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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姐,你会好起来的。”
“不会啦!按着年龄,我都可以做你的太婆了。”让姜浩颇为意外的是,露露的嘴里竟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就在姜浩盯着露露出神时,她又转回头来浅笑着说:“我原本就是一个该死之人,只是修行了法术,方才让自己的生命得到了延续。按着我的想法,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见到我的那个他,可这一切啊!原来只是南柯一梦罢了。”
姜浩听到这里,若是再不知道露露说得都是实情,那他可就是傻子了。显然露露如今并非是器官衰竭,而是回到了她应有的状态。只是,这样一来,她的生命也就走到了终点。这件事情,显然已经无法逆转了。
“露露姐,你会好起来的!我有天地灵气,可以帮你……”
姜浩的话刚说到这里,露露的呼吸就变得急促了起来。看情形,她一定是有话想要对姜浩去讲,却又因为情绪激动、外加器官衰竭的原因,让她没有办法再把这些话顺利地说出来了。
姜浩看到露露痛苦焦灼的表情,一边将手轻按到她的胸前,并将天地灵气向着她的体内灌去,一边又扭头大声喊叫起来:“大夫、护士!快来人,她要不行了。”
“姜、姜浩,吊坠、帮我找到他……”
姜浩的努力最终没能挽救回露露的性命,她就这样死在了这个酷似自己情郎的男人身旁。如果上天能够再多给她一点儿时间的话,姜浩一定不会吝啬自己的亲吻,或是会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让她走得更舒爽一些。可这些如今都已经不可能了。
医生、护士,还有陈长顺等人听到姜浩的呼喊,呼啦啦得向着治疗室围来。
当医生确认露露已经死亡时,陈长顺则来到了姜浩的身旁:“姜先生,节哀吧!如果你对我们警方有什么要求的话,我们会尽力满足你的。”
“陈局,我没什么要求!她虽然是我的朋友,可我甚至都搞不清她的身份。对了,她在临死时,曾经对我说起过,让我把她的吊坠交付给某给人。我想,如果可能的话,你能让我带走它吗?”
虽然在警方的眼里,姜浩是露露身边最亲近的人,可他的确无法证明露露的身份。因此,他便只好将这样的话和盘托出,并且以此来征得陈长顺的许可了。
“姜先生,我想我应该答应你的请求。既然这是死者的遗愿,那我们应该尊重她,并且尽力满足她的愿望。”陈长顺当然不会为难姜浩。这样,露露所托的吊坠自然就被姜浩摘下,并且装入到了口袋当中。
从治疗室里出来,姜浩的脸上依然是悲怆的表情。
陈长顺跟在姜浩的身旁,原本还想多说点儿宽解的话,可一时之间也找不出合适的语言来。最终,他只能安排随行的警察送姜浩回去。
可就在姜浩走到警车旁时,却有一辆救护车开进了医院,并且停到了一旁。
姜浩看到这辆车的车牌,脸上当时就换成了警惕的表情。只是,当车里的医护人员出来时,他的表情又变得有些愕然了。
“姜先生,你有什么事吗?”陈长顺不愧是老警察。虽然姜浩的表情变化不是特别明显,却还是被他尽收到眼底当中去了。
“是的!陈局,我的确有些事情。”
姜浩边说边把手向着救护车指去:“这辆车子我见过!今天傍晚的时候,在我以前工作的设计院附近也曾经发生过一起伤害案。当时,就是这辆车子去的现场。可这之后,我和我的同事就一直没能联系上。”
“哦,你确认是这辆车子吗?”陈长顺再次询问。
“确认!只是车里的人员改变了。”姜浩毫不迟疑地点头。
“嗯,这不奇怪!跟车的医护人员也要倒班的。”陈长顺边说边把手臂轻舞了起来。警司肩章看到他的举动,立刻就走到了他俩的身旁:“你去调查一下!这辆车子今天有没有到过设计院附近,并且接过一名受伤的病患。”
“好的,陈局。”
警司肩章离开得迅速,回来得也很快。
只是,当他再站到姜浩和陈长顺的身旁时,还带来了救护车的车长。这之后,他便恭敬地对陈长顺讲:“陈局,这位就是救护车的车长,他有些情况想要跟你反应。”
“好吧!你说。”陈长顺跟车长握过手,便绷着面孔让他说话。
“陈局,我们的车子傍晚的时候被劫了。”车长一开口,就带给姜浩和陈长顺一个惊人的消息。
当他看到他俩的目光都紧盯到自己的脸上时,这才咧着嘴巴补充道:“事情是这样子,我们傍晚接到一通用车的电话就赶了过去。可等我们接上那个病人时,就突然失去了知觉。等我们再醒来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时间了。”
“那你们醒来的时候,人在什么地方?”陈长顺面色阴沉地问。
“就在车上!”车长很肯定地回答。
“那你们有没有挪动过位置?”陈长顺继续询问。
“挪没挪动过位置?”车长听了这个问题,不由得迟疑了起来。他用手抚摩着脑袋想了一阵儿,而后才思忖着摇头,“看起来应该是没挪动过吧?不过,我们那时候都昏迷了,就算有人挪动过,我们也不知道啊。”
陈长顺听到这里,便把目光向着姜浩那边看去。
显然他想让姜浩去问下一个问题,这也算是他向姜浩示好的表现了。
别看姜浩并不擅长开车,却想到了一件很关键的事情,因此便开口询问:“那你们车上的油量表动过吗?”
第五百二十章 怎么会是你()
“油量表?”
车长听了姜浩的问题,目光不由得一怔。
救护车按着正常的配制,通常是三到四个人。这些人中,会有一名司机、一名随车医生、一或两名随车护士。
如今站在姜浩他们面前的车长却不是司机,而是随车医生。因此,他当真不知道车子的油量表是否动过。不过,这对他而言倒也不是件难事。只片刻,他就转回头去冲着正跟另外一拨警察交谈的司机等人叫喊,“老郑,你醒来的时候,油量表跑了吗?”
“应该没有!我看过了。”被称作老郑的司机大声回应。
车长听了这话,便把目光转动了回来。当他看到姜浩已经把眉头微皱起来时,则将肩膀轻轻地耸动了一下。显然他想到老郑的回答让姜浩感到失落了,可事情原本就是这样的,他也没有办法。
陈长顺在一旁看出局面将要冷场,便把手向着姜浩的肩膀上面拍去:“姜先生,这件事你还是先放一放吧!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明原委,给你一个交代的。”
“谢谢你,陈局!我想事情也只能这样了。”姜浩的话刚说到这里,司机老郑却从远处跑了过来。不仅如此,他还带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几位领导,我想起个事儿来,不知道可不可以说。”
“说吧!什么情况?”陈长顺并非头脑死板的人。别说老郑还不是他的属下了,就是他的属下,他也不会拒绝对方说出内心的想法。
“是这么个事儿!我刚才听你们问油量表的事情。”
“是的!我们是问这个问题了。”陈长顺边说边把目光向着姜浩那边看去。
在场的人心里都明白,如果车子的油量表没有变化,那就说明这辆车应该一直待在原地没有动过。毕竟车子向前行驶,可是要耗费油料的。
“嗯!我那辆车的油量表的确没动过,可里程表我总觉得不对了。”
“里程表?”众人听了老郑的话,全都瞪大了眼睛,并用惊诧的口气大声喊叫着询问起来。
“对、对啊!”熟悉汽车的人都知道,在车子的驾驶台上通常有两个仪表。它们当中的一个是油量表,它是提醒司机加油、并且用来计算存油量的;另外一个则是里程表,它记录得是车子曾经跑过的公里数,并依次来进行维护保养的。
“兄弟,你刚才怎么不早说?”
“你们没问啊!”老郑被姜浩拍打得身子不由得踉跄起来,可嘴里却依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姜浩听到老郑的回应,挥起拳头真想在他的胸口再来上一下子。
可就在这时,陈长顺的话音却进入到他的耳朵里面:“走吧!姜先生,你也不算是外人,咱们一定到救护车那边看看吧。我相信你是个缜密谨慎的人,或许你能从车上找到一些常人无法找到的线索呢。”
陈长顺这么说,可不仅仅是给姜浩创造一个去事发现场的机会,同时也表明了他对姜浩的信任。同时,他的确觉得姜浩是一个有本事的人。至少他是在姜浩的帮助下,才坐到如今这个职位上来的,而他可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姜浩听了陈长顺的话,自然感激地点头。
这之后,他们一行人便在车长和老郑的带领下,一同去了救护车那边。当他们在车上检查了一番后,却发现那伙劫车的人除去无法该表里程表的读数之外,当真就没在车里留下任何改动的痕迹。显然他们做事很缜密,也很小心,绝对不是一伙普通的嫌犯。
“姜先生,你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姜浩听了陈长顺的问题,摇晃着脑袋低声回答。他在检查车厢之余,当然也用天地灵气检查了车内的状态。他可以肯定的是,钱多多肯定上过这辆车子。因为,他在车里查到一点儿古怪的气息。可除此之外,他就再也没有任何发现了。
“既然这样,那我还是先派人送你回去吧。”
既然事情已经陷入了死循环,陈长顺很自然地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姜浩这次没再反对他的提议,而是顺从地坐入到警车里面,并且离开了医院向郑拓居住的地方赶去。
姜浩敢到郑拓住处的时候,天色都已经微亮了。
当他进入房间时,郑拓的嘴巴半张着、脑袋斜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而人却早已经睡着了。
姜浩看到郑拓疲惫的模样,目光便向郑拓放在茶几的手机上面看去。
结果,他发现郑拓的手机上面只有拨出电话,却没有拨入电话。看到这里,他打了个哈欠,索性就靠在那里假寐起来。只是,他一闭上眼睛,就感到露露的模样出现在脑海里面。她先是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少妇,而后便一下子成为了肌肤干瘪的老太太。
在这种情况的影响下,姜浩当真无法入睡。
无奈之下,他只得重新坐正了身躯,并把露露托付给他的吊坠从口袋当中拿了出来。这是一个带有古怪图案的印章式坠饰。它的材质触摸起来很特别。虽然它拥有玉石一般的质地,却又拥有金属一般的光泽。
不仅如此,当他把吊坠紧握到手中时,仿佛还能感受到温润的感觉,而丝毫都没有冰凉的感受。显然这又是与玉石和金属所不同的地方了。
就在姜浩握着吊坠不明所以的时候,房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听到这声音,姜浩并没有着急去开门,而是先把目光向着窗外看去。结果,他发现晨阳的光芒已经撒播到了阳台上。
看到这般景象,他方才打着哈欠从沙发上起身,又向着房门那边走去。当他把房门拉开时,脸上当即就换成了震惊的表情。
“冯远?怎么是你?”
“浩哥,你怎么在这儿?”冯远看到姜浩,当然也是一副惊诧的模样。
姜浩略停了片刻,方才将目光向着冯远的身后看去。当他确认那里并没有人时,方才用试探的口气道:“阿远,多多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多多没事了!她在楼下睡着。”
“我艹!你这个王八蛋还是人吗?”不等姜浩回答,叫骂声就从沙发那边传来。显然这是郑拓从酣睡中清醒了过来。按着他的脾性,要是听了冯远的话后,不做出这样的反应那才叫奇怪了呢。
随着话音,郑拓箭步向着房门这边冲来。
当他到了冯远的面前时,便把手向着他的衣领猛抓了过去:“臭小子,你知道我和浩哥昨晚有多么担心你吗?你竟然回来了,也不给我们说一声?你的眼里,还有我、还有浩哥吗?你还想不想跟我们做弟兄啦?”
当郑拓把话喊到最后时,脸面几乎都要紧贴到冯远的脸上去了。
冯远看到郑拓如今的表现,却是一副茫然的表情。看这意思,他仿佛还没从混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
姜浩看到冯远如今的表现,连忙就把手拍打到郑拓的肩膀上:“郑拓,别激动!我想阿远不打电话过来,这其中一定会有缘故的。”说到这里,他又把目光向冯远看去:“说吧!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浩哥,我不知道。”
冯远边说边用力地吞咽了口唾沫。这之后,他才嗫嚅着低喃:“我回到家就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
“你回到家就睡着了?你还好意思回家、还好意思说?”
郑拓原本就因为冯远的表现感到恼怒了。现如今他听冯远这么一说,眼中甚至都要喷出火来。不光如此,他原本就放置到冯远衣领处的手,也拉扯得更紧了些。
冯远在郑拓的拉扯下,当时就有了喘不动气的感觉。
无奈之下,他只得把手向着郑拓的身上推去。俗话说得好,兔子急了还咬人呐。可他没想到的是,郑拓在他的推搡下,竟然噔噔噔得向后退去。
说实话,郑拓也没想到冯远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他俩相识可不是一天半日的事情了。因此,冯远应该有多大的气力,郑拓那可是再了解不过了。可现在他却没冯远轻而易举地推搡了出去!这在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毕竟一直都是他的力气要比冯远的大了许多。
“郑拓,当心!”
姜浩虽然向郑拓发出了提醒,可他还是脚下拌蒜,直接就摔倒在地上。在巨大的推力作用下,他的身躯不由得向后翻去。要不是他的身躯不够灵活,只怕他就要当场再做一个后滚翻了。
“冯远,你……”
冯远听姜浩呼喊了他的名字,而不是阿远时,脸上便换成了尴尬的表情。不管怎样,他把郑拓给整成现在这副模样,总不是好同事、好兄弟应该做的事情。他虽然脑子慢了些,却不等于不懂好歹。再说了,郑拓和姜浩还有帮助他的意思。
“浩哥,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姜浩当然不会去理会冯远的这些苍白的解释。
他相信冯远的身上要是没有发生变故,是不可能将郑拓推倒在地的。这毕竟不符合冯远的性格。带着这样的想法,他一边把手向冯远的手臂上面放去,一边又小心地询问,“阿远,那你昨晚究竟跟多多发生了什么?”
第五百二十一章 昨晚啥情况()
“昨晚……”冯远一脸茫然地回答:“我俩应该没做过什么吧?”
“没做过什么?那你现在力气这么大?”郑拓吃力得从地上站起身来,并且冲着冯远咆哮着回答。 只是,当他把这话说完时,手却向着脑后放去。他仿佛也觉得这两者之间好象没什么关系吧?
就在郑拓倍感狐疑的时候,姜浩却把他的话接过来道:“是啊!阿远,你不觉得这些情况很奇怪吗?”
“我?嗯,好象是吧。可我真得没做过什么啊?”冯远的回答依然忐忑,而且语气也变得更加犹豫了。看样子,他真得记不清楚昨晚都发生过什么了。
郑拓听姜浩支持了自己的观点,信心当时就变得有些爆棚。他大步蹿到了冯远的面前,又把手向他指去:“臭小子,你现在太可疑了!说吧,你究竟做了什么?”
“那你说,我做过什么?”
郑拓听了冯远的反问,整个人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迟疑了片刻后,他便把目光向姜浩那边看去:“浩哥,他做过什么?”
姜浩听郑拓这样问,鼻子好悬没气歪了。
很显然,郑拓就是个装傻充愣蒙事的主儿。可在如今这种时候,他怎好去指责郑拓呢?只一迟疑,他就试探着问:“阿远,你还记得多多受伤的事情吧?”
“记得!我当然记得了。”冯远毫不迟疑地点头:“我把她送上救护车之后,随车的医生说,她的情况挺严重,需要紧急输血才成。我当时就自告奋勇得帮她献了血。这之后,我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就回家了。”
“那钱多多呢?”姜浩和郑拓一起问。
“她?我不是说,她在楼下睡觉吗?”冯远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地回答。他方才的确说过类似的话了。在他看来,姜浩和郑拓的头脑不会是出问题了吧?要不是这样,他俩干嘛总是重复问同样的问题呢?
姜浩听冯远这样讲,无奈地把手向着鼻子上面放去。
显然冯远在所谓的献血之后,就陷入到了昏迷的状态当中,他应该的确不知道后来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事情真是这样的,那他想要了解真相的话,就只有到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