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傻瓜。”秦子墨修长的手指帮我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并没有回答我的话,但是温柔至极,“我最怕你哭,可是,我又希望,每次你难过的时候,我都是可以陪着你的。”
这句话让我忍不住感动得想哭,可是泪水好像干了,流不出来,可是鼻子酸酸的,很不舒服。
我握住秦子墨的手,他没有抽出来,或许他知道我现在比起怕冷,更怕的是内心的慌张,于是他用力回握我的手,清越的嗓音带着让我安定的力量,“林洁,答应我,当我无法像这样抱着你的时候,请不要这样哭!”
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秦子墨,可是内心的真实想法却是:正因为秦子墨的怀抱,我才可以那样哭得畅快,无所顾忌的,不用掩藏自己。我对秦子墨的依赖已经深入骨髓,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可是,我甘之如饴。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我扯住秦子墨的衣角,清了清嗓子,说道“这里好像叫长生庙,我应该来过这里,可是,那个记忆太模糊了,朦朦胧胧得看不真切。”
后来发生过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我具体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也记不清,我只知道那时我好像还小,有个阳光一样的少年背着我来这里。
我叫他哥!
我对他很依赖,就像现在对秦子墨一样。
那个人是小哥哥吗?可是,我们并没有一起来西安啊!准确得说,我在上大学前根本没出过老家所在的省。
关于这里的记忆到底是我的,还是别人的?
我吸了吸鼻子,告诉自己,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也不是哭鼻子感伤的时候,我擦干脸上的泪痕,告诉自己要振作。要让自己的心足够强大!
我的情绪差不多缓了过来,秦子墨确认我一个人真的可以后,就揉了揉我的脑袋,与我分开在这个庙里寻找线索,或者说找这个庙里与众不同的地方。
我们找了好久,温度渐渐回升,我看了下手机,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可我们还是一无所获,这里似乎除了这神像放错了位置之外,别的都是按照庙的摆设安放的,并没有别的什么不寻常。
秉承着不放弃的原则。我继续寻找线索。
这时,我看见“请香处”的架子上放了好多檀香,可是被灰尘都覆盖了,功德香的铜香炉里那些香灰也像过了很久很久。
我虽然不是纯正的道教弟子,但还是十分敬仰道法的精深,看着那威严的神像。没有办法燃香祈祷,于是,我满心虔诚,俯首作揖。
不求大富大贵,只愿我所爱以及所爱我的人平平安安。
我心里默念着这句话,拜了三拜。
或许不会有用。但起码心里有个依托,这样心里会踏实很多。
许多人求佛跪拜,很多时候,哪怕知道没有效果,仍旧心怀虔诚,只要我们做了自己能做的。哪怕结果是失败的,也会坦然,起码心里不会留有遗憾。
我跪拜之后,站起身来,把刚才铺在跪垫的纸巾拿起来,虽然跪垫已经脏了,但如果放在供桌下面,落灰的速度会减慢吧。
于是,我拿起跪垫抖了抖上面的灰,好家伙,灰真够多的。
有点呛,我想快速抖完。少受会罪,加大了速度,却没想到,我竟然从跪垫里抖出了一个信封。
我靠,我就好心弄了一下,竟然还有这个机关?背后设局的人太了不起了吧。好像连我们的脾性都摸得清楚,常土的衣服,这里的跪垫,都藏了东西。
或者说,善者才可以得到线索,所以不能勿以善小而不为。随手做好事,指不定又会出现啥呢。
我把跪垫放入供桌下方,而后赶紧过来,捡起那信封仔细端详起来。
那是一张老式的信封,看样子应该是民国时期的。打开陈旧的信封里面是一张精致的宣纸,年代看上去更为久远。
应该是明清时代的砑花纸。上面用楷书写有一首类似诗的东西:
庙非庙墓非墓,长生非长生,你非你我非我,生死险中求。
看完这首诗,准确来说,是一首哑谜。我不禁打了个冷战,我赶紧喊秦子墨的名字,他一过来,我就把这纸递过去,默默观察他的反应。
很多人说长生曾经落在过秦子墨的手上,他应该会有些许印象。可是,他得到了长生,为什么还死了?
这诗的意思,庙不是庙,因为它供奉的是道教的太上老君,可是,接下来该说的不应该是观非观吗?明明是以道教的神像为信仰,却又不是道观。
可后面接的话却是墓非墓,难道这里真的有墓?那又会是谁的墓?
长生非长生,我曾经在阴阳路的黄泉区,被小姨劫持威胁秦子墨的时候,曾经无意识得说过一句话:长生,不是长生,不能长生。
那时候都以为我在说胡话,而我也以为自己是被逼急了,所以脑袋迷糊了。
看来,这话真的是有依据的。
我觉得我真的有必要哪天再回老家一趟,确认自己以前是不是真的来过西安,但后来因为生过一场大病或者别的事,就给忘了。
毕竟以前的记忆好像跟断片似的,乱七八糟的,又因为不美好,我完全不愿意回想。
而现在,自己心灵强大了,愿意面对了,更重要的是,赵家守护的戒指要回去拿,关于来西安的事就当顺便问一问。
你非你我非我,生死险中求,这两句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这里的你我,是特指的人吗?
如果说,背后的人设下的确实是我拿到这信,那么这里的你非你,是说我不是我,我非我。是指写下这句话的人也不是她简单的自己。
生死险中求,这一路我确实一直在生死中挣扎,但是我更觉得这句话是指我22岁的大劫,我不停得摩挲着信上的这句话,忍不住想起神算子曾对我说过的,“风风雨雨生死命。凤凰涅槃未可知。”
险中求,难道这是在暗示我22岁的生死关,存在着转机,向死而生?
第65章:长生,死人复活?!()
想到这里,我脑袋就像炸了一样,嗡嗡作响。
设局之人想我活着?对我并不是单纯的利用,不然为什么会故意暗示我,在22岁的生死关,要死中求生,置之死地而后生。
设局之人到底会是谁?我原先以为是白璃,可现在我疑惑了,若真的是她,情敌见面分外眼红。难道她不怕我真的抢走秦子墨吗?她怎么可能想要帮我活下去,不应该是利用完了我之后,就让我在生死关直接完犊子算了嘛?
背后的那个人,会不会还没有露面,我发现我越来越搞不懂了,甚至现在连对方是敌是友都无法辨认了。
突然的,一种冰凉的触感在我的眉心抚弄,这把正处在混乱中的我吓了一跳,我立刻跳到了旁边,这时,却被人一把拽了回去,清越的嗓音带着点调笑,“想什么呢?眉头都皱成毛线团了。”
我松了口气,是秦子墨,没事!我还以为我正想着的那个背后人给出现了。
刚才我想得太入神了,完全没有注意到秦子墨,他喊我都没有用,见我蹙眉太紧了,想帮我抚平,没想到我这么大反应。
想到刚才的话。毛线团?秦子墨什么时候还会开玩笑了,挺幽默的。
越来越像我们阳间人,不对,他本来就是从人演化成鬼的,真希望这个过程是可逆的,鬼如果也可以成为人就好了,可这是不可能的!
不对,长生,长生若有令人长生不老的起效的话,那么是不是也可以令死人复活呢?
想到这里,我扯了扯秦子墨的衣角,问他的墓在哪里。
“问这个干嘛?”
“我想看你的尸体!”
秦子墨几不可见得皱了皱眉,像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对我说,那么久过去了,他的尸体早就已经是一堆白骨了。
我很喜欢秦子墨,感觉他的尸体应该也不会太差,却忘了,要腐烂的啊,这只有白骨的话,长生能救得回来吗?
我感觉自己跟坐过山车一样,心一下子又落了下来,失望的情绪忍不住翻涌起来。
我是不介意秦子墨是鬼,可我好想他成为人,这样。我们在一起的可能性也会多了几分。
秦子墨揉了揉我的脑袋,灼灼得望着我,解释道“不是我不告诉你,我是真的忘了。”
忘了太多的事,怎么会好好的失忆了呢?受过特别大的刺激,所以想抛开过去吗?
他曾说过,以前他经常去阴阳路,他也有不想面对的事。
强大如他,我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任何人都打不倒的,强悍的,果敢的,引以为神的,能让他痛彻心扉不想面对的事,该是多么惨痛的经历。
可我知道,他反复强调过去不重要,但其实在他心里,他一直都很想重拾记忆,吗明明白白得确定自己是谁。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心疼起他来,我握住秦子墨的手,“反正我们以后还要找秦家的。过去的记忆,如果你想找,我帮你找回来!如果你不想,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这是我的心里话,就算那份记忆里有着你心爱的白璃,我也愿意帮你找回来。
我是自私,不想你记起她,但,为了你,哪怕。这后果很疼,我也承担得起。
我握住秦子墨的手,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就那样看着我,很深很深得。像是要把我刻在心上。
关于过去,秦子墨很挣扎,可是,若他真能重拾记忆,有些问题也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我问秦子墨接下来要怎么办。线索到这里就断了,顺着地图来这里,只是座庙,那所附赠的墓图,又是何用意。
“地图所指引的长生庙不一定就是跟墓地在一起的。或许只是绕在一起的指引。”
长生庙的价值难道就是为了这封信,可是,我隐隐觉得这里好像还有着别的玄机,但因为时间未到,所以我什么都发现不了。
秦子墨紧了紧我的手,跟我说,去秦始皇陵碰碰运气吧。
秦始皇陵,在骊山,确实离这里不远,可墓图会是那里的地图吗?我有些疑惑。秦子墨却向我解释,秦始皇对长生不老的追求可谓空前,既然跟长生有关,而这信上又提到了墓,太多的巧合凑在一起就不得不令人生疑了。
就当旅游去了。我都没见过兵马俑呢,而且本来就以为要入墓的,身上确实准备了许多东西。
就当派上用场了。
我跟秦子墨离开了长生庙,站在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匾额上的字迹已经不清楚了,长生庙三个字完全看不见。
不过,就暂且当它是长生庙吧。
我们原路返回,走了很久,终于出来了。站在路口,我按照导航显示的位置,朝着秦始皇陵的方向看了一眼,有点感慨,两个方向。一个荒凉萧索,另一个方向则被开发成了旅游景区。
往往不同的方向,就代表着两个极端,但偏偏彼此却脱离不了对方的牵扯联系。
那么人呢?一念之间,迈上的路会是繁华。还是潦倒?
我们先回到临潼市区吃饭歇息了一下,也当是让我好好缓一下,理清一些思路。
休息够后,我们就出发了,秦始皇墓只开发了一小部分,我和秦子墨搭车去到那里后,买了门票就开始四处转悠。
因为秦子墨的长相,不少人对我们行注目礼,我亲昵得挽着他的胳膊宣示主权,其实我没有旅游过,大学期间累死累活供自己读书,哪有闲钱旅游。
所以,这算是我人生的第一次旅游吧,身边还有着心爱的人,这种感觉真好。
只要有他在我身边,哪里我都愿意去,前提是有他。
玩归玩,正经事我倒也没有忘,景点逛完之后,我就开始留意这里的墓陵构建,等游客都走了之后,和秦子墨进墓。
陵园核心的核心是地宫。不过,相传秦始皇陵地宫的周边填了一层很厚的沙子,形成沙海。这沙海就是秦陵地宫的第一道防线,使盗墓者无法透过挖洞进入墓室。
如果说沙海只是一种传说,那么暗弩则有明确的记载。司马迁在《史记》中肯定地说:秦始皇陵中设有暗弩,当盗贼进入秦陵触动机关时,就会被强弩射死。与暗弩配合的机关还有陷阱等等。盗墓者即使不被射死,也会掉入陷阱中摔死。此外,秦陵地宫中有大量的水银。水银蒸发的气体中含毒,也会把盗墓者熏死。
我就斯巴达了,秦始皇陵的防盗体系是这么严密,我跟秦子墨要咋进去啊,而且我们现在其实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方向。跟无头苍蝇似的。
太阳渐渐西斜,该来的总会来。
月黑风高,正是行动时。
我正要开口问话,秦子墨却将食指压在我的唇瓣上示意我噤声,皎洁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显得邪魅又性感,我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我乖乖的任秦子墨拉着我的手,一路跟着他,正在这时,我发现前方有一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动。
特喵的,遇上同行了?呸,不是,他们是盗墓的?
当心就明白了,秦子墨刚才行为的用意了。
我和秦子墨蹑手蹑脚得跟了上去,有人替我们开路,最好不过了,不然,完全不懂墓地的我们,难免会事倍功半。
他们有一队人,想来应该是盗墓团伙了,不知道为什么其中的两个人,让我感觉特别得熟悉,但是只有背影并不敢确认。他们这段路走得很顺当,像是走过了很多遍,显得成竹在胸。
我俩跟着他们来到一个斜坡墓道,但是,突然的,他们停滞不前了,似乎被什么挡了路!
第66章:断龙石的机关()
我跟秦子墨隐藏在黑暗中,等了一会,那里的人还是停在那里,没有一点动静,我快被磨得没耐心了,要不是因为秦子墨一直按着我的手,我真恨不得跑过去看看,到底是遇上什么了,一直不动,玩一二三木头人啊。
我跟秦子墨对视了一眼。他示意我在这里好好等他,他去前面看看情况,也是,他可以隐身啊,我竟然给忘了。
秦子墨再三叮嘱不要乱动,有了上次的教训,我现在自然是学乖了,用力点了点头,做了保证,他才放心离开。
可是,等秦子墨过去后,那边就传来了吵闹声。难不成,被发现了?秦子墨不是会隐身的吗?那边的人不是简单的盗墓贼?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发现秦子墨已经朝着我折了回来,我站起身,赶紧跑向他。
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秦子墨,你……”
我看见了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是云尘,原来刚才我确实没有认错。可是,他和耳钉男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站在秦子墨身边,云尘对我出现在这里一脸意想不到,对着秦子墨很生气,“你竟然真的把她带过来了。”
我握着秦子墨的手,迎向云尘的质问,“他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不自觉得就看向了秦子墨,有他在,去哪里我都不怕,相反没有他,哪怕确定是安全的,我也会慌。
“云尘,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来这里?”不会一直跟踪我和秦子墨吧?也不对,如果是我跟着我们,现在不会先我们一步来这里吧。
云尘像是读懂了我内心所想,眸子里的光芒迅速黯淡了下去,他,对我,很失望吧?
耳钉男适时地上前,告诉我们,这个活是他拦下的,这帮人是考古队的,并不是什么盗墓贼。需要会道术的人帮忙,名利威压,而且对方承诺不管能不能结果如何,酬劳照付。
耳钉男与这帮人打交道多了,彼此信任,但这次一方面自己有多个帮手,一方面他看云尘闷得快生病了,于是,就劝云尘一起来了。
有这么巧的事?我还是觉得太偶然了。
不过,能多两个帮手也是好事,我看向秦子墨,他斜斜得站着,似乎不想搭理云尘,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云尘问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我说有自己的原因,别的一点都没有透露。
云尘和耳钉男向那个考古队说了很多,不外乎是我们有本事,可以帮上忙的话,他们本来是有点犹豫的,看到云尘和耳钉男这么信任我们。而且有个人多分力,就让我们跟着了。
我主动套热乎,问他们怎么停下了,他们指了指前方,我这才发现原来前面的路被一块巨大的封石给堵了。
我跟秦子墨穿过人群,看了看这个巨大的封石,大约高5米,宽两米,上面有许多许多的纹路,而最吸引我注意的是。在一人高的位置处,上面的花纹刻的竟然跟我爸那个小册子的那个封面的八卦图一模一样,我凑得更近去看,那个雕刻的白字清清楚楚。
秦子墨跟我对视了一眼,我赶紧扯开话题。问它这封石是什么东西,秦子墨还没开口,考古队的一个眼睛男主动讲了起来,这叫断龙石。
这让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部神雕侠侣的电视剧,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