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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不过却转到别处,再不敢看那何首乌了。因为那人形何首乌,不只是样子像人,连中间的那根东西也像人。
暗恨这家伙人低劣,司徒盈盈从房间里拿出那本日记还有信交给了姜浩道:“这是你的东西,拿了赶紧走。”
姜浩接过东西,却发现了信有被人拆开的痕迹,不由有些奇怪。他记得信是完全封好的,难道说,这信被司徒盈盈给拆开看了?
看到姜浩奇怪地看着自己,司徒盈盈那板着的小脸略略有些尴尬。
上午的时候有个学生过来,在窗台上看到了信与日记,一看那信封上‘亲爱的’三个字,就知道是情。
司徒盈盈在学校里面那可是出了名的冰美人,曾经有个老师给她写了封情,被她当众砸在脸上。搞的那老师羞愤之下辞职,离开了大学。从那之后,就没有人再敢给她写情了。
谁那么大的胆子?
学生好奇之下就拆开,可是刚拆开封口,司徒盈盈就来了。尽管那女学生是司徒盈盈最得意的学生,却也让司徒盈盈训斥了好一会。但训斥也改变不了信封被拆的事实。为了防止还有这事发生,司徒盈盈就又将信与日记收了起来。
“嗯……你们班的计算机课代表刘燕来这里,是她拆的,我并没有看里面的内容,她也没有看到……”
姜浩却是坦然一笑:“这本就是写给你看的,你看我根本就不会介意。所以,不用拿刘燕来做借口……”
“我说了我没看”司徒盈盈冷冷地下达了逐客令:“爱信不信,东西给你了,你走吧。”
“我希望你能够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姜浩沉声说道。
“这一点,我可以答应你”司徒盈盈以为姜浩是要她保守写被封情被她拒绝的事情,便直接答应了。毕竟,她也不想这事传出去。
冷淡地说完,转身走进房间,送客之意不言自明。
然而,姜浩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依然自顾自地喝着茶。几分钟之后,司徒盈盈走出来瞪着姜浩道:“你怎么还不走?我已经答应你替你保守这个秘密了。”
姜浩晒然一笑:“我并没有说,你答应我,我就要走啊今天晚上我就睡在这里了。哦不,应该是今后我就要睡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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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忽悠()
“你”司徒盈盈气的脸发白,怒道:“你别得寸进尺。%你如果再不走的话,我就叫保安过来了。”
“你叫啊你叫我就将信公布于众,就说你没有拒绝我。反正我这人脸皮厚,谁说我是癞蛤蟆我都不会介意,可是你这只白天鹅喜欢上我这只癞蛤蟆缠,可对你这只白天鹅的形像不利啊”姜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大大咧咧地背在沙发上,看到司徒盈盈那寒霜似的小脸,甚至于非常讨人厌的哼起了小曲。
“你说这话有人会相信吗?”司徒盈盈冷哼一声,一脸的不屑。
“当然会有人相信,以前别人写情,你都是直接砸脸上的。可这次没有砸我脸上,还拆开看了,你说别人信不信呢?”姜浩好整以暇地说道。
“这是刘燕拆开的,我没有砸你脸上,是因为上次事情闹的影响不好,我不想事情闹大……”
司徒盈盈说到这里的时候自己都停下来了。
说这些别人会相信吗?
就算刘燕承认,别人也会认为刘燕是自己授意承认的。毕竟刘燕是自己最得意的学生了。说是不想事情闹大,这又怎么证明?别人看到的就是信拆开了,也没有砸到这个人渣的脸上。
“怎么样?想好没有……”姜浩看到司徒盈盈不说话,知道事情基本上已经成功了:“我也不住久,就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搬走……唉,我只是想要多感受一些你身上的气息而已,难道你就那么绝情?”
“恶心”听姜浩这么说,司徒盈盈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记住,一个月之后立即滚”
说完,司徒盈盈也不再说什么,走到房间里,将自己的东西全都收拾好,将钥匙扔在桌子上,离开了。
司徒盈盈离开之后,姜浩不由得意地笑了笑,虽然用这么无耻的方法让司徒盈盈让出宿舍有些不太光彩,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正准备收拾收拾熬药调养身体,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姜浩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个傲慢至极的声音:“姜浩,家族会议决定,因为你的胡作非为,严重影响到了家族的声誉,本来要将你踢出家族,可是念在你有娘生没爹养,也挺可怜的。所以改为非嫡传家族成员。以后你每个月一万块钱的零用钱取消。从今天起,没有家族传唤,不许你踏入王家半步。”
还没有等姜浩说话,电话便挂断了。
对于被踢出所谓的王家,姜浩没有一点点的失落,不过,少了那每个月一万块的零花钱,却是让姜浩有些头痛了。现在他身上的钱就只剩下几个钢崩,没有钱,这个日子怎么过?人总是要吃饭的啊而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打工都不行,再者说,打工赚的钱根本没有办法支撑恢复他身体所需要的钱财,更不用说修行了。
“先熬药,控制住毒性再说”
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姜浩只好将心思用在调理身体上了。
熬药最好用陶土罐,陶土罐于五行之中属土,而植物性药材于五行之中性属木,土生木,能够更好的将药性熬出来。不过,现在想要找一个陶土罐可不那么容易,所以姜浩只能直接用铝锅熬了。
这一锅药熬了有近三个小时,最后三大包药材,只剩下小半碗粘稠粥状黑色液体。
正常情况下,这三大包药材,可以熬三次,每次熬成三碗,一天一碗,连服用九天。如此连续服用九九八十一天,便可以将五脏六腑里的毒素清理干净。至于丹田位置,则需要真气清除,但如果不修行的话,残存于丹田位置的毒素并不会影响普通人的生活的。
可是,姜浩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照现在毒素对身体的破坏情况来看,他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如果不能够将这些五脏六腑里的毒素完全清除干净的话,哪怕只剩下一点点毒素,也会对那脆弱至极的五脏六腑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姜浩只能尽可能的将药物精华浓缩,以加强对毒素的清理能力。不过,这也会产生一个后果,那就是,姜浩的身体会因为药物与毒素的猛烈对抗,而产生超强性的吐血与抽搐。
可是,姜浩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闭上眼,咬着牙将这半碗难喝至极的药物喝进肚子,姜浩匆匆的拿来一个塑料盆,然后整个人趴在床上,等待着药物与毒素对抗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喝进药物五分钟之后,姜浩感觉到全身的肌肉像是被无数的针刺似的疼痛,这个过程持续了三十秒左右,全身的肌肉就像缩水的棉布一样拉紧,整个人也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伴随着身体的抽搐,姜浩胸口气血翻腾,一股股洪流从体内涌出,直冲咽喉。
“哇”
姜浩猛地张开嘴巴,一股污黑腥臭的血液冲口而出。
污血冲进了地上的塑料盆里。塑料盆更是被那股污血给冲翻在地,污血流了一地,可是姜浩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全身肌肉的抽搐以及胸口翻腾的气血,将他折腾的死去活来。如果不是姜浩灵魂实在太强大的话,只怕光是这种痛苦,就足以让一个凡人死去了。
“他妈的,让本天尊受那么大的罪,等本天尊好了之后,本天尊一定要让下毒之人承受十倍百倍于此的痛苦”
姜浩咬牙切齿地想着。
所以,姜浩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想办法搞钱。
打工是不可行的,来钱太慢也太少。而姜浩会的,就只有道术了。现在姜浩内丹消失,真气全无,想要使用道术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利用阴阳五行相克之理摆些‘道阵’治些阴阳混乱之病还是可以的。所谓阴阳混乱之病,也就是民间所说的‘掉魂’与‘鬼上身’。
以道术而言,人体分阴阳,阳足而阴隐,阴足而阳隐,会随着日夜之变化而变化。可是如果阳足而阴盛,阴足而阳盛,就会产生阴阳相争魂魄混乱之病,轻者人失魂落魄,重者则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胡言乱语状若疯狂。
失魂落魄就是‘掉魂’,身体好的人,能够自己恢复,稍重一点的人,可能需要‘道方’来解决。只有那些身体相对较差,阴阳之势完全混乱的人,才需要五行之术的‘道阵’来解决。
而‘道阵’最好的阵引就是姜浩昨天弄来的‘乌灵芝’了。
天蒙蒙亮,远处的学生宿舍开始亮起稀稀落落的灯光,学生们开始起床上早自习了。
经过了昨天药物的洗礼,姜浩的身体状态要好的多了,最起码不会像昨天中午那样,走个上千米,都要半个多小时才能到。而且还累的气喘吁吁。
出了校门姜浩直奔千佛寺方向。因为没钱,所以姜浩只能步行。好在,千佛寺距离清河大学不过十里地,姜浩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千佛寺大门外。
已经是早上七点多钟了,千佛寺内传来的阵阵晨钟净人灵魂。
千佛寺的大门外,那些算命的,卖香烛纸钱的,以及乞讨的已经各自占好了自己的位置,香客与游客们开始渐渐出现,有几个卦摊更是早早的开了张。
“你印堂发暗,只怕近日有灾啊”
“我帮你窥破天机,这可是要折寿的,卦钱自然要多算一些……”
“这灾并不是不能破,关键要看你心诚不诚了……”
各种各样杂乱的声音入耳,姜浩淡淡一笑,拿了个石子在水泥地面上画了一个阴阳五行图,一句话也不说。
旁边有一个算卦的和尚装束的中年人看到姜浩,眼神中掠过了一丝的厌恶,虽然姜浩没有摆明他是算卦的,可是在面前画了个阴阳五行图,傻瓜都知道他这是要抢生意。
“小子,新来的吧,这位置有人占了,你去别处吧……”
姜浩皱了皱眉,他从那和尚的眼神中看出,这位置根本就没有人。这和尚这么说,明显是怕自己抢他的生意。
那和尚看到姜浩有些不情愿,有一副孱弱的样子,非常的好欺负,一拍他的卦摊怒道:“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佛爷就让你看看,佛爷也不是吃素的……”
就在那和尚要动手的时候,突然人流之中冲出来一个农妇哭哭啼啼地拉着一个蓬头垢面,神色呆滞的七八岁小男孩冲到了和尚的卦摊前,颤抖地将一个红色的塑料方便袋解开,拿出了一叠零钞哀求道:“大师,我只能弄到这些钱了,你先收下,帮我看看我的孩子,欠的钱我一定会还的,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吧……”
说着,那农妇便卟嗵一声跪在了那和尚的摊前。
这么一来,立即引来了众人的围观,而那和尚也懒得去理会姜浩了。这农妇虽然没什么钱,可是却等于无形之中帮他打了广告。连忙整理了一下袈裟,装作一副慈祥的样子说道:“唉,昨天你来的时候我已经说了,你的孩子是被观音大士收去做散财童子了,观音大士看上他是他的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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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打脸的条件()
“大师,大师,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爹死的早,我们娘俩相依为命,他这样我可怎么活啊……大师,你神通广大,帮我向观音菩萨说说,让她再找其他人吧……”
说着,农妇又嗵嗵嗵地磕头。
和尚一脸的为难,装模作样了一会,然后伸手扶起农妇道:“罢了,谁让我与你儿子也有缘呢?我就跟观音大士说说,让他另找他人吧。”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娘俩就是当牛作马也……”
“好了,你回去吧,我会向观音大士说的,你只需要每天让你儿子诚心诚意地跪向正南方向,三天之后,你儿子的病准好……不过,一定要诚心,如果不诚心,谁也帮不了你了”
“谢谢大师,我一定会的,一定……”
“慢着……”这时,站在一旁的姜浩笑着说道:“大婶,这人在胡说八道,你把你的钱拿着,我能让你儿子立马就好……”
姜浩的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不由地惊出声来。
围观的人,有些是纯粹的看热闹的,而更多的则是对这些神鬼之事笃信的信男信女。刚刚那和尚说的话,纯粹看热闹的觉得是骗人的,可是那些笃信神鬼之事的人却是很相信的。并对和尚能够与观音大士说上话而佩服的五体投地。
可是,现在,一个病殃殃的年轻人竟然说,他能够马上让这农妇的孩子好起来,换句话说,他这不是能够与观音大士说上话了,他这是能够命令观音大士了。
如果这家伙不是一个疯子,那就是一个绝世高人啊
“别听他胡说八道,他这是封建迷信,大婶,你应该带你儿子去医院看病,而不是信这些……”
少女一把拉起那农妇说道:“大婶,你怎么能够相信这种鬼话呢?你儿子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去看医生,而是不信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说到这里,少女那双灵动的眸子恶狠狠地瞪了姜浩一眼道:“年纪轻轻的,不找个正当的事情干,尽干这种骗人的勾当,难道就不怕警察抓你吗?”
姜浩看出那农妇的儿子是阴阳混乱,而且因为身体虚,想要自己恢复是不太可能的。
这种时候,需要用‘道方’来解决。而那和尚明显是假和尚,即不是佛门,也不是道门,又怎么可能知道用什么样的‘道方’解决问题?以这农妇儿子的情况,如果不及时的解决,会更加的严重从而发展成‘鬼上身’,到那个时候再治,就麻烦的多的多了。
再加上,这和尚刚开始出言不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姜浩这才站出来,准备好好的杀杀那和尚的威风。
可是姜浩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引来了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的反应。
小丫头片子人长的倒是漂亮,不过那张小嘴却也有些厉害。开始的时候还是劝那大婶不要相信迷信,后来直接将矛头对准姜浩了。
姜浩又气又好笑,冷冷地说道:“小姐,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开口一个迷信,闭口一个骗子,你不懂的就是迷信?你不知道的就说人骗子?”
那和尚这个时候却是与姜浩站在一条阵线上了,毕竟两人之争是生意之争,与这个女孩的争执,却是阵线之争了。
如果这农妇被这丫头劝服,这对他将来的生意会产生较大的影响的。
“就是,丫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就不怕佛祖震怒,降祸于你吗?”
听到那和尚说话,姜浩冷哼一声道:“你他妈冒佛门之名,在这里骗人钱财,害人性命,难道就不怕佛祖震怒?弄下一道雷劈死你这假和尚吗?”
那和尚没有想到姜浩竟然如此不顾‘同道’,连自己也骂,不由地火气大升,指着姜浩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哪只狗眼看到佛爷骗人钱财?哪只狗眼看到佛爷害人性命了?王八操的,如果你他妈的不给佛爷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佛爷今天绝不就这么罢休……”
看着那和尚卷袖子,撸胳膊一副要动手的样子,姜浩却是一脸的不屑,反问道:“你说你不是骗人钱财,你说你不是害人性命,那么我问你,如果这大婶按你说的做了,好不了怎么办?”
“好不了……”那和尚一时语塞。
“你是不是想说,如果好不了,是因为他儿子的心不诚?”姜浩轻蔑地道:“反过来,正过去,你都有话说,对不对?”
“你他妈的别在这里说风凉话,说佛爷骗人钱财,害人性命,那么佛爷问你,你他妈的说你能让这孩子好起来,是怎么回事?别他妈的告诉老子,你与太上老君能说得上话……”
在那和尚的眼里,姜浩刚刚说那话,就是他们这一行的套路,先说能够立马让你好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够吸引你的注意力。等将你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就开始天马行空地侃起来,在你的言谈之中,了解你的情况,然后再设法将你的钱给骗到手中。
所以,那和尚根本就不相信姜浩能够让那农妇的孩子好起来。
和尚在说这话的时候,又朝旁边的两个人使眼色,那两个人是和尚请来的托。接到和尚的眼色之后立即起哄:“就是,你不是说能让这大姐的孩子立马好起来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让他好起来啊”
“就你他妈这样子,还敢挑衅慈济大师,谁不知道慈济大师法力无边,我二姨的病,就是他给看好的。你再看看你这长相,獐头鼠目,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你他妈的要是能将大姐儿子的病看好,老子跟你姓……”
经过这两个人一起哄,周围的人也开始指指点点,最后所有人的话都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