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翘焐迕牛褂形颐妹梦裁椿崴溃 �
徐莉见到对方终于发问了,一张精美的小脸儿上顿时就露出了一种十分开心的表情,“呵呵,我就不信你不想知道,不过此处人多耳杂,你还是先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再告诉你吧!”
贫民窟,住宅小区凉亭下!
月白带着徐莉一路回到了住宅小区内的花园凉亭中,等他们到了此地之后,前者则坐在凉亭内的长凳上低声询问道:“说说吧,刚才在花圈店时你和那老头聊得到底是些什么鬼啊!”
徐莉微微一笑并未作答,而是先将玉手伸出按在了对方的脉门上,并且在感觉了一会之后她这才反问对方道:“在我解释之前需要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不知道所谓的五门关指的是那些东西啊?”
月白琢磨了一会,然后摇头道:“额,不太清楚,不过我觉得五门关应该是说五种防盗门,而且关上后绝对不怕小偷偷东西。”
听完此话后的徐莉心里这个气啊,心说自己已经知道对方是个傻叉了,怎么还要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啊!
在经过徐莉的讲解之后,月白这才了解了道家当中所说的五门关是个什么东西。
五门关,全名叫做命中五门关,指的是一个人由生到死之间可能会遇到的五种命关,这五种命关分别为,生死关,劫难关,金钱关,福缘关,以及香火关!
而一般来说的生死关和劫难关,在大多数的人中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并且这两种命关都是互有联系同生同止的情况。
至于后三种则就不一样了,后三种基本上都有独特的难关方式,比如说金钱关,这种命关只可能出现在生意人的身上,指的是生意人在经商时遇上了难事,而且又是十分不好办的情况下才会被称作金钱关。
再说福缘关,这福缘关指的是一个人的福气多少和缘分深浅的意思,比如说一对儿夫妻,两口子过日子少不了吵架拌嘴,可如果说其中一方有福缘关的并且福缘二气太过虚弱的话,那很有可能因为吵一次架就会影响到夫妻大半的感情,严重的话甚至还可能出现离婚的情况。
最后再讲香火关,这香火关不是指道观庙宇当中的供奉香火,其实这里指的是后代子嗣的意思。
要知道,现在的社会中有很多的人都是面善心恶的,所以在他们坏事做多了之后,老天就会给他们的身上降下香火关,为的就是让他们受到相应的惩罚,断子绝孙!
当然,有些被施加了香火关的人是已经有了后代子女的,可如果是这种人被施加了香火关,那么他的后代就会受到性命攸关的大事情,甚至很有可能会连带着受到劫难、生死两大命关。
听完这些之后,月白恍然大悟似得的哦了一声,然后又用不解的表情对着徐莉问询道:“哦,这命中五门关我是知道了,可是此五关跟那个刘真清说的绝命五门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徐莉严肃道:“绝命五门指的是你这辈子绝对不会受到五门关的影响,也可以说你这一辈子绝对会安安稳稳的长寿至终,既不会有什么大病,也不会受到什么劫难,更不会说出现绝户的情况!”
“真哒?”徐莉的话还没说完呢,月白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紧接着就继续问道:“这么说我这种孤儿也能找个媳妇过小日子了?”
“你这个傻叉!”徐莉被这个家伙气的半死,直接伸出手在月白的头上敲了一下,并且还在心里骂道:这个傻叉,目光真是短浅,就知道娶媳妇过平淡日子。
不过她转念一想也觉得月白的这种想法没有错,毕竟他是一个孤儿,即没背景,又没家产,还没有学历和好的工作,在当下的社会中,一个人要是这几样全占了的话,那娶媳妇儿的事情真的就不好办了。
月白不知道徐莉的心中所想啊,此时他揉着脑袋无语道:“你说话归说话,打我干什么啊!”
徐莉瞅着对方长叹一声,顿了顿后才说道:“哎,对不起啊,我冒失了点,不过你得知道一点,那就是这绝命五门也是有代价的。”
“额,什么代价啊?”
徐莉看着月白,似乎想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他的心里承受能力,“额,这代价就是你的亲人都是枉死的!”
月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没来由的心中顿时一紧,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能不能说的详细一点啊?”
“可以!”徐莉点了点头,然后给对方大概的讲述了一下绝命五门的代价!
要说代价还得先说一下绝命五门,这绝命五门说的只是天下众人的命格当中的一种,有的人生来富贵命,一辈子荣华富贵,享受一生美妙,可有的人就是倒霉穷酸命,不仅没有用不完的财气,甚至还会经常倒霉制止终老,所以这命格也是因人而异、大有不同的。
这绝命五门其实就是命格当中的一种,虽说可以一辈子安稳健康制止正常老死,可这种安康平凡的命运也是需要代价的。
而月白就是这种命格的人,之所以他能有绝命五门的命格,那完全是因为月露的死亡所造成的。
据徐莉所说,月露本该一生平安健康的,可是因为车祸的意外让她半路夭折、香消玉损,这本算是老天的一次大意,所以上天才把月露没享完的人生转在了月白的身上,并且为他开启绝命五门的命格好弥补他痛失唯一亲人的心灵。
月白听完后再次恍然大悟,然后一脸无所谓的掏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抽了起来。
徐莉看着对方的表情心中疑惑,貌似她根本没想到月白听完绝命五门的代价之后会如此的淡定,旋即她就不解的问对方道:“你,你没什么感想吗?你现在的命格可是你妹妹的枉死所造成的啊!”
“呵呵,能有什么感想,你这就是江湖算卦的套词儿,我可不信这些!”
徐莉又无奈的叹了口气,心说:得,自己算是白说了!
就在两人沉默下来有一阵子后,月白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然后扭头问徐莉道:“对了,我想起个事儿,在花圈店里时,你听说我是绝命五门就又让我拜你为师,否则的话就要一辈子倒霉,可你刚才说我是一生的安康啊,怎么又成倒霉啦?”
徐莉翻了个白眼坏笑道:“你不是不信嘛,既然不信的话那就别问了,正好我也不想说!”说完,徐莉就站起身走出了凉亭,然后转头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了过去。
月白见对方走了就赶紧追了上去,然后一脸赔笑着说:“呦小姑奶奶啊,我错了行吗,我不是人,你把没说完的也告诉我呗,这话说一半可是很急人的。”
(未完,待续。)
第18章 017 道蕴与黄纸()
虽说月白一个劲儿的追问让徐莉很是厌烦,不过后者却咬紧牙关死不开口,也不知道这个美女的脑子到底在琢磨什么,反正她就是不肯回答月白的疑问。
等回到了出租屋后,徐莉就逼着月白和自己同处一室,并且还嘱咐月露和沈佳佳两只女鬼不许去卧室里打扰他们,不过大家也不要多想,徐莉只是逼着月白和她一起研究道符而已。
卧室里的月白一脸无奈的拿着一张剪好的黄纸,同时还用很不情愿的语气对徐莉说:“我研究这个干什么,我又不是道士,你自己弄不就行了嘛!”
徐莉关好卧室的房门,然后斜眼瞅着对方说:“你知道一点没坏处,况且这是你最后一次和鬼怪打交道了,说不定过了这件事以后你就再也没机会接触这些了!”
月白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的,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徐莉的话好像有点儿道理,毕竟这是自己的人生当中最后一次接触这些东西,说不定等自己老了后还可以回忆这些趣事调节生活的乏味呢。
“那好吧!”月白无奈的答应了一声,然后低头瞅着黄纸疑惑道:“可是我看电视里的道士都是用毛笔画符啊,怎么刚才在外面时你也没说让我买毛笔啊?”
徐莉摇摇头,伸手拿起一张黄纸小声道:“咱们鬼商不用毛笔的,更不用什么手指血,一般情况下只需要用意念驱使体内的道蕴附在黄纸上就可以了。”
“切,谁跟你咱咱的,你是鬼商,我是个普通人,咱俩不能混为一谈!”月白翻了个白眼,瞅着徐莉想让她给先做个示范。
对月白的不上当徐莉也没说什么,只是提醒月白看好之后就伸出了手指在左手心中的黄纸上开始比划了起来。
徐莉的手指很长很细看上去挺漂亮的,不过当她用手指开始比划以后,月白的注意力顿时就落在了对方的指尖之上,貌似此刻的月白似乎从上面发现了什么。
徐莉并未看到对方的面部表情,她只是紧皱眉头用手指在纸上飞快的划动,可是当她的手指开始移动之后,那指尖的顶端处似乎冒出了一丝丝的荧光覆盖在了黄纸之上。
这种奇怪的现象持续了足有一分多钟,而在白皙的指头做出笔画中点顿的动作之后,徐莉左手中的那张黄纸上竟然就冒起了一层很不明显的荧光。
在这荧光出现不到两秒之时,那张黄纸上竟然冒出了一丝丝红色的纹路,紧接着在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张写着红色道文的道符!
“呵呵,挺神奇的嘛!”月白的脸上虽说带着惊讶的神色,可是他的心里却平淡如同止水,似乎在他此刻的心中对这一切并没有多少的惊讶之味!
徐莉指着黄纸上凭空出现的道文说:“道家有九字真言,每一个字都有很多种的写法,而鬼商按照不同的写法将体内的道蕴凝聚在黄纸上时,那么这张黄纸就会变成相对应的道符!”
“啧啧,挺深奥的,那你画的这张道符有什么功效啊?”
“这张叫做火符,全称三味火符!功效就是引动三味火焚烧鬼怪身上的邪气,威力大的话说不定还能烧死对方。”
月白听完后似乎回想起了,随即就恍然道:“哦,我想起来了,你前几天杀了鬼婴后确实弹出了一个东西,而且那东西一碰在鬼婴的身上就烧起来了,估计这个就是你当时弹出去的玩意儿吧!”
徐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自言自语似得嘀咕道:“额,我真的杀了鬼婴救过你么?”
嘀咕完,徐莉就又顿了一下,然后抬起自己的右手手指在月白的眉心处猛地点了一下,“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额,你指甲挺长的,都扎到我了!”
徐莉这个气啊,对方还真不是学道的材料,也得亏对方没拜自己为师,否则的话那真是给鬼商派丢人了!
不过就在徐莉心中郁闷的时候,她身前的月白就猛地皱一眉,然后双眼死死的盯向了自己手中的那张黄纸一言不发!
“怎么?有感觉了?”徐莉一脸期待的看着月白低声问询,她那眉梢眼角间似乎还有了一丝恳求对方不要再耍自己的味道。
可是,月白貌似并没有听见徐莉的询问,而是继续盯着手中的黄纸沉默不语,紧接着,过了不到五秒之后,他的两颗眸子里就是精光一闪,随即他的右手飞快抬起对着黄纸的中心猛地一点!
“噗~!”
一声闷响从月白手中的黄纸上传了出来,那黄纸被他点中的部位处竟然冒起了一缕的青烟,仿佛他的手指就是一根很烫的铁条将黄纸烫糊了似得!
月白看到冒烟便以为是手里的黄纸烧着了,连忙哆嗦了一下把黄纸甩了出去。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他的左手甩出黄纸之后,那轻飘飘的黄纸就跟小孩玩儿的卡片一般飞了出去,并且那黄纸还凌空旋转了几下撞在了卧室的墙上。
但是,就在黄纸撞在墙上还不到一秒钟的时候,整张黄纸突然噗的一声炸起了一团的青烟,随即那黄纸就骤然消失,而这整个卧室里也在此刻充满了一种很古怪的糊味儿!
“我去,这是什么鬼啊!”
月白被这眼前的一幕又吓了一个哆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似得看着黄纸消失的位置,然后又扭头去对发傻的徐莉急切道:“喂,这,这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黄纸怎么没啦?”
徐莉似乎是在出神,等月白一连问了好几遍那黄纸为什么会消失后前者这才回过了神,“哦,没事,我刚才把道蕴给了你一些,不过你没用好,浪费掉了。”
月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道:“哦,我说呢,刚在我的脑子热的要命,感情是你的道蕴在作怪啊,对了,我说你没事别瞎弄,丫的差点把我给吓死!”
徐莉冲月白微微一笑,用十分温柔的语气对月白说:“我知道了,你先去外面吧,这画符挺危险的!”
后者似乎没感觉到徐莉语气中的变化,他只是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哦了一声,然后真的开门走了出去,并且在出去之后还下意识的关上了房门!
可是,就在月白离开卧室之后,徐莉的双膝猛地一软,紧接着突然跪倒嘴唇颤抖着用很低的声音小声道:“师傅啊,咱们鬼商派能起来了!”
(未完,待续。)
第19章 018 夜访沈家()
而在她说完了这句话后,徐莉的美目中就泛起了一层雾气,随即便是两道炽热的泪水在滑过脸颊时就掉下了两颗泪珠,也不知道这泪珠是因为激动的心情,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
不过,在等了片刻之后徐莉就起身站起,随着她深深的吸气那内心当中的激动便平复了下来,并且在她重新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后,徐莉就伸手抓起剪好的黄纸开始制作道符。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月白自打从卧室中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进去过,而屋里的徐莉也没有出来吃个饭或是上个厕所什么的。
虽说客厅里的两鬼一人都很好奇卧室内的情况,可是他们谁也没有进到里面去打扰对方,这不进去并不是说他们三个不敢进入到卧室当中,而是因为徐莉和月白在进屋之前的那句不轻不重的交代。
所以,在安静无聊的度过了一天之后,外面的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就在墙壁上的钟表指针指到十点的位置时,卧室的房门这才再次的被打了开来。
“可以走了!”徐莉出来后就对着沙发里的月白和沈佳佳说了这么一句,紧接着她便转身朝着破旧不堪的防盗门走了过去。
月白疑惑道:“你也去吗?我还以为你是给我制作点道符什么的就不管了呢!”
徐莉回眸一笑,一种特殊的表情覆盖在了她的脸上,“呵呵,我怎么可能不去,再说了,我对你可是很不放心的!”
月露听见徐莉这么说就在心里骂了一句狐狸精,可她紧接着就问询道:“你们都去?那我呢?”
月白翻了个白眼说:“你去只会给我们添乱的,现在的你最好给我老实的待在家里,万一来个小偷的话你还能把对方吓唬走呢!”
“切,就你这屋里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引来小偷啊!就算你请小偷来光顾这里,我估计人家都不稀的来。”
沈佳佳生前的住址她已经告诉了月白,而当两人一鬼在夜幕下步行了一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东城小型别墅区某一家的院门前。
月白到了此处后就顺着门缝往里打量,并且嘴中还啧啧有声的赞叹道:“哎呀,真是有钱人家儿啊,我说你怎么一出口就是万块的报酬呢!”
沈佳佳微微一笑,随即用很轻微的语气说:“两位,我父母已经知道我死后变成鬼的事情了,而且也知道我出来的目的,所以你们二位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去寻找那颗人头了!”
徐莉听后就微笑道:“呵呵,那挺不错的,这也省的麻烦和不必要的误会了!”说完,她就伸出手对着大门旁边的门铃按了过去。
“不用按门铃了,家里没人!”沈佳佳拦住徐莉,伸手在关的死死地大门前挥了一下,紧跟着两人一鬼便听到门后面响起了咔哒一声的脆响,随即左面的那扇大门就自己给打开了!
月白的两只眼睛一瞬间就瞪大了,瞅着沈佳佳不自觉的惊讶道:“我去,真酷唉,这就是你们鬼怪的隔空开锁吧,不过我妹妹以前怎么也没对我露过啊!”
徐莉拍了月白一下示意他别犯二,紧跟着就转过头去问沈佳佳说:“你父母没在家吗?”
沈佳佳连忙解释道:“没有,我去找你们之前曾交代过他们去住几天宾馆,等家里的鬼事儿被处理干净之后我再去通知他们回来,这样的话也省的那颗人头出来吓到他们了!”
“呵呵,你想的很周到嘛!”徐莉轻笑一声,心中赞叹沈佳佳处事周到之外还对她的孝心点了一个赞。
因为家里没人,所以在他们三个进入到大门后只能摸着黑往前走,不过等他们来到前院之后,沈佳佳突然拍了一下巴掌,紧跟着在巴掌声响起之时,这别墅内的所有电灯就全都自己亮了起来。
有了灯光,眼前的一切也都能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