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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人,就该有什么样的脑子;什么样的本事,合该有什么样的际遇。何声遥满脑子都是春花秋月和顾影自怜,这样的人若是蹲在家里写点矫情的文字,说不定还能网罗一大堆未成年的脑残粉。但经济系这种聚满了高情商高智商精英的海洋,注定不适合他这朵娇弱的小花生长,他的自卑怯懦和跟菊花一样肆意开放的脑洞,会让他被那些天之骄子刺激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说道天之骄子……
云孟侨抱着面包有一口没一口的啃着,他惆怅地看着这群闹哄哄地甲乙丙丁们,暂时还没有想到一个酷炫又震撼的出z场bi方式,正巧一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的妹子抬起了头,看见他顿时失控道:
“你怎么又来啦?”
云孟侨淡定答道:“我来上课。”
瞬间,整个闹哄哄地班级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脑子里都是同一句话:“卧槽真的假的,骗人的吧!”
虽说刘老教授早就留下口谕,同志这群学生将回来以为非常年轻的教授代课,可云孟侨实在是太过年轻了,他才刚23岁,长得又是白白净净的,如果装作天真无邪的模样,说他刚到二十也一定有人相信。没办法,谁叫当年勤奋地二号太过低调,又太阴暗,因此很多人对他是只闻其事,不明其人。
云孟侨才不管他们震不震惊,自顾自地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每位教授必做的第一项工作:点到。
“安甲。”
“到。”
“陈乙。”
“到。”
“曹丙。”
“到。”
“赵丁。”
“到。”
由于今天临时通知要体检,加上今天新老师上课,所以出勤情况非常不错,转了除了几个请了假回家避难的富二代,竟然没有旷课的。云孟侨看着花名册上的一个名字,轻轻地皱了皱眉头:
“李轩,李轩到了吗?”
这一声轻问,将所有学生都从懵逼状态里喊了出来。堂下一个学生举手,大声道:
“报告教授,李轩转系了,他现在是生物系的学生。”
云孟侨看着李轩名字后,那一行“已转生物系”的名字,虚着眼一本正经道:“转系?我怎么不知道呢?你们该不会是糊弄我吧。”
不少学生同时喊道:“没有,李轩他早就转系了,上个月月末就转到生物系了,不信您可以去教导处查。”
云孟侨微微眯起眼睛,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第一次发现有学生遇袭,就是在三月二十八号那天。李轩是三月末,从经济系转到了生物系吗?
他佯作微怒道:“胡说,经济系和生物系是两门八竿子打不着的学问,一个经济系的学生,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转到生物系?”
又有学生跳出来,解答了云孟侨的问题:“李轩生物学特别好!他上经济系,都是因为他爸。我听说李轩妈妈以前是个生物学家,特牛逼的那种,还在我们学校做过一段时间的做客教授呢。”
“他爸?”云孟侨虚眼道:“他爸谁啊?该不会是李【哔】吧。”
堂下立刻哄堂大笑。
这新来的教授不讲课,到是先跟他们聊起八卦来了,众学生纷纷表示——这实在是太赞了!见云孟侨没有反对,学生们立刻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别管该行为是好是坏,只要有能在课堂上公然开小差的机会,在他们看来都是赚到了。
“李轩的老爸是李教授,就是咱们系的那个李国富教授。教授你刚才开的那个玩笑可千万别被他听见了,不然他能喷死你!”
“没错!李教授的独门绝技就是说教*,教训起人来简直比财主都刻薄。要是有天我们没考好,他都能把脸撸得跟驴一样长!”
“苦了我们的小李轩喽,他天生就不是学经济的这块料,为这事儿李教授可没少收拾他。不过听说最严重的那一次,是他高中毕业那年没考上f大经济系,他老爸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的,都住进医院了。后来可能是他受不了打击,直接就从医院的大楼上跳了下来,也幸亏他命大,被抢救回来了,啧啧,真是造孽呦。”
华夏屁民们最不缺地精神就是八卦精神,这点特点在苦兮兮的学生身上尤为明显,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可以比看门房的大妈更灵通。可怜这群未出社会的孩纸们,三言两语间就被云孟侨套干净了话,小云子看着这群即将走向社会的涔涔学子们,不由得感慨他们的天真且毫不设防的心理,回想起他在他们这个年纪时,都在做什么呢?
嗯,好像是在四叶专门从事坑人行业,专坑那些喜欢用不正当手段竞争的对手公司来着。
想到这里,云孟侨又是一阵感慨:二号就是心软,要是换了他,估计对方公司早就黄了。不用干别的,就把对方高层去高端夜总会piaoc的证据打个包弄个种子上传网络,命名为《东京冷n9527性感陪酒女夜总会极恶多人无惨》啥啥的,保证不到三天,全国人民都能知道他们公司的那点龌龊事儿,哪怕对方背景再深——也、白、搭!
嘿嘿嘿……
收集完部分自己想要的证据,云孟侨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掩饰身份了。归功于刚才短暂的茶话会,现在学生们对他的好感度已经max,他干咳一声,示意学生们闭嘴,然后在所有人期望的眼神里,一字一顿道:
“现在正式上课。”
所有学生做扑街状:“救命啊——”
见学生们都是一副老大难的样子,云孟侨虚着眼睛道:“我知道你不想上课,其实我比你们还不想上课。说真的,我好不容易逃离了学校这个鬼地方,劳资是真的不想再回来了。”
堂下哄笑。
云孟侨继续道:“我跟你们差不多大,我喜欢玩,非常喜欢玩。如果你们想的话,我们这堂课也可以玩着来。”
听到这里,学生们的眼睛刷的就亮了,都是年轻人,有几个能在枯燥的课堂上坐得住的呢?一听说这个据说非常天才的学长提议要做游戏,不少早就崇拜上云孟侨的学生,立刻纷纷附议。
云孟侨道:“经济学入门浅显易懂,但越往深处钻研,学问就越是深,因为这是一种学问涵盖了心理学、社会学、概率学等多种知识的学问,不论你钻研多久,只要时代在变化,这门学问就永远都是新鲜的。因此,我个人主张‘动手即为真知’的道理,没有亲自实践过,你就永远不会理解其中的乐趣。所以我现在,就要和你们玩一场真人版的——《模拟人生》。”
“游戏中,每个学生都有十万块钱的本金供你创业,你可以从事任何职业,甚至自主创业,以月为基本单位,时限为十年。我会制造一百枚卡牌,卡牌上写着各种现实社会中会发生的突发状况,每个学生每月抽取一张卡片,来代表当月所发生的大事件,任何机缘巧合,都有可能造成你事业的成功或者是失败。十年之内没有游戏结束之说,哪怕是破产,也要依旧坚持,十年之后计算全部财产总金额,直到选出身价最高的那个‘人生赢家’。假如有人能在游戏中赢过我,那么我会直接在评分栏中给他满分,并且推荐他去四叶集团实习。”
中学生不是没听说过《模拟人生》这样的游戏,但是他们可没听说过有哪个教授会在课堂上玩这个游戏,还有这么诱人的奖励,很多学生都非常心动。不得不说,这群家伙不愧是励志将来要当奸商的,很快就有人开始讨价还价了。
“教授,这不公平!你是教授,本来就比我们经验丰富,这游戏又是你一手设计操…作的,就算你做个弊啥的,我们也看不出来啊!不行不行,你得一壶水端平!”
此言一出,顿时获赞无数,云孟侨推脱了几句,就把自己的创业本金减了一半,这才堪堪平了众口。果然学生眼里满满地都是小人得志的yin邪之光,看上去对自己争取来的优势非常满意,对此小云子只得感叹:
“砍点本金你们就这么开心了,我要是你们,非得逼对方晚创业一年才罢手,你们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云孟侨这货当年才二十出头的时候,就已经坑得不少商海老狐狸找不着北了,那时候管事儿的还是稍有节操的云二号,现在换成了更加无耻狡猾臭不要脸的云一号,合该这群倒霉学生被欺负个底朝天。
当下课铃打响时,游戏中十年时间刚好过去,云孟侨舒爽地拍了拍手,将游戏用的卡牌丢在桌子上,看着眼前清一色全部都是“破产”的对手们,洋洋得意道:“gameover!下课吧!”
出了教师门,小云子这才长舒一口气:“诶呀,直到上课铃响了我才发现我忘记备课了,还好我最机智了……”他低头看了看花名册,眼神最终停留在了李轩的名字上,喃喃自语道:
“不管怎么说,还是很在意这个叫李轩的学生啊,看来我得查一查他的事情了。”
第107章 案件突破(二)()
案件突破(二)
孙恒听说云孟侨要查资料,问都没问,直接交给他一个电话号码,让他自己联系。
云孟侨打通电话之后,一听声音,顿时乐了:
“呦,这不是cupc吗?”
对面水手服汉子似乎怒气很重,“卡布赛是什么?你谁啊?你找错人了吧。”
云孟侨道:“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我前天还穿过你贡献的女仆装呢。”
“哎呦,你可小声点,别提那件衣服!”一听“女仆装”,水手服汉子顿时恍然,连忙压低了声音道:我说怎么是你啊,你找我什么事儿?要是还衣服的话就不用了,我不要别人穿过的衣服,你自己留着吧。”
“嗯,你想多了。”云孟侨道:“我想查个人,孙恒让我来找你。话说回来,你不是外勤组的吗,怎么还搞起情报工作了?”
水手服汉子道:“什么情报工作啊,国安局那边是我的隐藏职业,我本来就是人口调查局的科长。你身体怎么样?前天袭击你的是什么东西?”
云孟侨挑了挑眉,虚眼道:“我身体挺好的,前天晕倒是因为晚上没吃饭贫血了。”
骗鬼咧!你丫身体挺好能因为贫血晕倒?
水手服干笑一声:“你是要查人是吧,查谁,我帮你找。”
“嗯,谢谢。查之前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说。”
云孟侨问道:“首先我先对你表达敬意,你看你,白天是任劳任怨的人民公务员,晚上是深藏功与名的正义小超人,为了华夏你把女朋友都给丢了。那么问题就来了——到了月底结账的时候,你是拿科长的工资,还是国安局的工资,还是两个工资都拿?以后你要是得把工资卡交给媳妇了,你是上缴当科长的那份,用当超人挣来的外快买诱惑系女装;还是把当超人挣来的钱交给媳妇,留着当科长的工资满足自己业余爱好呢?工资卡和护士装和你媳妇掉水里了,你先救谁?”
“先救护士装。”水手服汉子暴躁道:“别贫了行吗,你无不无聊,我们现在应该正经八百的讨论工作!”
“……嗯,你选的也对。工资卡可以补办,护士装沉水里就捞不上来了,至于媳妇,刚好可以换一个新的。真是机智的选择啊。”
“喂,你够了,信不信我挂你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很嘈杂,听起来汉子似乎是在一个非常热闹的地方;但是很快嘈杂地声音就安静了下来,随后是纸张抖动的声音,似乎对方是准备记录下他要说什么。
“说吧,我记着呢。”
云孟侨虚眼道:“你不用记了,我要说的不多。我想查的人叫李轩,lixuan具体是哪个字不清楚,年龄未知,身高未知,唯一知道的是他和t大多稍有点关系。”
你这特喵的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录音机都拿出来了你就给我听这个?
水手服汉子顿时苦道:“大哥,你给的信息也太笼统了些吧,这得让我查到什么时候去啊。”
“我要是知道详细情况还找你干嘛啊?你就看着查吧,著重把跟t大有关的那几个的生平资料拿来就行,不怕文件多,但是别漏了什么大事件就成。”
水手服汉子不情愿道:“能说的再详细点吗?你要知道,叫李轩的人那么多,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再给我缩小点范围,一点就行。”
云孟侨沉思了一下,终于道:“好。我就再给你两点特征。”
水手服汉子兴奋的拎起了笔。
“特征一,我要找的那个李轩现在应该在s市;特征二,他应该还活着。嗯,说的挺多的了,足够了吧。”
足够你个臭粑粑!你这说了跟没说不是一样吗?
云孟侨似乎能清楚的听见,对面满心不情愿的抽气的声音,他甚至能想象出来汉子的ccup,在这一动作下饱满成dcup的模样。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他留下了一个传真地址,就迅速挂了电话,丝毫不给对方死缠烂打的机会。
水手服汉子“喂”了半天,回应他的只有勤奋的“嘟嘟”声,他放下电话,对着满屋子的人道:“这个新来的‘疯魔’疯疯癫癫的,满嘴跑火车,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透露出来。”
此刻cupc水手服汉子办公室里的,站着一堆cup号为abcd的壮汉,如果云孟侨在这里的话,一定一眼就能认出,这些人正是前天晚上一起执行任务的国安局特种外勤人员。曾经穿着小碎花裙子的cupd汉子摘下头上的耳机,皱眉道:“李轩是谁?‘疯魔’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来找这个人,难道他也是异能者,能找到那个怪物?”
另一个人接道:“又或者他就是嫌疑人?”
cupc看着那张只记着寥寥数字的笔记本,皱眉道:“‘符灵’现在在学校搞排查,专门找腿上有伤的人,似乎认准了那个怪物的原型就是人,而且腿上还带着伤。但问题是为什么他明明知道那个怪物是人,却不在第一时间抓他,而是等到现在才行动呢?还有那个‘疯魔’他找的李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为什么要找这个人?”
cupd道:“我看事情不简单,说不定一切都是他们放出的□□。前一段时间不是有个吸血鬼侯爵,和‘疯魔’秘密地在‘紫刃’的公司会谈了三个小时吗?说不定就在那个时候,‘疯魔’就已经通过黑暗渠道,知道了谁才是凶手。他现在和‘符灵’做这些事,不过是在故布谜团,想让咱们沿着他们布下的陷阱一路摸过去,等咱们费尽千辛万苦,以为早他们一步抓住犯人时,再将真正的罪犯公之于众,好让咱们颜面尽失。”
末了,他还嘟囔了一句:“这样的事情又不少见,几年前那个‘鬼谷子’管事儿的时候,可没少拿这招骗人,龙组声东击西的把戏比孙子玩的都特么好。”
一群人讨论了大半天,除了让他们更迷糊了之外,基本上毫无收获。cupc无奈地挥手摇了摇,示意大家都安静一下:“我看咱们在这里瞎讨论也没用,我先把‘疯魔’要的资料给他,其他人密切关注这两人的行动,尤其是‘符灵’。‘符灵’来历神秘,还是‘鬼谷子’的徒弟,说不定以前是我们小觑他了,这次可要盯紧点,龙组最近活动过于频繁了些,好不容易等到‘紫刃’不在,不能再让他们再这么出风头下去了。”
一个人问道:“大哥,那……那个‘疯魔’怎么办?”
cupc想了想道:“实力低微,疯疯癫癫,不知所谓。本来以为‘鬼谷子’特意找他,是因为他有什么特别之处,结果在我们全力关注他的时候,就出了‘地下神龙’事件那么一茬。现在看来,八成又是‘鬼谷子’玩的那套吸引注意力的老把戏。不用在意他,全力关注‘符灵’。”
众人纷纷散去,可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进办公室前还紧闭的窗户,竟不知何时竟悄悄地打开了一道细缝。
……
“孙恒,快点干活,4点之前把资料交到我办公室来,明天白天就给你放一天假,你可以随便玩。”
云孟侨放下电话,拿起手表,从3点55分慢慢往后数着,数到3点59分的时候,猛地从窗外飞进一个人。孙恒挥开满身的符咒,气喘吁吁地把手里的一摞文件扔到云孟侨桌子上,丢下一句:“这是全校的体检报告了,最上面的那个文件夹里装的是全校所有人的全身照,正面反面都有,就连离校学生也不例外。我走了,明天到晚上五点钟之前你别找我啊!”
说完,孙小白同志带着满肚子的吃喝玩乐,连跑带颠飘出去了,临走的时候还忘了关门。随着他蹦蹦跳跳地声音越来越远,办公室的大门“吱嘎”一声,缓缓地自己合拢了。
云孟侨将桌子上的一张纸摊开,从书桌里摸出了一个打火机,“啪”地一声将纸片点燃,然后丢在了一旁的玻璃杯里。他看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