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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他们所经历的,也就是我所经历的一样。
我是其中一员,我是因饥饿而被吃的人。
。。。。。。
。。。。。。
陡然间,突然一道吵闹的声音瞬间将我惊醒过来,我满头大汗直接从座位站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瞪大眼睛看着老蛋,他正和那几个美女聊的热火朝天。
老蛋见我醒来,对那几个美女说道:“看见没,旁边这位就是我刚说的老是捅娄子的家伙,我老蛋可是救了他好多次了,胆儿可小了,看看,连坐这么多人的车都会做噩梦。”
“蛋哥!”一个矮个儿的女孩捂着偷笑,眨巴下眼睛问道:“刚刚你说的黄河娘娘的事儿是真的吗,哪她没有头怎么活下来的啊,人家光想想就觉得好可怕。”
其中一个染了一小搓黄毛的女孩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不屑的冷哼一声:“真丢人。”
这时老蛋转过头来,朝我挤眉弄眼,示意不要揭穿他。
说实话,我也难得理他们,于是重新做回车椅上,突然一股熟悉到恐惧的饥饿感从胃传来,顿时觉得肚子好像有东西在蠕动,趁老蛋他们没讲注意力投在我身上,连忙揭开衣服的一截,一幅怪异的图腾出现在胃与肠之间,仔细看去,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一个恐怖,乃至恶心的果体女人像纸片人一样在那里爬动。
一个新的阴文字眼出现在我脑海里——殍!
第四章 闹鬼巴士()
这恐怖的果体女人,我只看一眼立马就将衣服遮住,如果说无头娘娘是诡异的恐怖,那么她就是视觉上的冲击力,殍(piao)在字眼定义为饿死而暴尸荒野之人,此刻她的形象很好的诠释了,仿佛就是把饿死荒野之人的特点全部融入进了自身。
因饥饿而枯瘦如柴的身躯,额头至下颚有一条裂开的隙缝,隐隐看到一些利齿外露,脖子以下位置的每一寸皮肤,都长一张人的嘴,或大张开,或紧闭。
光是那密密麻麻布满全身的嘴,我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这是继拼接的人脸后,第二只簦鱿衷谖疑硖迳希蠡岵换岣啵吭较朐饺滩蛔〉母械娇志澹沼幸惶欤一岵换嵋脖涑伤牵�
此时,我心里却有个疑窦,不是说簦怯晒矶吹穆穑裁次壹降恼饬礁鋈词遣煌模渴鞘樯霞窃赜形侍猓故橇硗庥形颐环⒕醯牡胤剑空夥矫嫖乙舶档亓私夤}的出现可以说很可怕,除开业火和阎罗亲至,根本不惧一切,那么现在簦汲鱿至耍致藓偷赜欠褚舱娴拇嬖冢�
前面还有一摊子破事没解决,现在又生出更多的疑惑,不由睁开眼瞄了瞄老蛋,我现在非常的羡慕这家伙能这样开心的活着,哪怕什么都不知道。
“蛋哥,你看你朋友醒过来了。”小黄毛女孩很亲昵的推了推老蛋,“他是不是听到我们讲的鬼故事给吓着了,嘻嘻,我还第一次见到有男那么胆小。”
老蛋豪气的一挥手,“别看他长的高大,但天上胆儿小,咱别管他,接着讲故事,下面该谁讲一个了啊。”
矮个儿的女孩兴奋的伸出手,“我来我来,我老早就憋了一段故事了。”
她旁边另一个长发齐肩的女孩胆怯的说:“还是不要讲了吧,刚刚讲的那个我现在还怕呢,尤其是蛋哥说的黄河娘娘,我到现在还在想她没有头的样子,太可怕了。”
老蛋脸上的肥肉一抖,忙拍胸脯的说:“小妹子,你放心,那黄河娘娘隔咱那么远又在地底下我就不信她能从黄河跑到长江边上来,这里可不是她的地儿呢,你要害怕,蛋哥这身肉可是软乎乎的,要不你钻进来试试?”
小黄毛嗔怒的用手指戳老蛋的脑袋,“死胖子,我妹妹的主意都敢打,要说小妹的胆子到跟你朋友一样,干脆让她俩坐一起好了,咱们接着讲咱们的。”
“行啊!”老蛋转过头朝我眨眼睛,主动挪开一个空位,把那胆小的女孩让进来坐在中间,座位调整了下后,老蛋说道:“那若若你来接着讲,讲的不吓人,蛋哥可要打屁股的。”
叫若若的矮个儿女孩白了他一眼,感觉却像是在勾人似得。
“以前我听人说从襄门到宜昌有一辆长途车就在我们行驶的路段上翻进了山沟里,全车人都死了,后来客运公司为了节约成本将那辆车大修一次,继续使用,有一次一个值夜班的工作人员看到一辆满载乘客的大巴驶出站,以为是临时有人包车出去,等车子走远后,突然他想起那司机和售票员的脸时,整个人都吓傻了,那两人不是已经死了吗?当时他还去参加过公司内部开的追掉会,那。。。。。那车里的乘客会不会有危险?于是他立即拨打了总台的电话,谁也没想到他这一通电话,引来更多的麻烦。
公司调度总台那边收到电话后,立即彻查了车辆是否出过车站,这一查果然发现少了一辆车,以为是车子被盗,于是连忙报警并找来几位经验丰富的老司机,随着那名工作人员指着的方向,确定路线就追了出去,一路出了襄门进入盘山崇林的山间公路,追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那辆行驶在公路的车,当时一名司机使劲一踩油门冲了上去,刚平行,立马一个急刹将车子拉到了后面,旁边人见他脸色发白,额头全是冷汗,不解的问他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不将车子拦下来。那司机颤抖着说,刚刚他没看见驾驶室有人在开车。。。。。。。。。。。。。。”
长发女孩一下捂住嘴,吓得差点尖叫出来,惹得老蛋他们哈哈大笑,小黄毛不屑的说:“这故事很一般嘛,没什么好吓人的,你看蛋哥的朋友都没反应,一定感觉。”
就在她们争执谁的故事吓人时,突然,长发女孩眼神惊恐的指着车头那边,叫道:“司机和售票员不见了。”
老蛋和另外两个女孩顿时吓的一抖,急忙回头看,还没看清,就听到长发女孩噗嗤一声笑出来,三人顿时明白过来自己反而被一个胆小的人给唬住了。
我有些无聊的看着她们在那儿耍宝,尤其是老蛋,马上二十岁的人了,居然还和十六七岁的小妹妹的玩的到一起,我望望车窗外,外面原本是月朗星稀的夜晚,却不知何时居然开始起雾了,期初我也没太在意,毕竟山间多雾很正常,可不经意看了看手机,没信号不说,时间却是过去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按理说此时我们已经能够看到宜昌的万家灯火才对啊。
常言说的好,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
老蛋大晚上的讲鬼故事,恐怕还真引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瞄了眼其他乘客,都很正常,有的在睡觉,有的在聊天,似乎都没发觉出现的异常。
反正身上有两只簦已垢丫唤裁垂禄暌肮矸旁谘劾铮鋈挥懈龆褡骶绲南敕ㄔ谖倚睦锷穑热凰遣皇蔷醯梦业P穆穑磕蔷屠词允运堑ㄗ佑卸啻蟀伞�
我故作紧张的说:“外面怎么起那么大的雾?”
不仅是他们四人,就连其他乘客也被我一说,统统朝外面看去,雾很浓,浓到基本看不清公路另一侧的悬崖深渊,所有人大惊的叫道:“停车!快叫司机停车,再开下去说不定会开到山崖下面去的。”
不管下面的人如何七嘴八舌的叫唤,前面的司机就好像没听到似的,车速一点都没见,飞快的在公路上行驶,而前面出现了一个拐弯的急道,如果按这个速度下去,翻车都是小事,直接开下去,大家都得完蛋。
三个女孩吓得缩在一团,手不停的拉扯老蛋,让他快想办法,此时老蛋也是急的直抓脑袋,像看救世主似得看着我。
忽然,那个矮个儿女孩尖叫了一声,“那个弯道就是那辆车出车祸的地方,难道我们真上了鬼车?”
有人急红了眼,冲上车头,顿时吓的倒坐回来,原来司机座位上根本没有人在开车,就连一直在拉客的售票员都不知道什么不见了。
眼看到悬崖越来越近了,车子忽然嘎吱一声缓缓减速,竟然停了下来,车上的一个个紧张的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车子自动行驶到路边听闻,车门当的一声的自己弹开了。
第五章 人脸簦哪芰Γǎ�
车门哐当一声,自动打开,外面弥漫的雾气在门口翻滚踊跃着,看的让人心里一阵发慌,谁也不敢从车门那里下去,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过倒是有几个壮汉不信邪,带头下了车,随即剩下的二十来个的乘客也跟着下来,可是在这种大雾环境下,公路上雾气朦胧,两侧山壁与山涧也是全是浓雾,迷雾深处又仿佛有未知的身影在晃动,影影绰绰,让人毛孔悚然。
长途车司机和售票员的失踪本已经让人感到不安,此刻四周全是漫天大雾,脚下的路也完全不看不见,只叫所有人神经绷紧,一刻都不得安宁。
“要不快打电话报警吧,我一刻都不想多待了!”老蛋身旁的若若恐惧的抽泣,可是当她拿出手机一看时,顿时焦急的说:“我的手机没信号了!”
老蛋也看了眼自己的手机,脸色突变,“我的也没有。”
乘客们纷纷七嘴八舌的说“我的手机也没信号了,你们谁手机有信号赶快打一个报警啊。”
可是一圈下来,没有一个乘客的手机是有信号的,小黄毛越听越觉得恐怖,躲在老蛋身后,使劲的说:“会不会那司机和售票员就是鬼啊,老听人说枉死的人都要找替身的。”
“那也找的太多了吧。”老蛋见我没搭理他,随即一咬牙冲其他人嚷道:“大家都别慌,自乱阵脚,咱们少说也有二十来人,阳气重,咱们集中待在一起,我就不信那两鬼还敢冲进来?”
见有人说话,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附和道:“这胖子说的不错,咱们应该回到车上去,都待在一起,这外面到处是浓雾说不定那两鬼就藏在雾里等我落单呢。”
一个妇女或许因为恐惧,哭哭啼啼的第一个返回到车里坐到最里面的位置,随之有眼力的人立马争先恐后的去抢占靠里面的座位,仿佛这样才有安全感。我不由感叹,人都是这样的,不管处哪个环境,只要对自己有利的,都想往自己身上揽,不知道是不是经历那梦中的饥荒,让我慢慢对世人的看法开始改变。
车上,小黄毛和另外两个女生如同受惊的兔子,缩成一团,惶恐的问老蛋:“蛋哥,你经历过大阵仗,应该有办法应对是不是?你一定要保护好我们三个好不好?”
老蛋干笑两声点点头,这次没有拍胸脯保证什么,随即求助似得望着我,我摊摊手示意自己也没办法,老子又不是侯军,看不出门道呢,再说就算侯军在这里,他一个盗墓的,和鬼有个屁的关系,还不是和我一样,坐这里干瞪眼。
“老李啊,咱们好歹也是一个壕里的战友,可不要藏着掖着啊。”老蛋也是坐立不安向我靠了靠。
我心里好笑的说:“现在知道怂了?早那股日天日地日空气的劲儿到哪里去了?”
不过调侃归调侃,我用手拍拍他大腿,示意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结果这家伙立马整个人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抱着胸,惊恐的看着我说:“老李,你帮归帮,用不着提这种暗示性的要求吧,咱能不能换个别的?”
“滚!”我再跟他说一句话,我就是王八蛋。
这时,车内有人指着窗户外面叫道:“快看!外面的雾好像是要散了?”
“多半是那两鬼拿我们没办法,所以决定要走了?”也有人庆幸的说。
长发女生狐疑的看着外面,不一会儿她满脸恐惧的往另一个女孩怀里缩,抱着脑袋尖叫道:“我看见雾里有个东西在动,好大的东西。”
尖叫声,顿时让所有乘客打了一个激灵,戒备的看着窗外的雾气,可是并没有那个女生所说的任何动静。
就在大家以为是她看花眼,又有人惊恐的从座位上栽下来,吓得说不出话,手指颤抖着指向外面的浓雾,嘴里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叫着:“影子山涧。里。。有影子好大。”
同一时间,更多人发觉外面雾的不正常,仿佛那些雾是有生命的东西,四处涌动,变得似乎有些薄了,有些渗透进车内,带着一股陈腐的味道,众人透过变薄的灰雾,看到山涧那边一张巨大的难以相信的轮廓,那轮廓的外形,似乎像一张人的脸,正闭着眼沉睡着。
车里的所有人都炸毛了,惊恐之色早已露在脸上,在座位乱成了一团。
老蛋瞪大眼珠子,使劲的往我这边挤,叫道:“老李,阴河里的那巨人追过来了,我艹!它怎么可能追过来呢,快想办法啊。”
看着那张人脸,我也惊了一下,暗道:这玩笑可能开的有点大了吧。
还没来得及宽慰,就有人想冲下车,赶紧离开,幸好有比较镇定一点的将门把持住,这才没让那些慌了神的人乱来。
就在这时,那张青灰色的巨大人脸越来越清晰,似乎在朝我们这辆不起眼的巴士靠拢过来,慢慢的,它的眼皮抖动一下,随之睁开。
眼眶里,没有眼珠,全是让人感到胆寒的眼白,大量的灰色雾气正从他鼻孔里喷发而出,带着‘呼呼’的声响,像一阵剧烈的风矢钉射在大巴车身的一侧,呯呯乓乓的响个不停。
“老李,我们完蛋了!”老蛋惊恐的叫道:“这大家伙,光呼吸都能有这动静,要是它手压过来,我们还不得变成一滩烂肉啊。”
忽然,闻到一股骚臭,不,是一堆骚臭,视线向老蛋下身一瞄,这家伙吓得尿裤子了,不仅仅是他,另外三个女生似乎下身也是湿漉漉的。
人脸如泰山压顶,越来越近,甚至都能看见脸上的毛孔,所有乘客抱着脑袋尖叫连连,似乎不在意什么形象了。
我有些无语,看来玩笑开过火了。
“喂!醒醒!”我推了推旁边的老蛋。
这家伙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朝窗外一看,明媚的阳光,绿葱的山峦,没有大雾,没有巨型人脸,一切都很正常。
老蛋大喜的抱着我,鼻子眼泪一个劲儿的流,“老李,刚刚我他吗做了一个梦,太他吗吓人了,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安慰的拍拍他后背,不经意看了看其他人,纷纷都从梦里醒来,仿佛劫后余生的在座位喜极而泣。
只有司机和售票员有点莫名其妙,尤其是司机,他对售票员说道:“这帮人有神经病吧,一个个在梦里大哭大叫的,现在醒来了还在哭。”
售票员是个女的,她皱着眉头道:“我在想这车子到时候该怎么洗,哪有乘客集体尿裤子的?说出去谁信啊。”
这时,我电话响起来,是侯军打过来的,电话里他说:“云哥儿,你叫老蛋小心点,黄大仙醒过来后就不见了,八成是要来找他。”
我收起电话,对老蛋说道:“你这下真要完蛋了。”
老蛋不明所以的看着我,脑子全是问号。
ps:这只是主线中的小插曲而已。
第六章 联谊()
当我把侯军的原话转述给他听时,老蛋连那三个妹子都来不及顾了,从宜昌开始一直到武汉,下了火车都贴在我身后寸步不离,用他的话说|:“你也算阴府半个居民,多少应该会给点面子,何况还救过黄皮子一次呢。”
老蛋一路上看见的每一个人都有点疑神疑鬼,不过这也不怪他,要知道有关黄皮子报复人的劣性那是闻名已久,容不得他不担心自个儿的安全。
快到学校的时候,我提着着他后领子,没好气的说:“你就别指了,那是后门卖茶叶蛋的,你又不是没见过,上次你还说人家脸长来着,难道脸长的都是黄皮子?”
老蛋还是警惕的盯了眼卖茶叶蛋的大叔才作罢,回到学校后才知道已经正式上课一周了,不过庆幸的是宿舍的另外四个家伙帮我们顶了两回点名算是没有旷课缺席,到了宿舍,我和老蛋连忙将自己收拾一番,我看了看王小三的课程表,连忙拿起书本拖着老蛋就朝2号教学楼赶过去。
硕大的教室厅里,正在上课。
我在外面给王小三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把教室后面那道门悄悄打开后,我们这才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偷溜进去坐到王小三以及另外三个室友,右手第一位是赵乐,人生的一般就是双臂要比正常人粗大上许多,就跟古时打铁匠似得,所以我们都叫他大锤,人也如其名,做事有点懵。
右手第二位戴眼镜,上嘴唇上留着一长撮胡子的家伙,长着一副未老先衰之相,叫罗毕,第三个是寝室里的老幺,个子也是最矮的,爱留一个寸头,人很精神,就是两颊有很多颜色较淡的麻子,当然我们也就这样叫了,不过他全名可就厉害多了,叫牛洪宇。
我和老蛋坐定后,王小三悄声问道:“你们两个刚开学就死哪儿去了,一周半没见着人,弄的我给你们报名字就够呛,记得欠我一次人情啊。”
“真不仗义!”老蛋抠了下鼻屎,假模假样的看着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