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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吃食,而且不用花钱。
总藤大叔的意思也很简单,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要总是整天想着往外跑,家里的月亮都比外面的圆了,你瞎跑个什么劲啊。
大叔苦口婆心的话语并没能成功地使得浪子回头,反正古风的脚步频率就一点变化都没有。
“吃拉面吧。”
接过古风回应,总藤大叔回了一句,“所以说这阴阳塾里就有啊,而且不会比外面的差。”
古风停下了脚步,不过原因肯定不会是接受了总藤的说法。
“又是代沟吗?”
“在下觉得和那个并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是年纪和您一样大小的年轻人也肯定听不懂你的意思。”
“不,我的意思是,既然要吃拉面,那就肯定是要去拉面馆的啊。”
“……哦。”
总藤再次明白了一个道理,和古风就不要磨叽了,反正你也不会知道这家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玩意儿。
抛却这边暂且不论(反正这货也没有真闹出什么的能耐,就由着他浪吧),至于古风的老家酆都……说不上风平浪静,但也不是真的有什么大事发生。
与古风貌似有点关联,却在严格层面上来说也不是关系很好的某个戴着银质眼镜(虽然原本是金丝眼镜,但因为在被揍的时候弄坏,所以换新的了)的家伙,嗯……至今卧床不起。
据说这货是疑似很犀利的特殊部门——第十四别室的室长,而他卧床的原因你们也应该还记得——被副室长揍的。
这个某种意义上来讲不比古风简单的家伙似乎段时间内不会干什么特别的事,因为他在躺着的这段时间里正好忙着补番,至于是表是里,具体什么内容,不必深究。
说到这个冷清的部门里,除了不务正业的室长之外,就剩下此时正在室长隔壁办公室内处理公务的副室长嬴子夜,以及疑似外出偷懒的两名成员。
摊上这几个家伙,副室长大人真是辛苦了啊……
至于那两个看起来像情侣其实不是情侣、看起来正在约会其实又不是在约会的两个室员,他们正在中心地区的致富广场(嘁,俗气)那不算汹涌的人群中不知干甚。
在人群中周转了几圈,两人来到了一个算命的摊位前。
一个带着墨镜的老头儿则是稳稳地坐在自己的小折凳上,那白色的小山羊胡看着倒是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不过门可罗雀,也不知道今天开市没有。
话说这个老先生虽然一副哥就是算命的模样,但却连招牌(例如不准不要钱之类的)都没有,只是一张小折凳,小折桌,一席黑布。安静地坐在阴影里,像个盛凉的老者,没有丝毫招呼客人的意思。
直到两人出现在他面前,他才悠悠地问道,“不知两位是打算测姻缘,询八字,亦或是看命数呢?”
“找人。”百里冷冷道。
“你们要找的人老朽可找不了。而且……”
老者平静回道。
“老朽并不负责与你们打交道,对你们想知道的事情也一概不知,你们应该知道的,你们所找的那个人自然会告知你们,亦不必强询。”
百里看着老者,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神色冷淡。
“那么我们走吧。”在他身后的女孩轻快地说道,然后便自顾地转身离去,轻盈的脚步和她自身一般,无拘无束、无碍自在。
看着女孩的背影,百里不再顾及老者,快步跟了上去。
戴着标准装备的这位老先生,自然就是和古风真的仅仅是一面之缘的十算老爷子。
十算老爷子注视着两人已经远去的身影,轻轻地笑了,仿若填满了智慧与阅历的皱纹稍稍舒展,“果然,无论那个时代,主角都是年轻人啊。”
嗯……
顺带一提,作为“要找的人”,古风面前正摆着一碗卖相清淡(使用鸡骨的古早酱油味汤底)的普通酱油拉面,不过该有的叉烧、笋子和鱼板之类的玩意儿倒是没有少。
受(bei)邀(keng)而来总藤大叔面前则是一碗茶色混沌汤头的豚骨拉面。
在古风那让人胃疼的目光的注视下,总藤大叔双手合十完成了饭前的祷告,然后与古风一同开始了对拉面的摄食活动……
第一百三十二章 混战()
夜幕降临,那座恢宏若罗马斗兽场的斗技场无声地存在于此地,如同一只缄默的凶兽。
远离城镇的斗技场相较此前热闹了不少,因为总算有人了。
观众席上此时熙熙攘攘……好吧,开个玩笑,因为人数确实算不上多,不过数百的人数自然不可能在容载人数过万的场地中用上“熙熙攘攘”这个词。
让人奇怪的是观众中只有不到一半是没有参加比赛的女性阴阳师,她们三五成群、稀稀拉拉地分布在偌大的大理石观众席上。
还有少数是对此次比赛不感兴趣,或者对自己不太自信的男同志。
至于剩下的大多数人,他们有男有女,不过看起来并不像是阴阳塾的学生,因为他们身上并没有穿着黑色的狩衣而只是穿着便服。阴阳塾中有着成文的规定,学生必须穿着狩衣,这就是相当于校服的制度,更何况是这种貌似有点重大的场面。既然没有穿狩衣,他们就不会是阴阳塾的学生,再者,人数也太多了。就像古风了解到的那样,阴阳塾中的学生甚至不足三百,但是此时观众席上的人数已经过千,问题就很明显了,不过即使人数过千,观众席仍然显得很空旷。
单单从外表来看,他们倒是和阴阳塾中的学生相差不大,但在这里很显然不是能用外貌来判断年龄的。虽然不至于像修仙类网络小说那样,一个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可能比你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奶奶还要老十倍,但这个定理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可以运用在此的。
反正阴阳塾里的学生对这些人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反应,大多数还会有礼貌地打一声招呼,内容大概就是“前辈好”之类的,具体意味不言自明……
怎么说呢,即使注意到了这点,古风应该还是不会对此感兴趣的,既然他在这里需要做的事情已经到了接近尾声的现在,那么凭借他那极其厌恶麻烦的恶劣根性,他暂时是不会想任何有节外生枝可能性的事情。
当然,造成他不感兴趣的原因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个家伙还没有到场……
是的,在这个戌时将过,亥时将到,比赛马上开始的时刻,这家伙却仍然不知道在什么鬼地方干着什么。
拖延症吗?
抛却那个小子不说,所有的参赛者都是早早地到场了,包括荒耶和夜雁,一百多个人大致地随机分布在即使如此空间还是十分充足的场地。
荒耶和夜雁各自站在场地的一角,以他们俩为圆心,半径二十米内都是一个人都没有。至于为什么,很简单,因为没有人打算触这两个家伙的霉头,肯定会被秒杀。
对于他们的举动,荒耶和夜雁显然否没有放在心上,荒耶仰望星空,夜雁闭目养神。说句好听的,这两个家伙其实连跑到场上的必要都没有,就算直接跑到第二轮也不会让人有什么意见。毕竟这两人的实力摆在那里,虽然没有实际操作过,但是大多数人心中都有所预感,即便在场所有人群起而上,恐怕也是伤不了他们之中任何一人的。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甚至有不少人是觉得让这俩家伙直接进入第二轮比较好的,因为这两位在他们附近会让人觉得压力山大。
整个场面在古风眼里应该就像是校领导组织训话的早间集会,同样是学生,同样是没有队形的排列方式,不同之处应该就是他们人数比较少,而且比较安静吧。
与安静地等待着亥时到来的参赛者和观众们不同,在观众席上一个视野颇佳的位置上总藤大叔的内心不算平静,因为他注意到了古风压根儿就还没有到场。
明明在前几个钟头,他和那个家伙吃拉面的时候,他还特地叮嘱了那个家伙要早点进场来着,那家伙到底什么心态啊。
在总藤大叔的身旁,家主八目端坐着,视线投下到场地中,他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古风这个家伙还没有到场这件事,不过他似乎对此并不在意,视线只是在荒耶与夜雁之间来回,不知在做何想。
身为家主,安倍八目的做派显然没有什么架子,和学生们坐着同样的席位,而且不在意在其身旁的安倍总藤与其平起平坐,这都是不常见的。
“说起来,比赛就要开始了,古氏族的那个小子还没到场啊。”与看在眼里想在心里的总藤大叔不同,坐在八目另一边的弥生大叔则是直接用他那庸惰的声音直说道。
“总不可能是怯场了吧。”虽然这样说着,但显然连弥生大叔自己也不觉得那个疑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会怯场,大概觉得这说法挺荒唐的,所以说这话时的弥生自己都笑了。
“或许吧。”八目淡淡道,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毕竟比赛还没有开始,现在断言也还不到时候。”总藤大叔自然也知道自己的挚友并不是认真的,不过姑且还是回应道。
与看起来很闲的三人不同,与看热闹的学生们也不一样,在隔断斗技场与观众席的宽大围墙上,八位外表年龄与总藤和弥生大叔差不多的大叔像站岗一样把腰板挺得倍儿直地站在那八个像展望台一样的玩意儿上,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干嘛的,但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这八位大叔无不是剑眉星目,面容刚毅的形象,无论怎么看都是浑身弥漫着一股高手的气息。
弥生大叔抬起左手,看了看自己那块“不知道原本什么颜色反正因为掉漆现在已经是银色”的手表。
总藤大叔则是抬头看了看月亮的位置。
“还有十五分钟。”
“还有一刻钟。”
两人同时开口道,然后两人一同将视线投向了场地一旁的一个入口处,当然就是总藤大叔曾经带古风来熟悉环境时经过的那个入口。
就在两人将视线投过去不久,一个穿着与一般学生不同的狩衣的家伙慢悠悠地从通道口走了出来。
但见此人发型凌乱,面目尚且英俊然而却被那淡泊的表情和如同死鱼一样的眼睛,使得观众不得不将他那还算英俊的脸一票否决。通常来说,像这样长相还行的家伙多会注重形象,而且极其自恋,但这家伙却反其道而行之,从来不注重自己的形象(总是穿着一身黑色的廉价休闲服,而且从不梳头),没有自恋情结(至少至今没有很明显的表现)。
古风一进场就获得了几乎所有人的瞩目,对高层(咒术讲师和管理层的成员)来说,他们都知道这场比赛是因何而举行的,自然不可能不注意古风。对于一直注视着斗技场的观众来说,在一直都是不动(等待着比赛开始)的参赛者中,突然出现一个会动的人,凭借他们异于常人的动态视力,会注意到是很正常的事情。
对于此时是主角的参赛者来说,古风是他们原计划中要一炮轰飞的家伙,至于为什么就不必说了。
而更重要的一点,古风的嘴里正叼着一根……油条,左手上还提着一只小纸袋,纸袋的开口处还露出了另外两根油条的一头。
……这家伙在干嘛呢?
这是连同总藤大叔在内的所有人心里瞬间冒出的想法,就连在参赛人群中的和臣也是一副惊呆了的模样。原本就算不上吵闹的整个斗技场霎时间因为这个家伙的出现而安静了下来。
站在古风对面两角的荒耶和夜雁往古风的方向瞅了一眼,神色不变,恢复了原本的状态。他们两人都知道,现在还不是这三人交手的时候。
反应过来之后,在古风附近的参赛者快速地往后退去,以古风为圆心半径三十米的半圆内转眼间就没人了。
这个待遇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可是比荒耶和夜雁还要高啊,虽然对前者是避讳,对后者则是包围,打算离远点方便一炮轰飞顺便避免溅得自己一身血而已。
对其他参赛者们这般摆明了“要第一个联手干掉你”的举动,古风用行动表明了自己情绪稳定。在众人的强势围观中淡定地继续吃着油条,吃完嘴里的再吃纸袋里的,吃完之后把纸袋揉成了一团,收了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古风的反应一直非常平淡,对其他人的举动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神色。
目的已经明了,你们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是首先将我排除出外,即使手段是围殴也无所谓,因为并不违反混战的“规则”。你们知道将我包围是为了群起而攻之,而我也知道你们的举动是为了围殴我,这就足够了,没有必要故作姿态,就这样,该怎样就怎样吧。
古风并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心照不宣,反正他觉得自己这样是最节能有效率的想法。
这家伙像是掐着时间一样,开场前十五分钟来到现场,然后又花了十四分钟多十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将油条就地正法,收好垃圾之后刚好是开场时间。
“亥时已到,比赛开始。”
站在围墙上的八个大叔立刻沉声道,声音清楚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同时,八人单手一抬,掌心向前,平举着。
伴随着他们的动作,一道道微蓝色的光幕霎时出现,一个巨型的长方体状结界如同鸟笼般笼罩了整个斗技场,以围墙为边界,隔开了赛场与观众席。这个结界像昙花一现,下一秒便从人们眼中失去了踪影,但所有人都知道,看不到并不意味着不存在,结界仍然存在,只是看不见了而已。
到这个时候,比赛才算是正式开始,这八位大叔既是为了防止殃及池鱼而布设结界的结界师,同时也是监督比赛进行的裁判。
在结界形成的瞬间,将古风呈半圆形围起来的阴阳师中就有十数位在身前凝聚起了火界咒的术式,一个个赤红的符文在他们身前浮现。
古风突然压下身体重心,脚下一踏,身体朝正前方冲去。
这个时候先发制人是个很好的选择,道理当然所有人都懂,但能不能做到就是两说了。
古风冲到一半的时候,所有人的术式都已经构筑完成,十几道赤红的火焰当即朝着古风疾驰而去。
这要是打中了,古风这条咸鱼估计就会变成烤鱼了,而且是烤焦的那种。
这货可还不想被烤熟,所以他当场就是一个已经不是第一次用了的国足飞铲,贴着地面滑了过去。这一招虽然算不上酷,但胜在实用啊,而且再怎么说也比当场打滚要好看一点不是。
接着没有止住的去势,古风用飞铲的姿势滑行了一段距离,接近了在他正面的一个寸头的小伙子。话说人家也不是傻,见一击不成很快就撤销了术式,并且准备后撤。
但古风这个阴险的家伙又怎么可能留给他这种机会呢?
毕竟古风的速度稍快一些,所以他一个泥鳅打滚,顺势一个托马斯回旋下鞭腿扫到了寸头小伙子的右腿,然后一个鲤鱼翻身跳起,抬手盖在寸头小伙子的脸上,猛然往下一压。
将对方按到了花岗岩地面上,这个可怜的娃的后脑勺就和地面完成了亲密接触,当场晕厥,成为第一个出场的选手。
你以为这就算了吗?当然不可能。
干掉一个人之后的古风借势往后弹起,头也不回地就是一个托马斯回旋踢,至于成为古风攻击对象的另一个小伙子,他也是打算退的,但是古风的身手太快了,他这种没打过架的好青年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被古风的回旋踢击中后脑勺后,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古风完事了,这货半蹲着落下地面,然后伸手抓住人家的小腿,挥臂一甩,直接将这个已经失去意识了的小伙子像扔飞盘一样扔了出去,还砸飞了一个因为惊呆了连金刚咒都忘记用的小子。
古风快速转身,快速向回冲去,这个时候他注意到了一点,第一个被他干掉的、原本应该躺在地上小伙子已经不见了。不过,因为现在并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他现在必须要充分利用这种出其不意的效果干掉尽量多的人,否则等他们反应过来重整了阵势,要遭殃的就是自己了,团队的力量可是很恐怖的。
一个弓步向前,对着近在眼前的人,古风抬手就是气势汹汹的一记冲拳。
但是古风干掉前两人也不是一秒钟前的事情了,反应过来的对手当即运转术式,一道金刚咒的虚影挡住了古风的拳头。
然而……
……太轻!
这是古风面前的这一对手脑中最后的念头,同时他意识到,古风这看似气势汹汹、疑似能够把人揍成智障的一拳只是虚招,然后他就被古风一个直冲门面的侧踹给踹飞了……
对手有多大能耐这种事情古风姑且还是会了解一下的,据他了解,阴阳塾中的学生普遍比现在的和臣要弱。这样说可能有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