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坟墓客栈-第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吃人?归化绝没有这般邪恶的修法。你看老胡练的就是归化之法,哪用什么吃人?”张归本一口否决。

    “可这是那只蜥妖亲口说的!”燕争便把洞中与蜥妖发生的一切跟张归本说了。

    张归本沉思,“蜥人说他在这洞中三十年了,正好跟你八师叔失踪的年份照上,那时候他还没把归化、异化之术彻底弄清,也一直在收兽徒,喻研于教。这蜥妖估计就是这么个情况,归化之术没学完师父就失踪了,只好自己硬着头皮走归化之路,终于走偏了,居然认为吃人才能便成人。不过说到底他终究还是兽类,想到这么野蛮残忍的方法也在情理之中。可惜啊,你八师叔之于驯兽,天赋毫不亚于丁师妹之于阵符,周师弟之于炼器。年纪轻轻不知怎么着竟不辞儿别,否则要是完善了归化之术,说不得,我的老胡要归化成人了。”

    “归化后还能异化吗,蜥妖怎么还会异化?”燕争比较关心这个。

    “呵,十年修心一朝成魔,收敛是门功夫,可放纵这东西,只要是活物,包括人在内,都是无师自通的。它只要放纵兽性,任由灵力冲破极限,撑开灵骨,自然就异化了。”

    张归本颇有深意的看着燕争道:“放纵一次收得回来,两次或还行,但多了就回不来了,一个归化的道仆要是异化的次数多了,那便永远停留在异化状态里,再也归化不了。所以,你八师叔是严禁兽徒异化的。其实这道理放人身上也一样,徒弟,你可要勉之啊……”

    喝,还教训上了,我又没犯事儿,燕争挖了挖耳朵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燕争忽然想起,自己要去凤头区找姜听文,那正式周酒河、自己师叔的地盘,何不让师父跟他打个招呼,让他帮忙找找。否则偌大凤头区找个人,那真是大海捞针。

第154章 出发,大矿坑() 
有了周酒河这个大助力,找到姜听文自然事半功倍。

    燕争问张归本道:“周酒河也是我师叔吧?”

    “嗯,没错。”

    燕争又说:“要是以后见面了,你又恰好不在那里,那我们叔侄俩怎么相认?光靠我俩嘴皮一碰,怕他不信。”

    “这个简单,我给你的御剑术那给他看就行。”张归本说到。

    燕争挠了挠头:“要是还不信呢?要是非说我这是偷的,那真是裤裆里的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张归本却哈哈一笑:“你这点本事想从我这儿偷东西还嫩了点,够了,够……”

    张归本话没说完,头一歪,又睡着了。

    “诶,你倒是把话说完啊,易睡可是身体不好的表现啊,肾虚得补啊……”燕争吵着,可怎么也吵不醒他。

    这时车小驴托着一个大包袱又来,伤感道:“燕老板,你这一路去凤头区,中间还要趟那大矿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你拿着,里面是我精心挑的……”车小驴把包袱交给了燕争。

    燕争掂了掂,挺重,抱住车小驴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一笑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尽快回来就是。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活人的东西我用不着,你也就别破费了……”

    “嘿——!”车小驴怪叫一声道:“什么你就知道了,这哪是给你准备的?里面是我大半家当,还有些从哥老大那里搜来的货物,你这趟反正要去凤头区,那就买点货物过来,赚他一笔……”

    燕争的心拔凉,指着车小驴说不出话来:“你,你…”

    车小驴拍开燕争的接着给燕争泼凉水:“行了,你就别你啊你的,我知道你不识货,不过没关系,那里的东西都奇货可居,能买得起尽管买,稳赚不赔。”

    “我就不买!哼!”燕争重重一哼,把包袱塞回车小驴手中。

    车小驴也不急,道:“行了,其他我没啥要说的了,这天刚刚黑,甲未中孚让我来告诉你,他准备好了,随时出发。”

    “哦。”燕争拉起棋星就往外走,顺便接过车小驴手中的包袱背在了肩膀。

    “嘿!”车小驴跳起来大叫:“别省钱啊,买得越多咱赚得也就越多。”

    走出神女室,是蛀者热烈欢送的队列,喝,那阵势,直接把燕争吓懵了。

    “欢送!欢送!”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燕争想起一事儿来,拉过谷渊悄声道:“你最多能把多高级别的灵骨练成锻骨果?”

    其实谷渊的锻骨果效果还是挺明显的,否则阿丑也不会那么早觉醒异化。

    谷渊拍着胸膛道:“多高修为都能!怎么,燕老板发财了?心情这么好,下一期房钱给打个折呗?”

    “不打,就是把我杀了也不能给你们减房租了!不过发财嘛,嘿嘿……”那是发了笔横财啊,燕争出黄沙眼前顺手把蜥妖的尸体给放冥符里给带走了,那可是近乎归化成人的道仆的灵骨啊,练出来的锻骨果效果得多逆天?

    燕争不敢想,怕把自己乐死,

    谷渊也不敢想。此时他接过了燕争递过来的一块蜥妖灵骨,望着发愁。

    只见那灵骨洁白似玉,外面一层化作半透明状,光芒照过,流光溢彩。

    谷渊感受了下里面蕴含的灵力,又在地上轻轻敲了敲,声若幽谷滴泉。

    “好听吗?好听就好……”谷渊耐心地跟燕争解释判断灵骨优劣的十三种方法之一。

    “得了!”燕争打断谷渊:“你到底能不能行?”

    谷渊叹了口气:“难。”

    “你不是说多高都没问题吗?”

    “你知道它主子灵骨数有多少吗?得有200块了!这什么概念你知道吗?练起来多难你知道吗?”

    “所有蛀者十天房租。”

    “你又几块这样的灵骨?”

    燕争又掏了二十几块出来。

    别说,这灵骨上半点肉都没有,阿丑和啾啾鸟吃得可真干净。

    蜥妖的灵骨说自然不止这些,即便下半身不知所踪,到手也有一百多块,只是燕争只拿出来这么多,这么稀有的东西当然不能全放在篮子里。

    “这么多?”谷渊接过灵骨,这种级别的灵骨,三俩块就能练出一枚锻骨果,燕争居然一次性拿出这么多。

    要知道鬼市上,这东西都按块卖的,就连蛀者也无法在鬼市上吃下这么多这级别的灵骨。

    当然,更重要的事炼制难度又高了啊!

    “练起来多难你知道吗?”谷渊吼道。

    “二十天房钱,不干拉到!”

    “哈哈,成交!不过要花点时间,你回来时应该能练好。”

    两人握手成交。

    对于时间,燕争并不着急,反正光是蜥妖那些肉就够阿丑和啾啾鸟消化一段了。这事不能操之过急,补过了闹得爆体而亡,那就完蛋了。

    谷渊走回欢送队列,高兴的宣布了燕争减房租的消息,想一针鸡血打进了一个本就荷尔蒙过剩的小青年体中。

    谷渊大声道:“还不谢谢燕老板!”

    身后众蛀者纷纷鞠躬大喊,整齐而洪亮:“多谢燕老板!”

    燕争赶紧逃了,生怕多呆一会儿自己的耳膜就要被震破了……尽管鬼没有耳膜。

    出了神眠墓就见甲未中孚已等在那里了,正倚在驾驶室车门处,头伸进里面不知干嘛。

    燕争凑近了看,只见大圣坐在驾驶位,腿上放着一个装满土豆和红薯的布袋,大圣两只手车轮般在袋中拾着土豆和红薯,一只手往甲未中孚嘴里塞,一只往自己嘴里塞,迅捷而熟练,动作里透着一股子滑稽。

    可他们的表情是那么严肃,好像正在做一件很神圣的事似,甲未中孚吃得满下巴汗,估计那张兜帽下的脸也是如此。

    没多久吃完了,甲未中孚打着饱嗝骂到:“妈的噎死老汉了……嗝……”

    “那你喝水啊。”棋星说到。

    “不能喝不能喝,一喝肚子要撑破。”

    “至于吗?吃那么多?”

    甲未中孚让大圣拉开副驾的车门上了车,又让大圣把车门关上,示意燕争和棋星上车。

    等阿丑和啾啾鸟都进来了,甲未中孚道:“出了这地儿,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补充上干粮了,当然得多吃点。行了不废话了,大圣,出发!”

    大圣扭动车钥匙,随着车轮转动,车顶的音响传出激昂的歌声:

    “正月里采花,无有花采,

    二月里采花,花哟正开,

    ……”

    歌声落地,是一串尘埃扬起,指着北方,在夜幕中消失。

第155章 丙未师() 
这是燕争第一次远离陨光镇,一路上只见茫茫黄沙,阵风起,遮天蔽日乾坤不分。晴朗时,周边景物无非日月星云,唯见沙丘缓缓后退,沙动?车动?

    偶尔见一片巴掌大的绿洲,周边“长”满了腐烂的蘑菇一样的东西。甲未中孚说那是被流放者扎的帐篷,“不要去想他们吃什么,怎么活,那会让你们恶心得吃不下饭。”甲未中孚如是说。

    旅途一开始总是新奇好玩的,可半天没到,燕争和棋星就烦了,不变的景色让他们厌烦,不断的陷车和车的故障让他们恼火。

    但路还是要走的,特别是听说甲未中孚在这条路上走了二十多年后,燕争便不再说什么。

    因为时间比较急,晚上仍要赶路,车却还是大圣在开。燕争见大圣一个劲的点头犯瞌睡,吓得不轻,“不行就停下来歇会儿吧。”

    甲未中孚想了想道:“是得歇会儿。”对大圣道:“你睡会儿吧,我替你看着。”

    燕争居然有些兴奋,一直以来甲未中孚的脸一直藏在兜帽下面也就算了,他连手也藏在斗篷里面,这会终于能正经见他用一会手了。

    可骨感的现实让燕争失望,甲未中孚只是对大圣喊了句话,只见大圣“啊,啊!”叫了一声,从座底下抽了根棍子别油门上,两只手握着方向盘,脑袋往靠背一仰,呼呼睡着了。

    “别啊,开车呢!”燕争更害怕了。

    甲未中孚却道:“沙漠里没路,怎么开都没事,方向不错就行,让他睡会儿吧。”

    便见车子晃晃悠悠地开着,时而偏西时而偏东,唯有绕了个圈调了头时,甲未中孚才会踢醒大圣让他调回去。

    车不停走着,甲未中孚和大圣每天只停一次,吃一顿饭。只有到下一个镇子时,才靠着墨字的面子休息一晚,补充些食物。

    路不好走,过了七八天才到依锡镇,也就是距离大矿坑最近的镇子。

    依锡镇也是瀚海中的孤岛,只是靠着一片连着地下河的湖,才能种些粮食,填饱那几千张嘴。

    车子缓缓开近,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旷的平地,上停着十几辆皮卡车,上面均印着墨字的名号。

    大圣开着车子,找了个空位正要停进去,忽然听一阵急促的叫喊:“别开了,停!快停!”

    出事了?大圣猛踩一脚刹车,还以为车尾有人,可都没等车子停稳,就看到一辆脏黄的皮卡抢先停了上去。

    那辆皮卡的车窗缓缓摇了下来,露出一张奇丑的脸,左半边脸长满了络腮胡子,一直连到寸长的头发,中间飞出一道浓浓的粗眉,而右半边脸竟布满了烧伤后的疤痕,把胡子、右边眉毛全烧没了,两只窟窿般的眼睛倒是没事,一眨一眨,闪着小孩子恶作剧得逞后狡黠的光。

    “你小子有病吧!这么多位子偏偏抢老汉的!”甲未中孚瞪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丑人竖起唯一的那条眉毛喝道:“就抢你的了,怎么着吧?”说着也向甲未中孚冲去。

    眼看要打起来了,燕争正想着要不要帮甲未中孚一把,却见两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抱在一起。

    “好兄弟!”“嗯,好兄弟!”俩老小子齐声说到。

    这事弄得,原来他俩是老相好了啊。

    燕争拉着棋星领着啾啾鸟、阿丑也下了车。

    “哼!”棋星说。

    “又怎么了,我又哪里惹你不开心了?”燕争懵道。

    “你都不抱我。”棋星指着抱在一起的甲未中孚和丑人道。

    小棋那琢磨不透的心思啊……

    对面车上也跑下来一个少年,约摸不到二十岁,下了车一路小跑,绕道车子的另一边拉开车门,伸手护着车门框,迎下来一位老者。

    老者面相有五十,瘦长面庞,一绺山羊胡子随风飘摇,配上一身道袍,仙气盎然。

    “甲未中孚,这谁呀,介绍一下啊。”燕争道。

    丑人听了燕争的话,又笑了一声,“原来是甲字辈的兄弟啊。”

    甲未中孚也探头看了看丑人车上刷着的名号,对燕争道:“来,介绍一下……”指着丑人道:“这是丙未师。”

    “你俩没见过啊,一见面就那么亲?”燕争黑线都垂地上了。

    “哈哈。”丙未师拍拍甲未中孚的肩道:“墨字都是兄弟,不用见过,来,我来介绍…”指着老者道:“这位厉害了,水阳区有名的道士,常千寿常大师,紫符修为。我能看见两位,还是大师给的护身符,哈哈。还有这位是……”

    紫符?!那岂不是和张归本一个境界?看来这常千寿是真当得上大师儿子。

    常千寿含笑道:“丙英雄捧杀老道了,老道不过前不久侥幸炼制出一张紫符,即便这样还休息了一个,说来也是折了家师丁柳根的威风。其实在下修为跟同时紫符修为的剑仙张归本、饮川门主周酒河判若云泥。要我说,顶多是在蓝符境界里总结了写心得罢了。”

    燕争心里也是觉得好笑:“自己的师父居然被人称作剑仙,他那憨憨的样子,怎么想也跟仙不沾边。”

    其实仙到底是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常千寿这几句话不但讲明自己不敢跟李一树的常伴弟子同誉,也道出了自己师承。

    燕争记得张归本说过,丁柳根是灼灼门的掌门,精通阵符理论,而她自己却因伤而修为全失,是个普通人。

    “常大师过谦了。”丙未师大笑一声,指着少年正要说话,却听棋星哼了一声,“什么大师,都是坏蛋!”

    这也难怪棋星,自打见过晏叩道后,就连燕争都觉得仙风道骨的道者都是骗子,真正的道者就该想张归本那样,形骸放浪。

    常千寿还没做反应,他身旁的少年先急了,踏出一步对棋星喝道:“你个女鬼乱说什么?小心我灭了你!”言毕掐了一个手决。

    燕争侧身挡在棋星身前,唤出黑剑指着少年,冷声道:“你想灭谁?”

    常千寿把少年拉到身后,微笑道:“两位不要见怪,我这徒儿性情激动了些,但心肠是好的,绝不会出手伤二位,都怪老道没教好。”

    燕争觉得常千寿看自己的眼神很是和蔼亲切,平白对他生了几分好感。

    常千寿转头又对着少年厉声道:“百声!让你练心性不听吗?在者,鬼若没害人,灭之如杀人,你忘了?还不跟人家道歉!”

    少年师命难违,极不情愿地正要开口,却听燕争道:“算了,我这妹妹不懂事,这事扯平了吧。”

    燕争的语气按说是带着不敬的,但他从小没离开过陨光镇,不懂待人之道。虽然倒是见过晏叩道这假大师,也见过镇民对他顶礼膜拜的样子,可燕争自问做不到奴颜婢膝。谁还不是俩眼一鼻子了怎么着?那就随意一点吧,大家都自在。

第156章 一百五十六章:墨之巨子,甲子乾() 
甲未中孚也向丙未师介绍了燕争和棋星。

    这时走来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对着甲未中孚和丙未师等人鞠了一躬道:“各位好,两位师父好。咱们得人到齐了,这就去吧。”

    这叫甲未中孚和丙未师师父的人,是墨字中不知谁收的徒弟。

    墨字的徒弟并不是跟着谁就叫谁师父,而是只要认了墨字中一个人做师父,天下所有墨字的人都是他的师父。所有墨字的徒弟都是不知生父生母,连名字都没有的苦命人,只有当一个墨字的人死后,其中一个才会承接这个人的名号。而在这之前,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墨徒。

    丙未师摸着少年墨徒的头,眼神中带着欣慰和呵护,甲未中孚也呵呵笑道,“好,真好,想不到这时候咱们墨字还能收着徒弟,你跟谁的?”

    墨徒少年笑了笑道:“甲子乾。”

    墨字中无地位高低,称谁都是直呼其名。

    “喝,跟着老大啊,不错不错。”丙未师惊道。

    看着这少年燕争想起车小驴来,要说这墨徒少年和车小驴从相貌到言谈气质都不相同,怎么会联系到一块儿去?后来燕争才明白,他和车小驴眼中都一股远超他们年龄的成熟。

    墨徒少年领着燕争一众向镇子里走去。

    出了停车场是一片耕地,里面是在太阳底下犯蔫的作物,大多是土豆、红薯之类。

    耕地不大,但被分割得整整齐齐,另有数条灌溉水渠穿插其中。燕争看了一眼,渠中并没有水。说着水渠望去,似有一片鳞鳞波光在远处的月光下闪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