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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自然是听吩咐,把王亮湿衣服脱下来,你一件我一件,凑了衣物让他穿上。这家伙冷得直哆嗦,喊着冷啊冷啊,双眼翻白,把莫中云和几个照顾他的同学都吓住了。
莫中云拿出备用的柴油,撑船的竹篙劈了,浇上油,点火,让王亮取暖。他也是好心,喊廖老师不管鱼,让学生拉就行了,快换了湿衣服,过去烤一烤火。
谁知廖老师真是个疯子,居然一身湿,也冷得不行,还豪言壮语:用不着烤,老子把这条鱼弄上来了再说!
但那是一条近两米长的土生老鲤鱼,约摸八九十斤,一身鳞片黄金灿灿的,红须粗壮得要命,看得莫中云都惊呼:天呐,这鲤鱼成了精了哟!
如此大鱼,在水里确实活力无限。但那情况是它将鱼饵吞进了肚子里,被钩得个死死的,确实也逃不掉了。但廖老师和吴波几个也没办法弄到船上来。
莫中云见状想了个办法,把船朝着库深处一座孤岛岸边开,泊在岸边上,廖老师和大家一起合力,才将鲤鱼给弄上船。原本以为鲤鱼都没反抗力了,鳃边流出大片的红血了,却不料它又挣扎抽尾,搞得个砰啪直响,鳞片四溅,差点没把船给弄翻了。
廖老师兴奋得不行,大吼着,叫大家来一起把鱼按住。船上是一阵子激动,吼声连连,连王亮也打着冷摆子扑过去,帮着制服精力充沛的老鲤鱼。
王亮最生猛的是,居然双手插进鲤鱼眼眶里,活生生地抠掉了一只鸽子蛋大小的眼珠子,手指钻进鱼头骨内,一阵搅脑,大骂着:“狗日的鱼摆摆,又摆啊摆啊,又拖你王大爷下水啊!又摆啊摆啊……”
这家伙那残暴的手法,看得廖老师等人惊呆了。不过也挺有效果,鲤鱼一会就不挣扎了。他抽出手来,一手血糊糊的,又吼着好冷,坐在船板上,两眼不停地翻白,脸发青,吓死个人了。
廖老师也跟着喊冷了,赶紧脱了衣服裤子,就围着船上的火在那里烤,同学们又凑了衣物给他穿。莫中远甚至将船上的备用竹竿也给砍了,升起了火,让他和王亮烤。
同时,莫中云准备开船回去了。岂知那个时候,船上的柴油发动机怎么也打不着火了,那才是慌死人了。
廖老师没一会儿就缓过劲儿来了,可王亮不行了,躺在船板上,身体哆嗦得厉害,两眼白翻着,脸色开始变得铁青,只知道不停地喊冷。
王亮的情况,吓得大家不行,说只能将他送医院里去了。可船又开不了,真是急坏人。
莫中云看了看死去的鲤鱼,有些害怕地说,可能是伤了鱼神了,鱼神来报复了啊!
这一说,更让同学们惊悚得不行。廖老师也是面色严重,对莫中云吼着:“不管想什么办法,把船开起来。老子要回县城找许天泉,他能的打整这些!”
那时候,徐彬等人都惊住了,实在不相信我会点什么。
可莫中云又弄了好一会儿,船始终是无法开动了。
王亮的情况变惨了,身子不停地哆嗦也就罢了,居然像一条鱼一样,不在船板上扭动着,像在游水,翻白的眼睛鼓得贼大,一脸发黑了,喊冷也不会了,嘴里咕咕哇哇胡言乱语。
不单是王亮了,徐彬等人也渐渐情况不对了,个个都感觉冷起来了,哆嗦,眼睛不由自主就翻着白,浑身开始无力,不到五分钟,全都倒在了船板上,一个个跟鱼一样扭动着。
那场面,吓得廖老师和船老大不行了。廖老师完全没有了主意,急问着莫中云怎么办?
莫中云想了想,看了看那地方,倒也是有了办法。他马上和廖老师一起,将王亮等七人全部弄到就近的岛岸上去。
那孤岛很偏僻,但原来上面也有废弃的人家住户房子。两个人将王亮等人背到了房子里,又升起了大火。
王亮等人根本不烤火,就在火堆周围游来游去的,大体方向居然是朝着水库的水域方向。廖老师急得眼泪都出来了,骂道:“妈的,你龟儿些怎么个个都中了鱼鬼的邪吗?要急死老子吗?老子这怎么跟你们父母交代啊?”
莫中云从船上拿来了拴船的黄麻绳子,粗过成人大拇指,跟廖老师一起,把王亮七人全部绑了起来,连成一条线,然后拴在石头柱子上。
王亮七人依旧在摆动,发抖,白眼一个个鼓得大得不行,面色发黑,样子太恐怖。廖老师守着他们,已经是无助之极了。莫中云又下水库去,说就是游出去,也得找人来帮忙。
莫中云又到了水边的时候,他的船已不在水边了,而是慢慢地漂向了水库更深处地带。船像是有人在推着或者拖着一样,在平静的水面上漂着,晃着,远去。水面起了雾,船像幽灵船一样,诡异得吓人。
莫中云身体素质也是好样的,竟然真的脱了衣服裤子,跳进水库里,在寒冷刺骨的水里游了一个多小时,天快黑的时候,在水里冷得都游不动了。
还好,他遇到了开船的另一个堂弟莫中虎。堂弟将他拉上了船,听他讲完这些事情,回到了库区的岛村里。
莫中云实在也是冷得不行了,回到家就直哆嗦,围在火堆边,动都动不了了。堂弟莫中虎拿了棉被、毯子、水和食物,又找去另一座岛上找到一个阴阳先生莫仕文跟着出船,一路急赶向廖老师他们被困的岛上。
半路上,莫中虎竟然遇到了堂弟的船,那条船还在水库里漂浮着,但已静静不动了,船板上再也没有什么老鲤鱼的踪影,只有一大滩血,散落的金色鳞片,还有一只王亮抠出来的白里乌黑瞳的鱼眼睛。
莫仕文是个年近六十的老阴阳,说这是冒犯了水库的水神。等他到了孤岛上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廖老师一个人围着火堆,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
王亮等人已经扭摆得筋疲力尽了,拴在绳子上,瘫做一团,个个脸上磨得花里胡哨,一身脏透了。他们鼓眼白,只剩下喘息了。
廖老师一看到莫中虎和莫仕文来了,跟见了救星似的,马上起身,让莫中虎马上送他出库,他要回营山县城来找我。
莫仕文让廖老师先别慌,他看看情况。莫中虎对廖老师也介绍了一下,说莫仕文是他族叔,是这茶盘镇有名的阴阳先生。
廖老师有点半信半疑地看了老头子一眼,冒了句:“他能办个啥事?我只信我学生许天泉!”
莫仕文有点老气横秋,冷道:“廖老师,算了,等你那个学生来了,就晚了。营山县阴阳道上,我弟莫仕海是第一把手,我就是第二把手。我孙女莫小琳还在你们师范校上一年级,前天刚到家。在这一带,没有我办不成的鬼事。你看着!”
说起莫仕海,大家也许有一点点的印象,他在营山县城鬼街开了个鬼店,我第一次阴阳采购就在他那里。
廖老师一听这话,倒还是信了,说:“好好好,莫先生是吧,那你来你来,你要是来不了,我就找许天泉去!”
莫仕文冷傲地笑了笑,当场便行动起来。那结果,大家可想而知,但也绝非大家所想象的可知,相当惨烈……
第089章 你这大叔不行了()
当时天色已经黑透了,库区深处更是浓雾升起。偏僻的孤岛上安静异常,听不到一声鸟叫,看不到一只夜行的活物。
莫中虎和廖老师在更多遗弃、垮塌房屋里弄了破门板、烂木窗,劈成条子,升起了熊熊的火堆。廖老师也是精神高度紧张,坐在火边打哆嗦,吃着莫中虎送去的食物。
莫中虎也陪在廖老师的身边,吃着东西,看着莫仕文这个相当了不起的阴阳先生施法,很有兴趣的样子。在这个船老大的眼里,他的族叔也就算得上是一方神人了。
确实吧,至少在我们四川或者西南一带,很多的地方,总有那么一两个在鬼神阴阳一道上比较出名的人物。正如每一乡一镇上,总有那么几个街霸一样的角色。
莫仕文穿上了道袍,架起了简易的香案,上放八个小碟,燃起了香烛,手持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大把烧着纸钱。
一番法事做下来,他累了个脸色苍白,舌尖真血都吐了出来,最终在廖老师、莫中虎的面前凭空化出了八碟符水来。
当然,那些符水并不是突然就产生在八个空碟里的,而是一点一滴增聚而成。莫中虎和廖老师看得惊异,老廖也是不由得有些信这阴阳先生的实力了,居然说:“咦?这还真是神了!”
八个符碟,也就是寻常我们吃火锅的油碟大小,七个碟子满水,水体半清半黄,另一个半满,全清。
莫仕文让廖老师和莫中虎帮忙,将那七个满碟的符水分别喂与王亮等人喝下。而另一个半碟,他则高举在头顶,面朝茶盘水库,嘴里念念有词,念的什么内容,莫中虎和廖老师也听不明白。
只是就在王亮等人分别喝下符水之后,莫中虎和廖老师再看莫仕文。那时,突然熊熊火堆的火势都小了很多,一阵浓烈的寒阴之气罩向了空旷的房屋里。
似乎有冷风在四处流动,吹得浓雾都如冰晶粒子动荡一样。
莫中虎、廖老师顿时冷得打颤。
老阴阳莫仕文听得廖老师之言,本还有得意之色,却突然苍白脸上惊色生,大叫一声:“不好!”
顿时,他双手举的半符碟水一下子反扣过来,符水倒了他一头,然后如千钧之沉,一下子将他压翻倒在地。
符碟落在土地上,竟然炸碎了。
莫仕文翻倒,砸翻了简易的香案,脑袋一下子倒在火堆那一边,头发猛地就着了火,惨叫着翻滚起来。
廖老师和莫中虎大惊,正待扑过去灭火时,莫仕文已经自己双手拍灭了头发上的火,当场成了个老光头,脸上花里胡哨的,让人一看就想发笑。
莫中虎倒是关切道:“莫大叔,你咋球个了?”
廖老师呢,居然心头有一丝爽感,冷道:“他不是牛皮吹得大吗?怎么也没个球用?”
莫仕文那时已是全身哆嗦,两眼开始不停地翻白,症状和王亮等人当时一样,又把廖老师和莫中虎吓了一大跳。
廖老师大叫道:“莫中虎,快去船上拿绳子,你这大叔不行了,他也中了邪招了,我们要把他捆起来。”
莫中虎吓得不行,赶紧往水库边跑去。而莫仕文呢,居然从地上翻起来,掏出包里一颗黑药丸子服下,又抓出一把符纸往身边抛撒,大叫着:“不用捆我!这里暂时没得事,你们快想法去营山县城找我弟莫仕海回来,就说……就说……”
话到最后,都不知道他要吐露什么样的话了,莫仕文已经一口老血喷出米高。鲜血在雾气里撒如花,落下来,将他全身覆盖住了。
他的身体像鱼一样摆扭了一阵子,然后双眼翻眼鼓起来,一动不动了。
廖老师看着那情形,也很受惊吓。
莫中虎也才奔出那破屋子没几步,回头一看,也吓得不行。两个人上前探了探,莫仕文心跳还有,呼吸也算是正常。
很显然,莫仕文处理不了这事情,但用自己的道门秘法将自己保住了,不至于像王亮等人那么惨。王亮等人在地上的扭摆,把衣物都磨破了,一身磨破了皮,早都血淋淋的了。
不过那时候的王亮等人,喝了符水之后,一个个眼睛倒不翻白鼓大了,都闭上了眼睛,还被捆在绳子上,安静地躺在火堆边。
当然,廖老师和莫中虎都知道,莫仕文的作法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廖老师看着王亮等人的状态,对莫中虎说:“走吧,这里暂时不会有什么事,你走吧,送我出库,我要去县城,然后你赶紧回到这里照顾他们。”
莫中虎这种开船汉子,也是直爽、朴实的,马上和廖老师又多堆放了一些木柴,将火燃得旺旺的,然后才下到水库里。
那时,大雾茫茫,水库深处已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莫中虎发动了小客船,凭着自己的记忆,拉起了最快速度,朝着库区边上的茶盘镇方向开去。
廖老师也紧张得不行,就在船头站着,帮莫中虎打着手电照路。
大雾漫漫的茶盘水库,安静无比,只有小客船的柴油发动机“腾腾腾”的响声在四处回荡着。
小客船开了快一个小时了,依然还没有水库边缘。莫中虎有些心慌了,说:“廖老师,好像不对劲了。以船走的速度来看,四十分钟就可以跑到库边的,可我们……”
廖老师也慌,说:“你龟儿是不是方向记错了啊?有指南针没?”
那时船上也不配备指南针的,莫中虎却说:“不会呀,大雾天我也跑过船,路线比较熟悉的,怎么可能?这雾是大,但大方向不会错。”
“J8才不会错哟!这么大的雾,不跑错才怪。这样子,你对直了往前开,不要转弯了,总会到岸边的。到了岸上,找当地人一问,就可以到茶盘镇上去了。”
莫中虎也没别的办法了,只得照廖老师所说的去做。
谁知道如此又开了近一个小时,还没到岸边,柴油机都没油了。莫中虎停下来,在船尾拿起备用油往机器里加。
那时,廖老师嫌手电光不够亮了,便换了新电池,站在船头射了射,然后急得要吐老血了,大叫道:“莫中虎,你龟儿快看!我们这他妈是……是……”
廖老师都结巴了,郁闷得不得了。
莫中虎大惊,放下油桶,跑到船头顺着廖老师的手电光一看。
妈的,雪亮的手电光射出去近二十米,赫然射在了水库岸边,前面不远的半山坡上,一片朦胧的房屋之影,还有一大片火苗在闪动,隐约有个人影在那里添柴。
莫中虎惊道:“天呐,廖老师,我们白跑了这么久啊,又倒回来了?那个人影是莫大叔啊!我们遇上水鬼打墙了!”
廖老师一脸苦涩得要命,苦笑道:“你龟儿是能干啊,带着老子在水库里走了半天,又回到了原点。这下子安逸了嘛,出不去了嘛!老子还等着去喊许天泉来救人命呢,现在怎么搞?”
莫中虎说:“我大叔不是说喊仕海二叔回来么?”
“锤子!莫仕文都那个鸟作用了,莫仕海又能顶个球用?老子现在只信许天泉,他是老子的骄傲!”
廖老师猴眼一鼓,把莫中虎还吓了一跳。
莫中虎无奈说:“那现在咋个办?”
廖老师想了想,说:“开船,回岛上,等明天太阳出来,雾散开了再出库,也只能如此了!”
于是,莫中虎只得又加了油,开船,朝着前面不远的孤岛开去。
然而,接下来的情况才让人惊慌。莫中虎一直开着船,可就是开不到孤岛的岛边,明明那地方就近在咫尺了。火堆边,不时还能看到莫仕文在添柴,走动,还坐下来吃东西,可就是无法到那岛上去。
甚至,莫中虎还在船上朝莫仕文喊话,但莫仕文听不见一样。
两个人在船上慌得不行了,廖老师赶紧让莫中虎把船停下来,不要浪费柴油了。
大雾漫漫的水库深处,终于安静了下来,冷得不行。莫中虎只得破掉两根撑船竹竿,砍成一小节一小节的,浇点柴油在上面,烧起来,两个人坐在那里烤着火,准备熬过寒冬之夜,熬到天亮太阳升。
竹竿不长,差不多都是五米的样子,斑竹做的,不粗,就那么一小块一小块的烧着、烤着。两个人熬到了后半夜,一个人烧,另一个人睡一会儿,轮换着来,居然还是拥抱之势,这也够基的了。
如此,睡眠也不好,但总算还是熬到了太阳初升,两人都疲倦极了。船上没有吃的,肚子也饿,但只能忍着。只是时间推移,太阳只像个白晃的圆盘,根本没有照透浓雾的意思。他两人实在忍不住,在船上睡了一觉。
等到廖老师先醒来的时候,浓雾已散开,都下午三点了。他一看周围的环境,气得又快吐老血,连忙把莫中虎叫起来。
莫中虎起来一看,直接都要哭了,骂道:“马匹的啊,廖老师啊,我们竟然是……”
廖老师一脸苦哈哈,拍他的肩膀,说:“算了算了,开船吧!”
第90章 九针震魂小法术()
今天的更新肯定是没按预定时间送上了,请大家见谅,因为下班的时候出了件小事情。
刚下班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我球队的队员明虎凌的妻子打来的。
明虎凌,当过五年兵,体格壮实,很有拼搏精神,这应该是军人出身的特质了。他在球队打右卫,态度非常积极,拼抢也很积极。
昨天晚上,明虎凌29岁生日,请我和袁本领出去喝酒、唱歌了。进书友群的朋友应该知道的,我喝得有点大,回家时都凌晨两点多了,在群里发了两条消息,确实晕得不行,就睡了。
我不知道明虎凌的妻子叫什么名字,一直叫的弟妹。我和袁本领去的时候,弟妹醉了,回家休息去了,明虎凌继续陪着我们一大帮子人,在高坪区一家五星级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