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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从小黄皮鼠出生后,作为母亲的本能,它就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受欺负,所以就让小黄皮鼠多和其它的小老鼠接触,多交朋友,才能在鼠群里有一席之地。
事实上小黄皮鼠也是这么做的,从来不给妈妈添麻烦,而且也很受大家的欢迎。但好景不长,随着小老鼠们的不断长大,它们的种族意识和地域意识越来越强烈,所以就不再对小黄皮鼠客气,而老黄皮鼠就知道了自己的孩子难免也要经历这种歧视,所以为了保护孩子,她就特意安排了一次出逃,它和小黄皮鼠就一直跑到了我们学校附近,才得以生存下来,是有尊严地生存下来。
在这里的生活,吃穿是不用操心的,唯一让这小黄皮鼠感到困惑的是这天天在洞里无所事事,就太孤单了,这一切都被老黄皮鼠看在了眼里,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过得不再阴郁,它特意在这下雪的晚上,利用法术,将自己附在那雪人身上,然后跑到操场上去跳舞,而一边的小黄鼠则乐得前俯后仰的,它觉得这两个夜晚是它出生以来最开心的两个夜晚。
我在了解了这一情况后,我也十分感动,我就想帮她们脱离这地方,然后好好修行,做一个规规矩矩的黄皮鼠。我正准备把那笼子的门打开,后面就听一声:“住手”,我赶快把手又收了回来,我回头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于群和胖子,“不能让它们留在校园这里,老大,你就能确认它们不是在骗你吗?”
“不会的,在一个母亲面前,没有比这种对孩子的爱更真诚的了,我准备放了它们,你们说呢?”我面对着我的好同学,再一次征求他们的意见。
其实胖子是个极其感性的人,而于群又是一个非常孝顺的人,他们只是认为这样一个有道行的鼠怪,如果放了,会不会再去害人。
我对他们说,其实这两只黄皮鼠也并没有害人,只不过是离人太近了,而这种情况在人类中不也常有吗?我小声对他俩说,眼镜儿刚开始的时候,不也是在班里受歧视吗?这和黄皮鼠在鼠群里受欺负有什么区别么?我们还是要抱着好的想法和同情心去做事啊。
我们说这话的时候,眼镜儿还蹲在那个角落里睡着,我过去把一件大衣给他披上了点,然后就让胖子他们把笼子打开了。
老黄皮鼠不知该如何感谢,都掉下了眼泪,我们让它们趁着夜色赶快走,等到了白天就走不掉了。这一大一小两只黄皮鼠边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转天一大早,也有男生也有女生就争相来到这里看黄皮鼠,没办法,还是胖子反应快,说是他爸爸认识研究所的人,趁晚上已经把黄皮鼠给送走了,他这一解释,总算把这事过去了。
雪人事件后,大家对我们这个宿舍更是另眼相看了,既有学霸,又有邪霸,所以我们这个宿舍一时间就成了最忙的宿舍,总有一些人来这里讨教学习经验或是讲一些灵异事件,让我去分析一下。
在寒假来临前,花生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而这以后,花生好像更成熟了,已经不像是一只小鹰了,那锐利的眼里常透露着一丝寒气。
上半学期的考试成绩下来了,眼镜儿照常年级第一,我的成绩也在稳中上升,唯独胖子不但成绩没有提高,反而又下降了几名,班主任老师就问我们:“你们宿舍里既有学霸,为什么还有同宿舍的同学考得这样不好?”
眼镜儿可能也听出来老师对自己没有带动胖子一起提高显然有些意见,马上表示一定要做到一帮一一对红的宗旨。
寒假来临前的家长会,没想到胖子的父母都没来,我们听说是胖子的母亲住院了,所以就参加不了家长会了。我们问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胖子说是她母亲做了一个小手术,得住一段时间的医院,住的是我们这的人民医院。
我们几个人就准备买些东西去看看胖子的妈妈,于是就约好在那一天都到医院的门口集合。
人民医院是我们这个城市里比较大的医院,也是一家综合性质的医院。胖子说她母亲住在住院部16楼三号房间第一床。
因为那时候也没有手机,所以一切事都靠事先约好了。而我们到那的时候,胖子正在楼下的导诊台前等我们呢。我们集体就在胖子的带领下,向那个7楼三号房间走去。到了那里才发现,这间屋子有两张病床,而另外一张床暂时没有人,所以胖子的爸爸晚上就可以在这照料他妈妈了。
胖子的爸妈很客气,给我们吃水果什么的,我们在这也陪着胖子的妈妈说了会话,中途罗海微去了下卫生间,回来后就说:“刚在护士站那里碰到一位老奶奶,问知不知道五号房间在哪,她从病房出来后说是迷路了。”
“那你帮老奶奶找到五号病房了吗?”小萌问。
“当然,我帮她找到了房间,她还一直在谢我呢。”
罗海微把这话一说,我们倒没觉得怎么们,可胖子的爸妈则顿时脸上就变了颜色。我看出来了不对劲儿,就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胖子的妈妈吞吞吐吐地说:“我讲了,你们可别害怕啊,这五号病房现在根本就没有住进病人,七天前,那房间里的一位老太太刚过去,所以你们说有人找那个房间,这是不可能的。”
胖子妈妈说完,罗海微的额头上就渗出来汗。紧接着她又把那个老奶奶的穿着和长相说了一遍,连于群爸爸都确信这就是死去的那个老奶奶。
这一下子,罗海微就差点坐到地上,这是多么灵异的事件啊。我们就劝她不要害怕,尤其胖子倒更会说,“微姐,你就更不用怕了,有咱老大在,别说是个老太太了,就是那恶灵王子不也让咱们给度了吗?所以你就放心吧。”
他倒会劝人,费力气的事都让别人去干。其实现在应该害怕的并不是罗海微,因为我们看一会就走了,而胖子妈则还要在这住上几天,现在出了这样的事,而且还是在白天发生的,就让我们不得不联想到晚上胖子妈怎么在这房间里住了。
因为早先,胖子的爸爸就通过几个事件,从中了解了我会一些法术,于是就提了一个请求,问我能不能带大家在这再多待会,最好能把这五号房间的那个事给摆平了,对大家都好的。
整个寒假,我们的作业是写也写不完的,一听说让我们在这捉鬼,我们也是极其兴奋的,因为这寒假里大家都不住校,所以这个机会也让我们凑齐了探险小分队的所有成员。
既然胖子的父亲开了口,我就没有办法拒绝。我算也问了问他们几个人的意见,最后我们就决定在这医院里陪胖子妈妈、爸爸一宿。
整个下午,大家也都是无所世事,彼此说着一些话,而这时天色就一点点地暗了下来,胖子爸爸从外面买了生煎包回来,大家于是就在这病房里吃了顿简单的晚饭。胖子可高兴了,因为大家分开这些天来,他是天天想大家啊,虽然身边还有黄鸟和小鹰花生,可胖子还是想和我们说说话呢,我们这些人本来是天天见的,现在却不能了,别说胖子,就是我也有些牵挂大家呢。
冬天的晚上是来的很早的,护士站白天值班的护士已经准备下班了,新的一班的护士则也已站上了自己的岗位。值晚班的两个小护士长得是很不错的,我就想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当护士也真是值得尊重的,护士这个行业本来就很累,挑战也大,现在这医院里又发生了这种灵异事件,我想如果不找到根源,这些女护士们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晚上是相安无事,既没看到老奶奶,也没人来打扰,我们早上就准备回去的时候,小护士们则说话了,现在才来办手续,当初老奶奶需要人的时候怎么就没人来呢,最后竟死在了医院的病床上,这家人也真是的。
我就凑过去听听是怎么回事,从那两个小护士的嘴里我才明白,为什么那个老奶奶走了以后还不能将灵魂升天,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奶奶的老伴早就没有了,是她把三个孩子拉扯长大,三个孩子也都顺利地考上了大学,而在孩子们事业有成的时候,她却将自己的身体快燃尽了,最后这次就更严重,面对母亲的病,三个子女并没有像当年母亲对他们那样,而是互相推诿,谁也不管,老太太连每天吃东西都得自己去买去,有时候输液的时候想上厕所就得自己一手举着瓶子,一边去厕所。
许多人都看不下去了,就对老奶奶的子女们说,像她这个年纪的人是身边一定得有人的,否则出了事谁也不知道。但这三个子女对此持不理不睬的态度,兵来就真的如预料的那样,老奶奶就在病床上与世长辞了。
后来联系他的子女,过了好几天才火化的,昨天正好是头七,罗海微碰到可能也是偶然吧。事后,人们在她的床下面还发现了一个信封,里面都是当年她为了养育几个子女上大学,而去卖血挣钱的回执,大家看了都受不了。据此我知道这老奶奶的魂魄仍在这医院里,因为她有执念未散,她没有回到自己的家,没有见到那些她含辛茹苦养大成人的子女啊。
我是看不了这个的,于是就向护士要了这几个子女的电话,我借了医院的电话给他们挨个打了一遍电话,说老奶奶给他们留了一个信封,里面鼓鼓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想还给他们。
很顺利,那几个子女一听说是一个鼓鼓的信封,都表示会来拿的。而连同护士站的护士和其余的病人的家属们也都听到了对方在电话里同意要来的声音,于是我请求他们配合我们演一场戏,让这逝去的老人可以早日往生,也让这狼心狗肺的儿女们好好受受教育。
为此,我们又在这里多待了半天,下午的时候,三个子女就来到了医院,并找到了我,一看是个小孩子,就都没当回事,而是一上来就找我要那个信封。
我说:“老奶奶在临终是说过,这个信封只给最孝顺的子女,所以现在我他并不知道你们谁最孝顺,只能分出谁最孝顺,才能能将信封给她。”
这一要求一提出,连身边看热闹的那些家属们都在默默地挑大指,纷纷说就得这样治他们,看他们怎么分这个带血的信封。
(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 平湖诡影()
老太太共有三个子女,老大和老小都是儿子,中间的是女儿,而且这三个家庭拿出哪一个都有绝对的能力去养自己的母亲,老大是知识分子家庭,老大的媳妇还是老师,但就是这样一个家庭,竟没让老人去过一次。老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家在哪里。老二大学毕业后嫁给了一个商人,家里有的是钱,其实就是请一个保姆来伺候老太太也是富富有余,可她总说哥哥弟弟是正根儿都不管,我算什么呢?老三大学毕业后走上了仕途,所以这次来拿信封还是让她媳妇来的,可能也是怕对他有影响吧。
这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说自己才是最孝顺的,老大说每月都给老太太钱,老二说自己给老太太买过吃的,老三媳妇说这次住院还是她们家打的车呢,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竟成了他们说是孝顺的理由。真是可笑啊。
我看他们也说不出像样的事例来,就当着护士和那些看热闹的家属们的面,把那信封拿了出来,说:“你们谁最孝顺自己心里最清楚,这东西给你们,这里面的东西恐怕你们看了后,会让这辈子也睡不好觉的。”
把那个信封给了他们,大伙却不饶了,纷纷要求让打开看看是什么。在大伙的压力下,两女生把信封打开了,当一张张卖血的单子从信封里飘落的时候,这二女儿的眼里就有了泪水。老大拿过去一看,自己便愣住了,老三媳妇见大哥、二姐的表情不对,也拿过去看,看完了,脸就红了,这是多么响亮的一记耳光啊,打的就是这些不孝之人啊。
大伙看到这一张张带血的清单,也纷纷指责这三个人的不孝。很长时间的沉默,还是大哥说话了:“小同学,能借个地方说话吗?”
我见旁边的人也的确是太多了,就让他们进了胖子妈的病房,我们这些人看着老太太这三个不孝的儿女,也真不知该说些什么,还是胖子爹会说话,要不说是社会上的人呢,他说:“按说呢,您三人与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可这世界上啊,就是有我们这样的人,路见不平,就要说说道理,你们是怎么当儿女的,你们将来也有老的时候,你们是怎么做榜样的啊?”
现在这三个人已经被那带血的单子弄得心神不宁了,一个劲儿地说是他们的错,可这也不能重来啊,现在最主要的是他们有什么可弥补的,能让老太太走的安详些。
我见他们也是打心眼里知道错了,就说:“现在不是走的安详不安详的事了,现在是老太太的鬼魂就在这医院里,昨天就有人看到了,所以说如果不赶快超度,恐怕这医院就会成为一个闹鬼的场所了。”
这三个人一听说自己母亲的鬼魂还在医院里,脸上就都变了色。我看这三个也真是心里有鬼,就又来了一剂猛药,我说:“很有可能,你们母亲的鬼魂现在就在你们身后呢,她也想你们啊。”
这一句说完,吓得那小儿媳差点瘫在地上,眼看她腿都软了,四下看着,生怕有一双隐形的眼睛在注视着她。
我说:“因为老太太死的时候是带着执念走的,所以只有把她的执念解了,让她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怨意和牵挂了,才能把她度了啊。”
我问他们,老太太死后是怎么处理的,他们说火化后就放到殡仪馆了。
我又问他们:“老太太生前是不是有什么没有办完的事,或是有什么牵挂啊?”
他们都摇头,也是,这些人连老太太那里都不去,又怎么知道自己的母亲有什么牵挂呢。
我再问:“那你们父亲的坟在哪里呢?”
我们说火化后,老太太怕把老伴儿的骨灰放在殡仪馆里,让他孤单,就执意把骨灰盒放到了家里,因为也都不和她在一起住,所以人们也就没管这事。
“那这么说,老爷子的骨灰盒还在家里放着哪?”
“是啊,这些天也太忙,没有时间把他们放到一起啊。”老大说。
我大概也就知道里面的原因了,对他们说:“现在,你们要是想弥补自己做儿女的感情上的过失,就要真心地去完成你们母亲的心愿,最起码的也要把两个老人的骨灰放到一起啊,你们知道为什么她会把骨灰放在家里吗?她是怕老伴儿孤独,也是怕自己孤单啊。”
我说到这里,老大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我给他们出了个法子,也是为了这医院早日安宁,我让他们回家去分头准备,转天早上让老大去老太太的住处把老爷子的骨灰盒带着先去殡仪馆,让老二召集全家人和亲属去到殡仪馆等着,而今天晚上让老三媳妇和老三来医院,并带着要自己亲手卷的烧纸和香。
布置完这些,我对大伙说:“他们去准备他们的了,咱们也别闲着,现在就布置一下大家的任务。”我让于群和眼镜儿赶快去附近的寺庙里取多些香灰来,又让香草和小萌去弄些蜡烛来,让罗海微和胖子回学校取我的罗盘以及红绳来。
胖子爹妈早就从胖子那知道了我会这些,所以也不奇怪,胖子爹还问呢:“亮子,我能做些什么啊?”
我就对他说:“叔叔,您啊,就去挨个病房说,今晚子时的时候,让大家都回避一下,包括护士站的护士也要进到屋里去,最好这住院部里在那个时点儿都别出来。”
胖子爹一听让他干这个,马上就答应下来,因为这是他的强项啊,公个关什么的,那是手到擒来啊。
把任务都安排下去后,我们就等着晚上的到来。
等待一般都是漫长的,可这时间也是飞逝的,很快,这冬日的夜晚就来临了,而距离子时还有几个小时,胖子爹从医院外面买了许多羊肉串回来,我们晚上就拿这个当晚餐了。
大家分头的行动都很顺利,胖子爹的公关水平是没的说,周边的人们都知道今晚上要给老太太超度,所以也都同意晚上子时左右的时间不出来。于群和眼镜儿足足带回了一小桶香灰,而小萌和香草也弄来了不少的蜡烛,胖子和罗海微也从学校里给我拿来了罗盘和红绳,我们这边的准备工作做的是有条不紊的。
我们就这样一直在等着老三一家人的到来,晚上十点半的时候,老三两口子来了,从远处一看,也别说真是搞仕途的,从走路的姿态上就能看到这老三的官场气已经带出来了。可今天晚上不管他做的官多大,也要做一个当儿子的必须要做的事情。
晚上十一点半一过,我让大伙分头准备,让于群和眼镜儿他们先把这香灰沿着七楼5号房间的大门一路撒到一楼医院门口处,又让小萌和香草还有罗海微把蜡烛安放在5号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