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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鬼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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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景德和书包叫我上仙,他肯定得对我满是好奇,我更没必要感觉在他的面前抬不起头了。

    想罢,我定了定神,开口道:“发生什么事了啊?”我一边说,一边走进了两个大汉的势力范围,面向白无常的团队,站在两个大汉中间。

    我这明显是在钻空子,因为我知道我是打不过白无常的,但是白无常却打不过景德和书包。我现在是两个方面之间的交集,双方都不知道我真正的底细,也不清楚我真正的实力。我站在这,景德和书包并不知道我是白无常的手下败将,还以为我是来给他们俩撑场子的,我站在景德和书包之间,就算白无常想弄我的话也会有所忌惮。

    现在想想我也是够无聊的,大家可以脑补一下当时的场景:后半夜,月黑风高的,两伙子神仙妖魔在掐架,一伙是身高两米多,看样子有点神仙架势的魁梧的壮汉;另一伙是八个面目狰狞的阴曹鬼吏,而你,光着腚,腰间围着一个破布条子就走到了两伙真实世界中,你可能哪方都摆不平的恶人中间,你说是不是傻。

    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我当时到底要干什么,是想控诉景德和书包借着由子暴打白无常?可能是,但是此时我却站在了景德和书包一侧。要么我就是想找白无常或者景德和书包,弄清楚我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回家,但是就现在这个场景来看,可能还不是那么回事。

    我想,这一切可能就是我的性格使然。我当时就是闲的蛋疼,在这没事找事来了。

    待我站定,我身侧的景德双手抱拳做作揖状,说到:“上仙,这阴曹鬼司来我二人守护的人家,意图勾走我家主人。但我二人业已受请得命,守护阳宅,自然不会容这一干鬼卒随意掠人。不成想这白鬼妄想通过行贿的方式入门,被我等二人严词拒绝,就算拼上我等二人身家性命,也断然不会令这鬼司入门半步。”

    景德陈述这番话的时候思路清晰,语言流畅。而书包就在景德断句的时候附和,“是”,“对”,“没错”等等,这二人就像是说相声的,景德就是那个逗哏的,而书包就是那个捧哏的。

    听了这话,我忽然明白了,这俩人敢情是门神啊,我说他俩摆的这造型怎么我这么的熟悉,只是他俩突然从门上的年画变成了实在的大汉,我一时没有接受过来;再就是我目前可能本身就处在这么个半阴不阳的状态,不知道自己现在是阴魂还是阳魂,对双方的身份可能都有潜意识的接受,也就是说我现在可能和他们是同类,加之之前许久都有地藏经的加持,所以对这两拨人的具体身份也并没有太多的疑惑。只是我现在没有断了醒着或者说是活着的时候的思路,无常和鬼卒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所以我对这一小撮人还是非常的惧怕,但是却从潜意识忽略了门神在现在这个世界的客观存在。

    了解了个大概后,我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这门神在无常这,虽稍胜一筹,但是此时此刻我要是想弄明白我现在的状态,无异无常是最好的选择。这两个门神打斗的时候虽然猛,但是感觉不够智慧。而这个白无常,在看见我的时候明显的就感觉到我的不对劲,如果从白无常身上下手,我想我应该是比较容易搞清楚状况。唉,没办法,混迹人间这么久,好的没学会多少,趋炎附势却领悟深刻。

    主意打定,我就决定从白无常身上下手,于是便道:“还严词拒绝?你说这话你也好意思,好歹你俩也是算个神仙(我这个高帽戴的,在我眼里他俩就是贴大门上的两张纸),要是严词拒绝的话,人家给你钱的时候你俩数什么?数了人家的钱后就把人家的钱甩在人家脸上,这是你俩恪尽职守么,这明明就是你俩嫌人家钱给少了,欺负人家,我说的对不对?”最后一句我加重语调喝道。

    我说这话的时候,偷瞄了白无常团队一下,白无常的表情明显显示着我说对了,但是后面那7个鬼卒,看上去傻了吧唧的,就在那左顾右盼,明显思想不集中,看上去就不是精明之辈,估计我说的他们也是一知半解。

    听了我的话,感觉景德有些挂不住了,说话有些颤抖:“上仙,小神……小神这不也就是想看看这新世纪的钞票长什么样子么”。

    我听着好笑,敢情人间风云变幻,这幽冥界也跟着与时俱进啊。还新世纪,这话你怎么说得出口,要不是无常和小鬼站在这,我还当真会以为这门神是穿越来当今感受现代生活的古人呢。

    “好啦好啦”,我说道,“我也知道,你俩没日没夜在这站岗,除非机缘,收入也不是很好,拿点好处我也是能理解的,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干的”。

    我这话说完,景德和书包明显感觉到我给的台阶,也领悟到了都是自己人,在自己人面前装什么大义凛然就没必要了。于是,接连的点头称是。

    “但是”,我接着说道,“人家无常爷也是有公务在身,奉命……那个奉命缉拿……缉拿朝廷要犯……”。我天,我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在我的印象中这些鬼啊神啊什么的应该都是封建残留的东西,好像新中国后就很少有人提及这些东西了,现在真正的面对,谁他娘的知道白无常来这家干什么。

    白无常也感觉到了我是要替他说话,见我要胡说八道,赶忙作揖接话,“这位上仙,小神尊生死簿法典,奉阎罗之命,勾吊庆平县福源镇刘宝富入无间受刑。怎奈二位神人恪尽职守,我等无法进户完命,还请上仙成全,说服二位神人网开一面,我等好也回府复命”。

    “放屁”,突然书包在我旁边大吼一声,吓了我一大跳。我抬头一看书包,大叫,“你要干啥?”书包貌似是知道我被吓到了,连忙的赔不是说,“上仙,上仙,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说,这户人家明明姓马,男人早死了,家里就一个寡妇胡氏,哪有什么刘宝富啊?我等二人怕是这鬼司妄自勾吊那寡妇的魂魄回去玷污,遂才不让这厮入户行凶,并非有意阻挠地府执法啊。”

    “我尼玛”,白无常一听急了,脏话也出来了,而且说的还这么的现代,“你当我他娘的是什么人了,我堂堂无常勾魂鬼吏,怎能干那等无耻龌龊之事。上哪,勾谁,我的文书上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怎能是随意勾人呢?”说着,白无常有抄起自己的鸡毛掸子拂尘棍,又要冲进结界开打。而两个大门神也扯开弓步做防守状。

    “哎哎哎哎”,我赶紧打圆场到,“干啥干啥呀,有话好好说”。而后双手伸开阻拦景德和书包。

    书包明显不服,说道:“上仙,且先请您一边,让我等二人教训教训这挫无耻暴徒,然后……”。

    没等书包说完,我大叫一声:“放肆!”紧接着回手就轮了书包一个大嘴巴子。手马上要接近书包脸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我们的力量差距,收了力度。只听“pia”的一声,书包被我打得一趔趄,但是没有被我打翻在地。景德一看我生气了,赶紧双手抱拳作揖连连后退。书包站稳后和景德做了同样的动作。

    我这一嘴巴子看样子是非常有效的,景德和书包立刻老实了。只见那白无常竟然条件反射般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估计是刚才让书包给打伤了,而书包和景德是之前让我给打怕了。

    我两头指指点点,说道:“你瞅瞅你们,你瞅瞅你们,说话就是吵架,吵架就要打架,都几岁你们”?

    “一千四百……”,书包喃喃接话道。

    “我没问你年龄几岁!”我转身打断书包喝到。书包赶紧又消停了。“我的意思是你们都不小了,处事能不能冷静点,你难道听不明白我话的意思么?”我教训书包道。

    而后我又说,“人家无常爷出来办事,自然是光明磊落,有自己的行为准则,岂是能让你们随意栽赃诬陷的么?再说了,屋子里到底有没有什么富的那个人,进去看看了不就知道了么,有就勾,没有就拉倒呗。”

    只见景德和书包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样子,齐声道:“对呀!”

    “卧槽”,我冷哼一声,对于他们的智商我真是服了。我瞟了他俩一眼,骂了句“傻比”,转身就往院子里走。我这一转身不要紧,又吓了一大跳,没想到我和这家的大门离得如此之近,转身这鼻子就快贴门上了,就在我以为马上就要把脸撞到门上毁容的时候,我这一步竟然穿过大门进了院子,景德和书包紧随其后。

    白无常团队看事情有门了,马上喜上眉梢,屁颠屁颠地跟了进来。

第八章 初见勾人() 
发现我现在竟然具备穿墙的能力了,对于进屋子我心里自然有了底。

    院子不大,中间一条小道正对房门,将院子分成两半。左侧是猪圈鸡窝,还堆着柴火,右侧是小片的园子,种植还是比较整齐的。屋子的窗帘拉着,闪着幽暗的光。

    我们一帮人穿过院落,径直穿门进了门厅。

    想想真是好笑,我都能穿墙了,还他妈要走大门,这真是做人的惯性。

    门厅的右侧就是刚才看着闪着幽光的卧室,里面传来女人的叫声还有男人的粗喘。不用猜都知道里面没干好事。

    我们可不管这些,穿门就进了去,于是一副香艳的而又及其令人毛骨悚然的场面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大的卧室里,没有点灯,靠墙的老式木头柜子上头立着一个烛台,上面的火焰飘动闪烁,闪着蓝绿色的光,所以在外面看屋子里的光直闪。

    一个身材丰腴,长相还算俏丽的女人光着身子地躺在炕上,屁股搭在炕沿上,双腿呈大v字型搭在站在地上的一个**大汉的双肩上。大汉看上去相当的卖力,双手不停地在那女人的双峰上揉搓,舌头不停地在女人双腿之间游走,屁股像发动机的气缸一样快速有力地坐着活塞运动,脚上蹬着的破拖鞋都扯得马上就要断了。

    二人都是满身的大汗,各种的淫言秽语,加之那“piapia”的撞击声真是让人心神荡漾。本来这应该是一副非常非常香艳的爱情动作片直播,但是煞风景的是,围着这对野鸳鸯的左右有四个浑身惨白,身材纤细,披头散发,眼睛里只有黑瞳没有眼白,看上去非常说男∪恕�

    它们有两个蹲在地上男人的旁边,还有两个趴在炕上女人的身边。它们的舌头又尖又长,不停地舔男女身上的汗液还有猛烈撞击迸溅出来的液体,满脸的满足感。

    这男女则好像完全感觉不到这四个小鬼的存在,恣情任意,好不痛快。本来比较好淫事的我,这次是真的没有硬起来,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蛋蛋有些隐隐的颤抖。

    我的妈呀,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啖精气鬼吧,还真他娘的有啊。难道每次在我鱼水之欢的时候,他们也在我的周围干这种事情么?想到这里,我腿都软了,蛋蛋的颤抖直揪我那脆弱的小心脏,实在是太肆恕�

    四个小鬼看着我们这一大帮人进来了,一点儿点儿都没有害羞的意思,大舌头依然在这对野鸳鸯的身上游走,舔着各种关键部位,还不时地看向我们,恐怖的面容上露出邪淫至极的表情,瞅得我真是浑身发毛,脊背上凉气一股子一股子地往上窜。

    我转身看看后面的那十个人,麻痹的,淡定自若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种事情他们看多了,还是根本就没体会过男女之欢。总之,我后面这十个人的平静神情,加上炕上炕下那四个小鬼的邪淫行为,还有那一对男女旁若无人地纵情**,这一切真是让我感觉诡异至极,非常的不舒服。

    此时此刻,我仿佛正在参观一部猎奇题材的av拍摄现场,炕那边的六个东西就是演员,正在镜头里卖力地表演;而我们这一帮子就是制片人、导演、副导演、剧务、摄影师等一干人等,就在镜头外淡定地观看,现在就差哪个脚本拍错,导演喊“咔”了。

    这时,白无常从袖子里扯出一个卷轴,延展开来,对着景德和书包平静地念道:“刘宝富,一九xx年正月二十五卯时生人,黑龙江省庆平县福源镇毛子营村人,阳寿三十五载,于今晨丑时结束人间旅程,按其生前其业所感入极无间受刑——钦此。”

    我一看白无常这拿着这像是圣旨的卷轴,念着古不古,现代不现代的词,说得头头是道,看来是不会有错。我突然觉得其实白无常他们的技能要是能应用在谍报工作上,那绝对是牛逼的,说什么时间要你命就什么时间要你命。现在,我们所要做的就是看着这场av直播,然后时间到了要了男主角的命了。

    忽然之间,一种非常害怕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我天,刚才一直这和帮人说着勾吊勾吊了,还“是就勾,不是就不勾”。这个勾吊说的简单,这其实不就是杀人么。一会儿,也可能就是马上,我身后这群恐怖的鬼吏就要取了这个男人的性命呀。我的反应也真是迟钝,还和这帮子人打成一片,也许有一天他们也会这样要了我的命啊。

    我是越想越害怕,这个时候,男人的粗气越显沉闷,**的动作也明显的加快,女人在炕上翻来覆去,叫的都快虚脱了,满眼的迷离。四个啖精气鬼更是满眼放光,就等着完事后饱餐一顿呢。

    而后,白无常莫名其妙地往屋顶上看看,然后侧目对左右鬼卒说,“时候差不多了,准备吧”。

    身后两个鬼卒不知道从哪掏出两个大铁链子,铁链子的端部是尖尖的大弯钩,上面厚厚的黑色血渍显得铁钩子锈迹斑斑。这两个鬼卒走到男人身边,一脚踢开蹲在男人两侧的啖精气鬼,那啖精气鬼就像狗一样,也不敢反抗,乖乖地躲在一边,眼馋地瞅着男女**的部位。两个鬼卒半蹲在男人的身侧,几个家伙就等着男人“一库”的那一时刻。

    此时,男人满目通红,牙关紧要,看着样子马上就要憋不住了,女人更是都快翻白眼了。就在这个时候,两个鬼卒狠狠地将大铁钩子插进男人两个脚后跟的筋腱当中,手缕到铁链子的另一端,使劲地往外一拉。男人大吼一声,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而后一头栽倒在地。

    女人浑身酥软,双脚踩在炕沿上,双腿微微轻摆,微闭双眼,满面的红光,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片刻,白色的液体顺着女人的下体流了出来,四个啖精气鬼像野兽一样冲了过去,不停地舔着那污秽之物,外面吃的差不多了,还把舌头伸进女人的下体像猫狗喝水一样往外勾食,看得我直反胃。

    随着两个小鬼的拖拽,和那个男人一样身形的人被从男人的身体里拽了出来,足后的筋腱汩汩地留着鲜血。那男人疼的哇哇的大叫,但是拖拽他的鬼卒却是在哈哈的大笑,完全不顾及男人的感受。我都吓蒙了,连连的后退。身侧的几个人无动于衷,那四个啖精气鬼更是如饕餮一样拼命抢食,无暇顾及左右。

    而后,又有三个小鬼冲上前去,两个反制住男人的两条胳膊,另一个小鬼揪住男人的头发,狠命地向上一拉,让那男人看着我们这边。那男人刚才疼的无暇东顾,被这小鬼用力地一拽头发,睁开眼睛正视我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又开始哇哇的大叫。

    这时,揪住男人头发的小鬼从身后的腰间拔出一把骨头磨制的匕首,朝着男人的脸颊狠狠地插了进去。男人因为刚才的大叫嘴正是张开的,被那匕首一下刺穿了脸颊,鲜血又从脸的两侧涌出。那男人疼得翻了白眼,身体不停地抽搐。那小鬼看得嘿嘿傻笑,顺势将匕首拔了出来,插回了腰间。

    白无常看着这几个小鬼折腾这个男人,也并没有要管的意思,淡定地走到男人面前,慢条斯理地有张开那个卷轴,把上面的话又念了一遍。只见那个男人双颊的伤口在小鬼拔出匕首后慢慢地愈合,在白无常念毕后,竟然已经基本愈合的差不多了。

    炕那头,四个啖精气鬼也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向外纵身一跃便从窗户穿了出去消失在夜色当中。炕上的女人从瘫软中迷迷瞪瞪地苏醒,不见男人的踪影,便起身坐了起来寻他。看见男人倒在地上,赶忙跳下炕扶男人起来,可此时的男人早已经断了气息,身体开始发凉。女人用手指试了试男人鼻子的气息,吓得大叫一声,一下子把男人的皮囊推到一边,自己向后委蹭到墙角,双肘抱膝,用手捂住头顶,拼命地大叫起来,听得我毛骨悚然。

    而我们这边,白无常念完阎罗王的圣旨,便衣袖一挥。刚才制住男人两条手臂的小鬼也从身后的腰间拿出两条带钩子的铁链子,将男人扯起,顺着男人的手腕狠狠地勾了进去,那男人又疼的哇哇大叫。男人的叫声和女人的叫声把屋子填的满满的,我估计现在谁和我说话我都听不清楚,而一股子清泉又顺着我的大腿流了下来。我下意识地扶住景德的九节鞭,好不让自己瘫倒下去。

    另外两个小鬼这个时候也冲了上去,拿出自己的钩子,勾住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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