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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抱她回来?”接着又是一阵狂笑。
“找死啊你?”我朝着云飞跑去要踢他,还没跑到,就感觉气血上涌,头昏目胀,隐约中看到云飞和闫经理朝我跑过来。我嘴里碎碎念了一句“我靠!”还未等他们赶到就头重脚轻,倒了下去。
第13章 擎香问路()
我再一次晕倒,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感觉地动山摇,脑袋像装满了水,嗡嗡作响。我清醒过来,只觉云飞和严经理在使劲的摇我,一边摇一边喊我的名字。
艰难的睁开眼睛,我看到正对着我站着的仇一依在偷偷的抹着眼泪。
“轻点摇,快被你摇死了。”
云飞看到我开口讲话,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冷不丁地丢了一句:“要死早点死,别老是这样晕来晕去的,吓人。”
“老闫都活得好好的,我怎么会死呢!”
“怎么说话的呢?白救你了。”闫经理一下把我撒开。
这一句话,逗得他们一下全笑了。
休息好之后,第二天早上我便精神焕发。昨天晚上在宅子里面的事情,全部返回到我脑子里。这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看到物质可以这样形成人形。本以为我在乱葬岗看到的一切就已经足够我这一生惊讶!
我打开手机去查看昨天的拍的照片。乍一看感觉没有什么奇特,细看之后吓得我把手机都掉了。
我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然后又拿起手机仔细看了一下。
照片里面是一些立体的图案,感觉很像雕塑,但当我仔细一看,那却是活生生的人体,完全依附在天花板上,而且双眼正隐藏在画里面,又直勾勾的看着我。
“木可,你醒了!”
听到突然的叫喊,我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怎么现在搞得神经质了,这样都能吓到你。”云飞看到我这样,不禁嘲笑起来。
“你们来的正好,我给你们看一个东西,这个是我昨天晚上在宅子里面拍的。”
闫经理接过手机,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又把手机转过来看了一下,只见他皱起了眉头。
“这一幅画不简单,你是在哪里拍的?”
“阁楼顶上?”
闫经理听到后,摇了摇头。
“是不是很值钱老闫?”
闫经理白了一眼云飞,然后说到:“就知道钱,送给你用好不好?”
云飞鬼笑了一下。
“这是一种很古老的祭祀方法,在古代建筑中出现过。但那不是给人住的,而是给死人。”
“给死人?您的意思是,这应该在棺木里的?”
“没错。”
云飞听到这句话后,不禁的打了个寒颤,“那我可不要了。”
“您在仔细看一下这张照片,有没有什么发现?”
闫经理拿起手机又仔细看了看,突然他睁大了眼睛,惊吓的全身一抖,赶紧把手机挪开。
我害怕再有人受到惊吓,赶紧拿回手机。
“我决定再回宅子一趟,昨天晚上我听到阁楼上有声音,像是脚步声。我算了一卦,今天是一个大阳天,阴界力量较弱,所有鬼魂,都会避之不及。”
“为了救老吴,豁出我这条老命了。”
这个时候我看着云飞有一点犹豫,于是冷冷的嘲讽道:“你就这张嘴厉害,要是怕了就别去。”
“我会怕吗?你没来的时候我一个人敢在乱葬岗睡觉。”
说着我们就动身,昨天晚上我发现那张符有起到作用,于是这一次我做足了准备,在师傅的行李里拿好了做法事用的东西。
林一依因为害怕,这次没再让她送我们去。
我越来越感觉这座宅子是有灵性,所以这一次在进宅子之前,我先学着师傅,做一下法事,祭祀了一番。
我在其中一本日记本里面看到过一招叫做“擎香问路”,当进入第三界领域的时候,如果想知道凶吉,就做好法事,点上一根香,拿在手里走,如果香没灭,就说明没事,如果香灭了,就说明已经惹到了对方,有危险。
在宅子门口,布好道场,然后恭恭敬敬,鞠了四个躬,学的师傅念了一段咒语,然后点了一把香,在门口分别插上几根。
插香的时候,我特意往外了一点,害怕太靠近了又变成焦炭。
做好法事之后,我便领着他们进宅。
这一次果然感觉稍微好一些,没有那么阴森,但是院子里面的一切东西,依旧是焦炭一般。
在来的路上我已经跟他们说过昨天晚上的事,所以让他们格外小心,不要踏进草坪。
走到阁楼门前,我双手捧香,举过额头,在放下贴近眉毛,又恭恭敬敬鞠了四个躬。然后拿下三根香,念了一段吉利话,深吸一口气,弯腰把那三根香插在阁楼的大门左边。
香没有灭,也没有变成焦炭,我们全部都舒了一口气。
我把手里的香递给云飞。
站在阁楼门口,突然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涌上大脑。
“这里面,总有一种…;一种说不清的力量吸引着我,比在祠堂的时候还强烈。”
“木可,你要小心一点,我看这里面非比寻常。”
我回头看了一眼老严,他正紧张的看着四周。
我轻轻的推开门,再次走进阁楼。用余光的瞥了一眼天花板上,居然惊奇的发现,上面白白净净,什么都没有。
“这顶上,昨天晚上不是这个样子。”
我转头过去,看到云飞死死的抓着严经理,就像昨天晚上仇一依抓着我一样。
闫经理听到我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我这才意识到刚刚讲话声音太大。
我们找到楼梯上了楼,发现楼上的布局和楼下几乎一模一样,而且让我们眼前一亮的是,楼上没有化为焦炭,心情一下豁然开朗。
正对着外面庭院是一排窗户,我打开窗户站在窗台,可以把下面的情况尽收眼底。只有在这里才能感受出这一片焦炭的壮观!
闫经理看着上面的家具设备,啧啧称奇。
“这里面用的全部都是一些珍贵名木,有一些是老木材,很难收集到,有一种人专门去盗墓,他们并不是挖棺材里面的东西,还是偷棺材木。”
听到严经理说棺材木,我突然心里一惊。从这里看下去院子,整个化为焦炭的那一片,赫然一副棺材的形象。
“木可,你快过来!”我转身一看,只见闫经理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屋顶一角。
“你看屋顶上那一根横梁上面一块木材。”
我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那是一块楠木,古代人场用来做棺材。你再仔细看它的边角处,是不是有一排暗黑色的点。”
我仔细一看,果然,有一排黑色的点,在那一块木方的正下方。
“这像是一排处里过的钉眼。”
“没错,从它的长度,形状来看,说明这一块就是直接从棺木上取下来的木材。”
“又是棺木,您来看外面。”我带着闫经理走到窗台看院子。
闫经理看到后,脸色大惊。
“这一切是不是都在暗示着什么,我觉得我我们应该从这座宅子的修建开始查起。”
“云飞,你有查到什么东西没有?”
“首先这栋别墅是私人别墅,已经修了十年有余,但是一直没有人住过,至于这一座宅院的修建,却没有任何资料,那个白发老头他也不肯透露…;”
突然听得大门吱呀一声响,我立刻举手示意,让云飞停止讲话,然后迅速蹲在窗台下。
云飞吓得立刻捂住嘴,蹲在边墙,一动不敢动。
我拿出手机,打开视频,悄悄地伸上窗台,只见一个老头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那标志性的银发和一身西装革履,一眼就让我们认出来那个人正是接我们过来的白发老头。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他似乎一点也不害怕。
只见他四处张望,神神秘秘的在里面转了一圈,最后弯了一下腰,在地上摸了一下,像是在捡什么东西,然后走了。
他转身的时候,我悄悄地站了起来,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东西。这立刻让我想到昨天晚上看到从地上冒起来的一块块的骨头。
门吱吱呀呀又给关上。
“这个老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据说这座宅子最先就是由他主建,并且打理的。”
“木可,你看这香。”
我看向云飞,只见他蹲在墙边,瑟瑟发抖,令我恐慌的是云飞手中的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齐刷刷的断了一截。
看到这一幕,我们立刻停止讲话,感觉空气像要凝结了一样。
突然,又出现了昨天晚上的那种沙沙声,天色立刻阴沉下来。
“不好,快走。”
话音未落,只听得闫经理一声大喊:“云飞。”
我回头一看,只见云飞定格在那里,全身黑色,变成了一具焦炭。
看到这一幕,我瞬间僵直在那里。
“木可,发什么愣,快救救他。”
听到闫经理喊,我才反应过来,立刻从身上,掏出一张符,快速念了几句咒语,然后轻轻的点在云飞额头上。
那张符刚一贴上,云飞立刻从上往下开始褪去黑色,然后瘫软下去。
严经理看到,赶紧拿手在他鼻子上听了一下,又摸了一下他的心脏。
“没有心跳。”说着他就挥起拳头,一拳一拳重重地捶在云飞的胸口。
“老子都没死,你快醒过来。”
我从来没有这么真切的经历过生死,我被这一幕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严经理极力抢救着云飞,而我却无动于衷。
并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此时的我只希望闫经理这重重的拳头,能够让闫云飞感觉到疼痛。
无意间瞥到了云飞的脚上,发现他脚踝上的那根绳符不见了!于是我立刻看了一下我脚上的那根绳符。原来云飞在我昏倒之后把他的绳符给了我。
“至于吗?我跟你才认识多久?”
我立刻去解我脚上绳符。
严经理依旧在死力捶打着云飞的胸口,看到我这么做,一边断断续续的跟我说:“就是一根破绳子,你以为真的有用吗?你晕倒的时候,云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是他现在出事了,你却站在一旁,你说他胆小,我看是你胆小。”
听到这话,我卢克意识到我要冷静,冷静,仔细想着笔记本上面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一个念头掠过我的脑海,我迅速抄起那一把断了一截的香,重重地在我手臂上滑了一下,手臂立刻划出一道道血痕,我拿着香在手臂抹上血,双手对接合十,把香按在手里,高举至额头贴近脑门,快速念起了咒语。
此时的云飞,虽然已经恢复肉体,但是因呼吸屏蔽,现在已经全身憋得青紫。
我加快速度念咒语,突然感觉脑门一热,停下咒语,慢慢放下双手,一阵青烟从头顶带了下来,。
香又着了。
此时闫经理刚好重重地一锤打在云飞胸口,只听得一声重咳,云飞弹了一下,接着是几声粗重的呼吸,活了过来。
看到云飞醒了过来,我和闫经理如释重负,双双瘫软了下去。
“我知道道…;咳…;我们…;咳…;要去…;哪了。”云飞醒来,一边咳着,一边有气无力的对我们说。
还没等我问,紧接着电话铃想起,是仇一依。
第14章 问木寻棺()
“木可,不好啦!师父出事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紧张起来!
“师父出事了!”
“啊!那我们赶紧回去。”
于是我们扶起云飞火速赶了回去。
刚到仇一依家门口,只见她早就站在门外守候。
“你们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我不敢进房间。”
刚刚电话里就听得仇一依带着惊吓,已经让我焦急万分了,现在竟然不敢进屋这更让我担心起来。
就在我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仇一依拉了一下我说:“小心点。”
我缓缓推开门,发现并么有什么异常才进去。闫经理他们几个紧紧跟在我后面。找到楼上师父的房间,只感觉里面有微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慢慢摸出一张符,在心里默默念了一下口诀,然后小心翼翼地贴在门上,打开一个门缝。
只觉一阵阴气流出,立刻将他们推出几步。
里面的情形看得我即心疼,有痛恨。
师父全身焦炭,四周散布着黑暗气体,以他的位置为中心,床边已被炭化,现在连房间里面也开始变得黑暗。
我立刻默念一段咒语,接连拿出五张符,快速冲进去贴在师父周围。房间里面立刻开始恢复原来模样,往师父身上回收,但是在他周围形成一个不大的黑斑,如果没有纸符压住,就会外泄。
云飞他们看到情况好转,赶紧走了进来。
“现在师父成了一个感染体,我暂时用符压住了,但是我只是依样画瓢,也不知道这个的效力到底有多强大,看这个样子,师父身上的枯巫术在慢慢强大。”
闫经理听到我这么说,立刻露出惊恐表情的说道:“那我们要尽早找到破解方法,不然,危及的可不是我们几个啊!”
“云飞,你在宅子的时候说你知道要去哪了?是怎么回事?”
“哦!我那会以为自己要死了,就迷迷糊糊的想到老闫说的棺木,我就想,为什么不从那些材料入手呢?这一点,有一个人应该知道一二吧!”
听到云飞讲,我们齐刷刷看向了仇一依。
“你们别看我啊,我也不知道,我从来不管家务事的。”
“家务事?”这个回答着实吓到了我。
仇一依突然意识到讲错了话!立刻变得吞吞吐吐。
“那栋房子其实是我爹的。”
“我靠!木可,你帮上富婆了。”
“闭嘴!”我恶狠狠地瞪了云飞一眼。
“你们要是想知道,我去帮你们查一下。”
“好,顺便帮我们查一下那个接我们来的白发老头。”闫经理接话道。
仇一依听到白发老头,楞了一下,像是有话要说,又憋了了回去,然后嘟着嘴走了。
其实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觉得仇一依还是个不错的女生,但是现在知道他是富家女了,感觉一下就不一样了。我还是断了这个念头吧!现在是救师父要紧。
“你两次次晕倒的时候,人家仇一依可没少照顾你啊!还把自己的闺房让给你。”
“就是,知足吧你!”云飞总是这样插科打诨,我又好气又好笑。
听到他们讲的,我心理美滋滋的,但是强忍着内心欢喜,没有表现出来。
“你们有没有感觉师父的呼吸变强了?”
闫经理和云飞听到我说,便仔细看了一下。闫经理正准备伸手去听他的鼻息,被我赶紧拦下。他这才反应过来,缓缓地收回了手。
“看他胸腔的运动,似乎是的,但是,感觉有点·;·;·;。”
“有点过了。”
“对,他没有运动,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呼吸量呢?”
“我找到你们想要的了。”
我们回头一看,只见仇一依跑着过来了,满头大汗,一点也不像个锦衣玉食的大小姐,也没有大小姐的架子。
仇一依递给我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手机号码,还有三个大字“鬼木头”
“这个人就是给我们提供木材的人,据我所知,从来没有人见过,所有事物都是福叔,就是你们说的白发老头交接的。”
我拨通上面的电话,没有人说话,但是我却感觉到了一种空灵,像自己联通了一扇门,打开了无限的深渊一样。
“怎么说?”云飞在一边已经很着急了。
我举手打断他,这时候电话里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我在·;·;·;,村·;·;·;50公里。”然后就断线了。
“你能不能找到那个地方?”
“我查了一下那些运输记录,基本都被请空了,除了一张,汽车出险报销单。说来也奇怪,这上面没有给地址名字,而是给了个时时定位,我在地图上大概找到了那个位置。”说着他便拿出了手机给我们看。
导航上显示是在离里我们50多公里的郊外。
“电话里刚刚也提到一个50公里。”
“既然如此,那我们即刻出发。”闫经理着急的状态已近写在脸上了。
和师父告了别,看他现在很稳定,我们就跟着导航找去了。这次仇一依不敢待在家里,觉得还是跟着我们不那么害怕,所以也跟了去。
出了城,还有十几公里的时候就进了乡村小路,坑坑洼洼,偶尔还有一两辆大卡车从里面出来,但是每次那上面的司机都向我们鸣笛,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