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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里缇家族一直有一个执念,那就是一定要有当总统的孩子,也是因此,他们才会和那位拥有着诡异试模的试模持有者进行交易,他们所交易的内容,就是只要开里缇家族可以登上总统宝座,那么他们可以付出任何代价。而那位试模持有者,他所需要开里缇家族付出的代价,就是寿命。
因此,开里缇的家族每一代的孩子都会英年早逝。
在我国也出现过关于试模造成的各种各样的状况,最著名的也就是双鱼玉佩事件。
自从在考古队在罗布泊发现了双鱼玉佩之后,诡异的事情便发生了不少,也是在那时,这些诡异的物品才进入了公众的眼中,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些物品背后一句着一个强大的魔力,或者类似于我们国人所最常认为的古代怨魂存在,其实真正导致双鱼玉佩拥有这一种诡异复制能力的,恰巧就是因为它的镜面试模。
拥有试模的器械是非常少见的,之所以因此,是因为哪怕再怎么强大的物品也都是非常难以保存的,没有什么能够抵得过时间的流逝,人体也是如此。但人体比器械更适合成为试模的存储器,唯一的优点就在于人的主观能动性。
人体并不同于任何武器一般,仅仅只是一个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思维的存在。人拥有着自己的思想情感以及个别细微的判断能力,这是一种所有物品都无法拥有的直觉,也是因此,任何试模、也就是那些幻想存在于人体之中时,才会被激发出最大的能量,至于在物品中存在的试模,虽说非常少见,但并非完全没有,比如说双鱼玉佩,严格意义上来说,双鱼玉佩已经算是非常强的一类幻想储存器,它存在的意义就是镜面。
这一类储存器是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如果非要说那也就是拥有着一些障眼法罢了,双鱼玉佩所复制出来的人体或者动物体都不能够存在太久的时间,原因很简单,因为它后续的保持物品形态的能量不足,如果这一份同样的试模是存储在某个人身上的话,先不说他究竟能够保存多久,起码在这个人活着的时候,这个试模就保守估计可以发出接近10%的能力。
不要以为10%这个比例非常小,能发挥出这种力量的试模就已经非常了不了得了,在所有的试模存储器中,最强悍的就是人体,根据反应上来的报告数据来看,人体的试模平均可以发挥出7%的能力,特别者经过极端刺激之后可以发挥出10%,甚至11%的试模强度,而当同样的试模转移到了物品中之后,先不论这物品的操作难度,首先这物品被完全激发之后,所能够达到的试模强度最强也不会超过5%,这就是为什么守夜人要致力于把人制造成试模的存储器,这就是这个残忍实验的真正原因。
话说回来,守夜人组织其中所存在的那个人,他拥有的试模是诅咒类的,而这个诅咒类的试模不同于诅咒试模大部分所具备的附加型试模,他的诅咒则是一种类似于放逐的能力。
也就是说,当他的诅咒生效的时候,他就可以撕破空间之间的壁垒,将自己面前的被诅咒人送往空间的另一端,但其实这种诅咒拥有着一定的弊端,其中最大的弊端就是——除非拥有着远超这名诅咒型试模持有者的能力,否则即便是拥有同样的试模,也无法将被送走的被诅咒人再次拉回来,而且这个试模最大的缺点就在于——一但固定了一个传送地点,这辈子都无法再改变,也就是说被传送的地方,有、且只能有一个。
这么一看,似乎这个试模非常鸡肋,但其实这个试模是非常实用的,哪怕你的试模再强,一但碰上拥有这种试模的持有者,即便你有压倒性的实力,但当他试模生效的那一秒,你也依旧会被送走,等你被送走之后,即便你拥有着放逐型的试模,那你也无法将自己再次带回去,除非在你的身边还有着一位拥有放逐型诅咒试模的试模持有者,否则你将永生永世无法再回到你被放逐之前所存在的空间。
这个试模式非常霸道的,也是因此,试模持有者便成为了守夜人最深层的底蕴之一,也是因为水东流之前是守夜人高层,所以他对这些信息才知道得这么详细。据他所说,如若一直如此,那么我们的行动也不会有任何影响,而之所以现在无名之地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就是因为有一个报告传回来水东流耳中——
在守夜人的组织里,再次发现了一名拥有着这种放逐型诅咒试模的持有者。
第二百章:风起云涌()
当第二名放逐型诅咒试模持有者出现的时候,无名之地所维持的平衡,就被打乱了。
只要这个试模持有者被第一名放逐型诅咒试模持有者流放进无名之地,之后第二位再将自己的放逐地定位到我们所生活的那个大世界,如此一来,守夜人便可毫无后顾之忧的大量进军无名之地,一旦如此,无名之地必然将受到惨无人道的破坏。
听到这里,我心里也知道,水东流的担忧是不无道理的,我看着他认真询问道:“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水东流叹了口气,仰在凳子上,许久又起身看着我,双目变得炯炯有神,“根据我所收到的情报,那第二位放逐型诅咒试模的持有者,已经来到了无名之地。”
气氛陡然变得严肃起来,我紧张地握住了椅子的把手,对他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守夜人就要打进来了吗?”
见我这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水东流忍俊不禁道:“你可别把事情都想得太差了,还没有到这个地步,不过……也快差不多了,在我之后跟随我进来无名之地的兄弟告诉我,守夜人在将第二名试模持有者送进来的时候发生了点儿意外,那个试模持有者和守夜人总部失联了。”
我面露喜色,“那这么说,是不是他们的计划就已经泡汤了?”
水东流摇了摇头,“要是真的有这么简单,那这一切可就好啦,不是这样的,当他们发现那位放逐型诅咒试模持有者失踪之后,便暗地里派了许多人进来寻找,你也知道的,这种事情毕竟不能摆到明面上来,虽然说无名之地被守夜人送进来了太多的人,但无名之地也不是守夜人的后花园,怎么可能事事都听守夜人摆布呢,像他们这种搜寻的事情怎么敢到明面上来,一但被无名之地的众人知道了那位的存在,只怕无名之地就危险啦!”
我看了看水东流一脸的担忧,心知他既然能够走到守夜人的高层,那就绝对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也是因此,当他说出担心整个无名之地,而非担心无名之地中众人的话我也深表理解。
其实他说的并没有错,如果无名之地的众人真的找到了这位放逐型试模的持有着,只怕真正不安宁的会是整个无名之地,因为无论是出于何种考虑,无名之地中的众人——如果是守夜人的部下,必然会选择让那位试模持有着把放逐地定位到我以前生活的世界,其他的人为了回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现实世界,他们也会让那人把地点定为现实世界,如此一来,无名之地的命运几乎就被决定了。
它会被侵略。
至于那位放逐型诅咒试模持有者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把无名之地和外界进行联通,他就是一座桥。
我忽然对这个放逐型诅咒试模的持有者感到了一丝同情。像他这样,可能一生下来就是被当成一个强有力的武器在使用,像这样的人,一辈子,可能都不会有一个人是真正希望他好,所有的人看中的,也只不过是他的能力罢了。
水东流的脸色严肃了起来,他轻轻伸出一只指头,敲着桌子对我们说道:“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抢先在无名之地中的宗门、以及守夜人组织,各种势力的交汇之前抢到那位持有者。然后要做的就是……”
他的脸色变得阴霾起来,身上那种上位者所特有的气势逐渐弥漫,“……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在紧要关头,杀了他。”
我沉默不语,虽然心里会觉得有些残忍,但是不可否认,水东流所说的方法是最好的方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彻底杜绝外患,无论是对无名之地,还是对外部世界而言,不干扰就是最好的温柔,错过才是最美的结局。
听他说到这里,我倒是有些纳闷了,水东流非常明确地自己所需要的是什么,那么他救下王喜来和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凤千寻坐在一旁,虽说她看起来非常年轻,但看她和水东流亲昵的样子,那明显就是一对情侣。水东流倒不避讳,他搂着风千寻对我们说道:“其实你们不知道,我干女儿告诉我……”
等他说出干女儿之后,见我看他的眼神有点怪异,水东流微微红了脸咳嗽了一下,“坏习惯是在守夜人当高官的时候养成的……那个、就是千寻告诉我,嗯你们也知道的,她最擅长的就是占卜,他占卜出来的卦象表明王喜来是我们和你打好交道的一个重要桥梁,当然,他也是一位非常棒的弟子,而你,则是我们和那位放逐型诅咒试模持有者的唯一联系,也就是说,我们只有先救下王喜来,然后才能够救下你,等和你产生联系之后,才能够根据你寻找到那位放逐型的诅咒试模持有者。”
我笑了笑,如果水东流在那边支支吾吾只为了赚这个人情而对此语言不详,我可能对和他的合作还有一丝怀疑,但听他这么大大咧咧地说出了自己的意图,我反倒没有被利用的感觉,其实谁说得没有错,所有事情摊明了讲也就是这么个道理,听他这么一说,我完全没有觉得他做得不对,他救了我,哪怕他就是有目的的,但当他把目的摆明了说出来的时候,我也不会觉得这样做对我有什么不妥,所有的事情只要能够好好交流,根本就是不会解决不了的。
我点了点头,对水东流说道:“我也非常想帮你们,只是目前我也不知道关于那放逐型诅咒试模持有者的任何线索,你也知道的,我来到这无名之地并没有多久,所有接触的人除了白莲寨的几位,也就是刀门中人,先不管以后我会遇到谁,按你们所说,那么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位放逐型诅咒试模的持有者,应该是我见过的,也就是说,他应该是在刀门或者白莲寨中。”
第二百零一章:情圣王喜来()
水东流点了点头,“根据千寻的卦象显示距离,无名之地接近颠覆的时候已经越来越近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很有可能那位就在这两处之中,我个人比较偏向于刀门,因为之前在千寻的卦象里,我们必须要保住刀门,因此我们才出于保护的想法封印了刀门。”
我点了点头,心里一动,于是便对水东流询问道:“那按你这么说,刀门的封印是你们做出来的?可以告诉我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我总感觉这个封印手法可能和无名之地与外界之间的壁垒有关系……”
终于,兜兜转转之后,又到了我所想询问的重点。
水东流完全没有架子,他对我说道:“这个事情告诉你也无妨,他们之间应该就是有关系的,只不过我可没有办法解开这个封印,因为这个封印,是我当时在守夜人工作的时候,机缘巧合下得到的一个封印法器,这个法器历史久远,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的,它非常强,但也非常鸡肋,只能使用一次,只要被强行攻破,只怕就再也没有任何作用了,只不过我可破不开它,要怎么破开我也不知道。”
听他这么说,已经明朗的案情,顿时又陷入了死胡同。
水东流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所有的事情也不急于一刻,今天吃完饭之后,你和喜来好好联络联络感情,其它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我揉了揉肩膀,今天赶了一天的路,也确实有些累,便不做推辞,起身和水东流告辞之后被带入到了船上的一间小屋里,王喜来跟着我走进了小屋,挤眉弄眼地对我说道:“我特意吩咐下去啦,你们周围可是没有人住的,今天晚上……”
王喜来露出来一个坏笑的表情,我翻了个白眼,“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儿?在这无名之地才呆了多久啊,你丫的整个人都变得流里流气的……”
王喜来撇撇嘴,“你小子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流里流气,我现在才懂得享受人生而已。”
听他这么一说,我忽然感觉其中有点故事可以挖掘一番,便对他说道:“那你好好给我讲讲你怎么享受的人生?”
我们说话的时候,一旁走过来了几位身穿白底黑边长裙的女子,她们对我们点头示意之后,纷纷往屋子里摆放食物,其中一个女子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王喜来直接伸手拍了她的屁股一下,那女子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但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只是娇慎地看了王喜来一眼。
一见他们俩这眼神一来一回,我顿时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定不普通,也明白王喜来究竟受到了怎样的浇灌,顿时心里有些不平衡。
老天啊,这都是什么世道?我这么辛辛苦苦出生入死,连个恋爱都没好好谈过,这王喜来好好地在泓翰桥道养膘,居然还和这么漂亮的妹子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心里那是越想越不平衡。
要说我们几个人里,非要说异性缘最好的,那应该就是李淳,这小子是我们里面长的最人魔狗样的,至于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王喜来,看着他现在进展都比我快,我是越想越不平衡,好像是为了让我更加不平衡,接下来,在另一群美女送日常用品进我们房间的时候,另一位长裙美女在见到王喜来的时候直接暗送秋波,王喜来倒是不含糊,直接伸手过去搂着那美女的芊芊细腰,挥了挥手对我们说道——
“行啦,你们小两口赶紧进去休息啊,别耽误我去享受人生了。”
说完,他便搂着那美女转身往出走了,见他走着走着那手就不安分地挪到了美女的胸口,我更是憋了一肚子的气,想我这么一路苦逼,在大寨那样舍身忘死差点儿没有逃出生天,而之后又经历了危机重重的矿山之行,还有后来在刀门白莲寨所经历的所有事情,我的异性缘简直差得不行,虽说遇到了不少美女,但我所认识的美女全都没有单单纯纯只想和我谈身体不谈心灵的,反而全部都是那种心思远比寻常人等出众的蛇蝎美人,韩灵红连和白连皆是此类之流。
小零扒在门口,扭过头一脸天真地看着我,“你的那个朋友为什么要摸那位姐姐的屁股啊?你看那位姐姐的脸怎么红成了那个样子啊?怎么回事儿?难道是她被烧着了吗?”
听见小零这么天真地询问出这样的问题啦,我顿时也是满头大汗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于是便快步走到这房间的窗边哗地一下推开了窗户对她说道:“快看!外面好大一条湖啊!”
小零有些不满地撅起了嘴,“当然啊,我们在船上,外面怎么可能不是湖嘛。”
眼见小零露出一副不开心的表情,我只能呵呵干笑着对她说道:“一块来看,有鱼呢。”
“真的吗?”一听有鱼,小零双眼顿时放光,也不再纠结王喜来那不安分的猪蹄。
我也伸手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暗道好险终于逃过了一劫,说实话,像小零这么太过单纯的女孩子,就当是和她解释那些再简单不过的男女之间的事情,我都感觉像在耍流氓一样,所以对于这样的事情,我就采取了能避即避的处理措施,也是到了现在,我才明白那些被孩子询问到敏感问题的家长心情是如何的,像我这样和小零对话,随时随地就容易让我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在拐卖小萝莉的怪叔叔一样。
这个房间很大,而且是纯木的装潢,地板都上了蜡,看起来非常温暖,红木窗户也很大,面朝着湖面视野开阔,在屋子中央有一艘非常大的床,床上被褥一应俱全,可以说这是我自从进入无名之地以来最为优越的居住环境了,没有之一。
我们就这么开着窗子,观赏户外的风光,伴随着那一轮金黄璀璨的太阳缓缓消失在了湖的另一端,那如同金子一般波光粼粼的湖面看起来柔美异常,伴随着天中的晚霞以及一丝微微吹过的温暖水汽,我忽然有了一种何似在人间的错觉。
第二百零二章:我爷们吗?(三更)()
小零坐在我的身旁,微风拂起了她银色的发丝。
晚风带来她身上那微微的少女芬芳,小零微微弯起嘴角,一双浅色的瞳孔倒映出波光粼粼的金色湖面,几只海鸟飞过,发出悠远又绵长的鸣叫声,浅浅地从那一弯湖面落到了这一方的船屋中。
惟愿此刻永恒。
而就在这时,我的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大煞风景的呻吟声。
那声音声明显示是一个略带几丝娇羞的女子发出,而且伴随着这女子的娇羞声音,与此同时还有一个男子的喘息声同时存在,一听见这声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