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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宋瑶和郑闻两人的身影,以防古风到时候过来兴师问罪,然而他们毕竟是地缚灵,不能离开这个学校的范围,于是只能在放学之后像这样目送着宋瑶和郑闻离开的背影,同时烦恼着如何向古风交代。
不过,这难道不是都应该责怪古风才是对吗?
“说起来,既然学生们都已经回家了,那我们也就没有了继续在这里看着的必要了吧?”看着已经“人去楼空”的教学楼,一只鬼魂向着同伴疑道。
“额说得有道理,但是万一那位大人等一下来了怎么办?”一只鬼魂赞同道,但是还是有些担心古风的吩咐。
“我觉得这应该不碍事。”另一只鬼魂看着已经空无一人了的校门口道,“那位大人估计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才是,无论如何,那位大人要我们办的事情是没法实现了,现在烦恼也于事无补,再者,那位大人要找到我们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在那之前我们就先做各自该做的事情吧。”
“”虽然那只鬼魂说的很有道理,但话语之中透露出的意思大概就是:反正是那个家伙自己的问题,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等那个家伙的事情也算了吧,反正到时候他就会直接将我们拖出来的。
“也只能这样了”众鬼觉得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所以自然是要点头的,不过虽然说着要做各自该做的事情,但事实上这几只地缚灵还真的没什么事情可干,充其量就是和这个校园里的其他小伙伴吹吹自己还活着的时候的风流史而已。
至于古风为什么没有出现
在太阳还正经地挂在天上的时候,古风用不紧不慢的速度,用一如既往的如入无人之境的fān qiáng方式溜进了自己的学校,然后慢腾腾地在kǎo shi开始之前走进了教室,并且理所当然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了吗?”白泠在古风坐下之后就一脸好奇地凑了过来,盯着古风。
“不,完全没有,死人倒是找到一个,你想看一下zhào piàn吗?貌似是一个普通的女子高中生,感觉死相好像还挺惨的。”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古风的表情就像是面瘫了一样,很平淡,完全不能让人觉得那句“挺惨的”是发自真心的。
“不,还是算了,我的心理素质可比不过你。”白泠貌不犹豫的就拒绝了,正想接着问点什么的时候,试卷已经发了下来,只好暂时作罢。
按照惯例,古风很快就将试卷的内容基本填满了因为没有完全填满的必要,然后又一次站了起来,对着正好巡逻完第二圈准备在讲台上打个瞌睡的监考员支了一声:“抱歉,我上个洗手间。”然后我行我素地走出了教室,压根儿就没有等监考员的回应。
监考员一听有人要上洗手间,当场就有点不爽,按理来说整一个kǎo shi过程都没有人去上厕所才是正常的光景才是应该在高中的kǎo shi中看到的,即使是模拟试也一样。在严肃的考场上居然有人在开考才半个钟头的时候就玩尿遁?!胡闹!但是当这个监考员看到说话的人是古风之后就说不出什么激动的话来了,因为这个监考员也当过古风的任课老师,所古风这家伙是个什么德行儿他也是知道的,而且印象深刻。
这是一个令所有当过他任课老师的人民教师都恨得咬牙切齿的学生,他品行不端、态度不好、纪律不遵,而且上课光明正大地睡觉,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连练习册都没买过一本,甚至从来没有听过课的家伙成绩却非常不错,不和常理的不错。这也就铸成了这个打不得骂不得,甚至连指手画脚都显得多余的刺头虽然没有听过你上课,但毕竟人家比正儿八经地听着你上课的绝大多数学生的成绩要好得多,身为教师你也没有理由干涉这样一个学生的“学习方式”吧。,然后就只能像是现在的情况那样,目送着古风离开教室的背影。
说到底,貌似也没有学生在kǎo shi途中不能上厕所这种不人性化的规定,不是吗?
古风在离开教室之后自然是走进了厕所,但是他并没有在几分钟之后从厕所门口出来,因为他又从厕所的窗户跳出去了
在今天早上经过的道路上奔跑着,古风身手异常敏捷地避开了道路上的所有行人,而且顺利地引来一阵阵如同波浪般袭来的骂声。
突然,奔跑着的古风猛地停了下来,因为顿时停下的动作,导致鞋底与地面摩擦出了两道淡淡的黑色痕迹。
停下的古风抬起左手高过视线,将自己的散到额前的头发往后推起一点,那双没什么精神的眼睛是应该说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眉毛皱了起来。
周围的人奇怪地看着这个像是磕了药似的一路快跑着却又突然停下来的人,一方面是奇怪他为什么要在人来人往的路上跑步,另一方面也是奇怪这个人为什么进行了那么激烈的运动之后却还是大气不喘一下,而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保持这个动作僵住了两到三秒钟,古风将手放下,然后转身朝着一处小巷跑去,从道路上的人们的眼中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黑色的身影踏着建筑的栏杆从道路上的人们头顶越过,也许是因为人们已经习惯了不仰望天空,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在建筑之间穿梭的黑色身影,很快,黑色的身影就在跃动之间离开了人数众多的区域,顺着人际比较稀少的地区的间隙向着一个方向飞快地前进着。
因为是古风一直以来所擅长的事情,所以很轻松地就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情况下离开了城区,然后沿着郊区的一条笔直的水泥道急速地奔跑着。
几分钟之后,古风回到了自己的宅子前,但是古风并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奔向门口的动作,而是直接在围墙之外做出了跳起的动作,然后纵身一跃,凭借着他的反应神经以及对身体的控制能力使得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从自己房间那没有关闭的窗户跃了进去。
在自己的房间之中恢复了站立的姿势,古风用右手掌心部分按着额头,双眼无力地强撑着睁开的状态。
“小青小蓝在我说可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进我的房间。”古风冷冷地说道,声音并不算大,也没有得到回应,但是古风可以确实地知道,它们已经听到了自己命令。
古风行到自己的床边,然后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像是晕倒一样睡着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午夜,郑闻从床上翻滚起来,愤怒地把枕头扔了出去。
头晕,很晕,非常晕,但是却无法凭借着这种感觉顺利地入睡。
有一股奇怪的气味,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缠绕着自己,刚开始自己还以为是晨起时的错觉罢了,但是那股气味却越来越浓,浓烈到令人厌恶,然而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有发觉,无论是父母,还是学校的同学,为什么会没有人闻到?
简直就是在说着,这股怪异的味道只有自己能够闻到一样!不,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周围所有的人的嗅觉同时出现了问题,还是自己一个人出现了问题,哪一个比较优先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那只是自己的鼻子产生的错觉!郑闻这样强制地说服着自己。
这是最为合理的解释,但是即使理性上知道是错觉,让郑闻忍受每分钟不下二十下的感官刺激也是一件堪称恐怖的事情,这让郑闻在今天的两场kǎo shi中都因为被这个“错觉”夺取了注意力,使得他的kǎo shi即使不看结果也知道不是如意的。
郑闻尝试着用嘴巴吸气,口腔本身并没有嗅觉,刚开始的时候还有点用处,但是半个小时后,似乎就连嘴巴也产生了嗅觉。不对,那股味道,那讨厌的气息甚至传染了自己味觉,使得自己满嘴都是怪异的滋味。
虽然仅仅是不到一天的时间,但是郑闻已经被折磨得快要疯了,不过郑闻毕竟是一个理性的男生,还不至于真的疯掉。
缠绕着郑闻的气味没有因为郑闻的理性而出现一丝要消失的征兆,因为这个气味弄得一整天都没怎么吃饭的郑闻饿着肚子穿好家居拖鞋,决定再去洗一次澡,让香皂的味道“稀释”一下这股莫名其妙的味道。
拉开浴室门的郑闻看到浴室中正对着门口的镜子中,自己的身影,动作突然停止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的全身开始颤抖,就在一霎间,他想到了一些让自己无法置信的事情。
一般而言,口臭或者是狐臭的患者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发出臭味,因为他们根本就闻不到。那股味道,浓烈到即使稀释一万倍也能够让任何一个闻到的人恶心得吐出来才是。然而为什么,自己没有这种生理层面上的反应呢?那股气味缠绕着自己那么长时间,自己只是感觉到厌恶而已,是自己的大脑单纯地接收着这股气味的嗅觉信息,但是周围的人都没有发觉?
那岂不是意味着它真的只是单纯的个人产生的错觉?
不应该是这样才对,自己没有什么精神上的疾病,这在直系亲属中也是同样的情况,那么,是某种心理暗示吗?为什么我会有这种莫名的东西?
碟仙?!
郑闻脑海里猛地跳出这两个字,但是很快又被他摇着头否定了,如果真的是那时候的自我催眠,那么为什么会以这种形式出现,又是为什么直到今天早上为止什么征兆都没有?
如果想到只是感受到的途径反过来,只有周围的人能够闻到和只有自己才能闻到,若是说那个自我催眠的游戏真的在我没察觉的情况下让我产生了假想上的临时精神性疾病而这个令人厌恶的味道和狐臭是同样性质的话,会有怎样的结论出现?
如果真的是这样,是不是意味着,那股气味根本就是从自己身体内部发生的?这种想想都要吐的气味,无法形容的恶心的味道,像是混合着重度狐臭和口臭患者散发的异味的难闻气息,这种无孔不入的味道的根源就是自己!?
荒谬!
郑闻盯着自己手上的皮肤,缓缓地走到浴室内的梳妆台前,从抽屉中取出一张刀片。锋利的刀片在节能灯的冷光照射下,泛着冰块般冷冽的光芒。
郑闻不由得因此打了个冷颤,自己在想着什么?难道是打算用自己的皮肤做成切片玻片来研究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郑闻惊觉般抬起头,看到镜中的那个自己居然在笑!僵硬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右手上的刀片被牢牢地攥在手中,缓缓地向左手腕接近
第一百九十二章 睡醒()
清晨,仿佛是一张墨不多的素描,淡雅而又纯朴。【。m】在薄薄的晨雾中,隐约可见绿树的绰约风姿,那一片生机勃勃的劲草,更是绿的耀眼,绿的鲜明,如同寡淡的清水溶入了一块方糖后的滋味,让人心醉。
阳光有没有关闭的窗户中穿入,被收到两边的蓝黑色窗帘自然没有发挥它原本所具备的作用,作为新的一天开始的使者,阳光毫无保留地映照在白色的床单上那穿着黑色zhi fu的人身上。
古风艰难地睁开眼睛,对于从睡眠阶段离开的人来说是强烈的光线让他的双目有些许的难受,过了好几秒,古风才适应了从视膜传到大脑皮层的视觉信息,眼神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从床上翻身的动作看起来有些僵硬,或者说是迟钝。
呼
喘了一口粗气,古风取出他的shou ji,看着亮起的显示屏,沉默着。未接来电三个,未查看短信一条,短信提示音暂且不论,在他沉睡的过程中连来电铃声都没有办法将他叫醒吗?这样根本就不是入睡的级别了,而是昏睡吧。
来电时间以及短信接收时间都是大概一个小时前,古风首先打开了短信。
死者姓名:郑闻
性别:男
年龄:18周岁
身份:学生
在读学校:第二高中
继续往下则是郑闻的生体信息以及他的人际关系之类的文本信息,大致将下方的信息浏览过一遍之后,古风拨通了未接来电的号码。
“楚队长嗯情况我已经大致清楚了我会尽快赶过去麻烦你了。”
和楚队粗略地沟通了一遍,古风将shou ji重新收好,然后一个泥鳅打滚从床上翻了下来。
推开门走出房间,古风的房间门口两侧并没有那两只幼狼的踪影,当然这并不代表着他们俩不在,不过,古风所在意的并不是它们,而是蹲坐在自己房门左侧的地面上的一个有着清亮的白发的女孩。
古风顺着自己的视线将身体蹲下,使得视线与女孩的白发相平,他想伸出手,抚摸这个女孩那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漂亮的色泽的头发,对着悠悠转醒的女孩,用责备的口吻说着:“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睡觉?”,然后将其带去她自己的房间让她好好地睡一觉。
但是古风并没有这样做,他只是有些歉意地看着还在睡着的女孩,然后视线落在她肩膀上披着的那件白色的外套。
古风并不觉得小玲是能够想这么多的孩子,所以这明显是什么人披上去的。
“小玲醒醒,这里可不是睡觉的地方。”
古风轻轻唤了一下小玲,并且顺利地将她唤醒了。小玲“呜唔”地shēn yin了一声,然后缓缓睁开了那双很好看的眼睛,这样近的距离,即使在不是很强烈光线下,小玲的那双稍稍呈现着猫科动物特有的梭形的、如同琥珀般剔透的瞳孔也反射着非常漂亮的光芒。
“古风哥你没事吗?”小玲适应了光线并且看清了古风的身影之后,首先这样问了。
“问这个问题的应该是我才对吧,有新房间不睡,没事跑到这种地方睡觉干嘛?”古风苦笑着回应道。
“但是你”
“没事,我怎么可能有事,我只是久违地想来一场睡到自然醒的懒觉而已,你想太多了。”古风很快地回答了小玲那还没有问出口的问题,而且语气中带有着强烈的“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的隐意,那是与古风一直相伴至今的小玲能够轻易察觉的。
小玲自然是明晓了古风的意思,但是这也就意味着古风否认了自己刚刚说出口的dá àn,承认了自己并不是“没事”这个事实,或许也有着请求小玲不要太在意的意愿在其中。
“我知道了。”小玲看着古风的视线停顿了数秒,然后轻轻地点点头,那双剔透的眼中的光芒有些许的暗淡了。既然是与古风相处了如此长久的时间的小玲,古风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态度有怎样的变化,对于她来说都是没有办法从她的视野中被忽视掉的。
“现在先去睡一觉吧,对于身为猫科动物的虎妖来说睡眠时非常重要的不是吗?”像是哄着闹着脾气的小孩子那样,古风用话语督促着小玲起身向她自己的房间行去。因为蹲着的时间实在太长,刚起身时小玲的身体微微有点失去平衡,像是要倒下那样倾斜了一瞬,但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然后使身体恢复了平衡。
看着那显得有些失落的离去的背影,古风叹了口气。
房门的两旁,空间发生了扭曲,像是被竖直放置的水平面被落入的石子激起了涟漪那样。
然后,在那扭曲的中心,两只形态几乎完全相同的灰色小狼展现了自身的姿态,它们均是蹲坐在地上,抬起的视线平静地注视着古风的身姿。
“我知道,在我将那只不知死活的东西宰了之后我会过去那边的。”
古风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完了这句话,然后看向了门框两旁的灰狼,两只灰狼如同得到了问题的dá àn,将青色与蓝色的眼睛闭上,身影随之缓缓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中。
将用保鲜膜包裹着放在餐桌上的早餐送进了胃里,古风迈着有些许沉闷的步伐行出了宅门,看了一眼远处的天空中低飞的乌云。
那几个人估计也应该意识到古风的异常了,在古风完全沉睡的过程中完全没有受到打扰就是一个很有力的证据,他不觉得他们会相信所谓的“久违地想要来一场睡到自然醒的懒觉”这种显而易见的鬼话。
而且他们接近古风明显带有着强烈的某种目的性,要说他们不在意,甚至是监视着古风的一举一动,那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即使古风没有明确地说出,他们肯定也已经知道了古风的变化,其速度不会比小玲所意识到的速度慢上多少才是。
加入这个部门,并不是古风完全出于自己的意愿做出的决定,虽然在那个人的劝言之下点了头,但是古风并没有将自己当成这个部门的一员,甚至并没有信任那个人。只是,对于纾,古风一直有很奇怪的感觉,并不是男性对于女性那种过剩的意识,而是某种古风自身无法表述,在遇到她之前也是一直都没有确认存在过的感觉。根据已有的对她的了解,她显然还没有到达被古风认定为是可信任的人之列,但是古风却没有办法对她产生警戒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