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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会找来真正的‘神’,你的封印,也到了该解开的日子了。”
“真正的……神?”
“对,神。”他眸光忽闪,朝着叶晚萧狡黠一笑:“……以我四千多岁的高龄保证。”
……
云孟侨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好像宾馆的地方,直到第二秒发现自己被缠成了木乃伊,才抑制住了自己喊“雅蠛蝶”的冲动——这里不是宾馆,是医院。
“你醒啦。”一声清脆的问候瞬间将他从被害妄想的世界里拉了回来,扭头一看,正见罗厉一身白大褂,顶这个萝莉脸,小小只的站在他旁边,不知道调配着什么药剂。
云孟侨一看见他,心情立刻就好了起来。罗厉是国安局医疗署的负责人,善良友好的萝莉脸,黑犬的……男朋友(?)。
在清楚罗厉的雄性的身份之后,云孟侨就彻底的放弃了对他的爱慕之心,毕竟他是个直男(癌),但是单纯的从朋友的角度来说,罗厉的确是个非常值得做朋友的人,心思干净的让他几乎一眼就能看透,同时也更加让人喜欢。
对于整个国安局而言,龙组都是一个很微妙的存在,它隶属国安局,但却没人敢直接命令它,这种微妙的存在,使得整个国安局都对龙组这个“特别行动小组”,保持着一定暧昧的距离。除了罗厉的医疗署。
当年罗厉还只是个医疗署的新人,正逢龙组出了一场乱子。孔雀王朝的一群阿三们,秘密来华挖掘上古佛门神卷,结果一不小心被黑犬算到了,龙组成员立刻出动先他们一步把宝贝挖出来带走了,见煮熟的鸭子飞了,阿三们也气疯了,回去请了一个据说能看透因果僧侣,下死咒诅咒了盗宝之人,结果那个阴毒无比的咒语就应在了黑犬的头上。
当时王诩不知道跑哪儿宅去了,副组长又正逢出差去戎马国交涉联盟,叶晚萧还只是个金牌打手,根本管不了事儿。因此在龙组无人做主的情况下,整个国安局都在观望,一些腆着笑脸跟他们谈条件要好处,一些直接就把主意打在了宝贝头上,统统都在观望,根本不提救助之事。
孔雀王朝的僧侣下的暴毙死咒被黑犬强行抵抗,但仍然是难敌强攻,没过两天他浑身上下几乎全部溃烂,没有一处好肉,就连嗓子也被毒哑了。叶晚萧被逼无奈,只好连夜背着黑犬闯进了医疗署,想要绑架几个医生给黑犬治疗,结果把罗厉看见黑犬的伤势之后,二话没说,立刻躲进库房开始给黑犬抢救。
叶晚萧在基地库房门口守了75个小时的门,罗厉就在库房里面进行了75个小时的急救,等到叶晚萧打发走最后一波试图来捣乱谈条件的说客和政治家之后,黑犬被生生的从死亡线拉回来了。
后来王诩回来了,没过多久先前的那位医疗署署长就下台了,新署长就是罗厉。其实老署长挺倒霉的,他只是听后台的话而已,但是有些事情是不值得牵扯太多的,所以他就只能自认倒霉了。至于幸运儿罗厉——诶?我只是救了一个病人啊……
不得不说,罗厉这种呆萌的性子很让人放心,至少让云孟侨很放心,不必担心因为偷偷骂黑犬骂太多,被他男人借机报复什么的。
罗厉借着探病的功夫给云孟侨重新上了一次药,下午那些外伤就结痂了。云孟侨自己办理了离院手续,把帐全都划在了叶晚萧的头上,然后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偷偷卸了石膏,回家换上了一身休闲装,在任何装扮都很满意之后,愉快的打车——混进了s市经济大学。
一进大学,他立刻笑眯眯的拦住了一个抱着书的漂亮女学生,一脸阳光灿烂的问:“学姐,我是来找张教授的,请问办公室怎么走?”
女学生看见云孟侨之后,先是被他那干干净净的笑容给闪了一下眼,紧接着脸红道:“你是说经济学的张教授,还是法学部的张教授。”
“呃,我朋友说,好像是在宿舍附近什么的……”
“哦!那是历史系的章教授吧!你绕过这个主楼,顺着那个小路一直往前走,就能看到男生宿舍楼,历史系的教学楼就在食堂后面。”女学生指了指教学楼旁边的绿荫道,并且有意无意的露出了一截白皙漂亮的手腕。
云孟侨顺着她的手指望了望,立刻笑了起来,连连朝女学生道谢,随口两句甜言蜜语把女学生砸的满脸通红。在顺手要了女学生的电话号码之后,某人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阴险的笑道:“……华夏别的不多,姓张的教授还真是多啊。”
没错,他这次混进大学里,就是为了来查清楚鬼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他承认自己这是在花样作死,但就有依旧无法停止。
“人生就像是漩涡,不论用力挣扎,还是随波逐流,都将会为之弥足深陷,最终被未知所吞没。但人生里总有些事情需要去做,它们可大可小,无关信仰,无关使命,只为了自己能够逃脱心灵的审判。”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以来行事所贯彻的原则吗?”王诩嘿嘿笑着的看着叶晚萧,一字一顿道:“叶圣爹。”
后者正在往身上披着大衣,闻言不禁失笑:“圣爹?给我起这种外号的人内心还真是阴暗啊。”他笑过之后,慢条斯理的扣上一颗西服外套的扣子:
“……不,刚才我们一直在谈论的,都是云孟侨。”
“走吧,去戎马国大使馆。”
第57章 夜啼婴哭(八)()
第57章夜啼婴哭(八)
正如云孟侨最开始所猜测的那样,大学的确是阳气旺盛鬼怪莫入的地方。在妇科医院还能看见几个飘来荡去的女阿飘,但是进了s大,他把所有闹鬼的地方都逛了一遍,然后汗颜的发现,所谓的七怪谈,几乎都是为了骗炮编出来的……别说恶鬼了,连个渣都没看见,小树林里鬼叫的情侣狗倒是多。
于是云孟侨抱着一袋子石头,踏着风骚的走位,瞅见哪里聚集的好奇偷窥的阿飘多,就朝哪里丢石头,获得一声惨叫之后拔腿就跑,同时留下了一阵嚣张的大嚎:“烧啊,烧啊,烧啊烧啊烧……以我fff兵团的名义,烧死这群异端!”
s市经济大学,简称s大,华夏国知名大学,虽然国际上名气没有同市的f大厉害,但在整个省内却压了f大一头,原因……因为盛产美女。
这家学校是基本已经成了白富美的聚集地了,许多商贾巨鳄都喜欢把自己的女儿送到这里,借着下一代,去结交更多的商机。于是很多聪明的“干女儿”也靠着自己干爹或者哥哥的财力进入这家大学,以期望脱离某种迟早会断掉的关系,真正飞上枝头做凤凰。
于是有意无意的,s大成了美女聚集地,不管有钱的没钱的漂亮女姑娘,都争相往这里挤,绿茶婊、奶茶婊乃至各种婊能组成一个加强连,在某些人的眼里,s大就是另外一个商业战场、富二代猎艳的狩猎场,土豪未来的后宫,**丝逆袭的梦想天堂。
当然,能考上大学的男人都不是**丝,能跟女老师撕逼的美女都不是瞎子。被富二代猎走的有,嫁给土豪的也有,陪**丝私奔的少之又少,但美女又不都是瞎子,凭什么放着马文才这样文武双全又痴情的高富帅不要,非得死乞白赖的跟一个直男癌奋斗一辈子?
美女终究还是爱高档稀缺货,不论衣服、包包、鞋子,还是帅哥。而陆明就是那个高档稀缺的帅哥。
云孟侨坐在s大的图书馆里翻看着今天的早、中、晚三分晚报,同时整理着一个下午累计的各种信息。
昨天晚间7:45分,s大科技区出现车祸,车子刹车失灵导致一名司机死亡,7:47分有s大帅哥导师于科技园区跳楼自杀。死者名为陆明,男,32岁,法学系最年轻的的教授,从照片上来看,陆明看起来非常年轻,身材挺拔,英俊文雅,是个颜值非常不错的男人。晨报上还提出,陆明曾多次在报刊上刊登法律与道德方面的文章,主张抛弃法律以德律己才是人类社会前进的方向,看文章还小有几分文笔。
不过……
“这些混账记者,还真会挑民众关注的‘焦点’说话,都是同时死的,司机就没报道,教授却占了头条。报道也无所谓,可死者的死因不予调查,却大笔一挥直接捏造出了一个郁郁不得志的教授,然后一句‘引人深思’来借题发挥炮轰社会时代,你丫闲得吧。”
“还有那群连听都没听说过得‘知名人士’,用一个死者的自杀制造舆论,求出镜混脸熟的行为真的很无耻诶,喊这个社会没有冷暖道德,你们的道德底线又在哪里啊!老子买报纸回来,不是来看你们用嘴皮子忧国忧民的,有种你丫扛枪上战场啊。”
云孟侨吐完槽之后,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
由于死者调查和警方的介入,大学生肯定都会被禁言,因此今天是最好的调查机会。而调查的首站,他选择去了宿舍……呃,男生宿舍。
不同于进一趟如同攻城的女生宿舍,糙汉子们睡觉的地方根本没人看管,云孟侨轻轻松松轻混进来之后,有感而发的顺手在门口小黑板上写了一行字——“门户忒自由,寻求组织一看守。男女平权天赋就?捂菊泪醒夜后。”
在场无意中围观到的人,无不蛋疼菊紧……
这疯子做事儿好像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以后,可能他也考虑了,但是觉得无关紧要,就任性的开作了。不管是哪种,反正他写完之后,就随意的把粉笔一丢,拍着手美滋滋地上二楼。
随便敲了一间宿舍门,云孟侨顶着张老脸,非得说他是学弟,要来借点水。这货会演戏,把未入社会的小年轻的冲动气学的是十足十,对方也没想那么多,把他放进来之后,三分钟没到,就被撬开了话匣子。
从几个大学生嘴里套出了各种版本的流言之后,云孟侨又随着七八个上晚课的学生晃进了法学系教学楼,进楼之后直奔厕所,躲在女生厕所里跟一只常住厕所的女鬼谈了谈心,挖出了十余名哭晕在厕所的女生的深情告白,最后得出了“我们真的是在同一个世界上的大学吗”的结论。
当然,这群大学生的信息杂是杂了点,但相比较从报纸上得出的信息,还是他们嘴里的更加有价值。
在s大女生的心目中,陆明就是电,就是光,就是唯一的神话——有钱、帅、任性。也不知道是不是时代不一样了,从前横行了几百年的暖男成为了过去式,女生们都忽然爱上了坏坏的浪子,而陆明就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渣男……哦不,浪子。
无数女生渴望用自己的双手,来安抚他抽烟时颓废的眉头,想要用自己温柔的心,来温暖软化他那颗驰骋的心灵。基本上,所有考进法学系的女生,七成都是冲着他去的,从那些女学生的哭诉中,似乎他跟不少姑娘都有过暧昧关系,这也正大大增加了女人们的征服欲,前仆后继的冲上去想给他生猴子。
但是在男生眼里,陆明就是个只会装【哔】的伪君子。据他们所说,陆明课上的并不好,为了提高课业成绩,女生之间甚至流传过“谁考了第一名,陆教授就给她一个吻”的荒唐传言。当然,为了保护的纯洁可爱的女生,当年的第一名是个男生。
咳咳,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陆明这么闹,小日子竟然依旧过得春风得意,最后那几个男生冷笑着说出这么一句话:“……还不是爬女人床得出来的,陆明就是个吃软饭抱大腿的小白脸。”
云孟侨心里一动,一脸单纯无知又好奇的表情,凑过去问:“呦,你是说他结婚啦?不能吧,学姐们又不是瞎子,当了小三还能替他说好话?”
一个男生义愤填膺道:“女人这种生物你永远搞不懂!当初有人说看到过陆明的履历表,说他早就已经结婚了,结果他一句暧昧的‘流言止于智者’就让女生们自动辟谣了,还有女生哭着喊着说他淡薄啊、睿智啊不要黑她们男神啊什么的……屁咧!女人们都是瞎子吗?跟陆明关系暧昧的女人,不是长得特漂亮,就是家里特有钱,男人也无一例外全都是有钱有势,不然就他那点屁才,不是抱大腿能当上s大的教授?谁信啊。”
人人都当说死者为大,死了自后还能让生者这么骂的人,只有三种——汉奸、贪官、人生淫家。毫无疑问,陆明属于后者。
调查清楚这些之后,云孟侨卷着报纸离开了图书馆。
“网上跟报纸一样,都是些毫无价值的信息。昨天那具男尸的脑袋被我拍了二十几下,抱着我的脚被我拖着走了七八米,还咬了我一口。如果不是我搞错了的话,那么消息就是被国安局封锁了。看来还得回龙组调查。”
s大科技园区的大楼死了司机,虽然报道很小,但是司机之间却是流传甚广,许多司机私谈是大学里跳楼闹鬼害死了同行,以至于云孟侨出了大学之后,根本打不到车。好在四叶大厦距学区大街不远,沿着一条繁华路段一直往前走,15分钟就到了。
踩着吃晚饭的点,云孟侨扭开了办公室的门,入眼帘地就是何声遥那张泫然欲泣的脸。
云孟侨头立马“嗡”的一声,伸手指指着他鼻子咆哮道:“不许哭!敢哭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何声遥被他那要杀人的眼神吓了一跳,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硬生生的把眼泪给咽了回去,他怏怏然的站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云孟侨,整个一副“我想说但是不敢说我好纠结啊你快来问啊”的欲言又止的可怜模样。
如果是换做以前的二号,一个“滚”就能把他给吓哭逃走,不过换作如今这位,也不知道是更好脾气了还是更疯了,竟然笑声呵呵的问道:“你来找叶晚萧?去楼上找吧,他不在这里,你看门口——副主管办公室,这是我的办公室。”
云孟侨变脸似得态度,让何声遥略微有些错愕,他其实很想说:“我知道叶晚萧在楼上啊,而且这也不是你的办公室,明明是我的!”但他毕竟没胆子当面顶云孟侨的嘴,仅仅是怯生生的瞄了一眼他的笑脸,瘦弱的小身板立刻筛糠似得抖了起来,声音颤悠悠的几乎像是快要断气了一样:“我……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来找……来找你。”
“找我?”
“嗯!”何声遥用力的点了一下头,看的云孟侨一阵心悸,很担心他会把脑袋甩下来。
“找我什么事儿?”
何声遥手指向他的办公桌:“……阿协,给你买了一个表。”
“……”
第58章 夜啼婴哭(九)()
第58章夜啼婴哭(九)
看何声遥哀怨委屈又惆怅的小表情,云孟侨是真的很想扯下他的外裤,扒下他的内裤,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头,对准他的某个象征着男性特征的器官狠弹一下,以提醒这位可能搞错性别的伪娘——既然已经投错胎了,为了大众的眼睛麻烦请将错就错。
……然后他好像真的这么做了。
于是事件就这么发生了——何声遥刚说完“给你买了个表”,云孟侨就一脸深沉的走了上去,顺手扯下他的裤子,竖起手指——弹!
何声遥:“……”
丢下吓得跟鸡崽子似的何声遥自己拎着裤子,云孟侨一脸若无其事的转头去摆弄看放在桌子上的盒子。而何声遥……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破碎了!
这货露出了一种仿佛被一百个大汉强暴过了神情,他战栗的捂着下体歇斯底里的尖叫,泪眼婆娑连滚带爬的的掏出手机,哆嗦着就给叶晚萧打过去了:“阿协……云孟侨他,云孟侨他……”
正在戎马大使馆和大使夫人聊天的叶晚萧接起了电话:“怎么了遥遥?”
“云孟侨他,云孟侨他弹我鸟!”
叶晚萧果断按了挂断键,顶着一脑门子的黑线,对戎马大使夫人笑了笑:“抱歉,我们谈到哪儿了?关于对外贸易……”
晴天霹雳头一遭,叶晚萧竟然挂了他的电话!!何声遥玻璃心碎了,泪腺碎了,整个人都不好了,全世界都把他抛弃了!!他无助的捂着嘴,想要起身逃出去,但是某个位置因为充血……他跪在地上无声流泪的默默想道:“为什么我不是个女人呢!我要是个女人,就可以给阿协生猴子,可以和他结婚,可以不用被弹呜呜呜……”
云孟侨乐不可支的坐在办公桌上,研究者装手表的盒子。
从盒子上来看,毫无疑问,装在里面的绝对是个高档。封闭式指纹解密盒,戎马国生产的顶级货,据说可以抵抗住爆炸的威胁,而指纹解密也能有效防止盗窃和抢劫,这种设计是为了防止国际雇佣兵在护送出口时私自扣货。不过,华夏国人绝大多数时使用的盒子,都是国内生产的,只不过刻上了戎马国的标记而已,但是能用这种盒子装的手表,即便是山寨,也绝对是足以以假乱真的高仿。
只是……叶晚萧会给他买表吗?
“这小子,该不会是为了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