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点了点头,识趣得走到了旁边。
选了个地方坐下,慕白舔了舔手上的血,红唇越发妖冶了。
落日的余晖下,两个绝美的男子像是擂台比武一样,美好得像是一副古风的画卷。
两个人都是那样偏爱白衣,出尘的气质突显。
突然的,我的脑海里像是穿插进了什么东西一样,出现了很多的画面。
在血红的残阳下,一个颀长的背影靠着树像是在沉思一样,有些落寞。
女孩子一蹦一跳得出现了在男人的身后,“在等我哥?”
男子侧过脸,冷漠得瞄了女孩子一眼,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
女孩子却像是毫不在意一样,“我叫白璃,你可以叫我小璃,不不不,叫我璃儿,这个特别的称谓留给你。”
夕阳的余晖打在女孩儿的脸上,柔美、静谧,尤其那纯粹的笑干净得过分。
男子像是被那温暖的笑触动了一样,桃花大眼里满满都是她的柔笑,清越的嗓音好听极了,不受控制的开了口:秦子墨。
女孩子扬起了笑脸,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欢喜,“墨哥哥,你真好看,像哥一样好看。”
男子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但抿紧的薄唇却隐约得有些柔软了。
“小璃!”纯粹慵懒的声音响了起来,慕白走了出来。白璃应了一声,而后继续缠着秦子墨,“记住了,要叫我璃儿,知道么?”
第113章:复活的关键()
慕白走过来后,丹凤眼斜斜得一挑,向着秦子墨说道,来一场?地方你选。
秦子墨靠着树的背一挺,就直起了腰,恢复了那俊逸冷漠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目光是那样荒凉。
他清越的嗓音淡淡得响起,“好。”
白璃急了,挡在了秦子墨身前,对着慕白像是撒娇一样,“哥。你欺负人,你那么厉害,还故意对墨哥哥下挑战书!”
慕白因为那个称谓像是很不悦,却把寒光放在了秦子墨身上,可秦子墨就那样随意得站着,冷冷的毫不在意。
慕白伸出修长的手指点在了白璃的额头,“第一次见人,就喊这么亲切,不怕哥吃醋?”
白璃哼了一声,并不理会慕白的问话,反而羞涩得看了秦子墨一眼,“小璃喜欢墨哥哥,就这样叫了,哥吃什么醋,不就一个称呼罢了。”
慕白皱了皱眉头,感觉自己家的小丫头像是女大不中留一样,一把将她揪在了身后,丹凤眼高高得挑起。“开始吧,让我见识下你功夫长进了多少。”
秦子墨还是那个面瘫的样子却点了点头。
……
那日的场景,与今天的,时间,地点,人物。都是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那天的是兄弟之间的切磋,而这一场却是带着杀意的肆虐。
他们今天对战,明着的是为我,实则为了谁,我很清楚。
这样想着,我的心又疼了起来,我跟白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联系,为什么要这样,时不时就出现那些画面,提醒着我,她跟秦子墨曾经的美好。
提醒着我,我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啧啧,这场好戏,终归是让我赶上了。”小七又来了,她坐到我的旁边,看着那两个白影打来打去,道“你说谁会赢?”
“我和白璃到底是什么关系?”我问了小七一句,并站起身来,向着打斗的那两个人影走去。
“我们是一样的,为了复活白璃而存在的。”我看向小七,她满脸平静,“以前我不是,可我不知不觉得也走进了她设下的局里。”
走进了这场局?难不成小七抢夺白璃的身体,这是在白璃预料之中的事儿?
小七没有看我,直直得往前走,“白璃,才是真正了不起的那个人,我们每个人都被算计了进去,哪怕慕白和秦子墨。都为了她的棋子。”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小七却拍向了我的脑袋,我忍不住痛呼一声,揉着后脑勺看向了她。
这时,不约而同得响起两声怒吼。
慕白和秦子墨停了手,朝着我们的方向,秦子墨先一步得将我拉入了身后,慕白则狠狠得抓住了小七的胳膊,寒光一闪,咔嚓一声,像是骨头脱臼发出的脆响。
小七却是不以为意,唇角上扬笑了起来,像是在说真有用,他俩果然停了下来。
秦子墨冰凉的手抚摸我的后脑勺,细细麻麻的疼顿时消散了,我迎向慕白担忧的眼神,“你打赢了又这样,我不是东西。我认主,就算你把我抢过去,我还是清楚自己究竟属于谁。”
“跟他在一起,你会死。”慕白的口气很笃定,像是料定有一天我会为了秦子墨做什么牺牲。
我一怔,随即开口,“未来的事,谁说得准,但就算有那么一天,我也不会后悔。”
我扯着秦子墨的衣角往外面走,小七拦不住慕白,能顿了他脚步的人只有白璃。
所以,我咬着牙,向后面抛出一句话,“长生庙,你知道在哪里吧?如果下面真的有陵墓的话,或许白璃的整个魂体会在石棺里。”
可能,连同着长生也会在那里。
白璃,会回来,我一直知道,我也很清楚自己是关键所在,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我都了解,却总是装傻。
我还是太自私了点,可该来的,始终挡不住。
白璃的记忆越发在我脑海中清晰,我像是一个容器,那个灵体在我身体里发芽成长。
她也在为白璃的复活做着筹备,所有的人,都盼望着白璃的回来。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很乱很乱,眼前的景色看不分明,越来越模糊。
“怎么了?”秦子墨偏过头看向我,我摇了摇头说没事,但他却蹲在了我的身前,陈述着一个事实;“可你哭了。”
我抬起头。与他的桃花眼对视着,“你想白璃回来么?”
秦子墨抬了抬下巴,继续牵着我往前走,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是因为不想,还是他也回答不了。
可我知道。他还念着她,无论他说与不说,答案是肯定的。
白璃,始终是横在我跟他之间的一道沟,越来越深,越来越宽……
我想着想着只觉得更心酸,好像我从没真正得到过什么东西,好不容易得到个宝贝,却是占了别人的名义。
而那个别人是从我一出生就把我设定好了的。
心里越来越堵,只觉得有什么液体在往上面涌,我压抑了一会,可那股恶心劲却越来越浓烈了。
一口闷血就呕了出来。我赶紧擦了擦,这是血盛还是怎么滴,怎么最近老是想咳血。
秦子墨闻着味,重新低头看向我,我正想说没事,鼻子就又痒了起来,手指下意识得去擦,又是血。
我抬起头来,却觉得看秦子墨怎么都看不清楚了,想要伸手,眼前的景象突然变成一片漆黑,我一头栽了过去……
后来是身上热浪般的疼痛把我激醒的。我像是一滩沸腾的泥,迷迷蒙蒙得睁开眼睛,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了,现在的我,只来上一点火苗,就能熊熊燃烧直到化为灰烬。
“秦子墨、”
“我在、”
我尽量瞪大自己的眼睛,想要看清楚他,冰凉的触感在我额头抚摸,听到他清越的嗓音沉沉的,“好好的,怎么会发烧呢。”
“我难受、哪里都难受。”我的声音懵懵的,带着没睡醒的劲儿,可是我心里很清楚,身体里好像有股躁动的劲儿快憋不住了,那样滚烫。
我是怎么了?为什么好好的会变成这个样子,难不成是那个蛊毒解药的副作用?
我努力呼吸着新鲜空气,大口大口的喘气,想要降下体温,别开脸,一把推开秦子墨,事实上,除了一双手,我身体的其他部位已经软成了一滩水,根本没力气动弹。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可我不能在秦子墨面前出丑,他现在没损阴气,还有,他已经和白璃成亲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些,我还怎么不要脸得凑上去。
更重要的是,我害怕被拒绝。
秦子墨蹙眉。突然伸出大手盖在了我的额头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而后,那冰凉的触感从额头窜向了我的全身,可那股热浪刚压了下去,就又如燎原之势燃烧起来。
我感觉整个人好痛苦,向着秦子墨吼了一声,“你出去、”就赶紧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秦子墨一把拽出我的手,“他给你下了药?”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只吃了蛊毒的解药。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之前明明没事的。”
看着秦子墨一脸盛怒又却冷冷的样子,我下意识得加紧了双腿,“要么离我远一些,要么就直接出去,不然,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说道这里,我使劲咬住了嘴唇,用手一把拧住了自己的大腿。
“我在,不是么。”秦子墨眯起了眼睛,“林洁,你什么意思。”
说完,秦子墨将双臂置于我的身体两侧,欺身压下。
“你上次是没有选择,我清楚。”我闭住了眼睛,“我还知道,你和白璃成亲了。”
第114章:终究躲不过()
衣物散尽,秦子墨从背后抱住了我,当两具极热极寒的身体碰在一起,有种颤栗像是电流一样沿着我的皮肤游走,窸窸窣窣得钻进了毛孔里,而后随着毛细血管放肆蔓延进入了四肢五骸。
“林洁,你怎么知道。”
我咬了咬唇,心里不比身体好过多少,“我看见,她穿着嫁衣……”我越说越模糊了,心里是在隐忍的,可身体却情不自禁想要扭转。但秦子墨却紧紧得圈着我,连同我的双臂一起束缚。
“白璃;那天,血染红了嫁衣,那股带着花香的血腥味,我永远忘不掉。”秦子墨的声音很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力逼出来的。
他根本不能释怀白璃,从始至终都没有办法放下。
“别动!”秦子墨低声道,像是命令也像是在安抚。
我不想动,但是心里像是密密麻麻的蚂蚁爬过一样,想要挠又挠不到的那种难受。
我挣扎着,不想逼他,也不甘心再一次做了白璃的替身,可我有些忍不住了,低低得小声哀求,“我就抱着你,什么也不做,可以么。”
这句话像是男人哄骗小女生上床的那种语气,可现在却做了性别的调换。
“如果你不想要。就别再乱动。”秦子墨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知道,我这种可怕的热温将他烫着了应该,他习惯了冰凉,现在肯定也不舒服。
可我想要么,我很矛盾,心里跟被车轮子碾压了似的。
“白璃。是怎么死的?”我很想知道,慕白他们所说的牺牲到底是指什么。
“手拿开!”秦子墨转移了话题,像是逃避这个问题。
“我没有、”心虚得说完这句话,我硬是把放在不该放的地方的小手抽了回来,心里有一点点难受,因为我突然明白了,那天的事,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没得选择,秦子墨是不会那样对我的。
我吸了吸鼻子,想着转移话题,“我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又是吐血又是流鼻血的,现在又这样,是那个解噬心蛊必须要经历的,还是那解药本来就是假的。”
“还是说,我身体机能会慢慢衰弱,直到22岁那天彻底完了。”
突然的,秦子墨将我的身子转了过去,“我说过,不会让你死,长生会找到的。”话说到这里,我发现自己和秦子墨的胸口正紧紧抵在一起,心跳又开始乱七八糟得乱抖了。
长生,是为了我续命么,难道白璃设这么大的局不是为了复活自己么。
我抬起头看向秦子墨,起码在她回来之前,我还可以拥有着你,哪怕只是短暂。
一把搂住秦子墨的腰,我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只是想要给身体降降温而已,可这个动作却让秦子墨的身体僵住了。
清越的嗓音沙哑低沉,“林洁、”我在他的胸膛蹭了蹭,“我睡了,晚安。”
秦子墨将手按在了我的脑袋上,像是要我靠得他更紧一些。
他的心口很冷,没有心跳,但是,听到我的就好。
他不是人,却总能给我异常的安稳。
……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得睁开眼睛,意识稍微清醒了过来,醒来,我的衣服已经都穿好了,是我自己的衣服,而不是那件嫁衣。
旁边没有秦子墨,我坐了起来,身体没有任何的异样。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到底还是为白璃守身了啊,我苦笑一声,整理了一下头发,向着门口走去。
一打开门,就看到了秦子墨,他正捧着那面铜镜端详,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而秦伯在一旁坐着,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我的脚步声,秦子墨看了过来,眼神里藏着挺复杂的味道,我勉强扯起个笑,走了过去。
坐在桌子旁,问向了秦伯,他让我毁掉铜镜,那晚我又用手砸又用脚踹的,我压根毁不了。
我话一说完,秦子墨就冷冷得扫视在了秦伯身上,又冰又利。
秦伯捧起水,喝了一口,压了压惊道,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该走的路,谁也拦不住。
我不明所以,秦伯却起身捧着铜镜走了出去,阳光的照射下,铜镜反射的光芒大盛。五颜六色的色彩流光般倾泻,一道美丽的彩虹架了起来。
每个屋子下的青色的阴气像是感应到了一样,慢慢地蒸腾起来。
“林洁,咬破食指,放于镜心!”秦伯开口道,我看向秦子墨。他也点了点头。
怎么一碰上白璃的东西,就得我发放血啊,真是不爽。
不过,我还是乖乖咬破了手指,可就在我的手放在上面的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一样。它狠狠得吸允着我的血液。
我感觉一痛,就想往外面抽,可根本抽不出来,我求助似的看向了秦子墨,他皱了皱眉头,握住了我的另一只手,带着点诱哄,“忍一忍。”
“好!”
我闭上眼睛,那些如影片似的记忆又走马观花得闪现了出来。
白璃穿好了嫁衣,戴着凤冠,向窗外望着,视线落在了那棵槐树上。不对,准确得说,是树上躺着的那个人。
这人一身白衫,慵懒得不成样子,像是察觉到了白璃的视线,他侧过了头,深邃的丹凤眼狭长上挑,嘴角挂着满不在乎的笑意,而后,双手一撑,从树上跳了下来。
明明是不经意的神色,但那张脸颠倒众生。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白璃转过身,向着屋里走去,坐在铜镜前,无奈得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来了。”
“小璃,我带你回家。”
“有墨哥哥的地方,才是我的家。”白璃卸下了凤冠,放在了梳妆桌上,“哥,你走罢,他就要回来了。”
慕白从身后拥住了白璃,一股死不放手的决心,“我不要做你哥,我喜欢你,明明是我们遇上的,小璃,明日就是他22岁的生辰,他势必躲不过的,你又何苦?”
22岁,生辰,什么意思,难不成秦子墨也有22岁大劫?
白璃纤瘦的身体顿了顿,像是被这话击中了软肋,她缓缓转过头来,“哥。”
慕白像是看不到她的悲伤一样,伸出根手指挑起了白璃的下巴,笑得温润美好,“哥在,只要你愿意回头,哥总是在的。”
白璃像是被感动了似的。眼波流转,将头靠在了慕白的胸膛上,纤细的手臂涌住了慕白的腰,声音柔柔的,像是撒娇,“哥,你真好。”
慕白没想到现在的白璃还会这样抱着他似的,整个人惊喜得像吃了块的糖的小孩子,笑得心满意足,丹凤眼眯了一眯,“小璃”。
白璃像是很纠结一样,咬着下唇。一副我见犹怜的娇俏模样,“哥,墨哥哥明天真的会死么。”
“你上次不是已经用长生试过了么。”慕白坐了下来,将白璃那么一架,她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亲昵得抚弄着白璃柔顺的长发,像是迷恋上了白璃的味道,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继续说道,“长生都救不了他,还有什么转机呢,每个人都有他的命。”
白璃摸了摸眼睛,像是很难过,慕白将她往怀里紧了紧,“我等你,若他明日平安无事,我放你继续留在他身边,若他躲不过这劫,就让哥继续守着你。”
“哥,谢谢你。”白璃一双大眼睛弯了下来,环住慕白的脖子,调皮得在慕白的脸颊上留下个吻。
慕白狭长的丹凤眼顿时柔和了下来,像是含着一汪春水,脸上像噙着最明媚的阳光,不可置信得道,“小璃,你。”
第115章:白璃的诅咒()
“哥,你真好看,跟墨哥哥都好看得像是不真实一样。”
白璃一双柔嫩的素手滑过慕白的眉眼,高挑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上,停在他柔软的唇瓣上,眸子里有些心疼,“哥,寂寞了那么多年,小璃答应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