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飞尘的态度让我更加好奇,他到底是谁,竟然能够在张守登和阎王殿的眼皮子底下钻了这么大的一个空子,
“不用担心我,还是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明飞尘摇了摇头,有些不解的道:“我是真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真的撒手而去,什么都没给你留下,你既然找到了这里,关外的那十三处龙脉应该已经解除了吧,”
“解了,不过十三处龙脉每连成一体,龙首部位被张守登算计破坏掉了,若涵活了过来,”
我皱着眉头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这些即便是我不说,光头男也会说的,
“哼,张守登还是那么阴险,”
明飞尘脸色一变,冷冷的说道:“不过你也别开心的太早,以若涵的个性,根本不可能接受威胁,如果真的是她,她早就爆发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难道你连这些也忘了吗,”
我一下子愣住了,若涵的性格我清楚,一直是强势的女王性格,我们之间的第一面,她就好似一个老鹰般,将我护在身后,
若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温柔,变得不像是她自己了,我仔细回想了一下,
她的改变好似是从青龙山开始的,从那以后,她就变得越来越温柔,变得越来越不像是她自己了,
“你的意思是,呆在我身边的若涵,不是若涵,”我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扼住,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一直跟在我身边的若涵是谁,
“也是若涵,不过是被分魂了的若涵,”
明飞尘皱了皱眉,见我还是一副迷惑的样子,他明显有些不耐烦,“好了,你的事情,我不想深究,既然他已经决定了,那么便有他的理由,”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这一次,也不能让你白来,好处不会少了你的,将来如果你能想起一切,或者成为另外一个他,不要忘了我便是,”
明飞尘的话让我越来越糊涂,不过有一点让我稍稍安了安心,这一次我们仨的安全不会出现问题,甚至还能得到一些好处,
“弄醒他们俩,”
说完,明飞尘对着旁边的光头男努了努嘴,
光头男转身蹲在了昏迷不醒的大春和石榴姐身边,摸出一个小瓷瓶,凑在了他们俩的?尖处,
“咳咳,”
咳嗽了两声后,大春率先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一骨碌爬了起来,踉跄的退了两步才发现地上的石榴姐,一步迈过去,将石榴姐抱了起来,
“小铭,这他妈的怎么回事,”大春一脸惊疑的问道,
第二百五十九章 疑惑()
我苦笑了一下,很想说一句,我他妈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大春愣了一下,然后抱着石榴姐几步就跑到了我跟前,警惕的看着光头男和明飞尘,
明飞尘没理会我们,而是走到了冰棺前,手指轻轻抚过那具冰棺,脸上露出了一丝留恋之色,
半响,他转过头,笑着对我们道:“三天,你们还有三天的时间,”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三天后,阎王殿的人便会到来,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你什么意思,”大春大大咧咧的问道,
“我的意思就是,收过我这份大礼,你们最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明飞尘略有些嫌弃的看了大春一眼说道,
“你是谁啊,在这人五人六的,”大春一瞪眼,又开始犯浑,
“别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便是了,”明飞尘示意了一下身侧的光头男,光头男缓步走到冰棺前,微微运力,开始推冰棺,
一阵轻微的吱嘎声中,冰棺向外滑动,一股阴冷的寒气瞬间涌了出来,
我死死的盯着那具冰棺,墓室内的温度其实并不低,这口冰棺在这里少说也存放了二十年,
能够二十年不化,冰棺下面一定有什么东西支撑着,要不然早就化成了一堆水,
冰棺在光头男的推动下,移开了大半,露出了下面的东西,那是一眼直径不过二十厘米左右的寒泉,
一丝丝的冰雾从其中向外渗透,冰棺正是靠着这样寒泉二十年不化的,
明飞尘对我们仨招了招手,我们仨对视了一眼,还是走了过去,如果他想要害大春,早就动手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到了冰棺前,那眼寒泉的情况完全尽收眼底,里面是一汪淡蓝色的清水,
清水中,悬浮着一颗淡蓝色的小珠子,那些寒气都是从这颗小珠子中向外冒出的,
“这是什么东西,”
大春低头看了一眼,疑惑的问道,
“过去呢,这玩意叫做内丹;至于现在,叫啥的都有,科学点的说法便是能量核心,”
明飞尘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我心里却是一震,我曾经问过小狐狸,狐狸吐丹拜月修炼是不是真的,
小狐狸说是真的,不过他们即便是失去了内丹也不会死,对他们来说,内丹就是他们储存能量的一种方式,也是他们产生根本变化的原因,
不过这东西对人没啥用,根本就不像是传说中的那样吞服后功力暴涨之类的,人如果吞下去,不出意外的话会精神错乱而死,
所谓的内丹,就是他们灵魂的寄托之所,里面储存着他们的精魄,一旦失去,死是不会死的,但是大病一场是绝对的,
人要是服用的,就相当于狐狸的精魄进入了人的身体,人的身体进入了兽的精魄,会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疯掉是最好的结果,
而现在,明飞尘所谓的好处竟然是一颗内丹,这完全就是一个鸡肋,
“这里面的寒气还有点,对你们来说正好合适,特别是他,这阳火旺的,再有两天不行房,就要阳火攻心,神经错乱了,”明飞尘似笑非笑的看着大春,
大春一愣,罕见的红了脸,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真的如同明飞尘所言,阳火过盛导致的,
石榴姐倒是直接造了一个大红脸,有点不好意思了,
“中过毒吧,应该是余毒未净,现在这颗寒蝉内丹正好适合你们俩,这二十年,里面的精魄早就磨没了,”明飞尘直接将手伸进了泉眼内,捞出了那颗所谓的寒蝉内丹,又解释了一下服用方法,
大春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他们俩的情况我最清楚,自从中了欲蛊后,他们俩的**就一天强过一天,
大春的脾气越来越臭,和这个不无关系,也不全是石榴姐的指示,
阳火过旺,还发泄不出去,越憋火气越大,如果真的能解决的话,也是一件好事,不然的话,我真的要当心,他什么时候精尽而亡,
“放心,我没必要害你们,我们之间没有利益纠葛,想当年,我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明飞尘看出了我脸上的一丝犹疑之色,淡淡的解释道,
我没吭声,现在越来越乱,在布库里山的时候,我那个便宜师弟张守登横插一手,截了阎王殿的胡,还将九个杀人印中的数万阴魂全部提出,注入了中山装的体内,
不止如此,他还声称要去围攻阎王殿的总舵,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有些狂妄自大,
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而是阎王殿当时的态度,以他们的实力,竟然只是派出了一个中山装和旗袍女,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
现在看来,按照明飞尘的说法,一切都是阎王殿有意为之,而且阎王殿也根本就不在意那十三条龙脉,
“阎王殿真正的核心弟子都是疯子,你要小心,他们不会放过你的,至于你的那个师弟张守登,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傻逼,”
明飞尘不顾我的态度,自顾自的在那为我分析着,从他的脸上,我根本找不到一丝作伪之色,
我是越来越弄不懂这个明飞尘,他在冰棺内躺了二十年,我根本分不清,他这具身体是他自己的,还是他鸠占鹊巢,
还有光头男,这个人隐藏的更深,明飞尘能够将他埋在张守登和官方内,足以说明,他的来历不简单,
不过明飞尘明显不愿对我深说,如果我能够恢复一部分记忆的话,我相信,他的态度会改变很多,
现在他对于我,明显就是放任自流,除了简单的警告外,别的根本不想也不愿深说,
我不理解,我的前世到底干了什么,又惹下了什么麻烦,
现在牵扯而出的人与势力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复杂,
阎王殿只是明面上最强大的一股力量,张守登相比之下更像是一只螳臂当车的螳螂,
明飞尘现在代表的是另外一股势力,从他的态度上来看,还有更多的势力在观望,任由阎王殿折腾,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明飞尘的话是真还是假,但是阎王殿没有发力倒是真的,
从始至终,阎王殿始终都是一个旁观者,他们隐在一边,除了在关键时候推我一把,其他的大部分时间,他们都没有任何作为,
不过从一件事上来看,就能够看出来他们的强大,那就是悦来酒店内的规矩,
凡是进入悦来酒店的人,都不准动手,动手者死,
先后入住悦来酒店的人有异蛊传人,有苯教法王,还有四川的那个老道士的徒弟,
这些人天南地北,哪的都有,但是都有一个同样的特点,那就是都了解悦来酒店的规矩,也都清楚悦来酒店的后台是谁,
单单从这点上来看,就能够显示出悦来酒店的强大,
每一条规矩的设定都是用来破坏的,没人敢破坏,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道理,那便是制定规矩的人或势力很强大,强大到没人敢违抗,
这背后,一定是血淋淋的教训,只有血才能让人记忆深刻,才能让各方各势力的人不敢越半步,
我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明飞尘,我很好奇,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将张守登当成一条狗,能够提起阎王殿的时候满脸的不屑,
“现在的你还不够格参与到其中,你还太弱,”他好似猜出了我的想法,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
第二百六十章 麻烦()
这一句话差点将我憋死,这不是第一次有人说我还太弱了,但是现在,我有了金子,身体素质还改变了这么多,竟然还被称为太弱,
“别以为有一只金蚕蛊就称的上强大了,”
明飞尘好似猜到了我的想法,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你那也叫本命蛊,”他没给我喘气的机会,继续道:“你那不叫本命蛊,而叫共生,本命蛊本命蛊,要性命合一,要如臂指使,只有这样,才叫本命蛊,”
明飞尘说的我哑口无言,对于金子,确实如同他说的那样,我无法对金子如臂指使,
我们之间的关心更像是他说的共生,金子和我相互从对方的身上获取好处,
“还有,连符火都没点燃,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贯通脉穴的,”明飞尘再次摇了摇头,看我的目光依旧是一种淡淡的鄙夷,
“什么符火,”我再次愣住了,这又在哪弄出来符火,有点玄幻了啊,
“连这个都不知道,还真是差劲,”明飞尘再次摇了摇头,
“我知道,”
大春在旁边插了一句嘴,“老杂毛和我说过,人身上有三把火,左右肩膀各一把,头顶一把,所谓的符火就是头顶的那一把,”
我盯着大春看,说了半天都是废话,还没进入正题,
“头顶的那一把火又叫做阳火,画符的时候要存心静气,尽量勾动头顶的那一把火,如果能够引动头顶的那把火,那就是如虎添翼,”
我基本上听明白了,所谓的符火就是在画符的时候能够勾动头顶的那把阳火,
而我现在根本就没勾动过头顶的阳火,别说勾动了,想都没想过,我甚至还为自己画符速度快而感到骄傲,
现在想想,还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叉,在真正的大拿面前,我就是一个笑话,
“慢慢修炼吧,反正不急,时间还很多,”明飞尘看着我淡淡的说道,
他的话让我又是一愣,他说的不急是什么意思,还慢慢修炼,他这是话里有话啊,
“算是我多嘴,别在意,”明飞尘好似意识到自己失言,摊开双手,表示让我别在意,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糊涂,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失言,只能说是他故意的,
我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这个人同样不可信,值得信任的只有大春和石榴姐,
至于其他人,我根本猜不透他们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当年的事情各说各理,我那个师弟张守登说阎王殿利用我们,将各大术数家族门派灭门,活着逃出去的不多,
但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要打个折扣,他的举动也值得怀疑,特别是若涵,
若涵的变化太大了,我根本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她,哪个是假的她,
“好自为之吧,这里面不宜久留,阎王殿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明飞尘脸色的突然一变,侧耳听了半响,来了这样一句,
“走,”
我和大春对视了一眼,外面一定出事了,不然明飞尘不会是这种表情,
“暂时还没事,不过我们该走了,有缘再见,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让我不失望,”
明飞尘深深的凝视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奇怪的笑容,转身向外跑去,
光头男一声不吭,默默的跟在明飞尘的身后,速度同样很快,
我们仨跟在他们俩身后,大步的向外走去,我则是在心里默默合计着这次行动的得失,
这次的行动说不上失败,也说不上成功,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我又揪出了一根线头,
本来就是一团乱麻,现在更加乱了,根本分辨不出,哪面是头,哪面是尾,
跑出通道,来到外面,我才知道明飞尘的脸色为什么巨变,外面的情况变了,
一股股漆黑的阴气从地底渗出,将本来就阴暗的天地染得更加黑暗,身处在这片天地间,我根本就分辨不出东南西北,更找不到来时的路,
唯一的好处便是光头男认得路,有他带路,找到出路还是没有问题的,
“奇怪,大阵怎么提前发作了,”
一边跑,明飞尘一边喃喃着,不时的左右扫视一眼,寻找可疑之处,
其实不用明飞尘说,我也能够感觉到一丝不同,这些阴气升起的有些意外,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臭味弥漫在林间,好像是有什么腐烂的东西从地下钻了出来,
我记得刚刚进来时,光头男说过,这里面的八个方向全部都以尸体镇压,看情况,那些尸体全部钻了出来,
“娘的,”
大春一边跑一边骂着,脸上满是凶悍之色,握着黑铁剑的手紧了又紧,
透过漆黑的阴气,我已经能够看见一具具腐烂的尸体,按照这样的速度,再有五分钟,那些尸体就能够来到我们身边,
唯一幸运的是,有光头男带路,我们可以在尸体合围前跑出去,
老曼这个时候反倒不害怕了,自打从墓室内出来,他就陷入了一种亢奋的状态,就好似得了天大的好处,
三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出口,顺着这里跑了出来,没遇到麻烦,这实在有些出乎我的预料,
“奇怪,”
出来后,明飞尘回头看了一眼入口,脸上满是惊疑之色,手指不停的掐算着,
不过算了半天,也只是留下了一句奇怪,别的什么都没留下,
“走,这里不能久留,”
最后,明飞尘脸色微微一变,又来了一句,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光头男,又瞟了我们一眼,“好自为之吧,希望以后我们再次相见,你能像点样子,别给他丢脸,”
说完,明飞尘和光头男确定了一下方向,转身就跑了,
我和大春对视了一眼,明飞尘选择的方向明显和我们不一样,那个方向的林木明显更密集一些,
我们要是跟上去,一旦跟丢了,恐怕就要迷失在这里了,
“我们走吧,”
老曼这个时候倒是激动起来了,扫了一眼入口后,便对着我们招了招手,沿着我们来时候的路,大步的走了出去,
我们仨对视了一眼,也没多想,现在还是早点出去为上,一切都等到了寨子里面再说,
四点多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寨子里,寨子里面的情况没多大改变,还是那个样子,
寨民东一堆西一堆的,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对于回来的我们,也没太在意,仅仅是随意扫了一眼,便不再注意,
“现在天晚了,明天再走吧,”
老曼打量了一下天色,有些为难的说道,
“行,”
按照我们的速度,如果现在出发,恐怕得到了天黑,我们都出不去,
唯一让我有点不安的便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人在后面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