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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还没等我接话就说:“咱们先出去说吧,我找你还有事呢,”
我不疑有它,跟着明月就出了酒店门,
明月出了酒店门以后却不怎么理我了,我问他我们去哪她也不跟我说,只说到了就知道,我心里正纳闷呢,突然慕暄澈就出现在我眼前,
慕暄澈冷着一张脸,说:“你们要去哪,”
我有些郁闷的回答:“我也不知道啊……”
我拽拽明月的衣服,问:“明月我们到底去哪啊,”
明月却不理我,转头准备走,
慕暄澈一把抓住明月的胳膊,我正懵着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本来明月被慕暄澈抓住,我还准备上去让慕暄澈放手,没想到明月一个灵活的扭腰右脚已经快要踢到慕暄澈,
慕暄澈为了躲开不得不放手,可是突然慕暄澈从背后偷袭一个锁肘就压制住了上官明月,
我看见他们两居然打起来了,一直都差不上话,现在又见慕暄澈这样对我的好朋友,我赶紧上前准备拉开他们俩,
不料慕暄澈清冷着声音问我:“言惜,你可认清楚了,这是不是你的师姐上官明月,”
我不禁呆住,慕暄澈这话是什么意思,眼前的这个上官明月不是真的,
慕暄澈绷着脸冷声对她说:“给你个机会,回答我的问题,答完了,我就放你回去跟你主子回个话,你要是不老老实实配合,那么我不免让你受点苦头了,”
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假上官明月依旧不说话,慕暄澈冷笑一声,说:“真是你主人的一条忠心护主的好狗,”
说着用尼龙线把假上官明月的手脚捆了起来,像丢破布一样的往地上丢,
我站在一边默然不语,
慕暄澈蹲了下来,嘴角挂着假笑,对假上官明月说:“我敬你是条好狗,这样吧,你只有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假上官明月依然不说话,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慕暄澈,那眼神就像是恨不得要把慕暄澈给盯出血来,
慕暄澈一见他这样,顿时轻笑一声:“你真当我没办法撬开你的嘴,”
说着话音还没落下,慕暄澈的腿就已经提到了假上官明月的身上,
假上官明月痛苦的蜷缩起身体,嘴里小声的呻吟着,
慕暄澈活着这么久,面对如此违逆他的人,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慕暄澈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假笑,说:“你这身上官明月的皮是怎么来的,不如让我切开看看,”
说着竟是用瑞士军刀从假上官明月的胳膊上开始划开皮肤,
一条胳膊被他用军刀划了三条印儿,他问假上官明月:“怎么样,要不要告诉我是谁派你来装成上官明月骗她的,”
假上官明月依旧不言语,慕暄澈渐渐松了假笑,冷着脸开始用手撕掉那三条划痕中的皮,当慕暄澈几乎要撕完假上官明月一条胳膊上的皮的时候假上官明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痛苦难耐的嚎叫,
慕暄澈这回没有笑了,只是冷着脸说:“好玩吗,你觉得不够我们可以再继续,你看你身上还剩挺多皮的,够咱们撕到天亮了,”
假上官明月毕竟也是个女人,眼中的泪水像是洪水泛滥的收不住一样的流了起来,她不住的抽噎着,却还是一个字一个词也不愿意说,
慕暄澈站了起来,看着她,冷声道:“你以为我真的会折磨你一晚上就是为了问出是谁派你来的吗,你不过是只狗,死了也就死了,我真的不用浪费时间来陪你玩,”
说着竟是一刀一个的开始切掉假上官明月的指头,每切一个手指,就往她身上随意的插一刀,没过多久,假上官明月就成了一个血淋淋的血人,
假上官明月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大口大口的呼吸,露出了一副痛苦不堪的神色,语句断断续续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一个鬼魂,他手背上有个佛家“卍”字的纹身,就是他叫我假扮成上官明月来把顾言惜骗走,我只是执行这个任务,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慕暄澈冷哼一声扔掉了瑞士军刀,像踢一块烂肉一样的踢了踢假上官明月,说:“早说不就完了,非要把自己搞成这惨样,真是给脸不要脸,”
假上官明月因为太痛了又是一阵凄厉的叫声,
慕暄澈说完也不管假上官明月的死活,拉着还没缓过神的我离开了,
回到酒店房间,我坐在那里不说话,
慕暄澈看见了问我:“言惜你接受不了这样的我,”
我回过神,连忙说:“不,没有,我只是突然觉得有些怅然,为什么我们的命运有这么深的纠葛,为什么人的贪欲永无止境,为什么鬼想要谋害人命,”
慕暄澈走过来,温柔的抚了抚我的脸,说:“言惜,我会给你最好的,不用在意外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你只要知道只有我对你才是真正的好,你要记住,我爱你,”
我突然就湿了眼眶,抱着慕暄澈泣不成声,
我现在有慕暄澈保护着,父母和长安也被送走了,安全的保护起来,
不知道明月在天灵教怎样,虽然上次看到了她,毕竟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她会怎样,上次是有人冒充她的手机发来求救信号,这次直接冒充她的脸,
下一步这混蛋要做什么,真让人捉摸不透,防不胜防,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听从慕暄澈的吩咐,小心谨慎一点,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
本来只是打算去s市山体滑坡的地方查探情况的,我跟慕暄澈都没有想到居然在路上会出这么多的事,还好麻烦都不大,不会耽误我们去调查几张金箔和天灵教之间联系的进度,
我和慕暄澈相拥着入了眠,
第二百零四章:有鬼呀()
在酒店住了一晚后慕暄澈就我带到出事那座荒山脚下,
车慢慢在一处村庄口停落下来,慕暄澈下了车,我随后跟了上去,
眼前这座村落口竖着一根木桩,木桩上高高绑着一面白旗,白旗破烂,随着微风微微舞动,
慕暄澈冷然看了过来,我一怔,刚想说什么,他却也没再说话,只是径直走进村口,
沿路两侧大片田地,杂草漫过沿路巨石,却都已经枯萎,细碎的小石块零散分布小路上,
远处房屋鳞次栉比,看上去到也只是个普通的村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过要山有山,要水有水,这地方总体看起来也还行,起码风水还不错,
风水学中,好的风水讲究前有照,后有靠,照则是代表水,靠则是代表山,
水在古意之中意味吉祥,遇水则发,古人常说,临行前下雨,此趟出门必有收获,
朝中无人莫做官,这背后没有靠山,这风水自然不行,
我和慕暄澈二人再走了一段路,却没有平常村庄惯有的鸡犬相鸣,偶尔有虫鸣从远处传来,除此之外远处村落也没有一点人影,好像除了路边跳落的青蛙,再无半点生机,
“这个村子怎么好像都没有人呢,”
我轻声对慕暄澈说,左右探头,果然一个人影都没有,
再往前走了两步,是一片小池塘,池塘上覆满水藻和瓶瓶罐罐的垃圾,
“既然有垃圾肯定就有人住在这里,”慕暄澈淡然道,往池塘那边看了一眼,忽然若有所思般往一处民房走去,
也不敲门,只是将门一推,门应声而开,一股浓厚的灰尘从屋内挤出来,我探头,只闻到一股发霉的潮味,
慕暄澈盯着屋内几秒,忽然转头,我将已经踏进屋子里的脚猛的收回,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怎么了,”我问道,
“这里有些屋子看起来长时间没有人住了,”
慕暄澈忽然说,他四下望了一眼,却说:“而且,这不是普通的搬家,只是有人将原本住在这里的人带到了我们不知道的地方罢了,”
“什么意思,”我不禁愕然,
慕暄澈却不再说话了,只是径直往前走,
我视线乱转,忽然觉得好几道视线扫视在她身上,转头看去,却见几处窗帘落下,隐约似乎有人站在窗后往外看,
顿时一怔,撇下慕暄澈径直走过去,窗户内顿时一阵响动,随后恢复平静,我狐疑,觉得刚刚肯定有什么事,
于是凑到门缝隙上,木门上几处小孔都被抹布堵死,
我伸手一戳,只觉得对面似乎有人在用力往这边顶,
顿时叹气,知道屋内肯定有人在,只是不愿意开门,有人在就好办了,
瞬间,喜上心头,脸上表情一变,嘴角上扬,
“请问有人在家吗,”我伸手,猛的拍门,
木门被我拍的晃荡作响,还是没有动静,站在门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门似乎在里面死死堵住了,推也推不开,
也许是在旁边等了太久,慕暄澈神情显然有些不耐烦,皱了皱眉,视线瞥了一眼,稍稍一顿,
只见他伸手往前轻轻一推,门嘎吱一响,缓缓朝里打开,
我一笑,将腿跨过门槛,这时门内一阵骚乱,乒乓作响的碰撞声一叠声响起,
屋外阳光随着门的打开而渐渐洒进,眼前视野明亮开阔起来,门后左右无人,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凳子摔落在门边,
放眼望去,这是一间极小的屋子,木桌床合并在一起,眼见床被鼓起,我凑上前去,慢慢掀开被子,
果见一个头发灰白的老人浑身颤抖蜷缩在床角,弓着背看不清神情,
“老人家,”
我有些诧异,伸手拍了拍老人的后背,“大爷,”
老人浑身一僵,没有回头,只是口中喃喃念叨:“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我狐疑放下手,左右看了一眼,见慕暄澈只是神色漠然靠在窗边,抬起帘子视线向外看,
我鼓起脸,有些愤然,慕暄澈对待不管他自己的事的时候总是这样一幅漠不关己的态度,我一顿,却只好抬起双手安抚老人,劝他平静下来:“大爷,我们不抓你,我们就是想来问个事儿,”
指尖刚触到老人后背,他显然浑身一僵,过了片刻又慢慢缓和下来,
老人抬起脸,发皱的眼角上抬,看到我先是一怔,神色闪过一丝畏惧,又俯下身,一个劲喃喃念叨:“有鬼……有鬼……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大爷,”
我凑脸过去,老人浑身一颤,闭口不言,
我有些头痛,于是俯身下床,随处捡了张木椅坐下,打量一眼房间内部,
见蛛网密密麻麻黏在房梁处,柜子上也是大片灰尘,一眼看去就知道许久没有人打扫过,
我眼睛盯着慕暄澈,又垂下脸,忽然道:“大爷,您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背着她面对墙壁,
“儿女呢,”我又问,却不期待他回答,只是怔怔看着窗外,
过了半晌,忽然有人推门从外面走进来,
我一转头,就看见一个摸约四五十岁的男人站在门边,他神情肃然,一双三角眼死死盯住我和慕暄澈,
“你是……”我还未开口,男人忽然猛的踏步过来,伸手刚要抓住我的手,
慕暄澈却先他一步走上前来,猛地将他推到墙边死死按住,
男人呼吸一惊,呼吸一紧,有些惊惧看着慕暄澈,一咬牙,低声说:“你们是谁……”
“我们,”我指了指自己,却不知道如何搭话,
慕暄澈只是垂眼,忽然道:“警察,”
“警察……”男人一怔,垂下眼帘,那双眼睛显然一瞬间焕发生气,但顷刻又冷静下来,双手却还是禁不住颤抖,
我有些困惑走上前去,却见男人猛咳一声,我示意慕暄澈放下手,他有些狠厉朝男人望了一眼,又松手走回窗边坐下,
我有些惴惴不安看向忽然失去束缚蹲坐在地上喘气的男人,
过了半晌,忽然他嘴角一笑,讽刺道:“你们要是警察,还是赶快回去吧,待在这里,会死的,”
“哦,为什么这么说,”我忽然眼睛一亮,凑上前来,男人一怔,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慕暄澈忽然上前将我拉到一边,自己坐在男人面前,目光肃然,
“你是谁,”
“我就是这个村子的村长,我从你们刚进村就在观察你们了,”
男人垂下眉眼,缓缓走过来,自己搬了条椅子坐在木桌旁,“这个村子可不同往日,外地人来这里,是会死的,”
“因为连我们自己也不能保证安全,何况你们,”
男人一笑,神色似乎还带点惊恐和忧虑,他抬眼瞥了一眼缩在墙角的老人,说道:“你们找这老人是得不到什么消息的,他儿子媳妇还有孙子,都消失不见了,早就疯了,”
“疯了,”我一怔,回头一看,果然见老人缩在墙角还在不停叨叨:“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慕暄澈道,
男人一怔,看了一眼慕暄澈,也许他神情太过于冷漠,他不禁身子一抖,张着嘴巴半晌说不出话,
“村长,最近这边是碰到什么古怪的事情了么,只要和我们说,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我凑上前来,有些不满瞪了慕暄澈一眼,对方视线稍加收敛,只是不太满意的瞄了我一眼,我也不怕,只是回瞪过去,
男人上下打量慕暄澈和我,
“你说的有鬼是什么意思,”慕暄澈忽然说,
第二百零五章:水中恶鬼()
可能是没想到慕暄澈会这么说,那个男人被问的有些发愣,
男人片刻之后才恢复常色,转过脸,
慕暄澈和我也不催促,过了半晌,男人忽然开口,缓缓道:“你们是外地人,在不知道这个村子的情况下,最好还是先走,不要怪我没有劝你们,”
他说这话是神情有些落寞,像是回忆起什么悲恸往事般垂下脸,
我点头,神色肃然:“我们既然站到了这里,就有了调查真相的决心,您只要把知道的告诉我们就行了,”
“鬼神当道啊,”
男人一顿,忽然惨笑道:“其实不止是这个老人,连我的女儿也不见踪影了,”他伸手捂住脸,有些痛苦闭上眼睛,
随后又放下手,一脸的苦涩:“他们不见了……”
他垂下眉眼,眼眶里似乎泛起一点湿润,慢慢的泪珠滚落,他伸手将衣角掀起,抹尽眼角泪水,我一怔,不知如何开口,
稍稍一顿,男人抬起头:“就算你们是警察,那也谁也救不了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问道,
“算了,算了,我也不多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总以为生命这种东西不会轻易消失,可是生命原本就是每天都在消失的,倘若你们自己真的经历过了才会知道珍惜……真是作孽啊,也不知道这个村子到底着了什么魔了,真的……”
男人一咬牙,还想多说两句,慕暄澈一双眸子望过去,似乎比以往更加狠厉狂妄,
男人心尖一颤,脸上莫名掠过一丝恐慌,稍稍一顿,垂下眉眼说道:“这段日子,村子里闹鬼,每到半夜,都能听见远处那座山上传来鬼哭狼嚎,简直像那刚出生小孩的哭声,还总是刮着狂风,”
“闹鬼么,”
我一怔,慕暄澈没有说话,只是垂头听着,
“村里不少青壮年都消失了,村子里剩下的,都是我们这些老不死的……”那男人的语气听起来特别的哀伤,不像是在说谎话的那种,
“明明前一天我还见到我女儿,她明明前一天还在我眼皮子底下活蹦乱跳,第二天就不见踪影了,我女儿也才二十多岁啊,”
“除了这个,前段日子里,有人还在阴沟里翻到很多断了的手、脚,血都干枯了,被埋在泥土呢,那简直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啊,”
男人说到这时神情激动,忽然脸上血色都不见了,
猛的一下,他伸手抓住我,似乎要将我手臂掐出血来,目光猩红:“你是没有看见当时那个场景,简直恐怖到让人发抖,我好几个晚上天天做噩梦,就梦到鬼敲上我家的门,也把我抓去,可要真如果拿我这老不死的去换我女儿,那我也是愿意的啊,”
慕暄澈不着声色伸手拂过我手臂,将他手打下去,
男人一下失去支撑,身子磕在桌上,嘴唇抖动,目光颤抖,
过一会儿忽然嚎啕大哭,咬牙,“你是警察,你救得了我女儿吗,肯定是鬼啊,是鬼把我女儿抓去的,你们要是还想活命,就赶快出了这个村子逃命去,警察算什么,警察不也是人,警察能斗得了妖魔鬼怪吗,”
我一惊,赶快将手伸去抚住他的后背,不住说:“你冷静一下,你的女儿肯定还活着,我们会救出她的,别担心……”
“什么别太担心,”
男人咬牙,猛的将我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