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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恩头脑中一阵激灵,飞快地抓住两只正在自己身上游弋的手,引来两人娇声呼痛。随即歉意地看着两个皱眉揉磋手腕痛处的女人,轻声说道:“对不起,你们没有其它事的话可以先走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两个女人幽怨地对望一眼,然后转身默默离开,李承恩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正要起身,却见小艾又走进房间来,手中捧着一套衣服,一条领带,一只高档男士表。她默默地走到床边,放下衣物,眼睛朝李承恩全身上下扫了一遍,突然在他双腿间那顶高高的帐篷顶上用力一拍,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李承恩只觉得一阵酸胀冲向下腹部,忍住没有哼出声,心中一股火气窜上来,但看到小艾身后那两瓣扭动着挤在一起的蜜桃,火气又自动窜到了下面。
“砰”地一声,小艾带上了门。
不是李承恩不解风情,只是不知为何,每当他*升起的时候,一股莫名的负罪感就会随着*而起。这和害怕病毒扩散不同,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仿佛这样做了就会伤害到什么人,而他不想伤害这个人。
李承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套上裤子。然后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忆:到底是什么时候染上的毒瘾?依稀记得自己在擂台上确实注射了什么东西;然后在一间大仓库里,当自己挣扎的时候也有人为自己注射;还有在警局里、海边,——等等!海边?一段模糊的景象在他脑海闪过,自己在海边上确实注射过什么,淡绿色,好像是叶小雨送给他的那支分解病毒的药水。那么为什么自己到现在还活着?
他皱着眉头专注地回想,但是那些记忆实在模糊,当时的他浑浑噩噩,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事情,脑海中只有一些模糊的映像,大多数时候是本能在驱使他的行动。就像自己追到警局杀人一样,那时候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那人伤害了自己,自己就该报仇。
但为什么当时拿到针筒就像往身上扎?难道是醒来时发觉自己还活着,潜意识里想结束自己的生命?等等,自己身上的e病毒是怎么来的?记得叶小雨说过,最多延长自己48小时生命,为什么这么久了,却连病毒发作的征兆都没有?
李承恩想得头晕脑胀,太阳穴隐隐开始发痛。他知道自己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的链条中有些环节还是断的,比如自己刚才做的梦,有些景象十分熟悉,他记得那个巨大的黑影就是自己在医院干掉的双头僵尸,但是身后袭击自己的黑影是什么,他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每一次思绪刚想到那里,脑袋里就开始发痛,然后记忆变成一片空白。他渐渐意识到,自己的脑袋里有一片记忆的禁区,就像一个忘记了密码的保险箱——直觉告诉他,那些禁区的东西,对他来说万分宝贵。
刀狼听到手下汇报说“魔兽王”已经醒了,居然亲自到他门外迎接,这让李承恩有点意外。看着刀郎脸上的媚笑,他越来越感觉这个刀郎不像是一个黑社会老大,倒像是一个投机倒把的生意人。
“不好意思,”李承恩对刀狼说道,“让你破费了。”
刀狼露出不满的神情:“这叫什么话?既然现在是自己人了,那些客气话就免了吧。不过说实在的,兄弟你瘾头可真大,看来平时很会享受啊。你放心,你以后的货我刀狼包了,保管让你随时可以享受。”
李承恩笑笑不说话。
“对了,那两个小妞滋味怎么样?”刀狼眉毛一挑道,“我已经对她们说了,今后她们就是你的人,你随时都可以享用——她们可是我舞厅的皇后,平时一般人摸一下都不行。”说完笑意盈盈的看着李承恩。
“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看不用了,对于女人,我现在没什么兴趣。”李承恩说道。
“这我能理解,”刀狼说道,“男人嘛,当然是更刺激的东西才能称为兴趣,不过偶尔来几个女人也可以调剂调剂嘛——你就不要推迟了。”
李承恩微微一笑,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已经准备好了,走我们先去吃饭,然后我们到仓库去说。”说着热情地搂着李承恩的肩膀——他有十分的自信,通过毒品和美色两条枷锁,“魔兽王”已经完全控制在自己的手中。美色还好说,毒品的魔力他最清楚不过,看“魔兽王”毒瘾发作时候的样子,那么大的需求量,要是一般人早就挂了,恐怕毒瘾已经深入他的骨髓,想戒是不可能的。
饭后刀狼领着李承恩走向一座地下仓库,还没进门,就听见仓库里传来零星的枪声。刀狼看李承恩面色凝重,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让他不要紧张。进门一看,只见这间仓库几乎有三个篮球场那么大,一半的面积用作靶场,刚才的枪声原来是有人员在练习射击。此外仓库里面还有三排货架,货架上摆放着大量的枪支和弹药。一角上堆着十多个木头箱子,从几个打开的箱子看出,里面都是崭新的枪支武器。仓库内已经有10个人收拾妥当,全副武装等待着出发,见到刀郎进来,躬身问好。
李承恩看着眼前的武器库有些吃惊,这么大量的武器已经可以装备一支几百人的队伍了,刀狼居然有这么强的实力么?
“近年来风声很紧,”刀狼看李承恩好奇,解释道,“我这批家具捣腾不出去,干脆就自己用了,怎么样,先前看你在门口耍的那一手很帅嘛,难道‘魔兽王’对武器也有研究吗?”
李承恩不说话,走到武器架上拿起一只伯莱塔手枪,这是意大利伯莱塔公司生产的92f式9毫米手枪,是92系列手枪的改进型。在世界轻武器排行榜上可以排到前几位。为部队和武装警察常用的配备武器,也是李承恩比较熟悉的一款手枪。采用枪管短后坐式抛弹,击锤回转式击发,功能完善,结构新颖紧凑。
“研究到谈不上,平时喜欢捣腾两下,枪法还算可以吧,”李承恩摆弄了几下伯莱塔,转身对刀狼说道,“我习惯用手枪和散弹枪。”
刀狼满意地笑笑:“那就快准备吧,我们一小时后出发。”说着转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李承恩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把这次行动的指挥权交给我。”为了方便以后对“上头”的调查行动,他决定先给自己创造一点地位和说话的空间。
“哦?”刀狼微微有些吃惊,“你有把握吗?”
“现在还不知道,”李承恩说,“我需要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和出动情况,还有你们的行动计划才能做出判断。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不会做。”
刀狼犹豫的性格此刻暴露了出来,怪不得莲姐会说他“没有魄力”。只见他皱着眉头了半天做不了决定。他不想一开始就得罪“魔兽”这颗摇钱树,却也不愿意把这么大的行动交到一个外人手上。正在为难的时候,腰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如释重负的接起电话。
“喂!……你说什么!真的?”刀郎的脸上露出喜色,但随即又转成怒气,“……到底是谁把消息透出去的?……你马上给我查,把消息给我堵上!马上去!”
挂上电话,刀郎环视一周:“我现在有点事情,你们等我回来,”目光落到李承恩身上“你的提议我会考虑的。”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回头看着李承恩,“要不你跟我一起来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只要他答应,你的提议就没问题!”
“原来是隆武。”李承恩心中想到,“估计他收到隆武病发的消息了。”也不说话,点点头跟了上去,他并不担心见隆武,估计现在神志不清隆武已经认不出自己了。
刀郎领着李承恩坐上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对司机说道:“浅水湾精神病院!”
果然!
途中,刀郎亲自到鲜花店买了花篮,双手捧上汽车。
“能让你这么重视的,一定不是普通人。”看着刀郎小心翼翼捧花的样子,李承恩乘机套话。
刀郎故作神秘的说道:“我当你‘魔兽王’是自己人,才告诉你这个天大的秘密——我们现在要去见的,是我的老大哥。”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隆老大!”李承恩故作恍然。
刀郎脸上露出“算你有点见识”的表情:“你应该清楚,十年前整条道上的人被逼得没有活路,最后隆武大哥亲自出马和‘上头’谈判,这才为所有的人争取到一条生路,形成了现在的格局。他是道上所有兄弟的恩人!”
“隆老大他……?”李承恩的目光瞟向刀郎手中的花篮。“难道传言他精神失常是真的?”
“别瞎说,人老了总有点精神不稳定,隆武大哥退隐后,为了掩人耳目,所以进医院休养。”
李承恩心中冷笑,心想这个刀郎说谎还真有一套,亏得十年前的事情我已经从隆武口中知道得七七八八,不然还真相信了。不过隆武被自己逼得病情恶化的事情应该已经传到了刀郎耳中,他为什么还带自己去见隆武?这么一想,突然有点担心:难道隆武的病被自己这么一刺激,居然好了么?
于是他开口试探道:“精神不稳定?严重吗?”
“放心,只是以前太操心没休息好。现在已经完全正常了!”
竟然真的好了?!李承恩觉得哭笑不得。
这时候司机看着后视镜说道:“老大,有尾巴!”
刀郎眉头一皱,扭头看去,只见身后跟着一辆银灰色的别克车。
“该死的,是条子!”刀郎骂了一声,“给我甩掉它!”
奔驰车开始加速,转过几个街区,终于甩掉了身后的尾巴。刀郎回头看了看,嚣张的喊道:“再回家练练吧,该死的条子!”
汽车清水湾精神病院前稳稳的停下,刀郎拧着花篮正要推开车门,李承恩突然低声喊道:“等一下!”
“怎么了?”刀郎疑惑的转过头。
“看那边!”李承恩仰头示意了一下。
刀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绿化带转角处露出一个银灰色的车头:“难道是……”
李承恩点点头:“车牌我记得,就是它。”
刀郎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放出风声的,是条子?”这样一想,冷汗都出来了,连忙喊道:“掉头!我们回去!”
“来不及了!”李承恩扭头看看后面说道,“他们已经围上来了!”
刀郎一听,果然听见警笛由远及近:“怎么办?我们冲出去?”语气中透着不确定。
“花篮给我,还有衣服、墨镜!”李承恩一边脱外衣一边说道,“等下我去引开他们,你们找机会走!”
刀郎连忙脱下身上名贵的阿玛尼。
李承恩穿好衣服,戴上墨镜,拧起花篮下车,然后径直走进浅水湾精神病院的大门,不一会儿,几辆警车飞驰而来,七八个警察掏出枪冲进了医院。
“快走!”刀郎连忙下令开溜。
王威带队冲进医院,看着迎面而来的两个同事问道:“人呢?”
“他好像察觉到什么,没有去隆武的房间,直接上楼了!”同事回答。
王威一望电梯,记下楼层,带队向楼梯冲去。阿颜在后面跟到三楼就再也跑不动,停在楼梯上呼哧呼哧的喘气。却听得一旁的消防门呼啦一声打开,转眼望去,正好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李承恩,站住!”阿颜娇呼一声冲了上去。
李承恩用计摆脱一帮警察,却没想到被阿颜堵个正着。微微一愣,随即笑道:“阿颜,你穿警服的样子不错。”
阿颜突然听到李承恩的赞赏,脑中一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见他已经撞开楼道里的窗户,从三楼跳了下去。
“不要!”阿颜惊呼一声,连忙跑到窗口探头向下张望,李承恩正笑呵呵的站在下面挥手说再见。
“李承恩,你给我站住!”阿颜喊道,抬腿就往窗台上翻,看了看近10米高的地面,却不敢往下跳。
“当警察可不是好看就行!”李承恩笑道,“我觉得还是买药比较适合你。”说完转身就走。
听到李承恩轻视的话,阿颜心中升起一股怨气,只想给这个自大的男人一点教训,看到那个男人远去的背影,心中一急,一闭眼,翻身从三楼跳下。
身在半空的感觉让阿颜害怕得想大叫出来,她拼命咬牙忍住,但是不到10米的高度却仿佛久久落不到地,她大着胆子睁眼一看,却看到一张笑嘻嘻的脸。
“喂,当警察也不用这么拼命吧?”李承恩抱着阿颜说到。
阿颜一呆,心中也不知是悲是喜还是后怕,只感觉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流出来,她连忙挣扎道:“谁叫你接住我的?快放我下来!”
“我不接住你,你可就摔死了!”
“我摔死关你什么事?和你又不熟。”想到伤心处,眼泪终于掉下来。
李承恩无奈的摇摇头,弯腰放她下来,却感觉手腕上一凉,已经被手铐拷上。
“现在你跑不掉了吧?”阿颜呵呵一笑,扬扬连在两人手上的手铐,脸上兀自挂着泪痕。
“又哭又笑,小猫上吊。”李承恩无奈的摇摇头。
“要你管,快走!”阿颜拉了拉手铐。
李承恩苦笑一声,想想自己也没犯什么事,和阿颜怎么说也算是相识一场,何不给她个独自抓获嫌犯的功劳?于是合作的跟上。
谁知阿颜并不进医院和同事会合,而是拖着他走到了医院一处僻静的角落,默默打开手铐,然后转身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好久。
“你看我做什么?”李承恩有点莫名其妙。
阿颜脸上一红,低下头:“你胸口的伤怎么样了?”
“好了。”李承恩说道,“你的药简直是仙丹啊。”说着解开胸口的衬衣扣子。
阿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李承恩胸口上原来那些可怕的伤口不见了,强健的胸膛上皮肤莹润如玉,连疤痕都没有一个。她难以置信的用手摸去,触手一片火热,结实的胸肌一如大理石雕塑一般精致细腻,光洁的皮肤一如锦缎一般柔和爽滑。
“我没说错吧,你的药简直比仙丹还灵,所以你干脆不要做警察了……你怎么了?……阿颜?喂!!!”
“啊?”阿颜全身一震,“哦!——难以置信!呵呵……难以置信!”阿颜脸上越发红了。
“你没事吧?”李承恩问道。
“没事!”她摇摇头,“你哪天说你就快……就快死了,是骗我的对不对?”
“也许吧,我也希望是骗你的。我对自己身体的情况还没有搞清楚。”
“那你不去检查身体,为什么跑进警局偷资料,还去刺激隆武?”
“为了救武哥。我以为武哥被刀郎带走,而只有隆武知道刀郎在哪儿。”
“那十年前青州海湾的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
“当然没有!根据隆武的话,那应该是**霸权争夺的结果。”
“……”
“你不相信我?”
“我信!”阿颜连忙说道,“但是王警官不相信。他认为一切都和你有关,已经下决心要抓住你。”
“那关我什么事?”李承恩一撇嘴,“反正我又没干。”
“那不行!”阿颜提高了声音,“就算你没干,他知道你冒充警察,抓住也是要坐牢的!”
“我无所谓啊。”
“你……”阿颜几乎要骂出脏话来。
“好啦,最多我小心点,不被他抓到啰。”
“不行!”阿颜一跺脚,“你必须查出十年前那场特大杀人案的真凶,还自己清白。还有将功赎罪,免除你冒充警察的罪名!”
“我当警察时就知道,十年前h市青州海湾的特大杀人案是30年来最大的悬案,连c都查不出来,你以为我是神啊?”李承恩抗议道。
“你不是‘警界的传奇’么?对你而言,查案子是拿手好戏啊!”
“嘿嘿,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李承恩心中一阵得意。
“那当然,我当警察可都是因为……”说到这里脸上一红,立即住了嘴。
“哈哈哈!”李承恩仰天大笑,“好,就冲你这句话,我就答应你,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他早就决心调查**幕后的神秘组织,而他猜想十年前的案子正是那个组织所为,于是痛快的答应。
“那,大丈夫一言既出……”阿颜伸出右手,娇小的食指指着李承恩的鼻子。
“驷马难追!”
见李承恩应诺,阿颜似乎整个人都轻松了,嘻嘻哈哈的和李承恩聊了好久,还讲到了水鬼海湾怪鱼吃人的事情。
“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么?”阿颜问道。
“我认为没有,至少在亲自见到鬼之前我这么想。”
“那你真该去水鬼海湾看看,说不定就能见到,而且还可能是美丽的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