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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来说,就是这里有没有真正的锦盒不是关键,关键的是,现在眼前的这些线索是别人有意给你的,而他们给你的这些线索、你自己还不知道是真是假。
试想一下,这就好比说有一个人要想去一个地方,但他不是自己去的,而是上了一辆拉活儿的黑车。
那么,这辆车子所走过的路线就成为了这个人的必经之路,而这个人也会为此失去横七八纵、不会堵车的小路!
然而,这辆车子是否能载你到终点就是另一码事了。
不过,这个例子当中是存在两个问题的,一是黑车走过的路线和小路之间谁长谁短,这没办法去判断,因为这个人不会分身术、没去走小路,也就没办法在此处进行确定。
而第二个问题就是开黑车的司机是有目的,他的目的大多数是为了赚取你口袋里的钞票,而且,他收完钞票以后还他娘的未必能给你开发票!
假设,这辆黑车只存在赚钱的目的,那么这个坐车的人就会到达目的地,但如果这位黑车司机不存在性质本身的目的,那么,坐车的人就要在上车之前先祈祷一下了。
因此,这个例子就说明了一个道理,不管你是去什么地方,还是做什么事情,你最好选择自行、并直达根本,就算你迫不得已需要外力的帮助,那你最好也要确定这个外力是否会让你走远路,也是否会让你达成心想之果。
“额。。。小白哥啊,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听月白解释到了这里,大壮就实在是忍不住,打断道:“我听你的意思,你是不是就是想说,咱们先后发现的两个线索不一定是指明结果的线索啊?”
“嗯,差不多吧,我这也只是怀疑!”
月白没有在意大壮打断自己,而是继续解释道:“置办赛场的人员安排下这些未必能证明真货也被安排在了这里,别忘了,赛场之中的很多危险区和绊子就是他们设的,所以,咱们不能按照他们的套路来,得想自己的办法,否则,万一他们提供的线索尽头是危险,那咱们可就连哭的机会都没了!”
“额。。。不至于吧!”
陈灵儿小心道:“就算这些线索指出的锦盒不是真货,那能有什么危险啊?顶多是让咱们带着假货回去丢人呗!”
“呵呵,你真这么想吗?”
月白嘴角一扬,又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额,你别这么笑啊,我挺怕你这个的。”
陈灵儿缩了缩脖子,让月白有话直说。
“你们要是觉得按照这个线索下去不会遇到危险,那么咱可以打个赌,来让事实证明!”
说到这,月白就想起了什么,一拍额头,又道:“对了,我问你们一个事儿,你俩觉得,这个溶洞真的会让你们带着锦盒离开吗?”
“额。。。有的话肯定能带走啊!”
陈灵儿和大壮对视了一眼,问月白,为什么要这么问。
“唔,我也是刚想到的。。。”
月白点了一根烟,然后在烟雾的缭绕之下,他就借着脑门上的矿灯光圈看向了四周,说:“我觉得,这溶洞之中,本是不应该出现金色锦盒的!”
确实,月白的这句话说的没错。
要清楚,这个溶洞的位置是位居于乌石山的山体之内的,也就是说,这里应该有的东西不是金色锦盒,而是这里本该有的宝兵!
毕竟先前在山脚旁时,那画相宝山的现象已经被月白确定了,所以,这个溶洞之中应该存在着宝兵,而不是这些障眼法。
可是,月白他们来了以后却没有看到心仪之物,而是被此地的其他现象给牵制住了,换句话来说,就是布置这些的人员已经取走了宝兵,或者说,这里先前所有过的一切,已经被来者‘搜刮’过了一圈。
(未完,待续。)
645 变故突然起()
“你。。。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宝兵没了,而这个溶洞成了一个牵制参赛者的陷阱吗?”
就算大壮他再笨,可到这时候,他也能听出月白话里的隐意了,因此,大壮就问对方,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如果这里真的是陷阱,那此刻是赶紧离开啊,还是暂时留在这里、看看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啊?
“实话告诉你俩吧,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月白苦笑着摇摇头,心说,老子来这儿可是为了宝兵、还有头名锦盒的,但这里没有这两样,自己怎么知道下一步咋办啊!
“要不。。。咱先退出去,去山顶上和莫道友他们去汇合?”
说着,陈灵儿就看了看时间,继续道:“月哥哥啊,你一宿都没睡了,现在正好快到早上了,要不咱就赶紧走吧,去山顶等着莫道友他们去找咱,而且你也能休息一会儿、养养精神,你看,你眼珠子里头已经全是红血丝了!”
“呵呵,咱们费力巴哈的进来,现在又这么两手空空的离开?”
月白没有在意自己那双开始发酸的眼睛,而是再次苦笑,一脸的无奈之色也表示出了心里面的不甘之意。
其实吧,别说月白他们了,就算是旁人费心费力的来到这里,结果却发现现场已经翻天覆地失去了任何价值,而面对这样的结果,恐怕就算是心理学家也不会压制住内心的颓废的。
况且,现在的这个溶洞当中还不止是没有目标,毕竟这个溶洞当中除了没有心仪的宝兵以外,还有一大堆不知道代表什么危险的假锦盒。
当然,对于这些假的锦盒三人已经没了半点儿的兴趣,因为他们已经确定这里不可能有真货的,所以,看着这么一堆垃圾在身边儿,三人的心中也只有莫名的躁动。
“他娘的,老子折腾了一天一宿,结果啥都没捞着,你他奶奶的让我怎么回去交差啊!”
看着这些锦盒,月白的心里是越发的激动,骂着脏话的同时,他就猛地站起身,也不管脚上的伤势如何,直接一脚踹在了这堆垃圾上,直把这些锦盒踢得四散崩飞,有好些个金光闪闪的锦盒都掉进了全是树叶的水池里。
“月哥哥,你别这样!”
一边的陈灵儿被月白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对大壮使了一个眼色,两人飞快地起身拉住月白又退后了几步,以免他再次发怒、拿这些假货出气。
“嘿嘿,堂堂的意识之王,没想到这么经不住失败啊!”
然而,就在两人劝解月白的时候,一声莫名的怪笑就响彻了整个溶洞,紧跟着,四周围的水池上便响起了一连串窸窸窣窣、类似树叶摩擦的怪动静。
这声突兀的怪笑和周围的骚动可着实把愤怒之中的月白给惊了一下子,他几乎好长时间都没有这种被吓到心神的感觉了。
“谁在说话?”
月白被这么一吓终于冷静了不少,他示意陈灵儿和大壮警戒,自己则飞快的释放出意识力量、去仔细的感知这个溶洞当中的一切。
可是,月白的意识探查并没有发现任何活人的生气,但他的感知当中却察觉到、刚才还如同死水一潭的水池里,居然在那声怪笑落下以后竟出现了密密麻麻、犹如繁星千万般的、许多的生命体。
“这水池里头有活物,你们两个小心些!”
月白下意识的提醒身旁的两人,同时,又用起洞察眼环顾这个溶洞的所有角落。
“你若想要宝兵,那就活着离开这里,再来山上抢我吧!”
然而,就在月白借助神眼观看四周的时候,一个很奇怪的人影忽然就从溶洞顶子上的钟乳石中、伴随着一声挑衅跳了下来。
但是,这人影下来的方向却不是这个石台儿,而是在半空中诡异的一翻,又很轻盈的飘向了月白他们进来时的那个门洞里头。
“哎?那不是纸片人儿嘛,小白哥,你先前真看到这东西啦?”
大壮一眯眼就看清了什么,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月白,问了一句。
“我擦,你现在才信啊?”
月白差点被他气出内伤,心说:等比赛完了以后说啥也不跟你这个傻叉结盟了。
“还愣着干啥,还不追啊!”
陈灵儿在发傻的大壮肩膀上使劲一拍,然后,她脚尖一点便跃到了石台旁边,旋即身子一探,就做了一个要蹦向绳桥的姿势,估计是打算追那张会说话的纸片人儿。
说句实在的,现在再想去追也已经晚了,先不说那张纸片人儿已经消失在了门洞以外的甬道当中,就算那张纸片人现在还没跑远,恐怕三人借着绳桥过去的功夫,对方也足以利用这段时间和他们三人拉开足够长的距离。
“灵儿,你先。。。!”
果然,十分清楚这些的月白瞬间便意识到了追不上的结果,不过,月白本想对陈灵儿说的是‘你先别走’,似乎是他发现了什么,不想让陈灵儿现在去追。
可是,月白的这句话还没来的急说完呢,这个石台四周围的水池上的躁动就比刚才响了一倍,紧跟着,就是一声类似苍蝇、蚊子在飞舞时的嗡嗡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下一秒,也不知道要跳向绳桥的陈灵儿看到了什么,此刻,她本意想要跳跃、去抓绳桥的姿势突然一滞,随即,就被一个拳头大小的黑影撞在了脑门上,而经那个黑影一撞,陈灵儿的跳跃动作顿时便收了回去,然后,她又一屁股坐在了石台上,妈呀一声叫出了喉咙。
可撞她的那个黑影却就此不见了,也不知道是掉进了水里,还是飞到了石台下方的黑暗死角里,反正现在再找那个黑影是绝对找不见了。
“灵儿!”
月白和大壮见唯一的美妞中招便双双冲去,也就几秒钟的功夫便把陈灵儿拉回了石台中间,同时,月白还警惕着四周问对方有没有受伤。
“我。。。我没事!”
陈灵儿稳稳心神站了起来,双手迅速的打背包里头抓出大把的掌心雷,分给两人说:“月哥哥说的没错,咱们确实进了陷阱,那刚才的那个纸片人儿也肯定有问题,而且,刚才撞我的那个东西还特别的厉害,应该是什么带翅膀的妖性蝙蝠吧,竟然有那么大的冲击力把我给撞倒!”
“蝙蝠怎么可能在水里啊?”
月白双目中的金芒开始频频的闪烁,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身前的水池表面,并且露出了不解之色。
“不是蝙蝠那是啥啊?这么黑的溶洞里头还有什么东西会飞啊?”
陈灵儿也很不解,辩解道:“能在黑暗当中看清东西的常见动物不就是蝙蝠嘛,猫头鹰虽然也能适应黑暗,但刚才那个东西的体型也不像是小猫头鹰的个头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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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6 很有价值的‘树叶’()
“恐怕未必是那种寻常的夜间生物啊!”
对于陈灵儿的辩解,月白并没有马上反驳,而是伸手指了指水池里面的树叶,嘟囔了一句说:“那张纸片人咱先不说,你们看这里,这些树叶到底是哪来哒?还有,为什么那张纸片人一显露形迹,这些树叶下头就全都出现了生命体啊?”
确实,月白现在所观察到的东西十分的重要,毕竟那个纸片人儿已经逃了,所以此刻即将遇到的危险才是主要考虑的对象。
而且,要咱先前就已经交代过了,通往这个溶洞的入口在半山腰处,绝对是不可能有如此之多的树叶从那里飞进来的。
而这个溶洞的上面也没有任何的天窗,说这里是个半封闭的绝世空间也都不为过,再加上溶洞之中也没有树木,那么这些树叶出现在这里便是危险的唯一信号。
况且,除此以外又最让月白想不通的是,这水池表面的每片树叶下还头都有一个生命体,虽然他的洞察眼无法看出生命体的具体形状,但如此之多的生物气息还是能被洞察眼给窥探到的。
“你们两个站我身后,咱们一时半会应该没机会去追那张纸片人儿了!”
月白想了几秒,在没想出树叶来源的答案后、他便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月白那没拿掌心雷的那只手就拔出魂生短剑、并做出了一个准备迎敌的姿势。
可是,紧跟着出现的危机现象却让他难得的慌了神儿,因为下一秒出现的奇怪物体并不是常见的鬼怪、僵尸,而是月白正在奇怪的那些树叶。
只见,这时的水池水面上的那些树叶全都抖动了起来,甚至有些树叶在没有任何气流的辅助下自己还翻了一个面。
这么一来,月白三人就发现这些翻了面的树叶上都出现了奇怪的须子,同时,那些须子还像是昆虫的长腿儿一般,在不停的晃动。
“大壮,照明弹!”
在月白的提醒下,大壮麻利的摸出信号枪,将早就准备好的照明弹打向了前方。
而随着照明弹的瞬间发亮,这个溶洞内的三分之二都失去了黑暗的遮盖,并且在此刻的刹那间,三人也看清了这些带腿儿的、树叶的背面是什么东西。
那其实不是别的,就是月白刚才还在心中一直在奇怪的树叶,而那树叶也只是普通的、已经干枯到极致的树叶。
可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这些树叶在水面上待着竟然没有丝毫的吸水、沉底儿的迹象,它们就像是永不沉底儿船儿一样,微微的在水面上晃动,就如同在一片很小的静海之上漂浮着。
不过,树叶本身并不是此刻的重点,最关键的是,这些翻了面的树叶上的那些须子!
那其实也不是什么触须,而是一根根看似坚硬的、灰红色的虫子腿儿,而这些虫腿儿的来源地、则是每片树叶背面上的老鸹鼻子。
老鸹鼻子是北方人对螳螂卵鞘的叫法,当然,少数的南方人也有这么叫的,但比起北方来说要少很多。
螳螂的卵鞘也叫螵蛸,常见于北方某几个省的秋天直到第二年的春天,也就是小螳螂孵化出来之前的那段时间中。
而螳螂的卵鞘还可以入药,据说此种东西有固精缩尿、补肾助阳的功效,当然,其价值也是相当昂贵的。
可是,螳螂卵鞘多数会出现在地里的树枝、或是树干上,怎么这里的树叶上却有这么多啊?而且,小螳螂的孵化成熟时间是二十五天到三月个之间,怎么可能在这么寒冷的溶洞当中突然就出生了呢?
最重要的是,如此之多的老鸹鼻子还都是同时孵化出小螳螂,这又不是可以商量的事情,怎么说出来就成群结队的同时出来了呢?
“怪事年年有,就今年多到用簸箕搓了!”
月白看着这些还在乱动的螳螂腿儿咽了一口口水,心说:这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攻击力吧,要是能捉到一些,回去以后烤着吃,胖子肯定会很开心的吧!
“月哥哥,这。。。这些树叶上的老鸹鼻子。。。好像就是螳螂身体的一部分吧!”
而这时,正在警惕树叶的陈灵儿好像发现了什么,在照明弹还没有熄灭之前,指了一片距离石台儿最近的树叶,示意月白去看。
“嗯?”
月白也是下意识的转头,而此刻,他也发现了什么,奇怪的发出了一声鼻音。
只见,那片被陈灵儿遥指的树叶突然就从中间裂成了两半儿,紧跟着,那片树叶裂开的前端就多了一个螳螂脑袋,随即,这片树叶就是一撑,瞬间就变成了一只半个拳头那么大的青红相间的古怪螳螂!
“我去,这螳螂咋这么怪啊?这是咱小时候都吃过的那种吗?”
大壮发出了质疑,也不知道他此话是在质疑自己的童年,还是在质疑那只奇怪的螳螂。
其实,月白的心里也是出奇的郁闷,心说:老子先前看到那条会吐‘蓝色硫酸’的蓝鱼就够奇怪了,咋这洞里头的刀螂也这么稀罕啊?
“是不是你小时候吃过的刀螂、你现在尝尝就知道了!”
月白再也无法保持自身的淡定了,他大叫一声以后,左手屈指一弹,朝那只正准备飞舞起来的奇怪螳螂就打出了一发掌心雷,估计是打算先下手为强,用不咋厉害的法器去试试这螳螂的能耐。
然而,掌心雷触及到那只螳螂以后便瞬间爆炸,而被炸到的螳螂身体也四分五裂,很明显是扛不住这法器的威力的。
可是,等这只螳螂被炸烂以后,石台儿周围在接下来发生的现象却证明了月白激射法器是有些鲁莽了的。
就在此刻,水池之上的所有树叶全都裂成了两半儿,这些树叶纷纷‘变成’和刚才那只一模一样的古怪螳螂。
同时,这些螳螂‘变身’以后还瞬间飞起,几乎也就是十秒之内,水面上的树叶就消失了,只有发出嗡嗡声、飞浮在半空中的螳螂群包围了这个石台儿,和上面的月白他们仨!
“额。。。小白哥啊,你有什么要说的不!”
大壮咽了一口口水,看着眼前如同群峰蜇人架势的螳螂们问月白,说:“我觉得,您这位队长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