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急了,我说我这真是神一样的人品,我花了大血本好容易弄到了那定位仪,结果我那阴阳眼他失效了。这孟婆矿泉水他有效时间那真心不咋地,下回非得建议孟婆她老人家去和那些个牛肉罐头厂好好学习学习!
“要不你去孟婆那给我再买一瓶,大不了我给你钱。”我就跟他说。
他摇摇头:“一瓶矿泉水,作为无常爷,爷我还买得起,但孟婆这些日子出差,那东西他停售了。”
我勒个去,这阴间垄断资本也太强大了点,人家就出个差,结果就连个矿泉水都停售了,要孟婆她老人家哪天跳槽不干了,那整个阴间还不天下大乱!
哥感觉脑袋上一道九天惊雷,雷的哥外焦里嫩,就和那红烧小强一样,嘎嘣脆,鸡肉味。
你说哥这没法开阴阳眼他就没法看定位仪,没法看定位仪他就没法办事,没法办事哥那就得成鸡冠花大脑袋!
“那你就没有其他办法开阴阳眼?”我赶紧问白萝卜。
他嗯了两声跑开老远,慢吞吞的说:“我不告诉过你,变成鬼拿你眼珠子放奈何桥下头那桥洞子里找点水洗洗。”
“去你丫的!”
我脱了我那开了瓢儿的鞋就往那丫的脑袋上砸。
看来这白萝卜是帮不上忙了,我想哪,我使劲儿想,我总得想个办法才是
我想的脑子都快炸成鸡冠花了,我可算想着了——那丫的哥还认识个混搭风道士呢,对,黄符!
第八章 洋鬼子笔仙(下)()
我掏出诺基亚就打电话给黄符,话说上次对付完丧失萝莉哥还特地问那小子要了个电话,想着哪天饿了还能去他那破道观整点儿泡面。
电话那头“滴――”了一会儿,嘿,通了!
我就听到黄符那小子跟个破喇叭似的声儿:“谁啊,捐香火的留名,收房租的免谈!”
我去,这小子还把我当包租婆了,哥莫名就想起咱那二百五宿舍每月咱那包租婆顶着她那贵宾犬似的发型,翔一样美丽的色彩,穿着粉红蕾丝小睡裙,前头俩耷拉俩大包子,想当年那非得有36e,那绝对是风韵犹存的大美人哪!
“这都啥乱七八糟的,你听哥这震撼八方,硬朗阳刚的声儿像是那些个暴发户吗?。”哥愤愤的嚷嚷:“哥是阴间鬼差部门驻阳间办事处主任――高富帅!”
“啊?!”黄符那小子大叫了一声,差点没把哥给整聋了:“咋是兄弟你啊?”
他听上去一下子蔫了:“那啥,兄弟你要是又要捉鬼,你别找我,我师父还没回来呢,你找你那黑白无常兄弟,那啥,我还要找我那包租婆交房费去呢。”
我鄙视的哼哼:“哥那阴阳眼他丫失效了,就让你小子过来替我看个定位仪,保你小子没生命危险,事情完了哥给你那破道观捐香火去。”
没想到他一听香火钱立马来了个360大转变:“除鬼驱妖此等为全人类服务的事,作为张天师第三十八代徒孙,是我黄符义不容辞的责任,兄弟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等了有个十来分钟,就见黄符那小子穿着他那大裤衩,拖了个人字拖,还耍帅的带了个墨镜跑来了,那小子见了白萝卜还点头哈腰的,就和那俩给七爷端茶倒水的小鬼一个怂样。
他鞠完躬一抬头,吓的连那墨镜都掉了,他撒丫子跑到了我这儿,一把拽着我:“兄弟你丫的说没生命危险,咋还有这么俩不人不鬼的?”
我赶紧的堵住他嘴:“什么不人不鬼,那是牛头马面!”我说这厮还什么三十八代徒孙呢,整儿就一三八,连这点儿常识都没有你还个道士捉什么鬼呢!
他听了对我竖起个大拇指:“兄弟,你牛,不止黑白无常,连牛头马面都忽悠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不过甭管怎么说,好歹是夸咱的。
“别废话了你小子,本主任清正廉洁,不吃戴高帽儿这茬,赶紧儿的给我看定位仪。”我一拂袖装出点清官的样子来。
那小子接过iphone“哟”了一声,翻来转去了好久才开始瞅那地图,一看就是个大穷**二青年:“额这个,这个”
他哼哼了半天没哼出个东西,哥就火了:“你那丫什么破眼神,这一大堆**里让你找俩富兰克林有这么难么?”
他咧开他那大嘴巴苦笑:“富兰克林我是找着了,可我不知怎么读他那名儿。”
我去,亏你还是个初中毕业,感情和楼主一样初中那会儿每次考48!
“给我瞅瞅。”白萝卜说着拿过那iphone,看了会儿就听他笑了一声:“不就萝卜酱和老白干吗?”他说着又摸摸下巴:“这小酒喝的到挺舒服,还有个下酒菜呢!”
“哟,您还认识英文哪?”黄符惊讶的看七爷。
七爷潇洒一甩头,差点把他那高帽都给甩没了,他赶紧儿伸手给他扶正了:“要说小爷为了阴间那跨国投胎业务,那可是阴间英语六级合格的!”
我去,还六级呢,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有大学生水平呢,果然是听孔夫子教育了千年的!
“得了得了,甭管它老白干还是二锅头了,你俩赶紧带我找他们去。”我说。
“你俩把地图画下来了自个儿去找吧,赶紧把iphone还给牛头马面,我们几个还要代表鬼差部门去开阴间四四届鬼民代表大会呢。”他说完又加了一句:“顺便把芸小主的镜子给我,我顺带着给小主捎回去。”
呵,这阴间连萝卜都能参加人大!
哥就让黄符画了个地图,把iphone和上次七姐借我拯救世界的镜子还了,那仨鬼钻进雕像没影儿了,我和黄符就傻在那大眼瞪小眼。
“你师父给你那一百问里有没有临时开阴阳眼的?”我憋了半天问黄符,想我比起这小子那可是高高在上的人物,求他多没面子,但这会儿经过哥综合考虑,好像没别的法儿了。
黄符拧了个眉头:“一百问里没有,但师父教过我画清目符,能开俩时辰的阴阳眼。”
“成。”我点点头:“那你赶紧儿给我画一个。”
他瞪了个眼睛看我:“你听说过道士白给人画符的吗?”
我勒个去,牛头马面那身材那么魁梧,哥对付不了被他们坑那也没法子,就你个土豆脸也想坑我!
我就也瞪他:“赶紧儿画,完事后哥给你那道观捐笔亿元大款还不成!”
“好好好,兄弟你不愧是人如其名哪!我这就给你画。”他听完立马从兜里掏了个黄纸毛笔朱砂盒,倒还有点神棍的样子,他一边画还一边嘟囔:“咱道观总算能整修下厕所了,得把墙刷成金黄色,再建个新厨房请俩厨师,我和师傅就能告别康师傅了”
他折腾了一会儿递给我个符,上头那字比我那差令上的鬼画符还丑。
“烧成灰和水喝下去,你要有捏成团直接吞的爱好那也成。”那小子对我说。
“你这玩意儿食用起来安全吗?没啥副作用,不会心绞痛,高血压,身子一横脑袋一歪去见阎王啥的吧?”这吃药前得先瞅瞅说明书保证人身安全。
他摇摇头:“食品安全这事儿你得问镇南那两毛一次的公厕的大妈,我黄纸管她买的。”
我去,感情这东西是厕纸,哥要喝完了那符水,那大妈估计能多收不少厕纸钱!
但革命必须要有牺牲,为了媛媛和哥后大半辈子的幸福,哥把那厕纸捏了个团仰着脖子就给他吞了。
“兄弟,有效果吗?”黄符一脸兴奋的看着我。
我眨眨眼,嘿,我瞅见之前给七爷倒茶的那俩小鬼,这会儿拿了俩扫帚飞来飞去的搞清洁,整的和那啥哈利波特似的。
“瞅见了。”我说。
他高兴的一下跳起来了:“我第一次画清目符竟然就成功了,看来我总有一天得成为张天师那样的祖师级人物!”
我去,原本还以为这小子有两把刷子,感情哥是个小白鼠!你确实是祖师,拿厕纸画符的祖师爷!
“得,咱找那萝卜酱和老白干去。”我拉上他就走。
“咳咳咳,不说我就看个地图吗?”他赶紧扯住小黑屋里一柱子。
我瞪他一眼:“香火钱不想要了?!”
我俩揣了个地图溜进了三清,不知道的估计还以为咱俩这是来夜间旅游的。那门卫大爷真是太给咱俩面子了,还做他的黄粱大梦呢。
看那老爷子我可算知道了,为啥这年头的娃们每晚上出门组团开黑,早上趴桌上嗅书香了,也不知他们开黑那会儿遇上阎王和八爷没。
我们一进门就遇上了墨雪,黄符被人家极富个性的鸡冠花脑袋吓的差点没晕过去。
我拿出地图给天才少女:“我找着那俩富兰克林不,那俩米国笔仙了。”
“赶紧找他们去,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她咬牙说,眼睛都发出了绿光,黄符这会儿直接背过气去了。
我和墨雪一人拽着黄符一条腿托着那小子走,咱俩按着地图可算在空地附近一教学楼前找着了那俩洋鬼子笔仙。
那俩弟兄正站在那欣赏那钟楼呢。一个带了个墨镜,短袖短裤全是耐克大钩,头发和我那包租婆一样卷个圈圈,背了个大背包,挺潮流一个驴友样;另一个就奇葩了,穿了个马甲,白衬衫高领子,带了个假发,金丝小眼镜,一看就挺有文化,可惜是个穿越过来的。
“hello,omeetyou。”我倚着我那高一高水准的英语和他俩打了个招呼。
他俩一下回头了,那个教育家样的就发话了:“累滴死,见她妈ladies,gentlemeosanqinguy!”
哦,哥一听那感慨啊,原来洋鬼子也知道见丈母娘的艰辛!
那驴友赶紧也附和:“what’wesometowe?isn’titcool?”
哥听得晕乎乎的,哥那高水准英语他丫的这会儿不够用了,哥就火了:“你俩能说人话不?!”
就见那驴友从他大背包里掏了个本子出来,哥一瞅封面:常用中文单词短句。
那丫的就说了:“我滴名掷叫罗伯特?吉姆,这位厮拉?伯根先森。”
我勒个去,你那中文,那丫的也不是个人话!
亏白萝卜还英语六级呢,感情他自己是个萝卜,看别人都是萝卜,还什么萝卜酱和老白干呢!
之前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俩洋鬼子活剥生吞了的天才少女这会儿突然一脸惊讶的叫了一声:“你是那个赠钟楼给三清的教育家伯根先生?!”
第九章 百年鸣钟(上)()
那教育家看到墨雪一下傻了眼:“jesus!peoyoumissmo?”
哥眉梢一立,阴着脸看他:“你滴,巴嘎雅路,死啦死啦滴,speakhuman滴language滴!”
对付这些高级知识分子,咱也得表现出咱是文化人,你瞅瞅,哥说句话那都是三国语言的。
“okok。”老白干提提眼镜摸摸胡子:“这位先生,其实我是会说天朝的语言的,我生前一直支持天朝学习西方先进科技,死后一直致力于结合天朝与米国的教育,教导鬼民,希望提高鬼民下辈子素养情操”
嘿,你别说,这丫的中文说的真心还挺溜,和那萝卜酱根本是俩级别的。
虽说白萝卜那英语六级不知怎么得的,但洋鬼子那名儿实在不好记,还是萝卜酱和老白干来的通俗亲切,我这会儿明白了,这位老白干先森不但是个教育家,还和孔夫子是同事,俩人都为了鬼民素质在那做奋斗呢!
我这就想不明白了,看着那老白干多有文化一个人,还是个见他妈gentlemen),怎么会害死墨雪呢,问题估计出在那个萝卜酱身上。
我就过去问他:“m萝卜,你滴,干什么job滴?”
萝卜酱就瞅着他那本子开始说:“袄厮我是)一个文化爱吼好)者,也厮一个旅游爱吼者,袄滴职业厮个桌作)家,专门写游记”
哥这下纳闷了,这萝卜酱那丫也是个文化人,还是个作家呢
我这整天想东西脑细胞死的太多,我怕他丫的折寿,我就干脆直接问了:“你们滴,why滴kill墨雪sama滴?”
萝卜酱把他那本子举得老高,探出脑袋来看我:“先森,不好意尸思)吼哦),乃你)能八不)能只缩说)一总种)语言,袄听八懂乃滴话啊”
“行。”我答应他,你说我这为了显示我有文化,那说话他丫的真累:“你俩大老爷们干什么害墨雪一个女孩子,是不是图谋不轨,赶紧招了!”
我这话一说萝卜酱和老白干一下子张大了嘴面面相觑,老白干就发话了:“这位先生,看你也是个有文化的人,说话要有根据啊,我们确实有让墨小姐帮忙百年鸣钟的事,但绝对没有害她啊”
“百年鸣钟?那是啥玩意?”我问
“是纪念建校的校庆活动。”墨雪突然发话了:“三清以前有规矩,每年建校校庆日,都会鸣钟庆祝,钟敲多少下,就代表建校多少年,可自从钟楼废弃之后,这个规矩也就不复存在了”
老白干听完墨雪说的叹一口气:“再过两天就是三清的百年校庆,当年建校时候我出资建了这座钟楼给三清,因为当时满清才灭亡,天朝的人大多还相信会有新皇帝,不支持西方的文化思想。三清当年的校长是当时少数支持学习西方文化的教育人士之一,也是我的好友,我才赠送了这座钟楼,他说为了纪念我们的友谊,也为了纪念三清建校,以后每年建校校庆,就会鸣钟。我们当时还开玩笑说,一百年后的百年校庆,我们两个拄着拐杖一起来鸣钟”他说着看看我和墨雪,又看看萝卜酱:“我想校长他现在应该已经投胎了,可是我还是来了,我本来已经上了天堂,特地和上帝开了签证回来看看,却没想到钟楼已经弃用了。我就在三清附近看看,结果遇上了原本打算来三清寻找灵感结果飞机失事的吉姆,我就给他介绍介绍三清的当年,结果恰巧前些日子遇上墨小姐他们招鬼,我俩就去了,事后因为发现墨小姐聪颖过人,又对我们米国文化很有兴趣,我们就和她谈谈教育文化之类的事,后来才想到请她帮忙鸣钟,虽然早知道有生之年不可能实现,但这却是我生前理想之一,也是我的夙愿,就是能听到三清的百年鸣钟”
他一脸真诚的看着我:“先生,我真的没有害墨小姐,请你相信我。”他又把头转向墨雪:“也请你相信我们,墨小姐,我只是希望能听到百年钟鸣,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伯根先生,我相信你。”墨雪说着看向我,我点点头:“我也信”
俗话说的好嘛,美女说的永远是对的,虽然墨雪是个鸡冠花脑袋美女。不过单看老白干说着拿出个白手帕老泪纵横的,那也真不像装的
这丫的不好办了,原本说害了墨雪的是她招的那俩笔仙,这下一来好了,不是这俩洋鬼子,那岂不是没了头绪?
这富兰克林好找,**乍一眼一个样,我给她上哪找去?!
我正纠结着呢,萝卜酱整着他那非人类语言发话了:“先森,袄恣知)道乃们天槽朝)有习俗,银人)要厮正眼看见咯了)鬼,就要帮袄们完层成)夙愿”
我一下傻了,我勒个去,我之前竟然把不能和鬼对上眼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这事儿他丫的怎么连洋鬼子都知道?!
我摇摇头一脸抱歉:“不成,我在帮墨雪找是谁害她的,原本以为是你俩,结果找着了竟然不是,墨雪说过哥要是找不着就把我整成和她一样的鸡冠花脑袋,所以你俩还是找上帝帮忙吧。”
老白干听了就看墨雪:“墨小姐,经过我们这么几天的交流,我知道你是个有才情有文化的淑女,即使这位先生没法找到害你的人,你也不能把他整成鸡冠花啊。”
虽然哥知道这年头在天朝淑女早就绝种了,但我还是一个劲儿点头
墨雪一下脸红了,虽然哥之前早已经看过一次,但这第二次还是照样幕诺娜矶哙拢故敲幌氲搅懿方春屠习赘赡橇┭蠊碜佣枷诺牧骋话�
墨雪抬起眼珠子,血管一扭一扭的:“我听了伯根先生他们的话后原本打算先上钟楼看看,结果走到上面,突然有东西推了我一把,我就摔了下去,我当时是头朝下掉下去的,我清楚的看到钟楼上没有人,认定一定是鬼干的,所以才误以为是伯根先生他们。”她说着顿了顿把眼珠朝向我:“既然我之前以为是伯根先生他们,你已经帮我找到了,我也就不为难你了,但是你正眼看到过我,得替我完成遗愿,所以你还是得替我找,但时间可以长一些。在这之前请你先帮伯根先生完成他百年钟鸣的夙愿。”
我满心欢喜的就答应了,我答应着我都想唱歌了,想自打我那qphone壮烈牺牲之后,哥就没再想唱过歌了。但我这会儿高兴哪,你说那不就敲个钟嘛,能有啥难的,哥总是不用再提心吊胆被整成鸡冠花了
不过听墨雪刚刚的话,这件事暗里头似乎还有个鬼——那个害了墨雪的鬼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