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山村女教尸-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我除了面前缠绕着的陆佑劫的白色衣衫之外,什么都看不真切。耳边呼啸的风声卷起,好像正把我吞进另外一个世界……

第31章 万世永载 恩泽玄冥() 
陆佑劫两只手指立在胸前,闭着眼睛念了段什么,我突然感觉耳边响起了号角声,似乎有千军万马匆匆赶来。

    身后那阵力量好像被什么牵制,我回头看了一眼,一团似浪花形的云朵凭空出现,拖着我的后背把我从那漩涡中推出。

    陆佑劫长袖一挥把我拦在他的身后,与那阵漩涡对峙

    。巷子里的黑烟好像忌惮陆佑劫的身份,不一会便消失了。我余惊未定,死死盯着那阵烟消失的方向。

    陆佑劫转身怒视我“连鬼族的人都在抓你,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刚才那是鬼族的人?”我震惊的问道。

    “回答我的问题,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我赶紧拉上他的衣服“有话别站这唠了,回去再说。”

    我把店里的卷闸门拉下来,扒着门缝看有没有奇怪的东西跟过来。确定什么都没有之后才勉强松了一口气。陆佑劫翘着腿坐在床上打量我,脸上一个大写的怀疑。

    我把地上花瓶里的水倒了倒“你要回去吗?”

    陆佑劫轻佻下巴“少蒙我,快说,你到底什么人。”

    我想到这人之前也算救过我,应该也不啥坏人便多少透露了一点。“我就是个学生狗,只不过最近惹了点麻烦。”

    没等我把话说完,陆佑劫突然冷哼了一声“还蒙我?学生?”

    “我真是学生!”

    他伸手指着我肩膀上的那七个红痣“你肩膀上的那东西是什么知道吗,那可是人死之前的最后一口气,至阴之气。骨锁七阴,可不是常人命格能承受住的。这东西要是封印在寻常人身上,暴毙都是轻的。”

    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东西竟然这么邪乎,季陆也从来都不会同我讲这些。“你继续说,还有什么?”

    陆佑劫看我一脸震惊,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你当真不知道这些?”

    我脑袋摇的跟上了发条一样“向**保证,绝对不知道。”

    他听我这么说,两手端起来摸着下巴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你可还记得你自己是谁?”

    “我?我叫奚小谷啊……”

    他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你的前世。”

    “不知道……我是谁?”

    他两手往身后一搭,往床上一躺“老子怎么知道你是谁,甭管你是谁,五天期限一到,你那男朋友要是没办法的话,我就把你办了。”

    我实在没脸听他说话,简直一个大写的污,这人整天乱七八糟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我现在只盼望着季陆能在预期的时间里回来,要不然不用鬼族的人找上来,单单这么个三皇子的魂魄就够我受的。

    我窝在墙角的凳子上,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床被占领,却屁都不敢放一个。一直等到凌晨四点,外面的天亮起了鱼肚白,这位爷才伸了个懒腰坐起来。

    我手杵着下巴昏昏欲睡,他阔步走过来挑起了我的下巴。我刚一睁眼就看见他的脸正朝我欺过来。

    “呸!你要干嘛啊你!”我想都没想,对着他的脸就吐了一口。

    他摸了一把脸,颤抖着下巴骂我“你活腻歪了是吧!”

    “你先捧个大脸靠过来的

    !”

    “早安吻懂不懂,土鳖。”他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不耐烦的说。

    “你你你别白费心思了,我不可能喜欢你一只鬼的。”

    “这话说的跟谁喜欢你一样,不过是身体需要罢了。老子觉得挨着你的时候身子暖,仅此而已。”

    “那就好,注意保持距离。”我把凳子往后挪了挪说。

    他衣袖一拂,化作一道青烟钻进了那瓷瓶中“不用怕,老子心里有人啊。”他的声音瓮声瓮气。

    我倒真看不出,他竟然也会有意中人。那可能真是像他所说的,靠近我只是因为身体需要罢了。我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让你欠欠的没事倒什么水,自找麻烦!

    说到这,我盯着地上的瓷瓶,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啊,要是不许想让他从里面出来很简单啊,只要把瓶子里的水到处去不就行了,我何必等到季陆五天之后回来呢?

    只要瓶子里没水,他不是就像之前一样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了吗?

    我搓搓手,坏笑着靠近地上的瓶子。我抱着轻轻晃了两下,里面的水好像也不深。既然你不是什么善类,那也就休怪我无情了。

    我把瓶子抱到后院,把里面的水哗啦一声倒在地上。确定里面彻底一点水珠都没有了之后,我才把它重新抱回屋子里。

    里面突然传来陆佑劫气急败坏的骂声“好你个女人,老子昨夜救你的事你都忘了?现在竟然这么对我,你良心都被狗吃了?”

    “大哥,不是我不想救你,只是我很不满意你求救的态度啊。你这种行为在我们这边都是怎么定义的呢,强奸犯知道吧,你这行为跟他差不多。我把水给你倒出来都是小事,真把我惹毛了,我把这瓶子给你摔了!”我拍拍瓶身,以示威胁。

    正说着话,月姐和棍儿哥就拉开卷闸门进来了。我笑着迎上去,却发现二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棍儿哥进来之后直接去后面找东西,月姐愁眉苦脸的坐在我旁边。

    “咋了?出啥事了?”

    月姐神情疲惫的看了我一眼,一把抱住我“咋整啊小谷,我奶昨天晚上又住院了。”

    我之前听月姐提过她奶奶,今年已经七十六了。月姐是老太太捡回来的,一老一小这么多年不容易。月姐长大结了婚,便把老太太从东北老家接到了四川。本以为能让老太太过两天好日子,可没想到老太太就在前些日子被查出了癌症,整天靠着高昂的药费吊命。

    月姐平日里是个极其刚强的女人,不到最后阶段她定是不会露出这么无助的表情。这种时候什么样的安慰都显得有些无力,我只能拍拍月姐的后背。

    “会好的,会好的。”我说着没用的废话。

    “你棍儿哥家里人在西藏那边又出了点事,现在都等着我们俩过去。”

    “很要紧的事吗?”

    月姐点点头“要了命了都是,怎么事儿赶事都赶到一块了

    。”

    我把她身子扳起来“要不这样吧,你和棍儿哥先去西藏,早点把事情解决完早点回来。医院那边我去照顾两天,你不用担心。”

    月姐摇头“你还是老实在店里呆着吧,万一你男朋友回来该找不见你了。”

    “他一时半会回不来的,你就让我去吧。”

    月姐和棍儿哥商量了一下,两口子感激的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只道要谢也是我谢他们,要不然我这几日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才好。

    他们两个赶中午的火车就急匆匆的走了,给我留了医院的地址和他们的联系电话,说自己尽快回来。

    我下午关了店门就打算直奔医院,临了还听那瓶子里的陆佑劫咒骂道“蠢货,你等老子出去了不会放过你的!”

    我翻了个白眼,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哗啦一声关上了卷闸门。

    月姐奶奶住在市里还挺不错的一家医院,我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病房。推门进去的时候老太太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都有些困难。我蹑手蹑脚的没敢吵醒她,叫来了一边的护士小声打听“老太太做手术了吗?”

    护士摇摇头说老太太得的是淋巴癌,我当即明白了怎么回事。淋巴遍布全身,根本没办法切除,只能靠保守的药物治疗。况且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也没必要做手术冒那个风险。

    护士给我指了一下病房里老太太身边的那张床,告诉我晚上陪护的话就住在那。病房不大,里面只有四张病号床。那两张床上都有东西,应该是主人出去干什么了还没回来。

    我按照护士说的,时刻观察留意着老太太的药瓶滴流速度,时不时的喊人进来换药。老太太一直迷迷糊糊的睡觉没醒过,我也一直没来得及打个招呼。

    对面那张床的主人一个下午了都没回来,我在床上靠了一会一直到下午太阳落山。

    迷迷糊糊的时候,对面好像回来人了。

    他是孤身一人回来的,屋子里有些昏暗我看不清那人的模样,不过看身影应该是个男人。我虽然还有些不清不楚,但也坐起来打了个招呼。

    那人听见我的声音之后没有马上回头,脊梁骨像是被人吊了一根绳子,直挺挺的转过身看我。我还纳闷这人的动作为什么这么奇怪,却没想到这人在看向我的瞬间竟然砰的一声跪了下来。

    动作决绝又坚定,不容分说的跪在我床前。

    这人是个骨瘦如柴的老头,两颊塌陷,双眼瞪得像铜铃一样。我找不到他眼中的焦点,甚至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看我。

    病房中的气氛诡异又阴森,我只能听见月姐奶奶呼吸机时不时发出的滴答声。我赶紧穿上鞋走到他面前,想要搀起他。

    可还没等我碰到他的时候,他突然两手搭在面前,砰的一声将头叩在地上。

    十分虔诚的喊了一句

    娘娘万世永载,恩泽玄冥。

第32章 不情之请() 
我被他突然这么一喊吓得缩回了手,心想这人不是得了什么精神疾病吧?

    我二姨就是个护士,她跟我讲她们被分配到精神科的小姑娘平时都戴着头盔上班,要不然很容易被发起狂来的精神病人伤到。还有的精神病人对护士头上的钢盔不满,拿着饭勺在脑袋上敲“外星人,你是外星人。”

    我心里警惕,赶紧后退了几步

    他猛地一下直起身子,双眼无神的看着我。我被他眼神中的空洞吓到,赶紧溜到了门边,却发现门把手怎么都拧不开。

    他慢慢转向我的方向,再次叩首,把身子埋得低低的。

    我反手拼命的压着门锁,哆哆嗦嗦的冲他说说“大爷你咋了,要不我去帮你叫护士吧?”

    身后的门锁突然咔哒一声,被人压开。走廊内的光线照进屋子,我像是获救了一样,转身把外面的人迎进来。

    是几个眼睛哭肿的中年人,进屋之后连招呼都没跟我打,就直奔着对面那张床走过去。我再看一眼地上跪着的那个老头,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正回头回脑的找,对面床那边突然传来啜泣声。那几个眼睛红肿的中年人,有的弯腰整理床上的衣物,有的站在一边抹眼泪,听说话的口音好像都是重庆本地人。

    女人声音嘶哑的问“是不是打电话让小德回来一趟?”

    “就说家里有事让他回来,其他的别说。娃离得远,心急了路上不安全。”男人埋头打包着床上床下的东西,眼睛通红的说。

    女人点点头,转身出去打电话。

    男人找了一会抬头问身后的人“老二的照片洗出来没得,过后遗照上要用。”

    身后那人从里怀拿出一板一寸照“这还是小德结婚时候拍的,我拿去让师傅单洗了二哥的大头照。”

    两人正说着话,护士推门进来“门口昏倒的那位女士是谁的家属?”

    俩人二话没说,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冲到了走廊。外面乱作一团,护士医生拉着担架匆匆赶过来。屋子里再次只剩下我和月姐的奶奶,我看见那张被放在床上的一寸照,犹豫的凑了过去。

    在看清那上面人的一瞬间,我把照片扔的老远。

    上面的,分明就是刚才跪在地上的那个人!刚才那俩人说遗照,原来这人已经死了?

    我多半猜出来这人应该也是个亡魂,或者什么其他的东西。只是他刚才跪在地上给我磕的那个头算是怎么回事?

    病房的窗户我没关,外面起风吹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赶紧两步上前去把窗户拉上。

    这一伸手,却正好看见窗帘里面好像正躲着一个人。脸色铁青,七窍都渗出了血迹,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被吓得汗毛倒立,但是稍微镇定了一会想到这人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便问道“你,你怎么还没走?”

    听我这么问,他从窗帘后悠悠的飘出来,我这才注意到原来他走路双脚不沾地。他站在自己的床边,愣愣的看着床上那张一寸照片。

    我突然感觉心里一阵酸楚,不知道他此刻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是不舍,还是留恋?

    下一瞬,他手一挥,把那张一寸照片给扔在地上。他心有不甘的转头看向门外,下一秒又转过来看着我,好像在对我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他刚才明明可以说话,为什么现在一言不发?

    他慢慢抬手,指着门外

    。我试图理解他的意思“你有话让我带给他们?”他幽幽的摇了摇头,然后慢慢的攥紧了拳头,把刚才那人收拾过的东西全都掀翻在地。

    我突然感觉情况好像有些不对,便试探的问道“你死的有冤?”

    他眼神中似乎有什么被我点亮,看着我缓缓的点了点头。

    “可是我……”我话刚一出口,他再一次砰的一声跪在地上,我伸着手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他把头重重磕在地上,一声一声听得我心慌。

    “你别这样,我帮你还不行吗……”没想到来医院帮忙,最后还帮了个鬼的忙。

    外面的事情好像解决了,两个中年男人回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我看了一眼对面床上贴着的病历卡,写着何贵,男,六十岁。后面的字写得乱的很,我根本分辨不出什么是什么。

    那个何贵的鬼魂走之前什么都没对我说,只是从他的眼神和动作中来看,他对这两个中年男人态度不是很友善。这俩人表面上看着对这何贵还不错,那么又是为什么呢?

    我看着俩人在屋子里一言不发的收拾东西,转身贴着门缝溜了出去。护士台前面有个正在磨指甲的小护士,我探头探脑的问道“麻烦问一下,302病房刚刚去世的那个男的,到底是生了什么病啊?”

    护士瞟了我一眼“打听那个干什么?”

    我想了一下,借口道“我奶奶和他是一个病房的,万一要是什么传染病,我们住的也不踏实啊。”

    “小姑娘一点常识都没有,传染病患都是需要隔离的,怎么可能安排你们住一间屋子,你当医生脑袋都是瓜?”

    “那万一呢,万一他这个病传染但是大夫不知道呢?”我故意犯蠢,问的问题自己都恨不得抡自己一耳光。

    “要是食物中毒也能传染的话,还真是天下奇闻了。”

    我溜溜的从护士台蹭回来,原来这人是食物中毒死的,那这么说就是被人投毒的咯。我看着门里那两个忙碌的男人,心里揣测着到底会是谁?

    我挠了挠后背,好像感觉有些阴冷。一回头,一张有些惨白的女人脸就贴在我的后面!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好像刚刚哭过一样。

    “看啥子呢吗?”她幽幽问我。

    “袄,看我奶奶醒了没有。”我说着就推门进去,坐到老太太身边。那几个人把床上的东西收拾了一遍,最后发现找不到那张一寸照了。

    我明知道那照片被何贵扔到了床下,但就是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

    之前拿照片的那个人说再出去洗一张,剩下的男人和女人在医院等他回来。那人走了之后两人开始说话,但说话的内容都很平常没什么奇怪。

    大概就是何贵今晚先停在医院,等那个叫小德的回来看尸首最后一眼,然后直接拉到火葬场火化就不在家里设灵堂了。不过这个决定倒是帮了我的忙,他们在医院留的时间越长,我能知道的信息就越多。未必能找到真正的原因,但最起码也能给这何贵的儿子提个醒

    男人说完长叹了一口气,女人眼睛红红的靠在他身上,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可能是越到这个时候,越能发现家人的重要。

    我回身看了看依旧昏睡的月姐奶奶,心里祈祷着老太太这次也一定要撑过这一关。

    当天凌晨,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赶来,看见空无一人病床,愣愣的问道“我爸呢……”

    女人一下绷不住,抱着那小伙子大哭起来“你爸他昨天晚上去了……”

    “怎么可能?前天你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还说只是吃坏了肚子吗?”小伙子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可谁知道,昨天你爸输完液之后突然就七窍流血,推进手术室的时候人已经断气了。”女人越说情绪越激动,最后在病房里开始嚎啕大哭。

    一家人抱在一起哭了一会,小伙子对旁边那男人道“大伯,你带我去看我爸一眼吧。”接着一家人出了病房,直奔北面的太平间。

    我被刚才的这阵哭嚎搞得脑袋疼,一时之间捋不清什么思路。

    那几个人连着好久都没回来,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护士来查房。我见对面没回来人便问道“姐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