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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怕死,她是怕自己陷进去后便舍不得死了,若是她死了,他一个人活着该有多伤心多孤独~
甩了甩有些纷繁复杂的脑袋,她还猜不透秦炎的心,毕竟他也许只是想玩玩,他对自己根本就不是爱。为了彼此日后好过些,她还是决定日后离他远一些,就当自己想得多吧,毕竟她已无所事事。如此一想她便有些后悔昨晚邀请他陪自己去冯化吉老家了,毕竟有白兔陪在自己身边,她又何必麻烦人家。
“主人,您醒了吗?”门外传来白兔的敲门声。
白一应了声,白兔便小心翼翼的开门进屋:“宋白杨在门外敲门,主人,您看~”
白一拧了拧眉:“我不是打电话让他不必来了吗?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
“那~我去将他赶走!”白兔说着便要走。
“他有说什么其他事吗?”白一叫住她。
白兔想了一下摇摇头:“我只是将他挡在了门外,不过他也没说什么特别的事。”
白一点点头示意她去,待白兔离开她才不适应的从温暖的被窝爬出来,看来冬天真的不远了。
“我让你走你没听到吗?”白兔一只手横在门中间挡住宋白杨的去路。
“你让白一出来!”若非见她是女流之辈,他非踹开她直闯进去。
“你以为你是谁,想见谁就见谁?”
“小姑娘,我看你也就十三岁左右吧,不乖乖去学校念书闲在白一这里做什么?我可记得白一是个孤儿,何时多了你这么个~嘶~对了,你还叫白一主人,呵呵,你不会是白一雇的童工吧,白一也学过法律。雇佣童工是违法!她不知道吗?”
“满嘴胡说八道!”白兔气鼓鼓的握紧拳头,宋白杨还以为一个小姑娘家是伤不到他的便硬生生接了她这一拳,哪里知道她这一拳竟把自己打飞出一丈远,若非他平时也健身锻炼。这一拳势必会把他打得脾肾出血不可。
白兔得意的双手叉腰指着还未从地上爬起来的宋白杨冷笑道:“姑奶奶我都可以当你奶奶了!再在门口吵吵,我让你明天出不了门!”
宋白杨捂着胸难受的从地上爬起来:“你~”后面的还未说完,白兔便啪的一声关上门进屋去了。
白一正在厨房炒菜,听外面的动静看来宋白杨是不敢再来叨叨了,虽知道打人不对。可有人愿意找打她可不得乐意成全!
“吃早餐吧。”白一端上一锅粥后又去了厨房。
见桌上只有两副碗筷,白兔一边盛粥一边朝厨房里的白一问道:“主人,我们不等少爷来吗?”
白一端着菜出来浅笑道:“等他做什么?反正他又不像我们!饿不着!”
“哦~”
“你这么失落做什么?他不来你不是正落得自在?”白一好笑道。
“嘻嘻,可能就主人您不怕少爷了。”
“怕他做什么,他只不过是脸臭了些,心地还是蛮好的。”说着白一脸上竟浮现一抹少女红晕。忽又察觉哪里不对忙摆了摆手:“不提他了,我们快些吃了早餐然后去探监吧。”说到这里白一又忧从中来,毕竟她不知道商琳是否愿不愿意见到自己。
白一刚一出门竟被宋白杨拦个正着,她们都没想到,宋白杨居然还没走。
白兔伸出拳头作势要再让宋白杨尝尝厉害。
宋白杨一个激灵忙护着胸跳出几米远朝白一喊道:“白一!我真的有事找你!”
“有什么说吧。”白一也不阻拦白兔。与他保持这样的距离,她喜闻乐见。
“在这里?”宋白杨四处望了望,这里虽处别墅区偏僻孤寂可毕竟这里不只住了白一一户人家,他要谈的事真的适合在这里说吗?
“在这里。”白一淡笑点头,心里好笑,难道还要将他请进屋里?
“好吧!”宋白杨蹙眉想走近些却见白兔扬起拳头作势开攻,无奈又退了回去,想想他堂堂一名警察还怕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传出去多丢人啊。揉了揉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胸口,心有不甘却不得不妥协:“昨天你不是去见了冯化吉吗。我想知道你们都说了什么!”
“好笑,要说我昨天就说了!”
“白一,我没开玩笑,你还不知道吧。今早我得到消息冯化吉在监狱里疯了!”
白一一愣,一脸不解的望向宋白杨。
宋白杨看看一边的白兔,白一只好让白兔暂时住手,宋白杨这才敢走近了些:“我想此事你一定知道点什么,不然不可能突然就疯了。”
“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可不是。”宋白杨用一种审犯人似得目光盯着白一:“昨天我的那些话你有认真考虑过吗?我不信他是无缘无故就发疯了,你去见冯化吉的事。文旭一定是知道了。”
“你怀疑文旭?”
“不是怀疑,是肯定!”宋白杨自负的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漫不经心的抽出一根,这次不等白一反对,他便点燃猛嘬了一口。
“那又如何!”白一冷哼一声,他那一副神气的态度让她极为看不顺眼。
“难道你还想看到下一个受害者吗?”宋白杨缓缓吐出一团白烟。
“宋白杨,你不必白费心机了,我不会帮你。”说完拉着白兔便要走。
“白一,你这么做与帮凶有什么区别,明明可以阻止为什么偏偏视而不见!为什么大家不能回到大学的样子?白一!”
白一猛然停在原地,冷冽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兔有些担心的握了握白一发凉的手,小声唤着:“主~人~”
忽的白一冷笑抬头转向宋白杨:“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呵呵,很抱歉,我没那么大情操,纵使要阻止我也不会像你那般用卑劣的手段暗地出手,也许我是笨,是不会变通,是很自私,那又如何,我没必要得到任何与我无关紧要的人地认同与赞赏,大学里我就是太过唯唯诺诺胆小怕事,就是怕这个怕那个所以才活的卑微渺小被人遗忘,如今我无所顾忌的活着虽依旧卑微渺小但至少自在,有错吗?我又没作奸犯科违法乱纪,你为什么就非得抓住我不放。宋白杨!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是我,文旭是文旭,我们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没有任何人有义务为别人的所作所为买单。下一次,再见最好一句别说,你和我注定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干涉不打扰,可好。”随即扭头朝白兔微微浅笑:“我们走。”
宋白杨被愣在原地好久没缓过神来,白一第一次对他说这么多话,可一旦她说了这么多话后,他竟有种幕诺母芯酰芯跽獗沧铀潜悴换嵩俣嗨狄痪洌遣豢赡苁瞧叫邢撸暇挂丫嘟唬�
他不甘示弱的朝白一喊道:“他是因为你才变成那样!你就这么安心撇的一干二净?”
白兔想回身暴揍宋白杨一回却被白一紧握住自己的手给拉住了,白一朝她浅笑:“该说的已经说完,只当陌生人,人嘛对另一个人最大的侮辱不是拒绝而是视而不见。”
白兔点点头笑嘻嘻地一蹦一跳的跟着白一往前走,她喜欢白一这样的性子,不做作不掩饰,虽然腹黑却也有些不顾一切,她的坚持要细细品味,白一是那不甘做任人宰割的鱼肉,她有她自己对事物是非判断的标准,跟着这样的主人有很多好处,第一就是她可以随心随性,然后,她也不必担心她滥用同情心随时将自己置身危险而不自知,再次,她还是位聪明的主人,若是她也能像少爷那般法术高超,自己跟着她日后绝对吃香的喝辣的,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毕竟她迟早是要嫁给少爷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很多时候我们很想很想再见某人,只可惜哪怕你们之间只隔了一日,也会物是人非。
你以为的那人还是那人吗?人是会变,每时每刻每分每秒,我们都会与前一秒的我们有所不同。
链子间摩擦的呲呲声此起彼伏渐渐靠近,白一的心咯噔咯噔跳的有些窒息。她捂着胸坐在那里极力的想让自己镇定。只是当她看到商琳的那一刹那,她还是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
商琳褶皱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只有那一双还算有些光泽的眼里充满着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愤怒与憎恶。她果然没死,她为什么还活着,晚上的那个人并非梦中所见!本该惊异的心如今竟变得异常平静,她很清楚自己想要达到某种目的便必须保持一颗耐磨的心境与聪明的脑袋。
“商~琳~”白一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女子,她该是正值青春美貌的花季但瞧瞧她的脸,她的脸经历那场无妄之灾后毁于一旦,略带悲悯的哽咽,白一自惭形秽。
“你没死,我便又有活的希望了。”商琳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如此冷冽嗜血,她何尝不希望现在就算手里空无一物,就算只用指甲刮,牙齿咬,拳打脚踹,她也想杀了她。
“对不起。”白一很少说对不起,因为一旦她开口道对不起,那么她的每句对不起一定是包含了最诚挚的歉意,若是可以她何尝不希望那日那件事从未发生。
“对不起?”商琳咧嘴冷哼:“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弥补我这些年的一切?”商琳激动的拍着桌子想起身却被镣铐所缚:“白一!你不要以为你的假情假意我会欣然接受。你、闵瑶、还有那个男人,你们毁了一个家庭,扭转了别人的命运可你们竟还可以正常的过你们人生,难道在你们眼里别人的一切就什么都不是吗?何其自私,何其自私!何其自私啊!”商琳终于难掩愤怒地向白一咆哮着爆发。
若非狱警的一声呵斥,只怕商琳还会继续。
见到商琳如此,白一的心也跟着揪疼,她知道商琳的痛她永远无法感同身受,可此事毕竟因她而起。怎能让她心安!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法弥补我们对你所造成的创痛。但有件事我很确定,无论是我还是闵瑶,那件事永远是我们心里的一块创伤,我们没你想的那么幸福。那是一把枷锁,锁住了所有人的心,商琳,我时常在想,其实~死也许才是对闵瑶最大的解脱。”
商琳激动的猛拍桌子:“不可能!我知道你是律师。你当然可以花言巧语,我绝不会相信你的诡词!”
“算是吧。”面对商琳的反唇相讥,白一浅浅一笑,心顿时平静好多,原是面对她比想象中简单,搁在心里的那块疤,埋在心里日积月累才压抑的这么辛苦,可一旦面对,跨过去后虽前路未知但终归还是揭开过去撕掉了那块旧疤。虽然过程的确有些痛苦!
“商琳,人不是只能受别人影响的。大部分的时候是看这里。”白一戳着自己的左心房:“我知道你经历的苦不是我三言两语就可以概括,但你又可知,此次你所犯下的罪行同时也影响了那些无辜的家庭。他~们~也有家庭也有父母、子女,有些一家人还只靠其一人养活,为了泄一时私愤伤害无辜,你!与当年的闵瑶有什么区别?与当年的我们又相差多少?”
商琳摇着头呆呆的坐在那里,嘴巴张了张却终归哑口无言。
“你最厌恶的我们,而最终你却成了你最厌恶的模样,是!人生的确波折坎坷受难颇多,可~我们至少该保持一颗初心。就算回避不了也不代表要变得同流合污~”
“住口!”商琳忽然性情暴躁的打断白一:“你是来跟我说教的?收起你那副恶心的嘴脸吧,换做是你,经历这些,你还会以德报怨?呵呵。对啊!我差点忘了,你白一无父无母,无牵无挂当然可以说的这么轻巧。一个孤儿跟我谈什么人生大道理,你不觉得可笑了些。”
白一望向一脸不耐的商琳,终是无奈移转目光缓缓摇头:“好~吧~,我~还能为你做点什么?”她犯了死罪。死伤人数虽不曾公布,但白一很清楚,这一次她是难逃一劫。这么多年的疙瘩埋在心里,再见她时,白一竟可以如此释怀。原,那抹疤与疙瘩是一种未曾照顾完商琳的遗憾和内疚,虽那事因她而起,但说到底她自己何尝不是受害者,紧急避险,无辜者受伤,商琳找到了罪魁祸首仇也报了,若真要拖上她白一,未免显得有些无理取闹了。
“你这是在施舍我吗?”商琳冷冷的盯着白一,她果然是虚情假意,方才还一副感天动地的内疚模样,如今竟变得淡漠疏远高高在上。好似在她的眼里,自己就是个乞讨者。
“不是。”白一淡淡回答。
“白一,你真的让人又爱又恨,为什么?在你的心里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内疚?愧疚?淡漠?疏远?你总是这么多变。”
“无愧于天地。”
“呵呵,但你却负了他人!”
白一摇摇头,目之所及都是如此淡漠:“我~只是想尽量做我自己。”
“所以你对任何人都漠不关心!你永远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白一你好自私,像你这样自私的人是不该得到幸福!当年也是一样,你面对危险,竟然会本能的转嫁他人,我!就是你的一个牺牲品,牺牲品,你知道吗?”商琳嘲讽的蔑视白一:“你把所有人都看成牺牲品,恭喜你,你做到了,你成了你自己,一个自私自利的自己。哈哈哈,哈哈哈哈~”商琳哈哈的嘲笑起来,像发了狂似得。
白一面无表情地盯着笑的快哭出来的商琳,轻轻的道:“也许是吧。”
看样子今天的会面该结束了,有一点商琳说错了,她并不把任何人看做牺牲品,她只是本能的将有些人排除在她那小小的世界外。小小的世界里人太多便显得拥挤了所以势必只能装下一部分,她不认为一个人能装下全世界。可很多时候在别人眼里这就是自私,无妨,人各有异。怎么活着是她自己的事,她不需要所有人都理解。
她那一副淡漠的神态让商琳极为不舒服,她讨厌这样的她让人捉摸不透不知所措,商琳本该是占优势的一方的,可不知何时她们之间的局面竟反转成白一控制全局了。
在狱警要来带自己走之前。商琳忽然压低声音冷视白一道:“你不是想为我做什么吗?好啊,菱草,只要你给我菱草,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菱~草?”白一疑惑不解,她连什么事菱草都不知道。
“别跟我装懵,庭审结束前送到我这里来,如果我可以重获新生也许一切都会不同,到时,你再好好对我说教吧!”
瞧着远去的商琳,白一脸上浮现一团不小的疑云。她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重获新生?白一的确很像一切重来,可真的会一切都不同了吗?
见到白一走出大门,白兔忙上前去扶住白一:“主人~”
白一朝她浅浅一笑示意自己无碍:“我没那么脆弱,你这么小心翼翼的,我倒有些被宠坏了的感觉。”
“主人不让我跟着进去,我心里担心死了,要是您在里面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又不像少爷能有所感应。。。。。”白兔委屈的念叨着白一今天的举动,早上出门的时候遇上宋白杨。白兔便觉着不是个好兆头,何况主人一大早的脸色苍白心境大不如前,真怕她出了什么事自己还毫无察觉,主人的心思与少爷一样难以捉摸。她身为主人的小跟班,小保镖,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以后还怎么在妖界混啊。
“我竟不知你会如此担惊受怕,好啦,以后我去哪都带着你总行了吧。”听着白兔的唠叨。白一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所以也就任她唠叨个没完,只是没想到这一路上她一张一合的小嘴真是比子弹还厉害,那白一可不能忍受,所以只好不解风情的打断了白兔。
“主~人~少爷说~这次您与他去那什么冯什么的老家不让我跟着,我~”白兔低着头双手戳着手指头支支吾吾的道。
白一微微一怔随即扑哧一笑:“哦~”了一声,但见白兔一脸纠结的样子便问道:“那你想去吗?”
白兔不敢看白一:“我~不知道。”
见白兔的脸憋得通红,又是焦急又是紧张,一脸的纠结,去还是不去是个问题,但为什么是个问题呢?症结好似出在了方才自己的那句话上了,白一似是了然于胸便道:“那~如果我收回刚才那句以后我去哪都带着你的话,你~还想去吗?”
白兔可算是抬头敢瞧上白一一眼了,咧着嘴有些腼腆的笑着:“那~我不想去。”
白一瘪了瘪嘴故作不悦的问:“为什么?”
“因为~我虽然是小妖但也明白,少爷想单独跟主人呆上几天,我才不要去当电灯泡呢。”
“哈?!”白一嘟着嘴有些气鼓鼓的瞧着白兔。
白兔才不理会白一那青一阵红一阵的小脸,继续唠叨道:“初见主人那次我突然出现,少爷因为这件事记恨了我好久呢。您可是不知道,昨晚少爷~”似是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忙捂着嘴揶揄的朝白一嘻嘻笑,她可不傻,要是暴露自己昨晚偷看到少爷主动吻了主人,她可不又得被主人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