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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之鬼道长-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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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你……”常玉华刚反映过来自己被丈夫调侃了,扭头看过去,男人依旧悠悠地走进了卧室。

    这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常玉华一边应着,一边将门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身着军装的男人,这个男人是常玉华的熟识。

    “小陈你怎么来了?”常玉华惊讶的看着邓首长的警卫兵。

    “常政委,韩团长在吗?”陈斌压低了声音,神情格外谨慎的问道。

    常玉华面色一凛,脸上也跟着严肃了起来,“在。”

    陈斌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些神秘和严肃道:“邓首长有请!”

    为了引人耳目陈斌将车停在了里邓首长住宅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接着几个人快步走到门口。陈斌有节奏的在门上敲了几下,很快大门打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缝隙,三个人动作矫健的从门缝中间钻了进去。常玉华和韩尚荣两个人心情忐忑的跟在陈斌的身后,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值得让老首长在这么黑的夜里派自己的亲信将他们叫来,但他们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件事情绝对非同小可,而且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和马主席有关系。

    发现田彭竟然也在房间里面,而且显然在他们没有进来前,邓首长和田彭两个人正说着什么。

    常玉华和韩尚荣的心里更是有些发沉,连田彭都被叫来了,这件事情只有可能是关于主席的。两个人向邓先明敬了个军礼,刚想要询问是何事,只见邓先明脸色沉静,用手指在嘴边示意了一下,两个人迅速噤了声。

    陈斌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检测仪,在常玉华、韩尚荣和自己的身上扫了一遍,见仪器没有侦查到任何偷听、监视器后,邓先明才开口道:“坐吧!”

    常玉华和韩尚荣看着脸色有些沉静的邓先明,屋子中的三个人谁也不敢说话,空气弥漫着一种紧张、压迫的气氛,酒量席位的呼吸声音乐都是一致的。

    “今天叫你们三个人来没什么事情……”邓先明深吸了一口气,深邃的眼眸望着窗外的夜空,一瞬间有些迷离,随后又变得清明。三个人秉着呼吸,沉着气,命中的望着老首长。

    良久,邓先明才幽幽道:“中央要变天了。”

    “什么?!”韩尚荣惊讶的将声调调高了一点,但很快激动的情绪又被这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团长给克制住了。

    相比韩尚荣的震惊和常玉华的惊异,田彭因为已经知道了,所以就显得不是很惊讶。

    韩尚荣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压低声音,惊恐的看着一脸沉着的老首长,“首长这是怎么一回事?”

    仔细地听,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变得有些嘶哑,他现在整个人急促而焦虑。

    老首长将目光对准那双灼热充满疑问的眼镜,继续说道:“江夫人从牢里出来了。”

    “什么?江夫人出来了?这怎么可能!”这次发问的是常玉华,这个江夫人可是四/人帮的首脑,这么多年中国刚从文化大/革命的阴霾中走了出来,江夫人怎么可能被放出来?!随即又问道:“江夫人为什么被放出来?”

    “是在监狱里面生了病,被保外就医。呵,我看她这次出来是不会再进去了。”邓先明冷笑的道。

    “保外就医……”常玉华若有所思的皱了下眉头,然后抬起头不可思议的说道:“这不可能啊!我们走之前江夫人还好好地,怎么才半个月就生了病?而且还非得保外就医不可?”

    邓首长看着常玉华和韩尚荣脸上疑惑的表情笑了一下,他晃了晃感叹道:“小韩、小常啊,你们到底还是太嫩了些。江夫人是真的生病?这病生的还真是离奇……”

    “主席怎么可以让江夫人出来?”韩尚荣皱眉小声念叨了一下,然后又对首长问道:“老首长你去找郭主席没有?”

    “这就是我今天叫你们来的目的……”说着邓先明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柔和的落在了田彭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无良作者:田彭啊,是你出来拯救世界的时候了!田彭变身!~(^_^)~

    田彭:“你就是传说中的怪兽吗?!”( ⊙ o ⊙ )

    师傅:“无聊!”…

    …

85第八十四章 建不起的房子(下)() 
深夜北京市中心的一栋别墅的门口;此时聚集着三四个人。按理说这个点钟,皇城里的老百姓们早就歇着了,平常百姓家都不会出去溜达,当然除了那些投机倒把或者是政府官员。

    紧挨着政府办公楼中南海的这栋二层小楼可了不得,它是马主席的家,平常禁卫森严,大门处长期有两个站岗的士兵,门口平常晃悠着几十名便衣警察,但凡看到可疑的人,这些个警察就会一把将对方逮起来。这看管的力度绝对不比中南海的力度小。

    而此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上海轿,车内坐着一个身穿黑色毛呢大衣,头戴一个同样材质的翻檐礼帽的男子。车外他的司机正在和车身前的小洋楼的站岗警卫兵交谈。

    马立伟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三个急赤白脸的人;觉得心口堵得慌。以往这北京城就没有他马立伟去不了的地,现在可好想要看一看马主席、自己的大伯都要被拦在门外。这个江夫人可真是了不得啊,这才出来几天,就把老爷子给迷得团团转,现在就开始将全力交到她的手上了。

    当然这些日子前来看望主席的大小官员一律被拦在了门外,就连马主席的那些亲信和开国功臣也不例外。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油然而生,男人重重的吸了一口气,他的手紧紧地攥住大衣的下摆。他现在真想一脚油门哄进去,看看这江夫人到底使得什么妖法,她是不是真的病得要死了!?

    不一会马立伟的司机就涨着一张大红脸满脸怒气的走到车边,他塌下腰,用着不服不忿的语气道:“马局长,他们这一帮臭小子真是太没张狂了,居然不让咱们进去,真是太不给您面子了!”跟着马立伟的这个司机到底是年轻气盛了些,说起话来也是直白的不能再直白了,丝毫不懂得委婉一点。

    这也不怪司机小王,他从一退伍就给马立伟当司机,这么多年了走到哪里不都是被人捧的高高的,尤其是在马立伟被任命为北京民政局副局长后,小王的待遇和礼遇也是水涨船高。正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这京城的大官那个不给他几分面子。今天可好,在这两个警卫兵处碰了一鼻子的灰。

    马立伟听了小王的话后,心头的怒火更是腾的一下子蹿了起来。将主席与外界隔绝,他们这是要干什么,这是想造反吗?!

    “这个江夫人真是了不得!”马立伟在车内皱着眉头,咬牙启齿道。他打开车门,迈着修长的腿从轿车上走了下来。车外寒冷的空气,没有让他觉得任何不适,反而让他更加清醒,脑子更加活络。

    大雪被他猜得嘎吱嘎吱作响,男人的脸上涂着厚重的阴霾,一双眼睛比这寒风更加刮人。

    “马局长!”两个身材结实挺拔的警卫连忙冲着马立伟敬了个军礼。部队出身的就是这样,对于上下等级制有着很高的敬畏,但是这不会影响他们的工作原则。

    马立伟两看也不看门口的两个人,他大步越过两人,浑身带着寒气、笔直的向着小楼内走去。

    两个警卫兵大惊,连忙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挡在马立伟的正前方。脸上带着冰冷冷的严肃道:“马副局长,主席有命令谁都不能进去。”

    “呵,你确定是主席下达的命令而不是江夫人?”马立伟看着面前表情一本正经的两个警卫员,脸上带着讽刺的冷笑道。

    现在整个中央谁不知道,自从江夫人一从秦城监狱里被保外就医出来以后,马主席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中央政坛里所有的官员现在都沉默着,都在隔岸观火,看这场江夫人、马主席和马立伟的大戏。马立伟最开始也找过几位常务委员会的委员,但大部分人都是推脱的拒绝了,最后只有四五个同他一起来过一次,但是都被拒之门外。这次马立伟是下了决心,一定要探个究竟,看看这江夫人的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我们只听从马主席的命令,一切与江夫人无关。”两个警卫兵面无表情的异口同声。

    马立伟翘着嘴角,冷眼看着两人,“好哇!回答的真是太好了!但是,我怎么瞧着你们两个就是江夫人的人?!你们是不是想发动政变!”

    “马局长无论你怎么说,我们都不能违反主席的命令!”左边的警卫员一本正经的解释。

    看着软硬不吃的两个人,眼瞅着自己又要无功而返,马立伟急眼了,今天一定要进去,一定要亲眼看到马主席平安无事的念头越来越强烈。马立伟的眉心跳了两下,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人,鲁莽的怒火控制了他的理智,他下意识去拔腰间的手枪。

    一个冰凉的手掌一把按住了他的动作。

    马立伟惊异地扭过头去,对上一双黝黑不见眼底的眼眸,这个少年长着一张干净的脸庞。

    “田彭?”马立伟诧异的开口。

    “失势容易,得势难。马局长别冲动,别叫主席失望。”田彭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他说的却意味深长。

    现在中央的局势混乱、迷雾重重,多少小人等着看马立伟下台,最起码江夫人就是其中一个。如果他在主席家门口真的拔了枪,指不定第二天会被传成什么样呢!如果再有小人在马主席跟前诬陷……

    马立伟顿时一阵心惊肉跳,天底下最难说的就是人心,就算亲人也不例外。马立伟暗骂自己真是太莽撞了,怎么就脑子一热差点做出这么要命的事来?

    马立伟心情有些复杂的看向田彭,他没少针对过田彭,那些感激的话此时一句也说不出来,整个人有些尴尬的看着田彭。

    田彭用平静而冷淡的语气对着门口的两个警卫说道:“我是主席的随身医生,田彭。”

    田彭这位主席身边的红人,他的名字早就已经如雷贯耳,虽然没有明确的职位,但是却有着党政干部的待遇。其实准确的说田彭的身份就是主席的御用医生,这个身份很微妙。他不必首一些上下等级的限制,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可以自由出入主席的住所,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江夫人没回来以前。

    “是,我们知道您。”站在左边的警卫兵开口道。

    田彭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主席吩咐让我过来的。”

    两个警卫兵互相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满脑子的疑问。他们怎么不知道这事,也没有接到过什么通知……

    “不好意思,我们没有接到过通知。”回答田彭的依旧是左边的警卫员。

    田彭一副理解的表情,他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个好办,你们现在打个电话就成了。”

    现在打电话?!两个警卫兵立刻露出了一脸诧异,这三更半夜的谁敢打扰主席休息?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这不是找事吗?

    “您还是明天再过来吧!”左边的警卫员皱着眉头,劝说道。

    田彭不说话了,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平静的转过脸对着身边的马立伟问道:“马局长您说呢?”

    马立伟的脑子活络,毕竟是在政坛上混过这么多年的人,这种踢皮球的事他早就玩烂了,于是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他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说道:“依我看,你还是从这儿等着吧!主席吩咐的事情还是招办比较好,免得到时候……反正进不去耽误了主席的事情,到时候主席生气起来,原因也不在你的身上。”说着马立伟有对着一脸青色的两个警卫员满意的笑着,只是眼中却是计算的愉悦,“你们两个也不用太担心,恪尽职守是件好事,不错,很不错!”

    马立伟要不是说这句话,两个人可能还不太往心里去,一听了这话,心里面顿时就没了底。忠心固然是好的,但是愚忠可就不是件妙事了。

    两个警卫人员在面对着现实的压力时,开始松动犹豫了,最终让田彭和马立伟最终如愿的进了主席的住处。

    两个人轻车熟路的到了小楼的二层,马主席的卧室里。

    当两个人推开门看到卧室中背靠着床头半躺半坐的主席后,两个人同时心下一惊,只是短短的半个多月,原本还算健康的主席此时消瘦大半,他的脸色腊黄,两边的脸颊深深的凹了下去,只是眼眸中还有这往日的一丝神采。

    在主席床边坐着一位中年妇女,看起来比主席小上二三十岁。她的面色同样蜡黄,脸上的皱纹虽然很少但是皮肤却暗淡无光泽,看样子应该是长期没有好好休息过留下的后遗症。女人的脸型较好,浓眉大眼,不难看出她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美人胚子。只可惜岁月无情,女人的年华更是最容易逝去的,就算再美的人儿也会被时光蹉跎。

    田彭除了在最初的时候看了一眼女人后,就一直都将实现落在主席身上,但是他此时已经猜出面前这个女人就是曾经明艳动人、轰动一时的话剧演员、大名鼎鼎的江夫人。

    与眼观鼻、鼻观心的田彭不同,马立伟肆无忌惮的用眼刀是不是的撇着女人,他现在已经恨透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个祸水,红颜祸水!

    “大伯你没事吧!我们都很担心你!”马立伟两步走上前,半跪在床边,一副深痛关心的模样紧紧地握住主席皮包骨的手。

    马主席像是疲惫的张了张嘴,可能是嘴唇有些干涸竟然粘在了一起,良久才费力的张开嘴道:“我没事,放心!你这么晚怎么来了?”

    马立伟见主席没有提他们闯进来的事,心下一松,明白主席这是没有要追究的意思。于是开口道:“您病了,田彭一回来我就带着他来看您,一着急也没在意时间。”

    田彭差异的看了马立伟一眼,但很快又收回视线,他很意外对方居然没有把责任全都推到自己的身上,这是一种象征示好?

    马宗贤靠在床头闭目,像是在思考又想是累了,当更像是在愠怒半晌不说话,就在马立伟的心跟着一点一点沉入谷底的时候,马主席才慢慢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你们都有心了。”

    “主席这事是我做的不周全,当时您昏迷不醒,我是怕消息引起……”有着一头利索短发的女人一脸内疚的看着主席,眼圈通红,似乎要溢出水来,说到最后有些哽咽的说不下去。就像是这件事对她而言极其可怕,是一件然她心有余悸的事情。

    江夫人刚一被放出来,马主席就突然的病倒了,这两者未免太过巧合了些,巧合的让人觉得就像是被提前安排好了一般。

    马立伟狐疑的打量着江夫人,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不怎么友善。江夫人却像是没看见一般,她温顺的帮马主席背靠的枕头向上挪了挪,让主席换个更加舒服的位置,然后还体贴的问到要不要喝水,马主席疲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拉过女人的手轻轻的拍了拍。

    这样亲昵熟悉的动作,似乎只有在那些老夫老妻的身上看见过,可是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人民的罪人、是□的一员,甚至可以说是社会的毒瘤。主席这是……这是下定决心要放江夫人了?

    马立伟心头一阵狂跳,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主席外面对于江夫人被保外就医的事都……”

    马立伟的话刚说了个开头,马主席就半阖着眼眸,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显然是不愿听下去。

    江夫人面如常色,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她低着头,像是在忏悔一般说道:“我是个罪人,我知道自己的罪行十恶不赦,愧对主席对我的……”

    “唉,说的什么话,你先把身体养好。只有身体好了,才有为国家赎罪的机会。”马主席依旧半阖眼眸,轻声安慰。随即话头一转指向马立伟,马主席抬了抬眼皮看着马立伟道:“听说故宫修建的房子都大半年还没建好?”

    马立伟的心突然一下子变得凉飕飕的。这故宫的畅音阁修建了大半年却始终都没完成,现在成了不是党政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畅音阁说白了就是以前皇帝老儿看戏的一个台子,改革开放以来,以前许多的王府府邸都成为了景区,而这座偌大的紫禁城如今也对老百姓开放。□时候因为主席在中南海离着故宫十分近,那些个□们自然没有胆子跑到主席眼皮子低下捣乱,所以故宫逃过了一劫。

    但是这个畅音阁却因年久失修不复当年光辉,这次政府拨款就是要修建它。畅音阁大戏台共分三层,而让人费解的是,每次修建到畅音阁中层禄台的时候,原本重新修复翻新的柱子、瓦片和壁画就噼里啪啦的从上面掉下来,一连三次皆是如此。

    这不仅让原本的费用整整翻了三倍,还让一些实权派和□的人都嘲笑马立伟的能力,连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都办不好,拖拖拉拉这么长时间。

    马立伟现在的职位本来不管这件事,但是这是他没调到这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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