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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对啊!”
这时,正抬头看着屋顶的月白又想起了一个很关键的细节,只见他瞅瞅上边,又看看地面,等过了好一会后才不解的说道:“奇怪了,这,这屋顶儿都漏了,怎么地面上却一点儿雨水都没有啊?”
他这话一出口,徐莉和胖子也全都反应了过来。
确实,这屋内的地面上还是干巴巴的,不仅没有任何的雨水顺着这个大洞漏进来,甚至在他们三人的脚起脚落间,鞋底儿上还能带起尘土的飞扬感觉,好像那刚刚停下的雨水是没有顺着屋顶上的大洞落下来过。
“嘶,嘶~。。!”
就在三人面对这个疑点全都呆滞的互望之时,这北屋里头似乎响起了一连串很奇怪的声音,而且,这声音的来源好像还不是在一个地方出现的,似乎这声音是从北屋的四面墙壁上响起来的。
“什么声儿?”
月白马上就警惕了起来,双目中的金芒玩了命的闪动,同时,他的脖子还飞快的四下转动,瞅他那样子,应该是在寻找那发出声音的东西。
“嘶?死?”胖子的耳朵动了动,旋即就又嘀嘀咕咕的嘟囔道:“他奶奶的,这声音怎么这么不吉利啊,什么死死死的。”
“嘘,别说话!”
徐莉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眼睛盯着墙壁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她的双眼突然猛地瞪大,并且手指一弹,一张带着黄光的火符便打在了墙壁的东南角处。
那火符几乎是在瞬间就从那里炸起了一团火光,随即,屋里的三人就看到那火焰之中似乎有个透明的长条型的影子一闪就又不见了。
不过,就在这短短的瞬息之时,月白双目中的金芒一扫,他就看出了这影子的真面目。
“真是蛇妖吗?”
月白的心中嘀咕了一声,下意识的朝后一摸就想拔出他那把魂生短剑,可这时候的他才想起出门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带上此物,“靠,我怎么把短剑落房间啦?胖子,你匕首给我一下!”
(未完,待续。)
207 会隐身的蛇?()
“你看见那东西啦?”
胖子拔出匕首递给了对方,有点儿小兴奋的说:“这次的倒霉蛋儿是啥啊?够咱几个看不!”
月白接过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反手握住了刀柄,然后就一边摘左手上的手套一边说:“我看那东西大概像是蛇,但刚才那影子一闪就又不见了,哎,美女啊,你刚才是怎么找到对方的形迹哒?”
“我并没有看到对方!”徐莉皱眉,依旧警惕着四周说:“我刚才只不过是听出了那声音的具体位置就随手试了一下而已。”
“哦,那你再听一次吧,不过你这次听出位置以后可千万别动手啊!”
月白说完就摘下了手套,紧跟着,他便用匕首在左手中指尖儿上轻轻的一扎,然后又挤出了一大滴的鲜血,并将这把沾过血的利器还给了胖子。
“你这是干啥啊?”胖子不解,心说对方好好端端咋玩起了自残啦?
可月白却微微一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示意对方不要去管他。
徐莉和胖子都不知道对方是在何打算,不过月白那笑眯眯的样子,却让另外两人的心中有了一丝镇定和放松。
三人背靠背站在屋里,他们的耳朵都在仔细的听着那种嘶嘶声儿,可是,当此时再去辨别那声音发出的位置时,徐莉就觉得,这会儿的声音好像和刚才的那种声音有点儿不一样了。
现在的怪声还是那种嘶,嘶声,就跟蛇吐信子一般异常的难听和让人不爽,不过现在的声音却比刚才的好像更加频繁了起来。
那声音的频繁度,就像是有两条蛇都在吐信子似得,而且双方吐信子的速度好像还不在一个频率上。
“怎么样?有没有听出对方的位置啊?”
等了有一两分钟吧,月白忍不住低声询问道,他此时手指上的血都出现了些许的凝固,但这是因为血液流出之后,里面的水分在蒸发,或是被皮肉吸收走后造成的正常现象。
“额,我不太确定!”徐莉迟疑了一下后沉声说:“这会儿的声音和刚才有些不一样了,我好像听出了两个位置。”
“没事,你直接说具体的位置吧。”
说完,月白转头就又对着胖子道:“胖子,你匕首上有我的指尖血,一会咱俩一人一个,记住,可千万别打偏啊!”
“我什么都看不到,怎么打啊?”胖子低声抗议,心说我又没有你的那种神眼,不打偏才怪呢。
“你直接朝着那里甩匕首就行了。”月白不管不顾,有些期待的等着徐莉说出那东西的位置。
“呼~!”徐莉轻吸了一口气,似乎有些紧张的说:“东南角距离地面一尺左右有一个,另外一个北墙的正中间。”
月白点了点头,然后提醒胖子道:“我打北墙的!胖子你打另一个,我数三二一就动手听见没。”
“赶紧的吧!”胖子翻着白眼道。
“好!”月白应了一声说:“那三,二,一,打!”
打字刚刚响起,胖子的眉头一扬,那把匕首就带着一道银光射了出去,而月白的眼角也是突然一挑,并且左手一弹,那滴血珠就在眨眼之时飞了出去。
说来也是奇怪,就在这两人的攻击刚刚到了徐莉说的那两处位置时,那两处的墙上忽然就跟有什么接近透明的东西在蠕动一般,而且,它们还在挣扎了几下之后,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美女!”
月白大叫了一声,似乎想让徐莉帮他做些什么,但后者根本不用对方的提醒,直接玉手一抬,就有两张火符朝着掉在地上的那两条透明影子打了过去。
在噗噗两声闷响过后,火焰中马上就出现了两条还在挣扎的绿色长虫,不过,这两条长虫似乎无法离开原地一般,都在火焰中扭动着身体长大了蛇嘴,而且还都是任凭着三味火去灼烧它们的身躯。
“害人的就是这两条竹叶青吗?”
徐莉看着身上插有匕首的那条长虫不解道,并且,她还眯起眼睛看向了蛇嘴里的尖牙。
当然,徐莉问出此问题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此时的她回想起了老板娘说过的故事,后者曾说过,李家父子脖子上的牙印儿要比蛇牙大很多。
而这两条蛇嘴里头的尖牙,也顶多就跟牙签儿那么粗,所以,在徐大美女看来,这两条长虫应该不是真正的元凶。
“害人的当然不是它们了!”
果然,月白也不这么认为,只见他的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继续说:“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两条应该只是崽子!”
“那它们的老子呢?”胖子不解的问道,心说你的意识感知啥的,不是找不到这些东西嘛!
可月白却摇了摇头,仍旧是不解加严肃的神色说:“我也在奇怪这一点,按道理说,这里有那么大的东西我不可能感知不到的,而现在别说是大东西我感知不到了,就连这小崽子在我意识力量的探查下都感知不出来!”
“你先别说大家伙在哪,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把它们给定住的!”胖子看着自己的匕首又说道:“是不是跟你的血有关系啊?”
“你的血也行!”
月白解释说:“这蛇的身上有很浓郁的阴寒气息,不过只有火焰触碰它们的身体时才会被我感知到,而在美女先前那一次的试探后我也察觉出了这个细节,于是,我就想起道教中阳血定阴煞的说法瞎试了一次。”
“阳血?”胖子看着自己的手说:“左为阴,右为阳,那你刚才应该用右手血啊?”
“得用左手!”徐莉插口解释说:“左阴右阳确实没错,但两只手的中指却是相反的,也就是说,想用指尖阳血的话就得用左手中指上的血。”
胖子恍然,哦了一声后便佩服道:“小白就是小白,怪不得咱徐大美女在当初那么一副如饥似渴的想收你为徒呢。”
“呸,你会不会说话啊!”
徐莉白了胖子一眼,不过她的心中,也对月白刚才的对策打了一个百分。
要知道,在先前那瞬息的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别看徐莉的经验丰富,但她的感知实在是差太多了,而月白的感知虽强,但后者要单凭感知而没有快速的判断力,或者说没有头脑的话,那也是于事无补的。
所以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不管是哪个方面,月白这个家伙,还都能让徐莉这个美女师傅大感不如的。
不过嘛,师傅毕竟是师傅,就在月白也对自己的对策有点儿沾沾自喜的时候,徐莉突然就面色一板,并且转头看向身后的墙壁凝视了起来。
(未完,待续。)
208 你果然懂我()
“又有一条吗?”
月白发现了徐莉的表情变化,他又捏了一下手指之后便挤出了一滴血,随即,他屈指一弹,那滴刚‘出锅儿’的热血便打在了那面墙壁之上。
注意,这一次的鲜血打过去以后,是没有像刚才那样距离墙壁还有一些空挡时就停下的,而是真正的打在了墙上,形成了一朵造型奇特的血花!
“我,我失手啦?”
月白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朵血花微微发愣,心说那里好像也没什么东西吧,难不成是徐大美女在逗自己?
可是,徐莉是不会在这种时候开这种没有多少意义的小玩笑的,只见她突然又看向了另一处地方紧张道:“它躲开了!现在在那里!”
“额。。你确定吗?”月白看向了那处墙壁问询道,他的耳朵还仔细的听着四周围的声音。
不过,在之前的那两条小蛇被烧死之后,这屋子里头就再也没了那种嘶嘶声,而徐莉所说的那处墙壁上,更是没有任何的异常现象。
“那里肯定有什么东西的,而且对方的移动速度还很快!”
徐莉以为对方没有察觉到任何的气息,所以在说完之后,她就打出了一张火符射向了墙壁。
火光再次亮了起来,可这一次在那火光亮起之后,那墙壁上的东西却自己露出了身形,而且,对方还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并且肚皮朝天全身抽搐了起来。
“四脚蛇!”
月白眼睛一眯就看到了这东西的真面目,那其实就是一只不到一扎长的四脚蛇,说白了就是壁虎,甚至还是在任何地方都很常见的那种。
“奇怪了!这屋里有这么多的活物,怎么我在外头用意识力量时,却一个都没有感知到啊?”
月白盯着被火焰烫死的壁虎皱起了眉头,他脑子里的疑问是怎么也想不通。
“小白啊,你说这些东西感知不到,是不是因为这屋子本身的原因啊?”这时,胖子给出了一个答案。
只见他指着这整个北屋继续说:“你看哈,这屋顶明明已经漏了,可地上却没有任何的雨水,还有这长虫和四脚蛇,丫的竟然全都会隐身,我总觉得这些动物的隐身能力好像跟它们的本身没什么关系啊。”
“你是说这种情况是这间屋子造成哒?”月白狐疑的问道。
胖子点了点头回答道:“我觉得是的,古代不是有石头成精的传闻嘛,也说不定是这间老房子年深已久了,又吸收了日月精华也成精了呢!”
“你别瞎哔哔了!”
月白翻着白眼儿道:“这房子是一砖一瓦盖起来的,又不是什么活物怎么可能成精啊!再说了,如果真是这间老房子的原因,那咱仨怎么没有变成透明人啊?”
“额,可能是咱仨的块儿头太大了吧,这老房子精一时半会影响不了咱们!”
“行了,越说越不靠谱了!”
徐莉摆摆手阻止了胖子的奇思妙想,前者在环顾了一圈之后就又开口说:“我看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这正好到中午了,等吃了午饭我给刘前辈他们打个电话,看看他们有什么好的建议没!”
“那这里的妖物还找吗?”
“想找也找不到啊!”徐莉无奈的说道:“上午先这样吧,回去以后找人查查资料啥的。”
“那,那好吧!”月白叹了口气,和胖子对视了一眼就灰溜溜的走出了北屋。
而徐莉的心里也是说不出来的憋屈,毕竟进来一次什么都看不到先不说,到了时还多了不少的难题。
这别说是他们仨了,估计就算是刘真清那种老江湖过来转一圈,恐怕他也会感到一丝的郁闷吧!
三人是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旅馆,老板娘见这三位回来后的表情低落,就好奇的问寻他们说怎么了。
但徐莉等人是不敢说自己进了祠堂的,他们仨只说是走路太多有点儿累了而已。
可老板娘又不是傻子,不过嘛,她见对方三人不想说也就没再多问,毕竟这打听客人的私事儿,是开店者最严重的大忌啊。
回到了月白的那间房里后,三人都找了一个自己觉得舒服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这屋里的气氛顿时就沉默了起来,而且在这屋里的空气当中,似乎还充斥着一股十分低沉和压抑的感觉。
老人们总说斗败了的公鸡是最蔫儿的,不过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斗鸡输了的一方在心气儿上是最蔫儿的。
当然,此时的月白他们也确实是很蔫儿,但他们三个的蔫儿,却也只体现在声音上而已。
照结果来看,他们三个去了一趟祠堂的确是毫无收获,可要细细的想来也是有了一点儿发现的,毕竟祠堂有问题他们是知道了,而且那明显的妖气这也是不容置疑的,不过这妖气的来源嘛,他们却没有找到。
“哎,又一次出师不利啊!”
胖子沉默了一会后就点了一根烟,烟瘾极大的他,一口气儿便把那只香烟给抽下了去了三分之一。
随即,就又见他弹着烟灰感慨似得说:“咱从哈市一出门就开始了倒霉,在山道上又差点儿翻车,这下更是郁闷了,被劫道云拦住去了一趟祠堂,还他奶奶的就看见了两条会隐身的长虫还有一只壁虎。”
“呵呵,怪我!”月白朝胖子要了一根烟,点着抽了一口苦笑着说:“是我的神眼不给力,看不出那里头的问题。”
“这跟你的神眼无关。”徐莉赶忙道:“现在不是泄气儿的时候,咱大家得集思广益,都想想对策才是关键。”
“没对策!”胖子摊手道:“进去之后什么都看不出来,神仙来了也不好办。”
月白也点了点头,好像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月白还是比较忌口的,他并没有像胖子那么直来直去的说出自己想法,他反倒是看着徐莉含笑道:“要不,你先给叫几个菜吧,咱吃了饭有了力气再想对策。”
徐莉扫了一眼这两个家伙,好像看出了他们的低落情绪说:“额,那好吧,你们先休息一会吧,我去叫吃的,顺便给刘前辈打个电话咨询一些东西。”
说完,徐莉就拿着手机离开了房间,而屋里的月王两人在前者离开之后就互视了一眼,同时,胖子还悄悄地走到了门口,并且飞快的把门锁给反锁上了。
“说吧,你偷偷摸摸的打算干什么!”
胖子锁上门后转头就对着月白问了这么一句,好像前者锁门是对方故意安排的一般。
月白嘿嘿一笑,一副你果然懂我的样子说:“你知道我有话要单独对你说?”
(未完,待续。)
209 根本上的误区()
“废话!”胖子指着对方那鼓鼓囊囊的口袋说:“你兜里有烟还找我要,我又不是傻子,况且咱俩都多少年了,我当然知道你的目的了!”
“呵呵,好哥们儿!”
月白竖了个大拇指,然后他就把声音压到最低说:“其实吧,我的意识力量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还有我的洞察眼,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就知道你丫的有事瞒着我!”
胖子用一脸我想到了的表情沉声说:“我就说你的神眼不可能什么都看不见的,丫的那妖气你看的清楚,那妖气的正主你还会找不见?说吧,那祠堂里头哪有问题,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额,说真的啊,那散发出妖气的东西我确实没看见,不过我的意识力量却从院子的地下,扫见了一块儿阴煞气息极浓的墓碑。”
“墓碑?”胖子不解道:“就是那种坟头前面插着的那种墓碑吗?”
月白点头:“是的,但那块儿墓碑是埋在院子下面的,不过这也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这块儿墓碑下面还有一口棺材,如果我的意识力量和感知没有出错的话,那棺材的里头应该还有一条蛇骨!”
“我去,你的意识这么牛逼?连地下的东西都能找得到?”
“只要地下的东西有邪气我就能发现!”月白严肃的说道。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啊?”胖子皱眉问询道:“那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有没有问题我暂时不好说!”
月白摇头道:“不过你想啊,谁闲的没事会把一条蛇装棺材里头埋了呀,而且还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