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可不需要你治疗!”
“毕竟我可是要成为毁灭世界的大反派的男人!”
“没有之一!!”
叶晚萧回道:“成不成为反派我没意见,但你要是再敢偷黑犬的姨妈巾,我铁定抽你丫的!”
……
叶晚萧带着更多的恶兽将战圈越拉越远,云孟侨可以清晰地听到那边人头狼频繁倒地的声音,但这声音也快速离他远去。被散出去的三缕灵力,像是菌丝般从地面上的灰烬中探出头来,稍微抖了抖身上的污渍,便如同腹地蛇一般,悠闲自在地游向了主人的身体。
云孟侨将三缕从巨兽身上回归的灵力吸收进身体,闭目默默感受了一番,抬眼对着周围朝他嘶吼的巨兽露出了灿烂地微笑:
“单方面夺取敌人的力量和生命为己用,被夺取方瞬间死亡消失无踪。这种异能简直就是专门为了杀人越货毁尸灭迹而生的,难怪圣爹他们一个两个都三缄其口,死活不肯告诉我异能力是什么。啧,看来他们也清楚,‘掠夺’,是会产生快…感的。”
第168章 奇怪的游戏(十)()
他轻轻地甩了甩手,指尖上竟是迅速长出了尖锐锋利地指甲;胳膊上的紧实的肌肉也发出了“咯咯”的声响;仿佛有巨大的力量在里面滋生蔓延。
灿烂地笑容越发深重,然而继续笑下去,却扭曲成了阴冷嗜血,云孟侨像是毒蛇吐信般滑腻腻道:“……但是他们都搞错了一件事情;认真研究着如何去掠夺别人的家伙;是二号那个阴暗又卑微的家伙,而我——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可从来都不认真。”
他轻轻地扫了一眼朝他扑上来的人头巨狼,脸上的表情再也崩不住,疯狂地大笑着,将一只与人头狼无比相似的手,有力地贯穿了厚实的狼皮。
“因为我认真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云孟侨表情兴奋地用手指割开了怪物地身体,细细的数道:“皮层、脂肪的手感滑腻如同处女柔软的【哔哔】;肌肉部分紧实坚硬,需要顺着纹理切割才能剖开;这是肋骨;中间那层比较难以突破的弹性极大;民间俗称五花肉……哦哦哦;这是什么快看我摸到了什么?”
他如同一个发现了新大陆地孩子一样快乐的跳了起来,掠夺了三头巨兽力量的手臂轻轻往回一抽,一颗滚热地内脏便已经安然躺在了他的手里。
一颗肾脏。
“一个完整的腰子啊!!”云孟侨惊呼一声,随即开心地……塞进了嘴里。
“嗯,口感不错,就是味道有点大,也不知道有没有寄生虫。烤着应该挺好吃的。”
面容清秀俊逸的年轻人笑眯眯地咀嚼着嘴里的肾脏,身上脸上满是腥臭地血液,偏偏神情却是极度愉悦,这一幕别说是人,就算是人头狼也要打个寒战。
被他掏了肾脏地巨狼显然没死,它凶狠地朝云孟侨咬了过来,可还没来得及咬上,巨口便被一只血淋淋地手抓住,那双手用力一扣,人头巨狼连惨嚎都来不及发出,强壮地下颌便“咯噔”地粉碎成了好几块,嘴里的舌头失去了控制,稀里哗啦地掉了出来。云孟侨丢掉肾脏,抓住带着倒钩地舌头往外用力一拔,一条完整地舌头便被他连根拔下,他不紧不慢地回头,手肘顺势一拐,那截舌头便被一股脑地塞进了另一头扑上来的人头狼的嘴里。
“对于天性残暴地生物,最好的摧残方式果然还是成为比它们更加残忍的存在,没有什么是比以暴制暴,更加适合你们的了。”
失去了肾脏和舌头的人头狼,挣扎着用利爪去抓云孟侨的肩膀,被他随手一抛丢给了其它扑咬上来的恶兽。人头巨狼的体格及其巨大,少说也要有两三百斤,可对比看来瘦瘦小小地云孟侨竟是单手便将其甩了出去。
他回身抓住那只吐掉断舌冲过来地人头狼,捏住它的双爪狠狠一掰,巨狼的两个前肢便以一种蝴蝶展翅地姿势弯成了九十度。剧痛之下,即便是凶狠地怪物也会惧怕,人头狼尖锐的嚎叫了一声,竟是凭借本能硬是挣扎着向后挣去,云孟侨松开了手,回手从腰边抽出了那把跟护身符一样永不离身的小匕首,狠狠地刨开了巨狼的腹腔,扭曲颤抖地内脏立刻随着巨狼的动作涌了出来。
松开开膛破肚的巨狼,云孟侨狠狠踹向另一只伺机而动的巨狼,沾满了血浆的手稳稳抓住了巨狼的脑袋,带着尖锐指甲的手指猛地扎进了巨狼的眼睛,那头狼连爪子都来不及抬,便因大脑被长而利的指甲搅得粉碎而死。
“怒收二血。”
云孟侨推开人头巨狼,猩红地舌尖舔了舔指甲带出来的脑浆,露出了幸福地表情。
“《舌尖上的华夏》说的没错,用劳动换来的新鲜食物果然很好吃。”
他说着,慢悠悠地走向那只刚刚推开身上奄奄一息地同伴的人头狼,托着腮帮子一身血地坐在它对面,对着一个丑陋无比的野兽认真地絮絮叨叨道:
“讲真的,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一般情况下,我都会给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对手们,一个改过自新机会,能逼逼(方言,罗里吧嗦的讲话)我从来都不动手。现在我给你一个承诺——”
他的脸上缓缓扬起了干净无辜又恶意满满地笑容:
“哭一个,只要你哭我就不杀你们。你长了个人脸,哭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吧。”
人头巨狼凶狠地扑了上来,云孟侨失望又无奈地摇了摇手,伸手轻描淡写地抓住了巨兽地脖子,一张姨妈巾准确无误地贴在了它的脸上。
“愿姨妈之神保佑你往生极乐,阿门。”
……
叶晚萧抬手准确无误的割断了最后一只人头狼的脖子,看着雾气弥漫中满地的狼尸,和自己因为杀戮而过度兴奋颤抖的手,沉默了半晌,用衣角擦了擦满是血污的手,迈过脚下的狼尸,朝云孟侨走去。
走着走着,他就愣在了原地。
这满地的残胳膊短腿是怎么回事儿?!
“左上方那只右眼被戳破,死于颅内穿孔,一击毙命;左下一只指爪尽断,死因是被某种强力掰开了向下颚骨,导致头骨碎裂;前面这一个被开膛破肚,胃囊被取走,从挣扎痕迹上看来,被剖腹后应该还没死……”
丰富的战斗经验,让叶晚萧第一时间便还原了这些人面巨狼的死亡现场。这些死相惨烈地怪物,不但死了,死前还经历了各种惨无人道的折磨,比起这种血淋淋恶心至极的虐杀,他所秒杀的那些人面巨狼,简直应该高唱哈利路亚来感谢他的仁慈。
“嗯,约瑟芬听话,我很无聊嘛,咱们聊聊天。”
雾气之中时不时传来云孟侨自言自语的声音,他像是在跟谁对话,但事实上并没有第二个人开口。离得进了些,耳畔边开始响起了一些细微地毛皮摩擦声,脚下的土地越发的泥泞湿润,这些全都是被血液浸泡出来的泥浆,叶晚萧不由得放慢了脚步,提声问道:
“云孟侨,你还好吗?”
“诶呦,你们还真幸运,他来了。”云孟侨遗憾地嘀咕了一句,懒洋洋地回道:“还不错,就是有点无聊。”
此时叶晚萧已经看到了云孟侨的身影,年轻人坐在一张厚实地狼皮上,狼皮的原主人就躺在不远处奄奄一息的看着他,红白相间的肌肉上淌满了污血。小疯子脚边躺着一个拔光了牙齿除掉了舌头砍断了四肢的怪物,那怪物的身上不致命的地方满是细细密密地窟窿,随着它的挣扎,鲜血大量地流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破旧的花洒。
云孟侨看向一脸惊愕的叶晚萧,血淋淋地手指比向嘴巴,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又指了指他的脚下,慵懒又脚下道:“你踩到可怜的小比尔了。”
叶晚萧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踩在一只人头巨狼地肠子上,那头巨狼地脖颈的大动脉被割断了一半,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下手的人显然是想让它饱受痛苦而亡。
尤其是这个人还非常恶趣味的给它取了个难听的名字。
但是这疯子什么时候拥了可以虐杀这么多人头巨狼的能力!?
“你的指甲……”叶晚萧很快就发现了原因,云孟侨的双手已经不能算是手了,他的指甲锋利而坚硬,可以轻而易举的在无皮巨狼头上戳出一个血窟窿。
“嗯,叶少将你来得很及时,如果你再晚来一步,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云孟侨踢开狼尸,飞奔向叶晚萧,做欲哭无泪状:“要是我这双修长美丽的手指因为受力过猛而受伤地话,我可怎么办啊!我还没有给它们买保险!!”
叶晚萧面无表情地推开悄悄往他身上戳的某人,两把飞刃给了剩余两头巨狼一个痛快,“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你可不仅仅是隐藏了实力。”
“别说你了,我现在也越来越害怕我自己!”云孟侨看着一地狼尸道:“竟然可以做到用中指虐狗,我可真是个可怕的存在啊!”
“……”叶晚萧忍无可忍地给了他一巴掌。
四十多只怪物的脑子里,只有十二块碎瓷砖,小云子试着拼了拼,发现根本拼不成一块图像后就果断放弃了。云孟侨身上的打火石与丛林里摘来的果子都丢了,好在叶晚萧身上背着的道具还在。
圣爹君身上倒是还有一块打火石可以用,但他看着一地的尸体,倒底是于心不忍,用身上最后一块打火石点燃了它们的尸体。
这种丛林里的打火石,都是一次性的,表面的磷烧完就不能用了。
云孟侨赶紧掏出从监狱里翻出的香烟,用烟丝存了个火种。
收拾完战场后,职业军人叶副总看了看脏兮兮的小疯子,皱着眉头把他转了个个,然后拽着他后脖领子继续向前走。
圣爹君果然是生气了,不然这自己不会有这么熟悉的体验。
云孟侨受用的往下一躺,越发肯定自己一定被有意识地调…教成了一个抖m。
他拖着懒洋洋地强调道:“你要带着如此可怕的我去哪里?我跟你说,我这种像是夜空中的萤火虫一样的男人,随便放出去是会生灵涂炭的!”
“带你破…处。”
被拽在地上拖的云孟侨沉默了两秒,继而咆哮道:“叶晚萧!你能不能换个梗,老拿我的清白攻击我你有意思吗!!”
“啧,紧张什么,我就是带你去洗个澡,我得好好洗洗你身上这股人渣味。”
云孟侨:“……”
第169章 奇怪的游戏(十一)()
叶晚萧和云孟侨已经失踪将近24个小时了。
即便龙组的这群牲口再怎么二;也该发现问题了。
除王诩、叶晚萧和云孟侨之外,包括外围地青麟特种小队的几个队长在内,龙组众人前部集合坐在龙组总部的会议室里;但这次没有那些争吵和插诨打科,每个人的神情都异常严肃。
黄疏朗问道:“黑犬,有消息了吗?”
黑犬放下手上的卦盘,冷冷道:“没有。”
黄疏朗看了看众人的神情,抑扬顿挫的说:“我们,必须将这件事情汇报给陛下,以及各方军处;这件事情;不容小觑。”
会议室里一时很安静。
刘雪凤道:“我附议。”
田熙皱紧了眉头:“这件事情禀报陛下已经足够了;没有必要再通知各军方吧。”
黄疏朗的目光迅速转到了田熙身上;锐利无比;“在座的都不是应该意气用事的小孩子;我们是保卫国家的最后一道防线;是一把利剑,一切都应当以国家的利益为己任;绝对不可以意气用事。想来大家能坐在这里;必定是清楚为何我们可以如此迅速地聚集到一起——如果不是那件事情,‘负罪’,你现在应该跟‘杀手’在国外执行任务!‘符灵’应与‘业火’守卫都城,‘忽律’也根本不会被召回龙组!这一切的一切,皆因为是‘鬼谷子’给过我们所有人一个任务!”
他看向一直低着头的孙恒,低声道:“符灵大人,您还记得组长的任务吗?”
孙恒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嗫嚅道:“看紧……疯魔。如果有一天他突然失踪,叶队何组长也都不见了,我们……务必确保集合所有力量,杀掉他。”
“没错!这就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的任务!”黄疏朗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脸色泛着不自然的红光,慷慨激昂道:
“身为接触过术法修行的特殊灵能力者,我们比谁都清楚异能的‘真相’是什么,比谁都明白像紫霄那样的领域异能者,一旦失控将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情!当年的紫霄在塔克干沙漠施展的那一记‘星云斗转’,不但扛过了五大主神与三十六诸神的攻击,甚至瞬息之间秒杀了三个神明,几乎震动了全世界最顶尖的异能者!而他在都城的那一夜——至今,仍是无数人的噩梦。疯魔是与紫刃一样的领域异能者,却更加的桀骜不驯,难以控制,对他任何的妇人之仁和放松警惕,都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难道,你们想要让历史重演吗!”
最后一句话说的没问题,但前面的那些话,听得在座大多数人心里都不太舒服。
“你说的没错,领域异能者很可怕,哪怕是千百年来一直束缚着我们异能者的神明,也可以轻易斩杀。”田熙动容道:“可如果不是紫霄灵君撼动了‘五弊三缺’的辖制,黑犬不会被师门派下灵山,阿旗不会离开刺客世家,符灵和业火不会加入龙组,而我……也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说话。”
“我、黑犬、阿旗加入龙组,从来都不是为了什么保护国家,我们活着只为了自己,只希望能有一个摆脱苟延残喘的机会!叶队的能力的确很可怕,但也因为如此,我们尊敬他,也感激他。”
黄疏朗显然没想到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孩敢站起来说出这样一番话,不由得有些气急,但他还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那是你并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看向脸色微微发白的孙恒,沉声道:“符灵大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华夏的最高机密之一,我无权作出任何说明,但是那您可以!请您告诉在座的诸位,那天晚上您所亲眼目睹到的一切,以及那场血洗皇城的杀戮!”
孙恒闭上眼睛,微微颤抖了起来。
“符灵大人!”
黄疏朗仅仅是从档案里获悉那一天的状况,就已经是胆战心惊,但那些档案中记载的仅仅是异能者和贵族名字,怎么能比得上孙恒小时候亲眼目睹的那些,更加残酷真实。
那一天的罗衣殿,是人间地狱,明明前一秒钟还是衣香鬓影歌舞升平,下一秒便满地残尸血光冲天,那些恭敬问候他的臣子,那些对他敬畏有加的奴婢,那些在背后耍着阴私的贵妇全都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死的血肉模糊。
而这一切,都出自那个站在皇位上手持长剑的清贵少年之手。他一路走过,所到之处无一人存活,无论是贵胄天皇还是卑贱奴仆,在他眼里都不过是渣滓草芥,与帝王眼中的猪狗没什么不同。那淡漠威严地眼神,比死亡更加无情,比神明更加高贵,哪怕是做梦,他都不可能忘记那种强大到仿佛灵魂都在颤抖的感觉!
“我忘了。”
孙恒沉默了半天,最终却只吐出了这三个字。看着副组长失望的眼神,他抿了抿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道:“我已经忘了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我知道,紫霄最后还是停了下来,他现在是我们的叶队。”
“可是……”
“六年前,是我让他停下来的。”
“师父抱着我,当他的剑刺入师父的身体时,我吓哭了,然后他就醒了。”
黄疏朗略有些惊愕的看着满脸稚气的少年,孙恒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是露出了一丝淡淡地微笑道:“叶哥永远都是那个叶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是那个在你害怕的时候会一边骂你,一边小心安慰你的圣爹。”
会议室又是一片寂静。半晌,罗旗道:“叶哥因为当初的事情赎了六年的罪,甚至封印了紫霄剑,舍弃了当初那个带给他荣耀的代号。世人皆有阴私,可我却从未见过谁的心比叶哥更柔软,如果有谁想借此事发作,就请先问问自己——可有在漫天诸神的觊觎下,解魂释灵,封印九成灵力的勇气!此事再提无益。”
刘雪凤看了看他,冷冷道:“好,不提当年的事情。但我们都清楚失控的灵能力者会带来的危害,疯魔可不是紫刃,肆意如他可不会因为一个孩童的哭声而放下屠刀。他就像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的核弹,对于这种可能危害国家的不确定因素,我觉得还是严肃处理比较好。”
“别瞎逼逼,我咋瞅着你半个月闹出的事儿,比疯魔半年都多呢?到底是哪个瘪犊子天天进局子,最后因为处分太多被组长贬到基层去了?”姚谦诺撇着嘴道:“既然要树立正确的革命意识,咱就不能净整那些虚了冒套(虚伪)的。就事儿论事,据那些被叶哥惯出一身毛病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