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帝看着他的动作,冷冷的扫过一眼,沉声道:“乔爱卿继续!”
“至于靖王爷,他对皇上的忠心,可谓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证,何况,早前秦大人以靖王痛失大公子一事大作文章,差点折损了皇上与靖王爷之间的情谊,臣看着已是觉得心痛!因此,臣斗胆猜想,此次事件,是不是有心人想要趁着天气正好有所异变而在此想要挑唆皇上与靖王爷之间的关系呢?”
乔相这番话,完全是站在南宫棣云的这边所言,其中也就难免含有几分责怪皇帝不信任南宫棣云的意思。
但此时的乔相面色诚恳,侃侃而谈,看起来丝毫没有私心,更没有因为得罪皇帝而感到一丝的紧张不安,倒是让亲靖王府一党的诸人心生敬佩,更有数人蠢蠢欲动的想要附议绝对武力。
但是,南宫棣云此时却是一个凌冽的眼神扫过全场,将所有人的行动压制了下去。
“乔相,你这话说的怕是不妥吧!”见乔相出面,吴大人已暗知不好,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若是退缩,就怕自己的下场会跟秦庸一样,那样,他们秦吴两家真是要从朝堂完全退出了,为求自保,他自然不能就此认栽,立即尖刻的冷笑道,“靖王爷身为皇上的臣子,为皇上分忧乃是分内之事。但谁又知道人心如何,难道你能保证靖王府上下任何人都能对皇上忠心不二吗?”
吴大人话音刚落,南宫睿忽然披着一身霞光从大殿外走了进来,冷声道:“那吴大人究竟是指我们靖王府哪一个对皇上有不臣之心呢?”
质问了这一句之后,南宫睿立即跪行见礼:“臣南宫睿参见吾皇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而正因为南宫睿的到来,众人才发现外面已是乌云散尽,晴空万里了。
“南宫睿,你去了何处,因何此时才来?”皇帝见到他,脸色又深沉了几分。
心中知道,靖王府何止是南宫棣云树大招风,便是南宫睿的手段和为人处世,也是惹人非议。
“回皇上的话,太子一早便因见天色不好,怕会有一场大风大雨吹翻围场的帐篷,令其有所损坏,影响皇上狩猎的心情,因此便遣派了臣前去查看。”南宫睿从容不迫的回答道。
皇帝的视线立即转移到了赵之贤的脸上,不悦道:“太子既然早有所安排,方才为何不曾禀告?”
赵之贤还愣在南宫睿的说辞中,此时被皇上一问,慌忙回道:“皇儿还未来得及回禀父皇,吴大人便言辞灼灼的追逼了靖王爷,皇儿不想让诸位大人误以为皇儿是有心要袒护南宫世子,才隐忍了未说!”
尽管赵之贤心里明白南宫睿说了谎,但是失去秦家的他,现在最要拉拢的便是靖王府,自然在有机会的情况下,不会让南宫睿的谎言穿帮,至于后续之事,他想他会找南宫睿要一个交代。
当然,说不定还能有一个好处,为他掩饰的条件。
同时,既然已经失去了秦家,他就不在乎再在秦家相关的人员身上补上一刀,那样的话,他找到机会将霓裳接进东宫便又多了一重保障。
对于赵之贤的庇护,南宫睿低敛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显然一点都不意外赵之贤的选择和决断。
当然,被太子补了一刀的吴大人见大势已去,已然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颓丧的垮塌了肩膀,眼睛无神的盯着前方,心中懊悔不已。
不费多少力气便反败为胜的南宫棣云,淡然的面上没有一丝的得意,只凝了眼眸奏请皇帝道:“皇上,臣身在朝堂,十分的明白树大招风的道理!只是,以往自认行的端坐得正,从未将那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但现如今看来,臣的忍让只是助长了别人的气焰!因此,臣恳请皇上,将臣的爵位收回,放臣解甲归田,回老家颐养天年吧!”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而且是对皇帝一而再的被人挑唆,对他产生了怀疑的抗议。
皇帝原本就没好过的脸色更加的不好了,沉眸看着跪在大殿中的南宫棣云好一阵没说话都市百鬼行。、
南宫睿暗暗挑了挑眉,对于南宫棣云这一招以退为进的威胁不得不佩服了一把。
皇帝在生气,靖王爷又要请辞,许多大臣当然巴不得靖王府从此消失,那就不会出现京城之中一人独大的局面。
但内心再如何的鼓噪,也没人敢再趁机落井下石,慌忙跪下请旨挽留南宫棣云,因为他们都知道,皇上再怎么震怒,在没有削减靖王府实力的致命证据之前,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作出落入诟病的事情的。
而现下,皇帝需要一个台阶下,而他们就得充当这个台阶。
至于吴大人与章栋,早已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之中了。
最后,因为在乔相的带领下众大臣的请旨,皇帝不但挽留了靖王,还作为补偿靖王府的受累,赏了一大批的绫罗绸缎和金银珠宝。
至于吴大人与受人威胁为保自己小命而胡说八道,扰乱人心的章栋,自然是接受了他们应得的惩罚。
——
今日这般一搅和,即便此时阳光明媚,秋高气爽,皇帝也没有了狩猎的心情,只为了表示歉意,留了南宫棣云与乔相一起喝酒用膳,其余人便各回各处去了。
出了大殿,赵之贤便追上南宫睿,不悦的问道:“阿睿,之前是怎么回事?”
这是要质问他为何拿了自己做幌子欺骗皇帝,同时还让自己也说了谎。
“睿不明白太子的意思!”南宫睿则是一脸茫然的道。
“什么不明白,孤明明没有……”赵之贤生气的大了嗓门,后一想此处父皇的眼线甚多,万一叫人听了去,那他可就犯了欺君之罪了,便又压低声音道,“孤何曾叫你去查看围场了!”
赵之贤这样一说,南宫睿顿时吃惊不小的惊道:“不是太子让臣去巡查的吗?但是明明是太子跟前的侍从亲自来对睿传达的!”
“不可能!”赵之贤立即否认,只是,这一瞬间,却发现原该一直跟随着自己的侍从居然不见人影。
某种想法在他心中成形,再看南宫睿,只见他也是一副与他想到一起去的表情,顿时大怒道:“好个秦庸,已经被连降***了,居然还不知消停!”
南宫睿立即附和叹气道:“秦大人也真是糊涂,他如今已经进不了内阁掌权,于太子来说已经是失了一大助力,却还要将我靖王府拖下水,岂不是给了别的皇子以及皇子党们一个最大机会吗?”
“井底之蛙,见识短!”赵之贤恨声道,“阿睿,你放心,我必然会让他秦家以及秦家一党安分下来的!”
“太子也不要做得太绝,毕竟,太子妃还为您育有一女呢!”
“哼!那个女人孤早就看厌了!”赵之贤袖袍一挥,面色沉冷而无情的道,决然而坚定的迈开了步子离去。
南宫睿在他转身之后,面色也同样沉凝的看了一个方向一眼,那里,有个人隐在树荫之下,对他露齿一笑,随即快速的隐去了身形。
第一百四十八章 终究是不行吗?()
南宫睿回到寝院时,文宇面色一松,上前禀告道:“世子爷,秦尧已经醒来了!”
南宫睿点头表示知道,同时越过文宇进了西厢,这里,秦尧正气息奄奄,昏昏欲睡,但感觉到南宫睿的到来之后,立即强撑着睁开眼睛,焦灼的问道:“小鬼呢?”
“她此时在我母妃那边毒妃重生之杀伐!”南宫睿站立在床沿,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以着百年修行相搏的男子,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不论是人还是鬼,还是神仙,一旦沾上情爱,便没有了自己坚定的初衷了撄。
他是如此,秦尧亦是如此。
奈何潇潇只有一人,只能是属于他一人的。
“多谢!”他道谢道。
这是代表着苗采潇说的,也是在秦尧面前确定自己的立场而言的偿。
秦尧,你注定只能以朋友的身份伫立在她的身后,即便你差点就为她粉身碎骨,这份情,他会帮着她还,却不会让她知情。
南宫睿眼中的意思,明显的传达到了秦尧的心中。
他心头一窒,却只能将“应该的”这三个字,转化成:“不谢”二字。
这二者之间的区别,他识趣的表达了出来。
南宫睿微微颔首,算是领了他的情。
“一个时辰之后,你能恢复多少?”南宫睿看着他虚弱的状态问道。
“五六分总是可以了!”秦尧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如实答道。
“那你先修养一个时辰,过后,便化身做我,出去走动一圈再回来!”
“明白!”秦尧点头,想要再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没有问出口,他相信南宫睿一定会保苗采潇平安无事,而他只要在这里默默的等待就好。
交代了秦尧这几句话之后,南宫睿便走了出去,同样叮嘱了文宇几句,便用瞬息之术离开了行宫,回到了靖王府南月阁。
房间之外,翠绡挡住了南宫睿,一脸忧色的道:“王妃还未好,世子先请留步!”
翠绡心中其实是对南宫睿有怨怼的,认为他不该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灵魄而让王妃铤而走险。
但少主是王妃的希望,她即便是心疼王妃,也不敢在少主面前有所置喙。
南宫睿默然止步,蹙眉盯着房间。
王妃的房间内外设有两层结界,即便是他,在没有得到允许之下,也不能擅闯。
而正因为有这两道结界,他即便是施术,也无法探知内里的情况,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留在苗采潇身上的灵符并没有传出警告的信息出来,也就能够断定苗采潇暂时平安无事。
南宫睿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等了多久,长身玉立在院中,好似雕塑一般纹丝不动。
直到里面传出王妃虚弱的呼唤翠绡的声音,他才如离弦之箭一般,抢在了翠绡前面,进了房间。
此时王妃的卧房之中,一反往日的燠热,而是冰冷刺骨,如同寒冬情有独重,总裁太纯情。
南宫睿一入内,便直冲床边,看着整个人几乎透明,好似随时都要消散的苗采潇,心头一紧,沉声问道:“终究是不行吗?”
正从床上下来的王妃身子一晃,差点要摔倒,但是南宫睿的视线只凝结在苗采潇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发现她的虚脱。
幸好翠绡跟进来及时,一把扶住了她,才不致她无力摔倒。
“为娘尽力了,她体内的寒冰烈焰散虽然已经祛除大半,但怕是还有少量残余。她身为魂魄,毕竟受损严重,是否还能恢复如常,便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王妃并没有因为儿子的疏离而心痛,只是略有些失望。
她认为,自己在劝阻他不成之后,愿意不惜耗去自身修为,只为救他心爱之人,他至少会会对自己的怨恨少一些,这样,她便知足了。
因此,面对儿子此时的冷漠,她并不悲愤怨责,只要他在事后能够知道她的苦心就好。
南宫睿的视线依旧凝聚在苗采潇的身上,沉声问道:“能够将她抱走吗?”
此时的她就像是易碎的琉璃娃娃,他担心自己一碰她,她便会碎去。
但此时王妃房间之中的温度极其的低下,他担心她如此虚弱的身子会受不住。
“小心一些是无妨的!只是,她……”
“她什么?”南宫睿终于转头看着她,显然是以为她或许还有更好的法子救人。
“没什么!”但王妃欲言又止的摇头,转而对翠绡道,“你去将密厨中的九转还魂丹拿来给世子!”
“王妃,九转还魂丹是您每月必服的药物,已经所剩不多了……”翠绡一愣,本能的说道。
“让你去拿便拿来就是,那么啰嗦做什么!”王妃不悦的瞪了多嘴的翠绡一眼,待翠绡不情愿的松开她去取药时,勉强靠着床柱撑住自己的身子,又对南宫睿嘱咐道,“九转还魂丹对魂魄的效用虽然不是太大,但是毕竟都是珍稀药材所制,补元修灵的作用还是有些的,你每三日给她服用一颗,希望能够帮助到她一些!”
南宫睿这才正眼看向了自己的母亲,只见她绝美的脸上此时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唇更是青白到干裂了开来。
原本只穿单衣的身上,此时竟然穿着厚厚的棉服。
但即便是如此,她说话时,牙关还会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异常的怕冷。
这是他成年之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也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狼狈的一面,心中不由一颤,终于低声歉意的道:“对不起,拖累母妃了!”
“不!不拖累!”王妃的眸色顿时一亮,苍白的脸上也因为激动而泛出一丝红晕来,惊喜交集的道,“只要睿儿高兴,为娘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虽然一下子耗去一半的修为,但是能够得来这一声久违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多少年的母妃,她忽然觉得便是耗去一身修为也是值得的。
何况,耗去的修为只要她潜心再修炼一段时日,便能恢复如初,但是母子二人之间能够因此而冰释前嫌,是任何东西都交换不来的名门罪妻,总裁高攀不起。
对于王妃如此激烈的反应,因为母子之间太久的疏离,南宫睿一时有些无措的不知该如何回应。
幸好翠绡已然拿着九转还魂丹过来,才解除了他不知所措的尴尬,接过瓷瓶,他瞬即抱起苗采潇,丢下一句话:“母妃好生将养着!”
便转瞬施用瞬息之术离开了房间。
“睿儿又叫了我一声母妃了!翠绡,你听到了吗?睿儿今日叫了我两次母妃了!”王妃兴奋激动的就像是个孩子一般,抓着翠绡的手,一叠声的说道。
翠绡不由心酸的润了眼眶,连连点头附和道:“听到了!奴婢听到了!”
只是,这一声呼唤,却是需要王妃付出多大的代价才换来的啊!
翠绡话音刚落,王妃握着她手臂的手忽然便一松,整个人便瘫软了下去,惊得翠绡一声惊叫:“主子!”
——
这边,南宫睿抱着苗采潇回到了书房,顺手在书房外设下了结界,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了软榻之上,然后从瓷瓶中到处九转还魂丹,先喂她吃下一颗。
然后,将她扶着坐起,自己在她身后盘膝而坐,双手抵在她后背,正要将自己的灵力修为灌输给她。
外面却响起了敲门声。
他眉头一皱,并未搭理。
他暗中回靖王府的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因此,他不相信是有人查探到了他的行踪而追踪了过来的。
但拍门声还在继续,紧接着是小小的声音传了进来:“世子爷,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也知道潇潇姐姐也在!你快开门,我有话要说!”
南宫睿眉头一皱,沉声传音出去道:“滚!”
小小明显的被这冰冷的声音给吓到,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整理了心情,硬着头皮继续道:“世子爷,你听我说,师兄说王妃定然不能一次便将潇潇姐姐救醒,而您一定会为了潇潇姐姐而给她灌输您的灵力,以为这样便能让潇潇姐醒来!可是,潇潇姐身体此时非常的虚弱,世子若是强行将自己的灵力输送给潇潇姐,怕是只会弄巧成拙!”
小小一鼓作气的说着:“师兄请您相信他一次,他已经尽快的返回玄门,寻找救醒潇潇姐姐的办法了,您只要再给师兄两日的时间就好!”
南宫睿闻言,即便是半信半疑,但还是问出了口:“你说的是真的?”
“小小不敢说谎,毕竟有关于潇潇姐姐的事情,我们师兄妹绝对不会有半分含糊糊弄之心!”小小坚定的道。
若是灵魄出事,当真魂飞魄散,那么师兄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而采屏姐也将再也活不过来,因此她相信师兄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想办法将灵魄救醒。
南宫睿沉默片刻,看着透明得只有轮廓的苗采潇,终于选择相信无嗔。
那人的居心,他虽然还不甚明了,但是救醒潇潇的心,他想一定不会比他弱。
“好'综英美'全能女巫!本世子知道了,你下去吧!”淡漠的丢出这一句话,南宫睿动作轻柔的将苗采潇放平在软榻上,握着她的手,深情道:“潇潇,再忍耐两日!”
——
崇山峻岭之中,屹立着一座千年的古刹,此时因为夜色深浓而显得更加的巍峨壮观,宁静神秘。
深沉的夜色之中,有一条纤瘦颀长的身影穿梭在庄严的建筑之中,数个起落之后,落在了一座古塔之前,左右环视一番,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动,闪身便要蹿进塔内。
但说时迟那时快,黑暗中忽然又蹿出另一条身影,堪堪挡在了此人的面前。
无嗔旋即收势,浑身戒备的看着眼前的人,沉声道:“小师叔这是做什么?”
挡住无嗔的正是一空,他冷笑的反问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无嗔师侄,这大半夜的偷溜回门中,不赶紧的去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