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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徐莉很配合的点了点头,她伸出一根指头悄悄的指了指其中的一个保安道:“这些保安都有印堂发黑的迹象,我敢断定这些人肯定在走霉运。尤其是那个人,他的阳气明显不足,我猜测应该是邪祟吸食了他的阳气。”
月白微微一笑,像是补充似得说:“还有一点,那就是造成这种现象的源头也在二楼以上,你没看出他们的眼神总顺着楼梯往上看嘛!”
“看样子那金丹砂也在二楼以上啊!”胖子摸着下巴说:“这一层也转遍了,咱都没看到什么金色的珠子,要不咱去二楼找找?”
“恐怕他们不让咱上去啊!”
月白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紧跟着他便指着一对中年夫妻对另外两个一脸疑惑的同伴说:“你们看那俩人儿,他们正准备朝二楼走呢!”
那对儿中年夫妻很明显也是来这里欣赏古董的,此时,这对儿夫妻正互相挽着胳膊顺着一排陈列架走向了二楼的楼梯,但是,当夫妻二人刚刚走到楼梯的近前时,那边的一个保安便伸手拦住了对方的去路。
月白等人远远的看去,那保安拦住夫妻之后先是敬了一个礼,然后嘴巴张合之间像是在说话,在等保安说完了之后,就见那对儿夫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那里。
这一幕已经说明了一切,可胖子还是不解的看向月白问询道:“你是怎么发现哒?刚才有人想上去过吗?”
“没有!”月白摇了摇头,皱了皱眉后便解释道:“咱们来这里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这期间内,二楼的楼梯上一个人都没有下来,我刚才也只是胡猜而已,可谁想到真被我给猜中了。”
“看来咱们只能先去找馆主了。”胖子失望道:“哎,这天不随人愿啊,我本想先看看金丹砂是什么东西呢。”
徐莉苦笑了一声,对游玩儿态度的胖子也真是没话说了,“那咱们怎么找馆主啊?二楼以上不让去,万一对方不在可就麻烦了。”
“这不难,问问不就知道了嘛!”
胖子收起了玩闹的心思,耸耸肩径直的走向了距离他们三个最近的一个保安道:“哥们,馆主在吗?”
这个保安就是徐莉说的那位阳气不足的保安,当胖子找上他后,保安的表情突然呆了一呆,然后他就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您找馆主有什么事吗?”
说这话时,保安的眼中居然带起了一丝渴望般的神情,仿佛很期待他眼前的这个胖子能在见到馆主之后帮他做些什么似的。
月白本是没想过去的,可就在此时他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随即,月白就快步的走上前去一把拉开胖子学着保安的口吻反问道:“你最近见鬼了吧!”
“你怎么知道!”听了这句话,保安的双眼便猛地一瞪,一句话就把自己的遭遇表露了无疑。
月白微微一笑,小声回答道:“我们是来捉鬼的,顺便想买下这里的一样东西,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的馆主在哪啊?”
“馆主在办公室里!”保安上下打量了月白等人几眼后做了个请的动作说:“几位请跟我来吧!”
三人跟着保安往前走,胖子悄悄的在月白耳边问询道:“你丫的干嘛说实话啊,万一对方不信再把咱当神经病可就糟糕了。”
“你傻啊!”月白翻着白眼道:“他都被鬼吸了阳气了,你觉得他还有什么不能信哒?”
三人跟着保安顺着展厅内的一条回廊走了到尽头,等他们四个站在尽头处的一扇房门跟前时,保安便伸出手去轻轻的敲了敲面前的门板。
“进来!”
一句低沉并夹杂着烦躁味道的低喝声从门缝里头给透了出来,保安一听说话人是这种语气时,他脸上的肌肉就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似乎他很怵这种声音似的。
保安也不管月白等人有没有看着自己,前者直接张开大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就抬手拧开门把推门走了进去。
月白看见保安这种样子之后在心里一个劲儿的发笑,心说你丫的就是带一下路,见个领导至于这么紧张嘛!
可是,当三人尾随着前者进去之后,又看到了屋里面的一个人时,他们三个这才理解了保安为什么会那么紧张了。
这屋内就是普通办公室的装饰,一张办公桌的后头有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这中年男人的双目中全是吓人的血丝,而且在他的脸上还有一种十分惊怒般的神色。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中年男人的额头上还有一个红色的印子,似乎在众人进屋之前时,这男的正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下午觉。
“馆主,这三位有事找您!”保安先说了这么一句,紧接着他就用很奇怪的语气补充道:“是关于那件事的!”
“嗯?”中年男人眼中的困意顿时一扫而空,他先是稍微的楞了一下,旋即又点点头对保安说:“恩,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保安应了一声,转身就准备出去,不过,当保安转过身刚准备往回走的时候,他却看着月白等人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暗示他们此时的馆主才是刚刚睡醒。
“三位请坐吧!”
等保安走后,中年男人便起身和三人一一握手,然后示意对方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紧跟着,前者就一边沏茶一边继续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金满堂,是这间博物馆的馆主,不知道三位来这里是为了何事啊?”
(未完,待续。)
168 购宝失败()
说这话的金馆主也不知道是在装傻还是另有他意,毕竟刚刚的那个保安就说过这三位客人是为那件事情来的。
虽说那件事情是啥,徐莉等人也并不知情,不过,他们也没有深究的意思,只是按照正常流程客气的说道:“金馆主您好,我们来找您是想买下您手里的一件藏品。”
这博物馆内的东西也不是说永远都摆在展架里头的,一些私人博物馆是可以进行展品交易的。
而金馆主的这家半私半公型的博物馆也不是没有进行过展品交易,所以徐莉此时就将自己的身份放在了卖家的位置上,或许在她看来,这种身份能让她和金馆主进行顺利的沟通吧。
“几位真是想买展品吗?”
金馆主听见徐莉的话后,眼眶上的两道剑眉便是微微的一挑,似乎是看出了眼前的客人所说非实。
但徐莉却毫不担心会被对方给看穿,前者依旧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们本意主要是为了买下您的一件展品,至于这件展品所涉及到的事情。。。。”
“你们要买金丹砂!”
还不等徐莉说完,金馆主便开口打断了对方的话,他用一种十分奇怪的语气问询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买金丹砂这件展品。”
金馆主的问题本身似乎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他的语气和口吻却处处的表露出这金丹砂一物对他来说似乎很是重要,而且他好像也不是很愿意被别人提起到这件东西。
月白等人也是根本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的激动,再加上金馆主质问一般的语气,这一时之间竟然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不过三人中的胖子却眯起了眼睛,等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才反问金馆主说:“您的问题我一会儿再回答您,我现在想先问您一个问题可以吗?”
“什么问题?”金馆主好像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等他换了一副表情之后便点了点头。
胖子见对方答应后就是微微的一笑,然后他就语气平淡一字一句的问询说:“您在前几天得到金丹砂之前,是不是就知道此物里面装着一只鬼啊?”
“啪!”
胖子的这个问题只是刚刚落下,金馆主手中的茶杯啪嚓一声就掉在地上,那茶杯中金黄色的茶水马上就洒了一地,而且还有一丝热水的白气从满地的茶水上给升腾了起来。
月白和徐莉也是愣了愣,他俩谁也不知道胖子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而且也不知道对方问此话的根源在哪。
不过,金馆主却给出了答案,只见他沉默许久之后便点了点头说:“没错,我确实知道那金丹砂里面收着一只鬼,既然你问了这个问题,想必你就是王家的人吧!”
“哦?”胖子似乎有些惊讶,好奇的看着金馆主再次问询道:“您怎么知道我是王家的人啊?”
“这不难猜!”
金馆主捡起紫砂茶杯,重新倒了一杯茶后这才解释道:“能把线索查到如此地步,除了王家的人外,这哈市中恐怕找不出第二家了,而且,你的腰间还带着那枚王家徽章呢,那么闪亮的东西即便是瞎子都能看的见。”
月白听了这句话后,是不自觉的歪了歪脑袋,用余光扫向了胖子的腰带,可是,还没等前者看见那枚徽章之时,胖子便收了收衣襟将此物给盖住了,也不知道胖子的这个动作是不是刻意而为之。
“呵呵,既然你知道我是王家的人,也就别瞒我了,说吧,金丹砂怎么才能卖给我们。”
“金丹砂乃是我们金家的祖传之物,不管你出多少钱我都不会卖!”金馆主一仰头一副混不吝的嘴脸继续道:“实话告诉你吧,那只鬼乃是我们金家的先人,如果你是我,你会把你们家的祖宗给卖掉吗?”
胖子似乎是被这句话给气乐了,肥嘟嘟的大脸一个劲儿抽搐,“这么说你是不肯合作啦?”
“王家少爷,别人怕你,我金满堂可是不怕,有种你就放马过来!”
“好!那你和你们金家就等着吧!”胖子冷声说道,然后他便站起身又对着月白和徐莉两人小声的说:“我先去外面等你们!”
胖子说完转头瞪了金馆主一眼,旋即走到门口摔门而去。
“额,胖子到底什么意思啊?”月白是傻呆呆的看完了这一切,等他回过神儿来之后,就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你们二位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金馆主看了看剩下的两人,前者已经察觉出刚才那些事情这两人是不太了解的,所以金馆主对他们两个的态度比刚才也好了很多。
“额。。”
徐莉先是迟疑了一下,在脑海中缓冲了一下思路,“听您和我朋友的对话我也猜出了这金丹砂您是肯定不会卖的,可是关于您家先人夜半时分出来吸人阳气的事情。。。”
“我会解决的!”金馆主点了点头,一种既有烦躁又很无奈的复杂表情出现在了老脸上,“实不相瞒,我也在头疼这件事情啊,这几天我也正在想办法处理这件事。”
“恩,那就好!”
徐莉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她展颜一笑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谢谢您在百忙之中跟我们胡扯,我们是鬼商派的道士,如果在处理此事上有什么麻烦的话,您可以到玫瑰大庄园里找我,我一定会鼎里相帮的。”
金满堂点了点头,用十分生疏的抱拳姿势道:“那就先谢过了!”
“您别客气,我们先告辞了!”徐莉点了点头,她也不管月白有没有搞懂这一切,索性就硬拉着后者起身离开了此处。
离开了博物馆之后,三人上车朝着玫瑰大庄园开始往回返,在路上时,胖子便把他带给两人的疑惑也解释了一下。
胖子问金馆主的那些问题肯定不是没有原因的,早在他来博物馆之前就已经给老王同志打了个电话,并且叫后者给查了一下博物馆与馆主的资料。
而胖子最后收到的结果是,这家博物馆乃是豪门之一金家的一份副业,而馆主就是金家的家主金满堂,至于那颗金丹砂嘛,则是金家的传家之宝。
“金丹砂是他家的传家宝?那为啥会被路道前辈在往生地界中捡到呢?”
月白并没有去追问胖子与王家的事情,前者只是问起了有关那颗金丹砂的问题,“还有,那金丹砂在被路前辈丢失之后,又是怎么跑回到金满堂的手中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胖子一边开车一边说:“我只知道金家在半个月之前被人盗了,而丢失的东西就只是那颗金丹砂。”
(未完,待续。)
169 纠结的徐莉()
“金家被盗?”
徐莉听完后皱眉苦想道:“这不太可能吧,金家乃是豪门之一,安保措施出奇的好,怎么可能被人悄无声息的盗了传家宝呢?难不成这金丹砂就在金家的桌子上随便的摆着?”
月白摇头苦笑,心说怎么可能啊,那么贵重的东西,都不知道传了几辈儿了,怎么可能如同茶杯一般大咧咧的摆在桌子上啊?
可徐莉似乎还没有说完,只见她顿了顿后便继续说:“还有那金丹砂在金家时怎么就没有出现金家祖先的魂魄吸食阳气的现象啊?,此时的金丹砂已经回到金满堂的手中了,他怎么不赶紧拿回家反倒是放在博物馆里呢?”
“哎,这谁能说的清楚啊?”胖子仰头长叹了一声道:“这金丹砂所涉及到的疑问比之前的大庄园都要多,我看咱们又得忙一阵子了。”
“也说不定啊!”
月白想了想说:“咱来博物馆的目的是为了买下金丹砂,现在计划失败,咱还按原先的想法,就是告诉路道前辈这件事咱们不干不就行了嘛。”
“现在再想不干恐怕晚了点儿啊!”
徐莉摇了摇头道:“今天先这样吧,回去以后我再给路前辈打个电话问问这件事,况且路前辈都用偷得方式了,恐怕这金丹砂所涉及到的一切也不会那么简单的。”
“哎,那就先打个电话问问吧!”月白耸耸肩,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反正偷东西我一定不会干的!”
回到了庄园之后,月露只是一搭眼儿就看出了三人此行的结果不太理想,因为后者的表情全都是失败者的样子垂头丧气的,甚至还有一丝丝的疑惑出现在了他们的脸上。
说到底月露还是很懂事的,她并没有追着三人问东问西,而是想先给足对方时间让众人都休息一下,可狐妖那个小畜生却没有这么的通情达理,它见正主回来,就赶紧迎上前去讨要结果。
月白和徐莉还好点,只是沉默不语没有去搭理狐妖,但胖子是受不了的,他在郁闷到了极点之后,直接拉起架势和狐妖满屋子乱窜打了起来。
当然,这俩家伙在打斗之时也是都没下狠手的,毕竟他俩只是想整个高低分个输赢而已。
不过,这种近似讨教的打斗也是很吓人的,尤其是胖子,只要他抓住机会擒下了狐妖,那他马上就掐着对方的脖子左右开弓凑对方嘴巴,而狐妖也差不了多少,当它逃脱胖子的束缚之后,便施展出各种幻术耍的胖子团团乱转。
最后,还是月露看不下去了,直接上手利用阴风把胡闹的一人一妖冻得打起了哆嗦,然后前者就一手拎一个的分别丢在了客厅的两边儿让双方保持距离。
月白扫了一眼脸被抽肿的狐妖,旋即又瞅了瞅鼻血哗哗流的胖子叹了口气,“哎,这俩傻逼啊!”
等闹剧平息下来之后,徐莉就借着安静的气氛给路道打了个电话,但她并没有说自己这些人不想干这活,而是问了路道一句那颗金丹砂是不是很重要。
而路道给她的回答是,那颗金丹砂是相当的重要,而金丹砂本身还是不能留在人间的,同时那路道还说了,金丹砂里的那只鬼已经不是金家的先人了。
听了这句话后,徐莉是百思不得其解,可当她问询起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时候,路道却回答说:“等你们把金丹砂拿给我之后我再告诉你们一切,这件事必须由你们鬼商派的人去做,其他的道友干不了这活儿。”
挂掉了电话,徐莉给众人重复了一遍路道的交代,然后便问月白和胖子道:“看来这金丹砂还得用偷得啊,你们两个怎么看这件事。”
“我对这件事的本身没什么想法。”月白率先表态道:“反正我是不会去偷东西的。”
胖子瞅了瞅已经表完态的月白,耸耸肩无奈的对徐莉道:“路道已经偷了一次,结果成了重伤,小白虽说未必会比路道强,可我还不如小白呢。”
徐莉听完两人的结果之后是微微的叹了一声,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果,“哎,算了,这件事先放一放吧,反正路前辈也没说具体的时间,咱们几个也在考虑一下吧。”
“我不会考虑的!”月白站起身很自然的说:“我累了,我去休息了,晚饭不用叫我了。”说完,他就径直的朝着自己选定的那间卧室走了过去。
胖子也悻悻的看了徐莉一眼,嘿嘿一笑道:“我虽说不去,但是晚饭我还是会吃的,到饭点儿时你别忘了喊我一声哈。”说着,胖子也离开了客厅。
徐莉是眼巴巴的看着这两人离开,旋即,她就如同无骨一般的瘫进了沙发里。
只见此时的徐莉是一脸的苦笑,并且嘴中还一个劲儿的嘀咕道:“哎,师兄啊,师傅啊,我可怎么办啊?您二位给我拖个梦指点一下吧,要不然咱这鬼商派的名头可就翻不了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