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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我也是这段时间熬夜熬得累着了,而后的几日,觉倒是也睡得香甜,连梦都没有做过,早上起来都是晕头转向的。
都说见了鬼是要倒霉的,果不其然,真是偏逢漏屋连夜雨啊。正常情况下,熬一个夜是要用一个星期才能缓过来,我之前熬了那么多的夜,感觉自己一个月都难缓过来。可偏偏这个时候,单位领导接了个大活,因为之前我在单位的表现还算不错,领导为了提拔我一下子,就让我当了项目负责人。
这一干好么,两个多月没有看着醒着的我媳妇。天天早上不到七点就出门,最早晚上十一点到家,媳妇早就睡了。一般情况下我都是要在后半夜1点以后到家的。
要说累,这还真的累,本来哆哆嗦嗦没缓过来的身体感觉更虚了。但是没办法,领导压担儿,也是为了我好,为了前途和钱途,我也是拼了。
不过人,特别是中国人,都是能吃苦耐劳的动物,长时间的重担压在你的身上,慢慢你也就习惯了,不压着你你还不舒服呢,我就纳闷了我什么时候继承了这种劣根性。
话虽这么说,但是身体是不会骗你的。就像在一个死人身边唱快板,你唱的再欢快,死人也起不来;除非这个死人是假死,让你唱烦了,说不定还会起来暴揍你一顿。
又是一个半眠夜,凌晨两点,我上了单位所在大楼的露台上散了一颗烟。看看手表,觉得该回家了,再不回家明天就要坚持不住了。
大楼的设计是个口字型的,露台在大楼中部偏上的位置。我走出露台进了大楼,来到了电梯口,按了向下键。四部电梯有三个没动,另一个升了上来,但是到了我所在的楼层并没有停,而是直接上了去,估计是上面还有人在加班,现在要下楼,按了楼上电梯的下楼键。
我一看,停在了大楼最高层的倒数第三层,是个高干层啊。要知道,一般情况下,领导都是要高瞻远瞩的,所以领导所在的层数基本都是按照级别从上往下排的。我忽然间觉得,都这个点了,还有领导在加班,我又拖了人民的后腿了。
电梯下行,为了确定电梯在我这层能站住,我又把上下楼的两个按键都点了点。加班这么长时间了,我那本来就不齐的心律早就拉开几个八度。每天要回家的时候我的心里都是有着一点点的小“心动”的,看着电梯下来我的心竟然有点发抖,浑身有点哆嗦,还有一种从毛孔里往出泛凉气的感觉。
虽然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是身体早就不行了。入行这么久了,我只见过烧坏的电脑,但是却是没有见过累死的人。人的意志就是要比机器的强,要不人怎么是王者呢。
电梯到了我所在的楼层停稳,马上要开门的时候,强烈的疲乏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人在打哈欠的时候,特别是大哈欠,嘴张大的过程,上移的脸一般会把眼睛挤得闭上,嘴在合拢的过程中眼睛才会随着闭嘴的动作顺势睁开。而打哈欠嘴张大的时候,舌头的根部也是要往外顶的,这个动作和呕吐时的那个动作是一样一样的,甚至还要强烈。也就是说在人打哈欠嘴张到最大的时候,你扣他一下子嗓子眼或者给他一个恶心人的刺激,那这个人是一定会吐出来的。
赶巧,在我嘴张得最大的时候,电梯的门开了,就在开门的那一刹那,电梯里的景象让我一下反了胃,紧接着让我“呃”的大呕了一下,差点吐了出来。
电梯里站着我们楼里最拿得出手的一个女人,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她虽然谈不上国色天香,但也是绝对的美艳动人。1米68左右的个头,98…58…89的三围,不到100斤的体重,就是魔鬼身材的范本。更让人羡慕的是,她还有一张治愈系的美丽脸庞,那绝对是每个男人梦中的情人啊。我虽然不太算是好色之徒,但是也架不住我总是听楼里我熟识的男人说起。只要她走在街上,那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百。
据说这个女人是某个领导的秘书,而且还非常的干练,而那个领导貌似还是这个大楼里作风最好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放这么个炸弹在他身边,也不怕哪天爆了。
今天,这个女人还像往常一样,穿着更能彰显她身材的细高跟鞋,一条连体迷你裙,只要裙子再短个三两公分,绝对能看见她的内内。也不知道她的尺度怎么能把握的那么好,看的让人心痒痒但就是一点儿也不露。今天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浅黑色的丝袜,但是她原装的皮肤看上去比丝袜的装饰效果要更好,皮肤紧致细腻,看不见毛孔。
当然,这也不可能是我趴人家大腿上看的。我做出这个判断,是因为她的大腿在电梯里昏黄的灯光映衬下,显得比穿丝袜还要亮。她的面孔白里透红,似是抹了粉,但是看上去更像是自然而然的,一双明丽的眸子清澈里透着迷离,这是多么迷人的一幅景象啊(嘶……脑海里我抽了一下子哈喇子)。
深夜,你能在电梯里碰上这么个尤物,倘若你要是喝高了的,你基本是要把持不住的。
这要是放在往常,以我这个疲惫的状态,让我能在电梯看见这么养眼的东西,本来应该是多么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可是,就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却让我看见了两个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东西了。因为这两个东西就是在我那个似真似幻的“梦”里,在那个城乡结合部的那对搞破鞋男女的炕上,让我着实恶心到了的东西——啖精气鬼。因为当时在我们大队人马冲进屋子后,那香艳的画面和那几个操蛋的恶心东西所造成的强烈对比,实在是很难让人忘却。
此时,一个小鬼正蹲在地上,大舌头正在往女人裙子下面勾着掏东西吃。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另一个小鬼正趴在女人的背上,大舌头却直往那个女人的嘴里伸。以我对啖精气鬼的了解,我是已经猜到了刚才可能发生了什么。而那个女人,似是丝毫没有感觉到有这两个东西在她身上身下猥琐,反倒是被我的一个呕吐声吓得一惊。
估计,她这样的女人,换成是哪个男人都应该是色眯眯地卖力讨好吧,而看见她却要呕吐的,我绝对是头一个。
女人怕是以为我真的要吐出来,吓得双腿劈开向后一跳,一下子让那个蹲在地上的小鬼闪了舌头。只见那小鬼转头,用那布满眼眶的全黑大眼珠子看着我,惨白的脸上一副愤恨的样子。而女人背上那个小鬼则是满脸淫相,女人的一跳并没有把它甩下去,它只是抓得更紧了,大舌头继续在女人嘴里勾食。
女人朝我大骂,“你神经病呀?”
呵呵。
“你神经病呀”这句话绝对是女人受精,啊不对,是受惊的时候最常说的。我在各种电视剧和各种里都要看烂了,烦都要烦死了,早就变得木讷,就跟没听见一样。还好在我吓到我媳妇的时候她不说这话,而是用手指着永远的方向,淡淡的对我说,滚。
今天听了女人这个“你神经病呀”,由于刚才我被啖精气鬼吓到了,一时还没缓过神来,我竟然接了,应了声,“嗯”。
那个女人厌弃地说了句,“有病”。紧接着就双手抱膀,双脚并拢,靠在了电梯的一角,扭头看着电梯的墙壁不再理我。她这一扭头不要紧,又闪了趴在她背上的小鬼的舌头。没想到那小鬼竟然也他妈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而后从女人靠近墙壁的那侧脸又伸过舌头去。
我心里暗骂,这都和我有毛关系啊,两个瞪我,一个骂我,我招谁惹谁了。
不过我怨归怨,我是真心毛了啊。电梯门合拢,我则躲在了电梯的另一个角落,电梯下行,因为害怕我无意识地咽了咽唾沫。
我装作目视前方,然后努力斜楞眼看了看女人身上和身下两个小鬼。电梯的墙板是镜面的,里面完完全全没有两个小鬼一丁点的影子,看得我浑身凉飕飕的,而那个女人却非常的坦然。
话说我第一次看见啖精气鬼的时候,我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东西,总听地藏经的人这个名字你应该都听烂了。但是,毕竟之前没见过这个东西的形象,能通灵的那帮所谓大仙也没有个画家,能把看到的东西画出来让爷开开眼。我是万万没有想到,能去忉利天听释迦牟尼佛给母亲**的一干人等,竟然还能有如此污秽的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这就是人家的粮食,换做人家看我们吃饭比它们感觉吃粑粑还恶心也说不定。
那天在“梦”里看见四个啖精气鬼的时候,毕竟,我身后还有一帮子非常淡定的“兄弟”。先别管它们是什么吧,反正当时是唯我是从,马首是瞻。可是现在呢,电梯里就我们俩人,那两个东西就显得尤为的可怕,勾食的时候还不时发出悉悉索索,哑嗓吞咽的声音,也不知道那个女人能否听到。
当时,我是光顾着害怕侧目偷看两个小鬼了,忽略了整个电梯的墙壁包括电梯门都是镜面的了。那女人似是从正面看到了我在上下打量“她的胸部和大腿”,还听到了我咽口水的声音,很忸怩地往下拽了拽裙子,跺了跺脚,假装咳嗽了两声。
我一看,这是发现我偷瞄了啊,赶紧又目视前方。不过从正面电梯门的镜子里,我是实在看不到两个小鬼的身影,着实地急的慌,一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挫败感。
正当我要再次侧身看看女人身边的两个啖精气鬼的时候,电梯已经到了楼下,“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女人逃也似地快速碎步跑出了电梯,还不时回头张望看我跟没跟过来。
我心想他娘的你也太小看老子了吧,我也不至于这么猥琐啊?还尾行,黄色游戏玩多了吧你。于是我不屑地冷笑一声,藐视地白了她一眼,顺带来了个潇洒地扭头。我这个动作有个向下看的趋势,目光甩到了我的偏下方,正正好好对上站在我身边的两个啖精气鬼四个黑洞洞的大眼睛上。
那两个东西此时正眼巴巴、恶狠狠地望着我,双手双脚挠着我的衣服直往上爬,伸着那又尖又长的大舌头直往上伸,张大的嘴里竟然满是像食人鱼嘴里一样的獠牙,两条大舌头马上就要舔到我的脸了。这就是要报复我刚才扰了他俩好事的节奏啊。
吓得我小肚子一抽筋,“哎呀卧槽”地大叫一声跳了起来。
幸好我腿还没软,疯狂地冲出了电梯,朝着大楼夜间开的侧门冲刺。
这个时候女人刚从侧门出去,门口正站着一个身着军装的矮个男人,看样子也就1米7,这可和我这个1米75的大个子有着很大的差距。那女人听见后面的我一声大叫,并且向着她冲了过来,对着那个身着军装的男人就大呼,“老公,有色狼!”
当然,她的这句话也是我猜的,因为就在当时的那个状态下,吓得我感觉我的脑袋连同我的身子都要爆炸了,正在拼命地往门口飞奔,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而那个女人应该是在门外和那个着军装的男人说了什么,紧接着男人一把拽过女人护在身后,就在我冲出门外的那一刹那,一记勾拳正中我的下巴。
他应该是一个精壮的汉子,因为我感觉到我的脚都tmd离地了。随后,我便重重地摔在了单位门口的硬铺装地面上,不省人事……
第十一章 义结金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过应该时间还不长,因为天还没亮。豆大的雨点打在我的脸上,我慢慢地坐了起来,用手掌揉了揉下巴,又揉了揉后脑勺,缓了好一阵,才感觉身体不那么疼了。
任凭大雨淋湿了我的衣服,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么牛逼的一个办公大楼,也不知是哪个半路出家的设计师设计的,夜间走的侧门竟然连个雨棚都没有,害得老子在这里淋雨,也没个人关注一下。
我拖着疲惫而疼痛的身体,好不容易走回了家。一看表,还不到三点,那我在地上昏迷了还不到二十分钟,怎么感觉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呢,仿佛死了一回一样。
妈的,这个当兵的也是够狠的,这一拳虽然打在了我的下巴上,但是我感觉把我下面的几颗牙都给打松了。怪不得招保安总是喜欢招退伍的军人呢,下手也是真狠。
我草草地冲了一个澡,就进了次卧室的被窝。因为这些日子的加班,回家后媳妇早就睡了,所以我也不想去打扰她,就一个人在次卧室硬硬的榻榻米炕上将就了。
钻进了被窝,就是睡不着觉,下巴子还在隐隐作痛。辗转反侧,我就想了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越想越不对劲。
首先,看着那两个啖精气鬼的举动,很明显那个女人刚刚没干什么好事;但是,瞅着楼下等着她的那个军人,竟然为她那样出头,那应该也是有一腿的啊,难道大楼里工作的人这么乱么。
幸好生活不是电影,这要是像电影《空中监狱》里开头演的那样,那哥们要是如尼古拉斯?凯奇那样的角色,整不好我现在就挂了。也真是难为那个当兵的了,带了绿帽子自己还不知道呢,让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我正想着,忽然感觉窗外路灯的残光竟然还有些刺眼,不利于我的快速睡眠,于是就捋了捋还没干透的头发翻了一个身,想背过那光去,听着窗外的雨声入眠。
我这个身刚刚翻过去,就差点亲到一张惨白惨白的巨脸上面,硕大的眼眶里只有白白的眼珠子却没有瞳孔,一张微笑的大嘴都快裂到耳朵根子了,吓得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归了西。
这不是我那噩梦里的白无常还能是谁。
由于眼前的画面过度的惊悚,我竟然被吓得一动不敢动,我本来就是躺在炕上的,这下可好,我算是摊在炕上了。
白无常见我半天一动不动,就收了笑容。忽一下就坐了起来,紧接着就像一滩烂泥一样从炕上滑落直接站在了地上,动作之连贯使得一切就发生在一瞬,而且他根本没用手扶任何的东西,诡异异常。
他瞅了瞅我,似是想到了什么,竟然不自觉的歪了一下头,紧接着就翻出了他的那双人眼。开口笑道,“这是怎么了上仙”?
我一听卧槽,连这个叫法都和我做的那个梦一模一样,该不会我还是在梦里呢吧。
连续的梦我也是做过的,因为每当我做到噩梦的时候总是会被吓醒,然后我就会意识到我在做梦,赶紧再闭眼睛入睡,这个时候我就能把我的主观意识强行带进梦里,并且秉承着我的梦里我做主的精神,多牛逼的怪都能让我刷了。
我思忖这次能不能是和我上次一样也是个噩梦。好吧,如果是在我的梦中,我就能战胜自己,不对,是战胜这个死白鬼。
于是,我努力地起身,用尽了吃奶的劲才勉勉强强爬了起来,和往常我续梦的时候在梦里那种叱咤风云的感觉有着天壤之别。
白无常见我这个床起的吃力,便像个人一样上炕来扶我起身。
白无常的手虽然是枯槁的,但是他的骨架感觉特别的大,我就像是被树杈子架起来一样,咯得我生疼。
我看白无常的面容还有动作变得像个正常人了,加上有之前的那个“梦”还记忆犹新,所以我也并没有感觉太害怕。白无常扶我靠墙坐稳,自己又忽的一下变成盘坐在炕上我的面前,我是根本没有看见他的动作,接着他便张口道,“贤弟……”
“哎哎哎,打住、打住”,我叫停白无常,“叫谁贤弟呢,你多大啊叫人贤弟。”
“六百五……”
“好好好”,我听着这回答感觉是如此地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便点头眯眼示意道,“咱俩也没结拜过,这么叫不好,不好,呵呵”。
白无常说,“贤弟,难道你忘了上次你还阳之前你我二人便以兄弟想称了么”?
我仔细想了想,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靠,我一天天的说那么多的话,上哪记住在“梦”里我还说过啥啊。再说了,我也不想和个鬼称兄道弟不是。
不过这白鬼就坐在我的面前,我也不好掘人家面子,万一要是翻了脸的话可没有我的好果子吃,便说,“自古义结金兰之人都要有贤德为证的,那才好有弟兄之谊,才能以兄弟相称不是”。
其实我这话是瞎说的,我哪知道古人结拜需不需要找个媒人,立个军令状啥的。而且,我这话有个明显的漏洞,更彰显了我的文盲本色,那么多的影视作品都白看了。人结拜不都是苍天可见,日月可照么,需要娘个贤德啊。
不过这个白无常似是一根筋,还真把我的话往心里去了。环视了一下,手往我炕上的大衣柜一指道,“好吧,那我们就请出地藏王菩萨为我们的金兰之义做个见证吧”。
我反应了一下,对啊,我家里竟然还有这么个人物呢啊。
话说我还真是个伪信徒,绝对是个见风使舵,卸磨杀驴的主。当年为了硕士毕业,我偷用单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