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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错过的诡异事件实录-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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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蓦然间,我便联想到了一些什么,但又捉摸不透。真实的情况,是这样:

    青成波二表哥自己跑车的时候谈了一个女朋友,叫陈英,但我小姑对这个没见过面的女孩子并不满意,希望二表哥跟一个村支书的女儿结婚。这本就是母子俩的一种矛盾,母亲为子着想,儿子青春,为爱情而执着。

    1997年12月7号,成波二表哥从工地回家休息。当天晚上,小姑在她的房间里起夜,拉开电灯,赫然看见一条花斑大蛇,肚子鼓鼓如碗口那么粗,顺着窗前的一口装粮石柜棱角缓缓向下爬。

    蛇见光见人,不惊,依旧速度缓慢。小姑吓瘫在地上,大叫着:“成波,有蛇啊!”

    成波二表哥在隔壁惊醒,爬起来,操起一根螺纹钢錾子就冲进小姑的房间。

    那时,大蛇头都到了地面,前面不到半尺处,有墙角泥土地面的一个老鼠洞。看起来,它准备往那洞里钻进去。

    结果,成波二表哥离蛇还有三米远,手里的錾子如飞镖一插,不偏不歪,锋利的錾子尖插中蛇头,将蛇头扎穿了。

    成波二表哥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插得那么准,简直就是鬼使神差的效果。那根螺纹钢錾子,就是拇指粗的螺纹钢所做,锋头锤打得很锋利,打石头所用,又没有尾穗,很难丢得像飞镖一样准的。

    但事实上,大蛇血涌,脑浆冒,狂扭,身体抽得石柜啪啪直响,蛇头带錾子,蛇身卷之,击打着房屋石壁,刮着地。没一会儿功夫,它毙了命。

    之后,成波二表哥把小姑扶上了床,然后才收拾了大蛇。他比较喜欢吃蛇肉,居然连夜就剐了蛇皮,竟然发现蛇腹里有八枚鸡蛋,还有十枚小蛇蛋。

    第二天,成波二表哥叫我平哥、建科二表哥以及其他几个朋友到了家里,一起分食了蛇肉,连蛇蛋也都吃了个干净,都说那肉真是香啊!

    12月9号晚上,成波二表哥又因为亲事和小姑顶了气。因为第二天是陈英的生日,他想把她接到家里来过生日,小姑自然不同意,直接说:你要是接她来,我就去死!

    算起来,成波二表哥也是孝顺的人,没敢再说什么,吃了晚饭就睡去了。

    12月10日凌晨五点,天没亮,大雾,成波二表哥就悄悄起床了。他穿过青家大院子外的水田,来到了公路上,坐进了自己的货车里。一路上还引起了狗叫。他就是这么想的,先把陈英接过来,让小姑看看,觉得这样先斩后揍,小姑一定会喜欢自己的爱人的。

    山里夜凉,成波二表哥的车打不着火,一直都打不着。

    可那个时候,我小姑被狗叫惊醒,又听到了公路上货车打火的发动机声音。她连裤子衣服都没穿,就穿着穿着红色的秋裤,白色的红碎花高领秋衣,披头散发,光着脚出门朝公路上追去。

    等到小姑追到公路上时,成波二表哥的货车居然打着了火。小姑妇道人家,一急,抓住货车尾厢,瘦小的身子吊在那里,骂道:“成波,你怎么就不听话呀?那姑娘家里那么穷,父母又是病,娶来有什么好处?有什么好处?你不准去接,不准去接……”

    成波二表哥眼泪汪汪的,在车里回头叫着:“妈,你松开!我就是喜欢陈英,她人好,心好,比你说的那个女子好得多!我要开车了,你别吊了,回去睡吧!”

    “你开!你开!你开我就去死!”

    这是小姑的原话,千真万确。

    成波二表哥也是天真,以为一开车,小姑拉不住车的,自然就松手了。结果,他真的开了车,小姑确实没拉住,松了手,可脚下打滑,当场后仰摔倒,后脑磕在条石上。

    成波二表哥惊叫一声“妈”,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可等他停了车,跳下来,回去抱起小姑的时候,血已糊了条石,流了草地。

    成波二表哥抱起小姑往车上去,把她放在副驾驶上,还没来得及开车,小姑已经断了气。小姑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倒在挡杆上,死不瞑目地看着他……

    唉,新年新气象,我本不应该写这些的。可那就是事实,我只作出了让我痛苦的记录。它有矛盾的起因,有巧合,但也和那条蛇有关。

    我利用过卜问诀,查出了花斑大蛇的来历……

第069章 亡灵痴迷的守护() 
在行当里,蛇分宅蛇和野蛇,宅蛇不下野,野蛇不进宅,这是特点。

    宅蛇,冰冷,但并不恐惧,也不伤人。因为它们往往是心善亡灵的良好寄宿之体,甚至有帮助家宅聚气、除鼠虫害的益处。

    在我的老家,现已荒弃的房子里,也有这么一条宅蛇。我曾经不止一次看到过它,但从来没有想过驱逐它。若没有它的存在,我自己会有更多的磨难。它,现在大约也是有碗口粗了。

    寄身于宅蛇的亡灵,大多是墓、碑已毁的虚弱之类。它们其实属于宅家人户的亲朋好友,所以无伤。

    小姑家被成波二表哥钉死的宅蛇,来自于小姑父童年的娃娃亲,叫张杏花,但15岁那年被农业大集体的牛给踩死了。

    张杏花寄身于蛇,入小姑父家,一直数十年,蛇身粗壮。蛇被钉死之后,亡灵也受到极大伤害,最后恶念生起,报复于小姑身上。

    蛇被钉脑而死,小姑亦是脑伤而亡,这不是报应,而是报复。

    这就是我通过卜问诀所察得的内容,但那时我并没有说出来。那个时候我也知道小姑父与张杏花家一直有往来,关系还不错,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同时,卜问诀的结果里,张杏花的亡灵已经伤势过重,永远魂消了。打石匠人的錾子,那也是极厉害的法器,况且那晚也被成波二哥用得太巧,重伤了张杏花之亡灵。

    但有一点,无论家里有多凶恶的宅蛇出现,只可捉而放生,不可灭杀,这是禁忌。杀之,触发亡灵恶念,那就是真的恐惧了。

    就算放生了,它们依旧还会回来,盘踞于宅中或者庭院、或者家宅附近。说来恐怖,但并不可怕,你可以当作是:亡灵痴迷的守护。

    小姑的英年早亡,从科学的渠道解释,是说得通的。她没读过多少书,比较现实,也希望孩子娶门好亲,不多受累受苦,这能理解成母爱,算是可贵;而成波二哥年少执念,迷恋陈英,相信自由爱情,也算是可贵。

    然,这两种可贵之处,便是矛盾之处,最终导致小姑的死亡。成波二表哥为此事,到底还是愧疚,每每提及,悔恨、流泪,也无奈。

    不过,陈英二表嫂,倒也是生得漂亮动人,挺不错的一个女人。后来,还是嫁给了成波二表哥,夫妻相和,生一儿一女,现在感情都挺好。这二表哥虽现在也做工程,发了财,但真没有寻花问柳之事。二表嫂也在做钢材生意,做得还不错。

    他们的夫妻和睦,生活幸福,也算是能告慰小姑在地之灵了。当然,这不能批判小姑当年是错误的,因为母爱怎么都不算错,只是你我能否接受的问题。

    就是现在吧,每一年清明我回去给小姑上坟祭扫。在她的墓前,我都是站在小姑父、成波二表哥、陈英表嫂等人前面,直面墓与碑,重复着这样的话:小姑,我们都很好,二表哥和二表嫂更好,你应该看到了,可以安慰了。

    所有人都在我身后沉默着,但只有我能看见:小姑的亡灵就坐在坟头上,木然地看着我,点点头,什么也不说。

    有时候,她也会站起来,飘在空中,摸摸我的头,表情麻木地笑笑,然后悠然入墓。

    祭扫的时候,是白天,阳气足,但我是许大士,我不会让小姑的亡灵受到阳气的腐染、伤害。现在,她依旧是38岁死亡时的模样,虽然瘦小,表情麻木,但还是很漂亮。

    那年为小姑奔丧,伤心自然不提。丧事请的是张全品的徒弟张洪喜做的法事,停灵、发丧等等,都是他在安排的。

    我到小姑家的时候,大家都很伤心,包括我妈、二妈、小姑父、平哥、大姑、大姑父、大妈、天林大哥等等。而我的出现,让大家都很吃惊,问我为什么回来了。

    我说,我看到小姑的亡灵影子,她来学校里看了我,然后止不住泪水就流了出来。我能看见这些,是家族里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问及小姑的死因后,我当时就察觉了问题出在宅蛇身上,一个人就在小姑的卧室里展开了卜问诀。

    我那阵比较急,没有任何的忌讳,有很多人都看着我神神叨叨,看着我血还,惊讶非常。我妈看见我咬舌血还,还心疼得不行。

    张洪喜也在旁边看到了,惊呆了。他看我的眼神,有一种敬仰,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

    我完成之后,虽然疲惫,但还是对小姑父说:“宅蛇不宜杀,破气运,以后你的工地、成江大哥、成波二哥都要注意人身安全。我只能推到这个地步,不能帮助你们更多。”

    张洪喜也帮衬我,对小姑父说:“许天泉的话有道理啊,青老板,你们一家要多注意呢!”

    说完,他出去安排别的法事了。

    对我的话,众人引为惊奇,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我妈直接问我:犬娃呀,你学了什么了吗?

    我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怎么细说这些事情。随后,为小姑父、成江大哥、成波二哥都写了护身符,让他们随时带着。

    同时,又让小姑父去山上采了一块向阳石,按着我画的符文刻打了一块小石碑,让他把石碑埋在蛇头被钉处的洞里,埋二尺深。他是打石匠出身,很容易就办到了。在小姑发丧以前,这事情就办成了。

    本来,小姑父还有些不情愿,因为问我为什么,我没说。而先有张洪喜的话,后有平哥在旁边相劝了两句,让他相信我说的话。平哥文化高,在家族中说话也是很有份量的,于是小姑父才办了此事。

    那碑,是古巫道法里的“聚气碑”,可以重新为小姑父一家聚气凝运。只是那时我道行太浅,能做出来的效果不太好,聚气是很缓慢的。

    先前破掉的气运消散得很快,让小姑父一家果然遇到了一些事情。小姑未出事以前,小姑父包工不包料,工地做得很好,也很赚钱,还能给成波二表哥买上货车开。

    小姑逝后,就是那年底,小姑父工地出了事。有开山炸石的工人,被炸得一死两重伤,赔了35万,一笔相当可观的钱数。

    第二年初,1998年春,成波二表哥的货车在工地上拉石头材料,倾倒的时候,又轧死了一个农民工,赔了20万,搞得快倾家荡产。

    也是1998年,冬天,青成江,小姑的大儿子,在贵阳,妻子怀着孕,意外坠楼而亡。成江大表哥在国企上班,伤心得要命,而且没多久还被裁员了。

    到1999年,我的聚气碑开始起了作用,小姑父一家的情况才好转了。到现在,那碑还在他们老屋埋着。老屋已经不住人了,成波二表哥在南充买了别墅,但屋还是年年修缮。

    2015年八月,小姑父的母亲九十大寿,我去了,大家还提起碑的事情,感激不尽,我只淡淡一笑,欣慰了。

    不过,在小姑发丧前的头一天夜晚,灵堂里还真的出事了。那是1997年12月13日晚上,子时开更的时候,也就是夜里11点。

    灵堂在青家祠堂屋里设着,离小姑家里还有五十米的样子。那时,锣鼓喇叭匠人们都累了。张洪喜做着法事的最后一节唱念,然后也打算睡了。小姑的棺木前,成江大表哥和成波二表哥跪在那里守着灵,烧着纸。

    青成江大表哥的新婚妻子也太累,没跪,回房休息了。陈英也来了的,在小姑的灵前跪了两天两夜,小姑父和大家都不忍心,才让她那晚必须去休息,就留成波二表哥在那里跪灵。

    我和平哥给小姑磕头敬了香,便回小姑家堂屋,围着火盆在聊天,主要聊的是学校里的生活,并没有说起行当里的事。平哥想问,我也说不方便透露,他也就作罢。

    正聊着,我突然有通灵异感,猛地站起身来,回头惊沉一声:“不好!”

    平哥惊了一跳,脸色一变,起身说:“怎么了?”

    通灵异感消失,但我知道,竟有恶灵自小姑家房后来,直闯青家的祠堂屋。

    我马上冲出堂屋,往那边竹林里的祠堂屋冲去。平哥也跟来,我却对他大吼:“跟在我身后,离远点,不要靠近!”

    祠堂屋里,已经混乱了起来。锣鼓喇叭匠人们惊呼着“诈尸啦、救命吼也”,都往外跑,有几个在门外摔做一团,有人吓得尿都出来了。

    张洪喜正在大念着咒语,做着驱灵的法事。

    当我冲到祠堂屋门口时,里面阴气浓得让人颤抖、窒息,已经乱成了一团。香火倒了,烧纸的火盆也翻了。棺木盖子被掀翻,连棺材都斜倒了下来。

    成江、成波两个表哥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口吐白沫。

    小姑的遗体穿着整齐,从棺材里斜耷出来,趴在地上。

    张洪喜挥着桃木剑,正在伊呀念咒,一把糯米往小姑的身上撒去。突然间,我的通灵眼再度发热,一个黑乎乎的鬼影子背对着我,抓住了张洪喜的脖子,捏得他顿时声音停住,全身颤抖。

    张洪喜桃木剑掉在地上,两手抓着自己的脖子,倒在了地上,抽搐了起来,两只眼睛翻着白,样子好吓人……

第070章 关门打鬼闹灵堂() 
祠堂屋外,四面八方,屋前路灯亮了,人们涌出来。

    我妈、大妈、小姑父等人都纷纷往这边赶。

    青家大院子里,一阵土狗猛叫,更有狗儿往这边冲。

    但这些狗根本敌不过小花的速度。小花起身的时候,我都没追上它。

    我到祠堂屋门口,里面阴气寒冷,昏黄电灯亮着。小花已经冲进去了,对着那恶灵疯狂地扑咬。恶灵不怕它,死掐张洪喜。

    其他的土狗,脾气不是很足,只能在祠堂屋外一阵阵狂叫,气氛倒是做得很足,整个青家大院子都沸腾了似的。

    平哥已冲到我身后,看不见恶灵,但却是大吼道:“马辣个匹,什么鬼东西?找死!”

    吼着,他要往里面冲。

    “平哥,退后!”我回手一掌,将平哥推得后退三米多,同时回头大吼:“所有人都不要来,我去!”

    然后,我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巫王珠,直扑祠堂屋内,反手关了门。

    祠堂屋这样的建筑,只要是关了门,便是关门打鬼的鲁班木阵式,便于行事。鲁班木经门,亦源起于古巫道法。

    转身,我握着巫王珠,念着古巫诛邪诀,朝着恶灵后背狠狠地拍去。

    恶灵惨叫一声,马上放开了张洪喜,弹飘开去。它的身上,荡起一股浓浓的黑烟鬼气。

    也就那时,小花勇猛无比,全身花白的毛发都炸竖了起来,蓬如狮怒,怒啸一声,双眼里竟然燃烧起赤红色的光芒,朝恶灵扑了上去。

    小花张开巨口,咬住恶灵的头颅,将它从空中拖了下来,然后一阵狂撕、狂甩。两条前腿爪尖闪光,如饿虎捕食,撕裂着恶灵的身体。

    恶灵惨叫声声,凄绝天地,一身鬼气狂泄,祠堂屋里凉如冰窖,香火纸钱都几乎瞬间灭透。

    我见小花那么神勇,心中激动不已。虽然感觉到阴寒袭体,但通灵眼阵阵发热,全身热血沸腾,不熟练的古巫诛邪诀越念越顺口,越来越快:“万古巫王,万世神明,祖华在上,借法诛邪……”

    一边念,一边掐开左手食指伤口,拿起脚边凌乱的纸钱,上书“焚”字符,一张张狂若惊龙,血火之势涛涛逸散。

    不到十分钟,十张焚字符成,我大喝着“去死!!!”,十符在手,含着巫王珠护体,朝着恶灵扑了过去。

    那时,恶灵头颅青色的血淋淋,冒着黑烟,已经挣脱了小花的巨口,与它扭打在一起,二者竟是平手。

    小花咬住了恶灵的一条腿,弄死不放松,皮肤都被恶灵利爪划出血来。我扑到恶灵身后,十符接二连三地狂拍。

    恶灵邪寒,阴气浓重,遇“焚”符而阴阳相克,顿时红光阵阵乍放,黑烟腾腾,惨叫声声连连。它张牙舞爪,疯狂挣扎,反击,欲摆脱,欲伤我,但却收效甚微,顶多是一掌将我胸口衣物划烂,还一脚把我蹬过去,额头在棺木上撞了个大包。

    不到两分钟,十符拍完,恶灵彻底消散。祠堂屋内寒气依旧,冷得人打抖。

    我也有些疲倦,站在那里,低头看看小花。小花威风不减,对我一仰头,全身毛发甩抖,长毛蓬荡,好是潇洒,长啸式地汪叫了两声。

    看着这护身犬,想想我们的合作,我不禁蹲下身来,抱着狗脖子,抚了抚它的额头。它很享受,轻呜呜地愉快而鸣,舌头舔了我一脸的涎水。那时,它双眼红光渐渐散去。

    我很快起身,看了看凌乱的祠堂屋,感觉寒气十足。那边,倒地昏迷的成江、成波两位表哥都冷醒了,神情傻傻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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