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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错过的诡异事件实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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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一趟见张全品,到底还是得出了一个结果:申姓亡灵找建广三哥索债了;河北邯郸两个来历不简单的恶魂也找建广三哥来了。说白一点,建议三哥撞上的是三鬼,不是王名花说的两鬼。

    这一天下来,他也是累得不行,到家的时候都后半夜了,一屁股坐在家里的躺椅上,喝了点开水,饭都不想吃,就想睡了。

    大姑、大姑父以及建科二哥等人都很关心这个事,纷纷问平哥怎么回事。平哥躺在那里,知道我在楼上陪建广三哥睡觉,明白没有危险,便说累死了,先休息,第二天再说。

    结果,当天晚上,我和建议三哥睡的,平哥连楼都上不了,腿疼脚疼,在躺椅上睡了一晚。当天晚上确实也没发生什么事情。

    第二天早饭时,平哥连路都走不了。为了亲弟弟,他也是挺拼的。

    饭后,大姑家还是聚了不少的人。因为那一院子都姓何,都是何姓老祖传下来的枝枝叶叶,我大姑父都是五兄弟呢!

    当平哥将一切计时与大家听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当时就动了手,把祠堂屋门前檐下的石板桥给启了开来。那不过是檐下排水沟上的石板,长约一米五,宽约两尺,厚近一尺,普通石料,两侧有花纹,但以前谁都没有注意到过它的底子那一面。

    甚至,院子里最老的一个老人,叫何全吉,比平哥的亲爷爷还高一辈,当年82岁了,算是何家族长了。他在启桥的时候还说,这石板大约是民国时期就有的,当时他都还小,石板确实是从竹林里取出来的,一面长满青苔,一半倒掩在土里;做桥的时候,工匠嫌麻烦,长青苔的一面也没收拾,就用来做了桥面底子。

    这样的桥,当时也算是七十多年的历史了。启开之后,长青苔的那面,因为屋檐水的潮湿,都发黑了,上面有厚厚的苔垢。

    当人们将那苔垢清理干净之后,都惊叹不已……

第040章 已去亡灵的牵挂() 
那确实如张全品所言,那是块墓碑。

    虽然历经了不少年,但墓碑保存得相当完整,上面用平锋隶刻写着墓主人的姓名、生卒年月、生平等等。在场人等,皆是惊呼张全品果然是神人,从没到过这地方,竟然算知大家所不知的东西。

    张全品从未到达我许家沟何家山,有何家老族长何全吉可作证。但也有人说,万一他是到过了,又见多识广,知道这桥石板就是墓碑呢?不过,此后,我曾亲向张全品求证此事,得知他的确是之前没到过,但平哥求到他那里,他的生魂在掐指间真的去过。

    只是张全品道行高深,生魂离体,无痛无觉,就如呼吸一般平常。高人自有高妙处,不然何以为高?整个上西路百年一个张全品,并非是浪得虚名。

    根据清理后的墓碑上载,那果然是申姓人家的墓碑。此人姓申,名通,字平昌,果断是明末清初湖广填四川的第一拨人里的一分子,祖籍为今天湖南邵阳。不过,据我后来的考证,申通这一支族人比较惨。(注:墓主申通,并非恶搞。)

    申通与族兄五人,和绝大部分的填川成员一样,双手反绑,由官军押解而来。途中遇大小便时,便解开双手,所以四川人常说上厕所是“解手”,当然分“解大手”和“解小手”。

    历代以来,大凡上了年纪的人,空手行时,总会有背手在身后的习惯,大约也与入川迁徙绑手有关。就是我现在,也有这样的习惯了。这似乎是一种……遗传于骨子里的习惯,见证了先辈的血泪辛酸史。

    我们这里幼儿园的小朋友们,上课之时,老师总要先说:“小手~~~”

    小朋友们马上齐声有节奏地回应:“背背后!”

    然后,一个个娃们真的同步把双手背到身后。我感觉那是一种摧残,因为每每看到这样的情景,我总会想起先祖们被强行捆绑双手,押解入川的历史事实。

    那种告别大家族祖地、背井离乡的场景,自然勾画。到一个田地荒芜、白骨遍地、凶兽猖獗、瘟疫横行的地方去生存,前路漫漫,生死不明,是谁也不想的事情。

    申通一族入川后,就在我们许家沟一带圈地为生,清理前川人的废弃田地、庄院,埋葬战火遗骨,开始生命的另一番征程。但遗憾的是,吴三桂造清朝的反时,战火再次席卷大四川,申家人被带入其中。

    其时,作为入川族长的申通已死,其长子竟然加入了吴三桂的平西王大军,后果可想而知。待清朝平定叛乱之后,申通一族是满门抄斩,诛九族,邵阳祖地也受难,扒坟戮尸,遗骸任狗啃,惨得不是一点点。

    申通墓,也就是这么被扒了的。申通逝时年纪并不大,四十三岁,后二年,吴三桂就反了。

    据墓碑记载,申通死于当时四川重庆一带流行的瘟疫病种——马蹄瘟。这种瘟病很可怕,人身大部分枯瘦,但双膝青肿巨大,如同马蹄,瘟至极端,膝盖溃烂流脓滴血,漫延至小腿、大腿,然后痛苦而死。

    阴阳行当里有一种说法:“人死魂在,是为亡灵,过黄泉鬼门,面阎王刑司,生前罪者,皆得惩罚,善恶各有报。生前无罪者或者罪罚满期者,三条路可选,一,饮忘魂汤,投胎转世;二,饮忘魂汤,条件优者化身阴差;三,不饮忘魂汤,回归墓穴居住,以后世供奉为生,照看后裔,自生自灭。”

    在我后来的经历之中,可以看出来,大部分亡灵的选择都是第三者。也许吧,谁都想看到自己的儿孙怎么怎么样,都想保佑他们,但是否能达成心愿,这又和阴宅的选择又有很大关系。正所谓好墓发儿孙,反之败基业、祸害无穷,想保也保不住。

    墓损碑离,这自然也是破气运,亡灵便孤苦无依,居无定所,为恶也正常。所以,刨人祖坟这是大禁忌,擅自迁墓动土挪碑,都是大忌讳,稍有不慎,便引灾祸上身。

    当然,这种情况下,阴司不会管的。于是,阴阳师便是一种职业,有时候更是一种职责。

    这种逝后的第三种情形,我们可以说成是“已去亡灵的牵挂”,也许,我们每一个人都处于这种牵挂之中,只是很多人感觉不到罢了。能感觉得到的也有不少,最直接的形式就是亡灵走入你的梦,也叫托梦。梦,便是亡灵与你沟通的最便捷方式,没有之一。

    三百多年前,申通被扒墓、毁碑,诛九族,够惨。按行当里的说法,墓成那样,后来还成何姓人家的垃圾坑了,断然无法居住,亡灵只能寄身于碑。碑作桥面,遇上我建广三哥从小就爱在那桥上撒尿,对亡灵也是种侮辱。

    申通也算是生前忠厚之人,报复便是栖身建广三哥,天长日久了。亡灵占阳体,为的是阳体早亡,亡后能有新的墓穴新的家。这跟买房一样,谁都喜欢住新房。

    就在当天,申通墓碑清理好了,大家又动手将竹林里的垃圾坑进行了清理,挖出了多少年堆积的烂布头什么的,重新填土,垒起了坟形,最后将碑再立上。

    建广三哥当然是按着张全品的要求,磕了头,上了香,烧了纸。就在他起身之时,已是天擦黑了。所有人都没有看见,他自己也没有感觉,但我通灵异感一生,真看见了一道淡青魂影,如烟,从他的脚底泄如流水,钻进了碑下的泥土里,看不见了。

    我知道申通亡灵离开了建广三哥的阳体,当时惊了一下,随即也就心安,没有说。暗地里,我很服张全品。

    当天晚上,建广三哥尝试着一个人睡,果断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随后差不多一周的时间,建广三哥状如常人,除了身体衰弱而气虚之外,脸上多了笑容,神智极为正常,夜里再也不犯病了。他的康复,让大姑、大姑父一家人开心不已,也更多地印证了张全品的神奇。

    这算是起效果了,平哥也欣然带着剩下应给的四百块,准备去太和乡给张全品。大姑父也高兴,还多给平哥拿了两百,说钱财是身外之物,只要他三娃子好了,总共给张全品一千也是应该的。

    结果,平哥本说第二天去太和乡,但第二天嘉陵区教育局教研室下盘龙初中听公开课,学校指名平哥讲一堂课。我现在都记得,那天平哥给我们上的是《周总理,你在哪里》这一课。

    因为工作上的原因,平哥上午去了盘龙集镇上,打算把钱用邮政汇款的方式寄给张全品。谁知道,在街上,他碰到了陶先梦,这也算是熟悉之人了。

    寒暄中平哥得知,当天是张全品的七十大寿,陶先梦也是在盘龙街上办事,然后要去太和乡的。于是,平哥取了六百块出来,交给陶先梦,让他转交给张全品。陶先梦也欣然答应了。

    没过多久,建广三哥通过了精神病院系列检测,正式康复,再次回到邯郸大修厂里上班。但遗憾的是,在赵香芝在父母的促使和压迫下,她还是和建广三哥办理了离婚手续。这是事实,我没必要扯淡,爱情没能顶得过现实的压力。赵香芝的父母,不愿意女儿跟一个有精神病史的男人过一生,哪怕他帅也不顶用。

    这样的打击,并没有让建广三哥消沉,或者受到刺激,一切完好,安安心心上了大半年的班。然而,就在1996年的初春刚过,北国冰雪消融的季节,他再次出事。

    按厂方的说法,建广三哥精神病又一度爆发,春疯犯了。这一次,建广三哥差点死在的邯郸。半夜的时候,在宿舍里用头撞墙,头破血流,被发现的时候,都是奄奄一息了。

    抢救之后,建广三哥疯了,胡言乱语,唔唔哇哇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人们唯一能听懂的,就是“回老家”三个字。

    这一次,建广三哥又是怎么了?难道上西路百年出一个的张全品不神奇了?

第041章 挡不住的是变数() 
那一次,平哥已没心思先找张全品去,而是和建科二哥去了河北,将建广三哥接回了南充,就在中心医院医治。

    平哥走之前,还对我讲了建广三哥的情况,语气很不爽,说张全品简直就是江湖老混蛋,钱收了那么多,事情却没办好,等他回来后,再去找他个老不死的。

    我因为要上学,也就没有与平哥一路同行。他向学校请了半个月的假,然后就走了。

    我记得是十天之后,初夏,刚下晚自习,平哥回学校来,一脸的沮丧。他告诉我说,建广三哥失踪三天了,在中心医院接受治疗不到三天就失踪了,报了案,到处贴了寻人启示,都找不到。

    我听得很着急,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只是对平哥说:要不找王名花或者张全品问问是怎么回事?

    平哥很愤怒,说:“王名花就是半个江湖阴阳骗子,我再也不相信她了。她的师傅张全品,也是个徒有其名的老骗子!明天,我准得去他门上兴师问罪!可恨老子上过大学,竟然相信这等迷信,不相信科学,实在丢不起这人!”

    正好,那时蒲小伟过来,叫平哥出去喝酒,说是给他接个风。平哥也郁闷,跟着出去了,当天晚上喝了个大醉才回来。

    也就在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建广三哥躺在山上。那座山,正好是他们老家房后的山。山半腰有块地,地里是抽穗的麦苗,绿油油的一大片。

    在麦地的里面是山崖坡,坡底下有块大石头,建广三哥就仰躺在石头与崖坡的夹角里,安安静静,一动也不动。老鼠成群,啃着他的身体。

    我赶走了老鼠,哭叫着建广三哥,他也不应,憔悴的脸上,有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头上还包着白纱布。

    我哭醒了,才发现那是一个梦。

    我起身来,闻到浓浓的酒气。走进宿舍里间,哦,平哥烂醉如泥,我怎么叫也叫不醒他。

    只能等到第二天上午,我上了一节课后,课间回了宿舍里。那时,平哥起床上,头发有些凌乱,神情憔悴,正坐在床边上抽烟,木然地望着窗外的大操场。

    他看见我进去,无奈地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我把头天晚上的梦讲了出来,平哥顿时来了些精神,说:“天泉,你的梦从来都有些怪异,难道你三哥真的已经死在那里?”

    我说:“平哥,要不我们回去看看?”

    平哥点点头,一咬牙,说:“看看吧!我跟你二哥今天就要去找张全品那老东西算帐的,也顺道。”

    结果,平哥带着我离开了学校,到街上找到了建科二哥。建科二哥借了他朋友的一辆面包车,拉着我们两人往老家赶去。路上,建科二哥听说了我的梦,还是有些闷闷不乐。我们都没什么话,都不想建广三哥年纪轻轻就没了。

    到了古坟垭口的时候,我们把车停下,顺着一座座山梁子往平哥老家赶去。

    半个来小时后,我们到达了平哥老家房后的山上,来到我梦里的那块麦地上方,向下一看,都惊住了,平哥仰天凄然叫了一声“老三啊”,我们三人眼泪也忍不住就流了下来。

    是的,就在那块麦地的里面,建广三哥头缠医用纱布,面生诡异的微笑,仰躺在崖坡与大石头的夹角里。衣物破烂不堪,一只皮鞋没有了,耳朵和手指头被老鼠啃得不像样子,那时还有老鼠从他衣服、裤子里钻进钻出,苍蝇一大片围绕在尸体上。

    建广三哥就那么死了,时年22岁,死在回家的路上。按推论来说,他离开了南充中心医院,走了七十多公里,离家很近的时候,却从路上摔下了崖坡,仰面躺着,后脑撞在石头上,然后就死在了那里。他的死,是肉体的伤害与阴邪合力的结果。

    他的死,是我家族悲伤的继续,大姑差点哭瞎了眼,大病半年之久。大姑父的背也驼得很快,人也苍老很多。

    平哥已来不及找张全品什么了,忙着办建广三哥的后事。他没找上西路的阴阳先生、孃孃来看阴地,而是通过朋友的介绍,找了一个高坪区的阴阳先生来看的阴地,把建广三哥埋在了何家山的大坟地里。

    赵香芝虽然和建广三哥离了婚,但葬礼还是来参加了的。大老远的,旷工从邯郸赶到四川来。她说她也做了个梦,梦见建广三哥死了,赶来的时候,没想到真的是三哥下下葬的那天。

    也许吧,他们被离了婚,但感情在建广三哥临离世的时候还在的。那个初夏的早晨,天阴,第一场雷雨之下,赵香芝哭得很伤心,大姑直接伤心昏死过去。

    参加完葬礼,赵香芝回了河北,从此和平哥一家再也没有联系。

    现在,平哥家的老屋已经废弃了。但前些年,大姑父和大姑还住在那里,养着老。有时候他们会说,每到夜里睡着的时候,总会恍惚看到建广三哥的身影,就在家里坐着,当睁开眼睛之后,他又不见了。

    我知道那是建广三哥的亡灵,它有了墓穴为归宿,但始终还恋着老家,所以夜里阳消阴长的时候,他会回来看一看他的爸和妈。自小,他都挺懂事的,比起平哥和建科二哥来,他是最懂事的,孔子深得大姑、大姑父的喜爱。

    当然,我也怕建广三哥会伤害到大姑父和大姑,那些年在他们老家的屋里暗藏了几道字符,可保平安来着。

    但是,2011年,我在外地,事务重大而紧急,大姑病逝,我也没来得及回乡奔丧。只不过,身在远方,我还是为大姑定了阴宅,就挨着建广三哥的墓,把朝向、角度等资料发给了平哥,让他安排。

    不过,后来听平哥说,大姑逝于早上七点,就在老家过世的。逝前,她对大姑父说:“老何,三娃晚上来过。他说,妈,不要怕,建广陪你,给你作伴。”

    然后,大姑带着微笑,停止了呼吸。

    听这样的话,只能让人唏嘘感慨,忍不住泪水欲流。

    大姑逝后,大姑父想一个人守在老屋,但着实因为年纪大了,生活起居不便,才不情愿地跟着平哥、建科二哥到南充市里居住。

    有时候见大姑父,身体还不错,精神也好。怎么说呢,他反正说有时候能在梦里跟我大姑、建广三哥说说话,挺好的。这种情况,是我想的一个办法,很简单,只是在他床下放了一张长效通灵符,对他的身体也没有伤害。

    建广三哥逝后,平哥也曾几次三番去找张全品的麻烦,但每一次都没见到他,都是遇到他外出做事了。渐渐的,平哥也懒得过问那事了。对于我的通灵眼、吉凶舌,他还相信,但已不信张全品、王名花之流。

    当然,平哥也不好说张全品的坏话,说他法力不行的之类。因为他是个老师,说出来会让人笑话。

    不过,当我在2000年底见到张全品的时候,他给我讲了真话。说找上三哥麻烦的两个男鬼,来历确实不简单,但人家也不是为了图赵香芝,图的是建广三哥身上的阳气,吸尽他的阳气,这两个男鬼甚至可以重返肉身,复活。这两个男鬼,生前就是阴阳道人,是一对师兄弟。

    张全品当时确实尽了全力,回以家后,生魂离体,远游河北,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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