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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并没有帮我,但又送了我一段心法,作为补偿。我和木兰说好去救我的家人,万山就把我们送到了麒麟沟外。
我并没有任何线索,还好木兰还有手机,只好给高峰打电话,高峰正在开会,和我少说了几句就挂了。
他说本来得到确切的线索我父母关押的地点就在麒麟沟,然而就在几个小时前,被人带走了,他派去跟踪的人也被灭了口,现在真不知道去了哪儿,我也一阵头晕,我好不容易到麒麟沟了,人又被带走了,难道是水将军和铁将军做的?我这么逃跑了,他们一定会再次用我父母逼我现身,我打定主意,准备回哈市,在周边找到那个用作监狱的破旧工厂,我父母一定在那里。
我和木兰正要行动,木兰突然把我推到一边,我俩刚扑进路边的水沟里,就听到一声枪响,还是狙击枪。
居然有人埋伏,水沟里并没有水,全是碎石头,把我的胳膊都割破了,流的血到处都是,我捡起一块石头,用血在上面画了一道符,我早就算好了狙击枪的位置,把石头扔了过去,只听“轰”一声爆炸,那人就被我炸死了,我没想到石头上画这种爆破符有手榴弹的效果,但并没有时间高兴,因为我感觉到对方还有人,就藏在山上。
木兰就很惊讶了,三个月不见,我居然踏入了修行者的行列,还变得很厉害,她直竖着大拇指夸赞我,我正得意,又一声枪响,擦着我的肩膀划过,把我吓一大跳,还好只是子弹刮伤,不然就阴沟里翻船了。
木兰说,看我新学的法术。
她居然学了法术?要知道,会使用念力和法术是有极大区别的,念力在于自身力量,而法术则归咎于利用大自然的力量。
只见木兰嘴中念念有词,顿时山沟里狂风大作,沙尘把人眼睛都眯了,我们趁着他们失去视力,从水沟里翻出来,跑到停车厂去,那里有一堵墙,可以很好的挡住来自山上的枪,然而刚过来,我们居然看到了三个月前扔在这里的摩托车,钥匙还在车上,木兰二话不说,把摩托车扶起来,打着火带着我就跑。
只听到乱枪响起,然而没有一枪打中我们,木兰开车的技术依旧那么潇洒。
我身上受了一些皮外伤,但不是很影响,为了躲避敌人,我们一路开出山,到达了外面的小镇上,这里正值集市,大街上全是摆摊卖东西的商人,行人把街都占满了。
我和木兰把车停到一个药铺前,本来想买点药包扎一下伤口,可发现兜里没有钱,木兰身上倒是有一些,但我并不想用,因为那是我们仅有的钱,如果要去市里的话,必须要坐车,摩托车是不能进入市区的。那我就只好刷脸了,因为药铺老板我认识,借口骑摩托车摔倒了,或许能骗到同情。
于叔,好久不见啊!我一进门就打招呼。
哟,小凡啊,好久没看见你了,你这是怎么了全身是伤?
别提了,骑摩托车摔倒了,您给我包扎一下吧,不过我没带钱,下次补上行不行?
啥钱不钱的,我来给你包扎。对了,小凡,听说你爸你妈都不见了,怎么回事啊?你家的鸡厂也被你家邻居管理上了。
于叔,我说了你可别和别人说,我现在啊,在东北混的还不错,就把我爸我妈接过去了,鸡厂就卖给邻居了,以前关系不错,也就没要他钱。
他一边包扎一边问这问那,我都编了些瞎话糊弄过去了,一出门,就被木兰拉着蹲在墙角。
不要乱跑,我看到追我们的人了,就在大街上的人群中,可能他们以为我们在人群里混着吧。木兰低着头说,我问道,咱们的摩托车呢?
我扔在了路边,用来吸引他们注意力了。
没有了交通工具怎么办?我正着急,突然一辆公共汽车过来了,我和木兰过去一招手,上了车。
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大喊停车,我赶紧和司机说到,不用理他,我只不过欠他几个钱还不了,他非要我剁手,师傅你不会想让他上车来剁我的手吧。
那师傅一听,油门一踩,气笛一鸣,加速跑了。还和我说,欠人钱就赶紧还,别弄成这样,你说是不是,这次我帮了你,要是下次没人管,你的手不就没了?
师父你说的是,我一有钱就还,这不手头有点紧,刚在市里买了楼,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儿嘛!我说着,就搂住木兰的肩。
木兰并没有说话,也没有把我的手推开。那老司机嘿嘿一笑,没再说什么。
我们一路坐到县城,从县城有直达石庄市的客车,我不能停留,那些人一定还会追来。
坐上客车,木兰非要和我分开,我问她怎么了,她小声说到,你太臭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一个月没洗过澡了,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都破破烂烂,和一个乞丐没什么差别,整个人臭烘烘的,之前一直为了逃跑,并没有注意自己的形象,我还在想为什么之前我说木兰是我媳妇的时候,周围的人都那种鄙视的表情,原来是因为我这副德行。
算了,不坐一块就分开吧。我并没有强求,还特意跑到最后一排,因为那里没有其他人,要是让别人闻到我浑身臭味,我还是觉得挺丢人的。
然而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顺利,我本以为只要进了市里,他们的追杀就难了,可是在半路,车居然坏了,这里是高速公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司机只能打电话给拖车公司,我们则下车等待另一辆客车来接。
这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尽管到了九月,但天还是很长,已经快八点了,天色才黑,乘客们坐的累了,就在公路边溜达,互相说话,有的打电话和别人抱怨,说什么倒霉透顶,车坏高速上了。
我和木兰也很焦急,我并不知道奈日勒的人有没有追来,如果来了的话,怎么办呢?
我正想,木兰突然拽我的衣角,我抬头一看,那边过来一辆吉普车,靠近我们这边慢慢减速,我意识到不对,和木兰翻身越过栏杆,公路两旁是陡峭的山坡,我们躺在坡上的草丛里,再加上天色已黑,不来这边看绝对不会发现。
我听见那吉普车停了下来,有人在和司机说话。
师傅,你有没有见过照片上这个人?
滚滚滚,看不到我很忙吗?什么人,没见过,自己找去!司机的车出了问题,正在气头上,那人碰了一鼻子灰,也没再问,估计是在人群中搜寻我们的身影呢。
又过了一会,那个人上了车,车子很快就走了,但我并没有打算再回去,毕竟刚才那些人拿着照片在人群中询问了一圈,我肯定有人记住了我们的样子,回去暴露的可能性太大,我和木兰说了几句,打算先从山坡下去,下面有一条山路,在那里搭一辆顺风车,也可以到市里。
第三十七章 神游二里,土豪何曾羡慕()
我们从山坡上跑下去,这里杂草丛生,我的胳膊和腿上被草拉出几道血印,木兰倒是轻轻松松就下去了,就像学了轻功一样。
帅吧!这可是老槐爷爷教我的身法,这身法修炼到极致,就和电影里的轻功一样,带你到处飞了!木兰炫耀自己刚学的本事,突然脸色一转,说到,要是我师父会这种身法的话,就不会死了,可惜他最不擅长的就是身法,要不然以他的修为,怎么都不会死的。
我打算安慰她,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正好过来一辆汽车,我和木兰说到,就它算了。
这是一辆大卡车,我和木兰蹲在草丛里,卡车经过的时候,木兰拉着我的手,飞身跃进卡车里,卡车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车底有一些碎石头和粉末,看样子是采石场的车,我并不知道司机要开到哪里去,但现在也没办法,天已经黑了,再不搭一辆车,我们就得在深山里过夜。
卡车行驶的并不快,但山路难行,我们在车厢里颠簸的头晕眼花,由于车厢很深,我们并不能看到车行驶到了什么地方,由于一天也没吃饭,早就饥肠辘辘了,再加上晕车,我已经撑不住了,和木兰商量准备下车。
木兰没有犹豫,抱住我飞身跳了出去,可惜我自修炼以来,只修习心法,并未学习身法,以至于身体素质比以前并没有太多长进。
我暗地里想着自己一定要学一学身法,至少可以用来耍帅。
下了车,我四下打量,怎么这么熟悉呢?这是我家附近啊?我万万没想到,搞了半天又回来了,我家附近确实有个采石场,以前晚上经常被吵得睡不着,那辆卡车一定是去那个采石场去了。
既然回来了,就去家里看看,最起码换身衣服,洗个澡,弄点吃的,再睡一觉,奈日勒的人肯定不会以为我们又回来了。
打定主意,我就带着木兰跑回家里去。
家里一片漆黑,大门紧锁着,木兰带我越过去,院子里已经长满了杂草,但家里的门窗还紧锁着,不知道谁帮的忙,不过现在成了阻碍我进去的障碍。
我想起来厨房里有一串钥匙,我妈经常放在那里留着备用,我和木兰打破了厨房的玻璃,我爬进去打开灯一看,果然有钥匙。
接下来先做饭,厨房里的菜早就枯干了,不过有半箱方便面,有微波炉,我和木兰煮了几包方便面吃,我早就饿坏了,连汤带面吃了一大碗。
我又去找了两件衣服,都是我很久以前不穿的,放在家里很久了,已经有股霉味了。我也不在乎,至少比我现在身上的好多了。
我去浴室试了试,我家太阳能里的水还是热的,尽管过了三个月,但洗澡应该还是可以的,我身上太臭了,必须清洗一番。
洗涑完毕,换上衣服,再把胡子一刮,我终于变成原来的样子。
今天一天劳累,木兰也洗了一个澡,身体能放松放松,之后困意来袭,我们就回卧室睡了。
睡前,我还把木兰的手机充上电,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通讯工具,我在家里搜了半天,我爸妈的手机都不见了,现金也没有了,不知道是被偷了,还是奈日勒的人在伪装劫财,我只找到两张银行卡,但我并没有密码。
第二天一早,我们并没有离开,之前坐车已经把身上的钱花光了,身无分文是没有办法离开的,何况我现在连证件都没有,火车都不会让我坐的。
我只好再给高峰打电话求助。
高峰听说我又返回了家,而且身无分文没有证件,也很着急,但他现在又有公务在身,并不能来帮我,他说他再想想办法,让我们就在家里等他的消息。
我不能光靠他,在家里继续搜索,没一会,木兰抱着一个瓷娃娃过来,摇一摇,里面硬币哗啦啦的声音让我乐开了花。
这是我弟的小金库啊,我把瓷娃娃打开,里面全是一块和五毛的硬币,数一数,竟然有三十多块钱。
我从来没有觉得三十多块有多么重要,但现在却让我心花怒放,最起码可以坐车去市里了。
之后,我又在我爸我妈衣架上的衣服里搜到一些钱,也有三百多块,我仿佛百万富翁一样兴奋,没钱的日子真难熬,有钱的日子变土豪。
我突然开始怀念我的钱了,杜江涛给我的二百多万的卡被金将军的人没收了,要不是如此,我现在怎么能被逼到如此境地。
但钱终究是身外之物,没有了可以再赚,但命只有一条,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看看自己的家,已经被我翻来翻去乱的就像被一群小偷进来过一般。木兰也看不过去了,开始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也加入行列,就算离开这个家,我也得让它漂漂亮亮的。
收拾的途中我出去倒垃圾,由于我家就住在马路边,正好看到远处一辆吉普车飞驰而来,坏了,他们居然找来了。
我跑回去,和木兰把所有门窗都关好,把大门锁上,我们则藏了起来,万一他们只是路过,我们跑出去更容易暴露。
我家厨房有一个红薯窖,门口藏在一把椅子背后,一般人根本无法发现,我只怕专门有跟踪或搜索线索的高手,还在门上画了一道隐息符,可以隐藏我们的气息。
没多久我就听到一声巨响,我家的大门被砸开了,随后就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他们居然把我家的玻璃全砸了,那些人找了半天,发现我们不在,可能离开了,但我又不敢出去,万一对方留下一些人守株待兔,那就撞枪口上了。只是这窖里特别冷,我和木兰抱着相互取暖都觉得受不了,我只好默念心法,第二次使用灵魂出窍的招式。
魂魄慢慢离体,木兰抱着我的身体一松,就像一具尸体一样,她先是很惊讶,随后看向空中,轻声说到,你居然可以灵魂出窍?我没有回答,因为我就算说话她也听不到,我飞出去转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人留下,于是回到身体之中,说到,走,咱们出去,外面没人了。
外面和里面温差特别大,我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感觉有些感冒了,鼻涕肆意横流。
木兰则还沉浸在我灵魂出窍那件事上,她惊讶的说,你怎么会灵魂出窍呢?我把万山传我心法的事情讲给她听,她接着说到,我以前听师父说过,当一个人的魂魄足够强大,就可以抛弃身体,从而做到灵魂出窍,甚至可以神游万里,看遍天下。
我现在不敢说神游万里,神游二里倒是有的,我能感觉到,自己灵魂要是离得太远,可能就回不去了,我并不想抛弃我的身体,毕竟灵体还是会被很多东西克制的。
因为这里被发现了,木兰想要赶紧离开,我倒是觉得这里已经被搜过了,肯定安全了很多,但现在最必要的是,知道对方是如何跟踪来的。
如果对方人员里面有一个擅长追踪的,那我们跑到哪儿都没用,所以我想就在这里,如果他们再一次找来,我和木兰一定要把那个关键的人杀掉,然后再逃跑。
我把计划和木兰说了,她也很同意,我们就在房间里等待他们回来。
刚收拾好的家被他们砸的乱七八糟,我把床收拾干净,在床上打坐修炼,万山给了我第二段心法,我修习了很久也没有体会到另一种境意。
为了避免陷入死胡同,我停止了修行,而木兰依旧在入定当中,我拿出手机给高峰打电话。
我家被奈日勒砸了,他必须得想办法帮我把家修好,谁让他是得了我的好处才升官的呢?
高峰,我家被他们砸了,你说怎么办吧?我故意这么说。
什么?他们这么快找到你们了?你们没事吧?高峰似乎更关心人的安危,我和他虽说见面不多,但早就是铁哥们儿一般了。
我没事,我就是问你,我家被砸了,你说怎么办吧?
那没问题,最近石庄市的奈日勒太嚣张,上面正说派人去镇压那些残党,我可以顺便安排他们把你的事办了。高峰拍着胸脯说,不过我现在去不了,你们想办法去石庄市吧,我一会给你发一个地址,去那里我给你们准备一些钱,然后到京都来找我吧。
自从高峰进了京都,一直都忙的要死,每次打电话没几分钟就挂了,我还想再扯一会,他就挂了电话。
第三十八章 叶良辰君,一番腥风血雨()
电话刚挂,我就听到汽车的鸣笛声,太熟悉了,肯定他们又找来了。我把木兰唤醒,两个人蹲在院子里的杂草丛中,院子里的草长了三个月,已经一米多高,而且十分茂密,藏个人进去,根本看不出来。
那辆吉普车很快开进了院子里,几个人下车,又在房间里搜索,唯独一个人拿着罗盘到处走,逐渐向我们的方向走来。
动手!我和木兰一说,木兰就和捕食羚羊的猎豹一般,抓住时机瞬间扑了过去,手里一根筷子直插进那人胸膛,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已经死了。
我们急忙跑进吉普车里,木兰一扳钥匙,打着火就倒车走。我坐在副驾驶上,却被身后一个人紧紧勒住脖子,我靠,车上还有一个人,我居然没有注意到。
脖子被他用安全带紧紧勒死,木兰还倒着车,没时间管我,我只能拼命拽那根安全带,奈何那人和打了针一样,拼力气我根本不是对手,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已经被勒红了脸,大脑因为缺氧,眼前已经开始模糊,木兰刚倒车出来,因为我家就住在路边,交通很方便,她看我坚持不住了,向前加速一段后突然刹车,我身后那人一下被闪了出来,半个身子夹在我的车座靠背和旁边的车窗上,我脖子被松开,一阵深呼吸,感觉大脑回复了正常,现在轮到我了,那人夹在当中不能动,我抢过那根安全带在他脖子上打了个结,然后挂在车窗上方的扶手上,那人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求饶,我根本不管他,看他憋的脸红脖子粗,我才觉得解气。
但我还是没有打算弄死他,看他快休克了,才把安全带松开,并把他手脚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