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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夕抿了抿唇:“没有。”
话音刚落,有人推门而入。アアˉ¨~。。。。。。
第十三章 因为旷课所以惩罚()
祁繆轩端着托盘推门而入,一眼看见了惊恐的云裳。
祁繆轩挑了挑眉,还没开口见云裳一闪直接用空间跳跃离开了房间。
“她是干了什么坏事儿?”祁繆轩一边把托盘放下,一边问道。
“嗯”白夕舀了勺白粥。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这是秘密。”
祁繆轩见此也不再多问,而是挑起了另一个话题:“你睡了整整一天。缙中已经开始正式课程了。”
白夕嚼着小米的牙齿差点咬到舌头。
“什,什么!”
“阿夕,”祁繆轩笑得温柔:“昨天缙中已经开始正式上课了。”
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刚到缙中第一天被警告说不能迟到,现在的情况比旷课更加严重啊好么!请假五天,过了两天站了三天睡了一天,这种情况算不算旷课?!
白夕皱眉,扒拉了下头发,煞是苦恼。
但无论怎么说,既然学校已经上课了,作为学生不去报到是说不过去的,所以吃完早餐后白夕立马离开了茶馆往缙山赶去。
甚至没来得及管这起失踪案的后续。
嗯……
现在赶回去的话应该还可以听一节课来是吧。尽亩布技。
可惜白大师想得还是太天真,回到学校时的确刚刚好能赶上最后一节课,但是这最后一节课她却没能听到因为一回到学校她被苏柳逮住了。
啧,真是个悲伤的故事tat。
白夕站在苏柳的办公桌前,挺直着后背。面无表情。
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做错了事的坏学生。
一点心虚都没有!
于是苏柳理所应当地认为白夕是油盐不进的刺头。
“白夕同学。”苏柳仰躺在办公椅上,冷笑:“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说她因为站了三天睡了一天所以迟到了?!
白夕同学理智地没有拿出这个解释。
于是在苏柳慎人的目光下,她说:“我有特殊情况。”
“哈!”苏柳嗤笑:“你有什么特殊情况?!”
摆明了不信。
白夕抿了抿唇,余光突然扫到了桌面上的白纸,眼一亮立马回道:“医生说我的病情有点变化。需要留院观察三天。”
……
“白夕同学,”苏柳脸上勉强维持的笑容顿时没了:“我看起来很好骗?”
见白夕并没有回话,以为这位学员终于心虚了的苏柳心中的怒火才稍稍缓了一缓。
哼,认错精神还是有的。
“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再次发生。”苏柳深呼吸一口气后才说道:“白夕,我说过缙中对谁都会一视同仁,你的身份背景不会给你带来一丝的特权当然,除了你自己用实力拿到。军训五天你没有参加已经让很多人不满了。加上开学后你又无端旷课一天,我想接受惩罚你是愿意的对吗。”
说着“对吗”,语气却没有给过白夕一丝的决绝权利。
白夕深了深眸色。
“对。”
违反校规接受惩罚她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同意看来,要尽快找找校长了。
嗯,不过校长室在哪儿来着?
还没来得及想起校长室在哪里,苏柳冷硬的话破空而来。
“念在你是初犯,所以这一次不打算记过发公告。”苏柳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张纸,看了看才继续说道:“罚你在这一周内每天晚上到西苑山区看大门好了。”
看大门?
白夕第一反应是有没有工资。但在下一秒想起这是惩罚,所以只好硬生生把要脱口而出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
抬眸开了眼还有点怒气未消的苏柳,白夕很识相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那下去吧。你下午再去上课吧反正现在也快下课了,你去的话也听不到什么了,”说完。苏柳嫌弃地冲白夕挥了挥手:“反倒有可能惹出一堆麻烦。”
“是。”被嫌弃了的白大师依旧乖乖地点头。
然后见苏柳不再理会她反倒是继续埋头工作后,便自觉地退了出去。
像苏柳所说的,离下课也没有几分钟了,这个时候去的话也不知道尴尬了谁,所以白夕决定前往食堂。
嗯,缙中收了她这么贵的学费,食堂应该不会太让人失望吧?
但是食堂在哪里?
白夕翻了翻包包,好不容易才挖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凌澈。
“怎么了?”一边接通电话,白夕一边摊开地图查看起食堂的位置来。
“小夕,事情还没解决你怎么撂担子了啊啊啊!”电话那头凌澈的情绪有点崩毁:“嘤嘤嘤别的地方的失踪案还没破呢!”
“还有很多疑问你没有解答啊啊啊!比如说为什么抛尸,那些五角星洞口,消失的心脏,那些大树笼子什么的是怎么一回事儿,凶手究竟哪去了……”
白夕听了他唠唠叨叨一大堆问题后,只捡了两个问题来回答:“抛尸是因为尸体已经没有用了心脏被吃了,剩余的你去问云裳。酬劳你发了没?我到现在还没收到银行的短信嗯,我饿了,先挂了。”
白夕说完,不等凌澈那边的回话挂了电话。
食堂在宿舍那边,中途要经过高一一班。可谁知白夕才刚走到课室门口,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的声音响在了耳侧。
白夕目光一寒,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条鞭子呼啸着挥了过来!
啪!
鞭子落地,扬起了灰尘。
白夕危险地眯了眯眼。
灰尘散去,地上那一道起码有三米深的裂缝渐渐清晰。同时清晰的,还有那个站在教室门口的骄横身影。
栗色的长发微卷,凹凸有致的身子包裹在一身古色古香的民国校服里,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长着一副妖媚好看的五官,只是脸上的倨傲太甚,不自觉间使那份好看减了三分。
“哟!”白子茜扬起的眉目写满了高高在上,唇边的笑怎么看都让人不舒服,连着说话的语气也让人不喜起来:“白大小姐回来啦。”
白夕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不认识的人来找茬,让她有点不爽。~。。。。。。
第十四章 师尊,我想杀了他们()
“白夕同学这么迟才来,一定有很多不明白的。”白子茜甩了甩手上的鞭子,笑得不怀好意:“本小姐今天心情好,给你解释解释还不赶紧把白夕同学请进教室!”
这话听上去真是友善。
但是说都没说要给自己一鞭子的人会友善?!
呵!
白夕冷冷地看着从白子茜身后走过来的短发女孩。
“走吧。白同学!”短头发走了过来,笑眯眯地开口。有点婴儿肥的脸笑起来很可。
不过得先忽略她隐藏在手心里的符纸。
啪!
白夕果断出手,直接把短头发伸过来的手拍了下去。
“白同学你这是干什么!”短头发看着发红的手,脸色有了点不好看。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看着短头发,白夕淡定地回答道:“更不喜欢带着脏东西的手。”
短头发眼眸一瞪,脸色一白。
怎么会……
“而且现在是饭点。”白夕深了眸色,望向了白子茜:“有什么事等我吃完饭再说。”
白子茜面色一黑,鞭子一甩想抽过去但好像想到了什么竟然硬生生压了下去!她深呼吸一口气,接下来说的这一句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出来的:“好!下午一点半,我会在半月湖等你!”
“知道了。”白夕垂了垂眼睑,不咸不淡地道。
只是说知道了,却没说去不去。
白子茜自然知道这其中的意思,而且看白夕说完想走了,当下脸色更加黑了。
周围聚起的人多了起来,看热闹的人自然也多了起来。
白子茜眼眸一转,忽而笑了:“白夕。话说你军训不来也算了,怎么正式上课的时候也不来?怎么,我听说你是请假了啊,缙中的假可不好请看这样子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说着,白子茜抬手掩了掩唇边的笑。一双媚眼瞪大了两圈:“啧,可是看你的样子不像啊!”
的确,看白夕白里透红的脸知道这段时间过得不错。
无故请假的人不管是谁都不会喜欢。
于是围观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上次莫琳骨折了也请不了假……”
“说什么没有特殊情况不许请假,老师也说说而已真是不公平!”
“也许人家真的有什么呢?”
“什么呀,我看是想逃避军训!”
“听说白子茜的请假申请也被驳回来了。”
“对啊,缙中连帝京白家都不放在咦,她好像也姓白吧?白什么来着?”
“白夕!”
“对。白夕!你说不会”
“得了吧,我知道她,她是今年考进来的青宁市考生家里只有一家茶楼,无父无母的,孤儿一个罢了。”
“什么?孤儿!”
围观讨论的人炸开了锅。
“哎呀,原来白夕同学竟然是孤儿?”白子茜漫不经心地弹了弹手指甲,浑身溢满了高高在上,语气不屑而鄙夷:“难怪这么不懂规矩。”
听了白子茜明朝暗讽的话语,白夕的眸光一寒。
“呵。”
白夕唇角微动,一直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变化。只是勾起的弧度太过冰冷,使得这一张脸比之前更加诡异冰冷。
“不懂规矩?”
仅仅是这么四个字,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不为其他。只为那个人一瞬间铺开的气场。
“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缙中的规矩。”那人眯起了眼眸。
“比如说强者为尊!”
无与伦比的嚣张狂妄肆虐了整个空间。
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背后隐藏的意思。一时之间,尽管是白子茜,都愣住了。尽妖私巴。
苏柳站在檐廊下,看着这一幕,意味不明地一笑。
看来,人总是会有看错的时候。
清风掠过,吹起了屋顶上的一抹裙角。
长发及腰的姑娘站在屋顶上,看着底下的白夕,眸光微动。
忽的,姑娘消失在了原地。
而也在下一秒间,白夕略带疑惑的目光扫了过来。
白夕接下来的路程都很顺利,因为想挡住她的人都还没回过神,等回过神时,白夕已经到了饭堂。
领了饭盒,白夕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宿舍。
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回来的时候也是什么样子的,白夕对这一点很满意。
在饭堂领的饭盒是古代的那种,分两层,里面装着两荤一素一汤,色香味俱全,好像还挺不错的。
白夕把菜拿到了桌子上,与此同时中指上戴着的戒指缓缓飘出了一缕青烟。
“阿夕。”祁繆轩把玩着手里变小了的玉玺,脸上依旧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但是这笑却未能够深入眼底:“你有点失控了。”
“嗯。”白夕夹起一棵青菜,看上去水灵灵的。
“是因为感觉到了血液里面的联系了吗。”祁繆轩低了低眼睑,掩下了眸中暴虐的情绪。
在阿夕失控的那一刹那,他也差点失控了。
白夕夹菜的动作一顿。
好半晌,才听到她低低的声音:“对。”
“这是帝京白家的人。”祁繆轩讽刺一下笑:“她是你的堂姐。”
白夕放下了筷子,垂下的眼睑似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东西。
“我和他们的确有血缘关系,但是永远都不会是亲人。”
“那个家族太恶心。为了利益,他们抛弃了我们一家人。”
“那一场雪崩,只有我活下来了……”
“记起来了啊。”一个温暖的怀抱让白夕自言自语的魔障戛然而止。
熟悉的气息与温度让白夕僵硬的身子逐渐回暖。她把头顺从地埋进了祁繆轩的怀里,闭上了双眼。
“师尊,我想杀了他们。”
这话要是被别的弟子拿来问师傅一定会得到一顿重罚。当然,除非你是邪魔外道。
杀人是一种孽障,阴阳师这一行很是忌讳。
但是白夕不是别的弟子,祁繆轩也不是正常的师傅。
于是,答案显而易见。
“好。”祁繆轩安慰性地抚着白夕的后背:“那杀了他们一个都不会留!”
在白夕看不见的地方,祁繆轩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猩红再度浮了上来。~。。。。。。
第十五章 小叔()
**vvvvv半月湖在缙中东侧,形似半月背靠青山,但因为位置太偏,所以尽管风景秀丽也没有多少人会来。
下午一点半。白夕出了宿舍。
下午两点,白夕到达了半月湖。
一只脚刚踏上半月湖湖畔的草坪。一支箭迎面而来。
咻!
白夕侧了侧身子,箭从耳侧飞过,没入了背后大树的树干之中。
轰!
大树轰然而倒,四分五裂。
然而这只是个开端,下一刻更多的箭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围了过来。
白夕手心中缓缓升起了一滴墨,不到一秒,这滴墨竟然拉伸成了一支笔的雏形。炽热的温度攀沿而上,白夕的判官笔才算是成形。
白夕提起判官笔轻轻一点,直接把这四面八方蜂拥过来的箭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之中。
“去!”
伴随着一声娇喝,空气泛起了阵阵涟漪,瞬间指向白夕的箭头全部掉了个头!破空声响起,这批箭居然用比之前更加迅速的速度飞了回去!
啪嗒!
发射器被射成了筛子掉了下来。
然后白子茜走了出来。
“你迟到了!”白子茜紧了紧拽着鞭子的手,努力克制着一边甩过来的**:“你足足迟到了半个小时!”
“哦。”白夕淡淡地应了一声,丝毫不把白子茜的指责放在眼里。手指微动,判官笔甩了出去。
白子茜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摆出了防御姿势。
咻!
可是判官笔却从白子茜的耳侧飞过,直接飞向了她身后的那棵大树,只是带起的劲风直接削断了她耳侧的一缕长发。
轰!
大树发出了轰响,同样四分五裂地倒地。
判官笔围着那棵倒地的大树转了一周后,飞旋着又回到了白夕手里。
“礼尚往来而已。”白夕眉目坦然。漫不经心地玩着判官笔。
贱人!
白子茜捂着脸上突然之间裂开的伤口,满手的鲜血衬得那双阴霾的眼眸更加恐怖了。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白夕停下手指的动作。
白夕的话不知道究竟哪里不对了,竟然让白子茜一瞬间散尽了阴霾!
“你应该知道了吧。”白子茜依旧捂着脸,但是那褪去了阴霾的双眸光芒太过诡异:“你是帝京白家的人。”
什么叫“你应该知道了吧”?!
说得像白夕是白家在外面的私生女一样。
“哼!”白子茜掏出了手机,抛向了白夕,施舍一般地道:“不是我找你。是我小叔要找你!”
白夕接过手机,看着上面还在通话中的显示,眸色一深。
“你好,我是白夕。”白夕垂下了眼睑。
“小夕?!”电话那头的人听声音应该年纪不大。
“嗯。”
“哎,”那人叹了口气,好似有点失望:“我是你的小叔白博均。你爸爸生前与我关系是最好的,小夕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怎么小夕不记得了?”尽沟布号。
听到白博均提起爸爸,白夕脸色一寒。
对方没有听到白夕的回话,跟着沉默了几秒种后,再度出声了:“小夕,是不是子茜这孩子和你说什么了?她还小。你也别多在意毕竟都是姐妹。”
白子茜好像比她还大吧?!
白夕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连声音都没有变过一分:“没有。”
“没有?”白博均有点错愕,但很快反应过来了:“没有好,没有好!”
“小夕。”也许是对方知道了白夕不搭理他,所以不再等白夕的回话,直接自顾自说了下去:“我知道这些年你受苦了。大哥做的这事儿的确是太不像话了!没能替二哥和二嫂照顾好你,我心中有愧啊!小夕,现在好不容易小叔有了能补偿你的能力”
“不需要。”白博均还没说完,白夕出声截断了他。
“小夕……”对方似乎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一定在怨我。可是大哥是一家之主,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保护你的能力。”
白夕手上的判官笔再度转了起来,复杂快速的动作看得人眼花缭乱:“你究竟想说什么。”
对面的人难得沉默了好一会儿。
半晌之后,白夕才听到了他的声音。
“小夕,跟小叔回家吧。”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