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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错过的诡异事件实录-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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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动的不便,确实让我有些恼火,连洗个澡都需要莫小琳帮着擦背才行。双臂太不灵活。如果遇到过堂风,全身都会有一种关节炎般的疼痛。灭一鬼胎,代价确实有点大。

    莫小琳有时候都劝我,放弃古巫道吧,要不然哪天死的都不知道。反正,她放弃了,真的放弃了。

    可我的性子不容我放弃,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那些天,她像个小媳妇,照顾我很细致,牙都是她帮我刷的,更不用说洗脚擦脚、穿衣物之类的,让我再一次感觉到了小幸福的存在。但莫名的,内心有种恐惧,我想起了?小芳给我的小幸福,赵三姐给我的那种半推半就的幸福。想起了那样的结局。

    自然,我也想起自己曾暗推我命的结果,红颜似流水,全是空来一世空。

    于是。不自觉的,我感觉从那年开始,已然关上了心门,别的念想已不再多想。生理上的成长与情感上的感悟是很不同步的。

    而我到底身体底子比较好,恢复起来也算快。

    当我完全康复,初夏的午后,莫小琳收拾完碗筷。从厨房出来,背上的小包,拖上她的白色小旅行箱。箱子里装着她的衣物和个人用品,是为了照顾我而从学校里拿过来的。

    看见她,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说:“小琳,要走了?”

    她笑了笑,笑容很迷人,但透着苦涩,说:“是的,我要走了,你多保重吧!”

    我预感到了什么,说:“小琳,你什么意思?难道要离开我了吗?虽然我们之间没什么,但我们共患大难。是朋友啊!”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一小会儿。碎花短裙在穿堂风里摇摆,身线是那么迷人。那年十月,她就要满18岁了,因为发育得相当好,其时实在太性感,那些天养得也好,肤色水润润的。

    她说:“共患难,挺难忘的。天泉,我怕了,真的怕了。和你做朋友,是可怕的事情,说不定哪天就失去了你;和你……做……恋人,更可怕,因为你是个疯子,为了什么道义不要命的人,我负担不起。”

    我承认心底有些失落,但只能呵呵一笑,什么也不说,点了点头,掏出烟来,点了一支。

    她说:“以后,少抽点烟吧,对身体没好处。”

    我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她站了一会儿,想说什么,但没说,便离开了。

    是的,就那么离开了。我们的分别,并不狗血,很真实。我连出去送她的勇气也没有,这也是事实。

    我知道,她那一走,很可能我们见面的机会更少了。

    等到一支烟抽完,我又点了一支,默默来到阳台边,看着楼下。她在街边站着,看着我出现,突然就转身,提着旅行箱,上了一辆三轮车,真的走了。

    那一转身,她的眼里有泪光,这是真的。

    我苦涩一笑,在阳台上站了好久,直到在街上的车流、人群中再也看不见那辆三轮车。

    那就是现实。阴阳行当里又灭绝了一个道派,少了一个女斗士,但也许社会生活中,以后会多一个好女人。

    事实上,从那以后,在营山的日子里,我真的没再见过莫小琳。但短暂的时光里,那抹小幸福,时不时还会浮现于脑海之中。

    她离开了师范校,去了哪里,我并不知道。莫仕海也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也没说侄孙女到底在哪里,他只是喝着酒对我说:也好,强扭的瓜不甜;小琳还是喜欢你的,但她害怕失去;女孩子的心思,需要的是安全感,而你,始终是给不了的。

    我默认了,笑了笑,和他喝酒,聊起别的……

    那一年,我的外婆生病住院,花了七万多,但依旧没活过来。我给我妈的钱,前后近三万,都用光了,我妈还管我二妈借了三千块。

    外婆的寿数,只有那么一点,我没有更大的能力给她续命,只是让多活了半年。但遗传性的肺气肿,实在折磨得她太痛苦,生不如死似的。那年我可以换命,但医学上的东西,换来的命也是折磨,无解。

    我能挣钱,但挣来的钱总会有地方花出去,甚至花得更多一些。每当我有钱的时候,总也就会有花钱的地方,都不想多说这些了。

    外婆逝于腊月,我的16岁生日刚过。我是伤心的,但那是挡不住的。参加完葬礼之后,回到老家,天江三哥从外地打工回来了,失魂落魄,一无所有,跟讨饭的一样,原因是工头卷款跑了,他是爬火车、逃票回来过年的。

    家,有时候就是那么重要。在你最无助、最失落、人生最黑暗的时候,家才是你最好的港湾,家人才是你最深的牵挂。所以,天江三哥回来了,一身脏透、饿得像干虾一样回来了,因为也要过年了。

    二妈找到我,让我给天江三哥看看到底这命是怎么回事。

    我也正在外婆逝世的悲伤之中,一番推算下来,脑子里莫名发了狂热,对天江三哥暗改了财帛禄运。这是要付出代价的,但当时我没想太多了。家族不能再穷下去,而我是注定了守不住财的人,为何不牺牲自我,成全天江三哥呢?

    1999年开春,天江三哥准备去内蒙,但我让他去了成都。他说那里没有熟人,恐怕不好。

    我说,只要你去了成都,你就一定会好的。

    天江三哥信了,他去了,果然1999年底回来,已经成了一家木材压板厂的生产线主管了。他谈了个当地的女子,也就是我敏敏嫂,跟我年纪一般大,同一天的生日,只是我是晚上生的,而是早上,隔了两个时辰,但我们有着完全不同的命运。

    当时的敏敏嫂,家里很普通,父亲是国营厂工人,母亲是农民,家里在城郊,有五间大平房。2002年的时候,国家统建征地,赔了不少钱,没有要房子。那笔钱,让天江三哥开起了自己的木材压板厂,从此一飞冲天。

    去年2015,经济不景气,但天江三哥工厂一个月毛利也能超过五百万。今年,他说想开拓市场,给我过电话,问在哪里选址。

    我说,去西安吧!

    于是,天江三哥真去西安了。

    这两天他正在那边谈厂房买地的事情,过完农历2016的新年,正月初九破土动工。日子是我选的,到时候我想我会去西安一趟的。

    在电话里,天江三哥说了,只要老弟你过来一趟,哥心里就踏实了;哥知道你走远门都坐飞机,只要你来,哥让你包机来,包机回。

    这是天江三哥的豪气,我心领了。到时候,还是自己买张票,从南充机场出发去西安,一个小时就到了。有时候我是个闲人,但有时候也是个忙人,我不想把时光耗在旅途之中,但人生的旅途,有太多的痛苦、寂寞和无奈在等着我们,不是吗?

    不提这些了,预祝天江三哥生意大发,回到当年吧!

    2000年的7月4号,我领到了中师毕业证,准备回家等工作的分配了。这之前,和同学们、廖老师一起,喝了三天的酒了,每次都喝醉。

    那个时候,我已经双眼近视到了500度了,戴上的眼镜。廖老师喝大了会开玩笑说我:有了眼镜,斯文,人模狗样。

    同学们说我是黄小说和碟片看多了,终于近视了。其实,不知那是我双眼沾染了太多的阴气所致。

    连喝三天之后,我们终究是要分别了。拿到毕业证的当晚,大醉之后,我去了莫仕海的鬼店,一个人,摇晃着,走在熟悉的县城、脏兮的大街上。自行车不骑了,三年了,也烂旧了,送收废品的去了。

    走在街上,回想在那里的生活,往事涌心,其实心里是不舍。

    到了鬼街时,那里安静得吓人。我刚想敲门,便听到里面莫仕海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欧啊”一声,颇像他在女人身上爽透时的声音。有几次去找他,遇到过这种情况。

    可那时,我突然感觉不对劲,有浓烈的阴气在鬼店里翻腾,然后是阵阵碗碟颤响的声音,格格乒乒的,有些吓人。

    不好!出事了!

    我心暗惊,酒醒一大半,猛地一脚就踹开了老木板门,直冲了进去……

第110章 巫王戮镇永无患() 
鬼店里阴气真浓,我一冲进去,顿时如入寒冰之窖,肺叶子都被冻得强烈收缩了一下。

    通灵眼未开启,却已自动发热,热得脑袋像要烧炸。

    我心惊骇无比。那是从来没有过的通灵异象,今夜所碰之物,非比寻常。

    随手一按灯,反身一道“封”字符拍在门板上,我将鬼店前门给堵上,然后冲进了里屋。

    就在里屋。我看到一幕最不愿意看到的景象。

    灯开着,桌上有瓜子、花生、卤肉干和两只酒杯,上次从乡下回来带的土烧酒坛子倒了,清香的酒水流了一桌。

    一个面容姣好的中年妇人,仰躺在床上,全身裸露,大白腿掉在床下,双眼惊睁?突,身体正在颤抖。而胸口赫然一个大洞,鲜血正在疯狂地涌冒。

    莫仕海一身光溜溜,瘦小的驼背身板,仰面而倒,双手还抓住妇人白晰的脚踝。他的胸口也是一个大洞,喉咙也是血洞,鲜血正在狂涌,身躯剧烈地抽搐着。

    通灵眼下,莫仕海和妇人的生魂、元魂都碎散了,连鬼都做不成了。

    我心惊惧万分,悲伤极盛,怒气涛涛。

    那时,“砰”的一声炸裂之响自床底下发出。

    当场,一片淡红的土灰扬炸而起。瓷片飞射出来,数片生生穿透妇女的大白腿,穿进莫仕海的胸膛。

    我一惊跳。闪开来,但锋利的瓷片划破了我的左小腿肚子,血当时就流了。它来势不减,如子弹一样打在砖墙上,赫然一个小洞产生。

    当我眼定下来时,一条黑色的高大人影从床底下飘了出来。

    他冷傲,霸气,双眼血红,长发披面,身着破烂的黑衣,赫然是曹成峰,竟然脱困而出。脱困之前,竟然就能杀掉正在与情人欢娱的莫仕海,还有那个妇人。

    如此猛鬼之凶残。实在超出我的想象之外。他的双手鬼爪,已是青幽幽的光芒闪烁,长长的锋利指尖已是鲜血淋淋,双眼瞪着我,不屑道:“哦,原来又是许天泉。来得正好,连你一起杀掉!”

    其时,我已收起悲伤、愤怒,那些年的历练,让十七岁的我已经过早成熟了。猛鬼凶事当前,唯有冷静。

    我道:“曹成峰,你果然厉害。床下是千火土,经阳火千烧百灼,又有八仙碟坛和八仙封镇符,竟然还是让你逃了出来。未逃出之前,已然鬼手杀人,凶残之极,让人佩服。”

    “哼哼……”曹成峰冷哼声声,极度狂傲,“我为阎王镇殿大阴差,人间转世一遭,只是罪罚,又如何是你等小小阴阳人士能灭杀得了的?两年多的困镇,反倒让我悟回鬼道,今晚杀你等,以解心头之恨,归去阴府,高官在列,你能奈我如何?准备好你所有的本事吧,魂灭,留你全尸!”

    话音落,他两手鬼爪突然伸长,左手直插我喉咙,右手掏心而来。

    我懒得废话,左手猛地三道符出,拍他右手;右手两道符出,抵他左手。五符皆为焚字符,当年莫小琳处子至阳血所作,不灭他曹成峰,也定然是重伤。

    果然,两两交锋,近在咫尺,攻势相撞。

    顿时,红光炸放,符纹飞荡,五道熊熊烈火散开,灼烧着曹成峰的双臂,顺臂燃烧至头胸。

    不到三秒钟,他全身都烧着了,痛得惨叫,在地上翻滚,狂吼道:“许天泉,这是什么材质的符咒?”

    我冷笑一声,退后两米之外,道:“鬼刀门正气处子血符,克的就是你这种道行深的猛鬼阴差!”

    “哈哈哈……”曹成峰凄厉狂笑,在地上几圈翻滚,竟然站起身来。

    他之鬼身全身冒着青烟,头发全无,脸上都烧烂了,鬼袍也不见了,身上青幽的鬼肌都皮开肉绽,样子极为恐怖狰狞,却是冷道:“小王八蛋,你还有没有招数了?”

    我心头惊惧,左手心里已紧握巫王珠,道:“曹成峰,你以为我就不敢杀你吗?”

    “杀我?就你那小逼样,杀我?天大的笑话!我亡,你要受到罪罚万般!”

    “为恶人间的阴差,不管背景有多深,都只有以死、尝、命!!!”我冷喝着,突然一口真血吐在左手心,朝着曹成峰扑了过去。

    “找死!”他狂叫着,鬼爪直取我之喉、胸。

    可就是那时,巫王珠在我手心里爆发开来。那一口凝聚了我所有道行的真血,激发了巫王珠强大的法能,我从未开启的法能——巫王戮镇!

    镇,何以为最厉?唯以戮而镇,一击永解危机,一击诛恶除魔!

    巫王珠上,本有十数万古巫字体,其时生一个字在真血的催动下,都鲜活起来,有红色的字迹光影在放大,形成了珠形牢笼,将曹成峰完全困住。更有无数的笔划如刀,??向其鬼身轰扎而去。

    红色的光华漫漫,曹成峰在我的面前挣扎、扭动、惨叫,面目全非,千疮百孔,不到十秒钟,已消散于无形。

    就那样,我宰了一个大阴差。握着巫王珠,等了好一会儿,巫王戮镇才结束,左手血迹都干透了。

    空气里,再也没有任何阴气存在,似乎夏夜的高温又起来了。一阵阵酒香从桌上飘发出来,混着莫仕海和他情人的血腥,刺鼻、难闻。

    看着两个人已经没有了呼吸和亡灵的尸体,我的心情很沉重,但没有落泪。眼泪对于一个巫士来说,是耻辱!

    我取出了莫仕海存放在床底下的气油桶,浇在他和情人的尸体上。他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他死去,希望和女人死在一起,这个愿望,他实现了;他也说过,如果有一天他死了,请我一定像对待他大哥的遗体一样,焚化为尘,因为那就是八仙门弟子的最后归宿。

    浇完油,我面无表情,跪趴下来,对莫仕海的遗体行了阴阳一道最大的礼数,才起身来,点了支烟,抽完,走向后门,随后将烟头一甩。

    身后,熊熊烈火燃烧了起来。

    我走出百米之处,再回头看去时,那间鬼店已经化为一片火海,却并不波及周围的其他房屋,因为是水泥平房,内烧不止,甚至我能听到棺材烧垮架子的声音。

    那间鬼店,莫仕海也曾说过,只有火烧,才能毁灭一切。因为他的床底下,不止镇了曹成峰一个厉鬼。他为道三十余年,收了不少的凶悍猛鬼,都是比较有背景的,全都封镇在床底下。他若死后,无人继续封镇的话,也就要祸害一方了。

    而我要回老家等分配工作了,也是不能守在那家鬼店的,于是,也只有烧了罢了。

    那相当于我的另一场毕业典礼,我去向阴阳前辈告别,却是永别,我焚了他的尸体。我像个表面麻木的人了,内心充满了悲伤与感慨。

    鬼店失火,营山警方后来立了案,但却是悬案一桩,因为烧得太彻底,没有足够的证据说明是自杀、还是他杀。第二天,我便离开了营山,回到了老家,等候工作分配的通知书。

    廖老师给我说过,分配推荐书已经写得最好了,8月1号就寄到嘉陵区教育局去。

    我回到老家的时候,平哥已经开始运作我的分配事宜了,让我等消息就行了。

    然而,那年一直等到8月22号,我都没能拿到分配通知书。8月23号,平哥给我传呼消息,让我一定回电。

    我当时正在地里给黄瓜施肥,马上去古坟垭口回电平哥,得到的消息真让人郁闷。2000年毕业的中等师范生,不论是国家统招还是委培,一律参加招聘考试,按分录取进国家教师编制,只不过,对于统招生,还是要在总成绩上加10分作为照顾,或者说补偿。

    平哥让我赶紧拿毕业证到嘉陵区教育局报名去,然后准备复习,8月27号就要考试了。

    这种情况,超出了想象之外,但作为当年的统招生,我的优势还是很大。不过,学校里根本就没学什么东西,文化考试估计就是个渣,很多嘉陵区的同学心里都没底。

    我妈知道我学习不好,心里很担忧,怕我没了铁饭碗,让我很内疚。但她也知道我那三年,大多在阴阳江湖跑,挣钱养活自己,补贴家里,于是只让我还是尽力吧,看看有没有那个命。

    报名后的几天里,我真是没日没夜地复习功课,主要是小学语文教材教法、小学数学教材教法、教育学、心理学,四百分,折合为一百分。于是,我作为当年统招生,加的十分就非常有分量了。

    8月27号、28号考试,我感觉答得并不理想,所有人都感觉不好。但8月31号成绩出来后,个人感觉那就是师范教育史上的一个笑话。

    那一年,无论是加10分后的统招生还是不加分的委培生,只需要49。5分,便可以被招聘为国家正式在编教师。没看错,就是49。5分。你可以想象,在中师的三年学习里,学生们都干了什么,都学了什么,但依旧可以教书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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