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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的情况更复杂,连死者究竟是他杀还是猝死都无法确定。所以,最后警方只好以死者是因突发性疾病猝死结案。”慕子寒回忆着说。
“只是,我始终觉得其中有蹊跷,所以趁着警方将尸体归还给受害者家属的时机,混入死者葬礼中,偷偷再次全面检查了一遍尸体,这才发现脊柱上的问题,”
最后,慕子寒遗憾的说:“之后,我就多方面打听,知道有这么一个杀手存在。只可惜,当我调查到这些的时候,案件案子已经盖棺定论,时过境迁,死者也已经被火化入殓。就算我向警方提供了这些证据,得以将案件翻案重审,也不可能再抓到那个杀手。所以,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既然这次又遇上了,那我绝不会再让他有机会逍遥法外。”
虽然慕子寒说得很简略,可是从他简单的叙述中,我却体会到了当时他在侦查那件案子时的艰辛。
猛地,我突然想到了几个他故意不提的漏洞,于是说:“不对啊,那时候你不是住在蛇村吗,怎么会接触到凶杀案?而且,那段时间你应该一直避着警方吧,又怎么会有机会参与凶杀案的调查呢?……”
这些问题一旦在心里产生,就开始不断萌芽生长,衍生出更多更多的问题,让我的好奇心非但没有得到满足,甚至反而变得更加浓重。
面对我的这一连串提问,慕子寒却开始有点不耐烦起来,撇了下嘴后,回答说:“我大多时候是住在蛇村里,不过,每隔一个月左右,我就会回城里待一段时间,以免彻底与社会脱节。至于中间的情况,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见到慕子寒的态度,显然他已经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我也只好耸耸肩,按捺下泛滥的好奇心,坐等下次机会再问他。
不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听到他说“每隔一个月左右回城一次”这句话的时候,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每月一次”,随之竟神使鬼差的说:“每隔一个月一次?大姨夫吗?!”
我发誓,当时我真不是故意想歪的,是脑子自己一瞬间跑偏了。
而且,当这句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看到在在我话音落下的同时,脸一下子黑了下来的慕子寒。我心里不由得暗暗打鼓,知道这下我死定了。
幸亏,就在这时候,王叔和方玲正巧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来,让我总算逃过一劫。然而,紧接着慕子寒恶狠狠的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一回再收拾你”。使我知道,我现在只是从死刑,变成了死缓而已。
可能是发现了我和慕子寒之间有点微妙的气氛,王叔在办公桌上放下会议资料后,就笑着望着我们俩问:“你们俩怎么了?我们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王叔,案件资料我已经看完,放回你办公桌上了。”慕子寒回答。
“嗯,看到了。”王叔应了一声说:“真的没事?我怎么看思远的脸色有点不对劲?思远,你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因为发现案件方面有什么困难吗?”
看来,王叔以为我脸色不好是因为案件的关系,生怕慕子寒又要瞒着他逞强蛮干,所以才问我。
“没…没什么。”我有点紧张的结巴,毕竟那事说出来,感觉满丢人的,尤其还是在王叔面前。
不过,我突然想到,如果把刚才的事告诉王叔,在他的劝说下,我也许会有机会逃过一劫,又赶紧改口说:“其实是有点事,不过不是大事。”
随之,就把慕子寒威胁我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当然,我很巧妙的避过了蛇村等不能向他们透露的信息。
听完我可怜巴巴的讲述,王叔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后,居然不帮我说话,反而大笑起来。
王叔啊,你是不知道慕子寒的报复有多可怕,您老不帮忙也就算了,怎么还跟着幸灾乐祸呢?
无奈之下,我只好转而望向站在另一边的方玲,着急的说:“小玲,我要报警,有人恐吓我,我要申请警方保护。”
方玲回答:“行啊,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录口供。如果情况属实,自然会保护你。不过,事先告诉你,谎报警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这时我才发现,她的脸上居然也是满脸笑意。
哎,糗大了,这回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能逃过慕子寒的报复不说,居然还生生的把自己的脸给丢了。
“好啦,别玩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案发现场。”王叔笑着打断我们的胡闹说:“还有,子寒,你似乎对这名职业杀手有所了解,那一会具体给我讲讲。”
(未完待续)
第五回 肮脏的案发现场()
在王叔的催促下,我们四人很快来到了警局的食堂,围坐在餐厅一角的餐桌旁,一边吃饭,一边听慕子寒概述他之前调查过的,关于这次案件的凶手,也就是那名职业杀手的资料信息。
根据慕子寒所说,他虽然没有与那名杀手直接接触过,但是,通过上一次的案子,他已经从多方面各渠道打听到这名杀手。只不过,即使如此,到目前为止,他所知道的信息也依然十分有限。
这是一名被美国联邦调查局FBI记录在案的国际性职业杀手,代号为Ghost/fox,翻译成中文就是“鬼狐”。只是,以FBI的能力,也仅仅知道这么一点而已。关于鬼狐的国籍、性别、年龄等等都毫不知情。
“那也就是说,我们根本无从下手逮捕这个杀手?”面对这种情况,王叔有点头大的说。
我很能理解他现在的感受,因为,我现在也是这种蓄满了力量,却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而且,就目前的情况,在我看来,所有类型的案件中,最麻烦的就是买凶杀人案。因为,这种案件的真正主谋往往都躲在幕后,根本不现身。而凶手,也即是被主谋雇佣的杀手,和被害人之间,在动手作案前,又几乎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那也就没办法通过被害人的信息来进行顺藤摸瓜侦查。
最主要的是,这次案件的被害人平日里树敌很多,实在有太多人恨她入骨,想要置他于死地。毕竟,就连她的父母都十分嫌恶她,这就更加无法确定究竟哪一个才是幕后主犯。
不过,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慕子寒却似乎已经有别的主意,只见他快速的吃完碗里剩下的饭菜后说:“也不一定束手无策,只是,非常案件得用非常手段而已。而且,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这起案件一定是鬼狐干的。所以,我们现在还不必庸人自扰。首先要做的,还是先去案发现场看看,一切都循序渐进的来。”
听了他的话,我见到王叔脸上明显释怀了一些,之后我们也加快用餐速度,赶紧吃完后,就一起前往案发现场所在的KTV。
不过,不得不说,难怪早上慕子寒能徒步单独到案发现场周围查看情况,因为,没想到这次案件的案发现场居然真的会离我们的事务所那么近。两者之间,相距不到一公里,仅隔着两个路口而已。
在王叔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来到KTV所在楼层。只是虽然一出电梯,我们的耳朵就被从KTV里传来的喧闹音乐声强行占领。可是,当我们走进正门后,我却发现,此刻的KTV里十分的冷清,只有几名像是KTV工作人员的服务员,在那里打扫卫生。也不知道是因为受到了这次案件的影响,还是因为现在时间才午后,还不到高峰时段的关系。
见到我们四人进门,一名正在拖地的服务员匆忙的放下拖把,上来鞠躬后说:“欢迎光临,请问几位?”同时又歉意的表示:“不好意思,我们刚开门营业,还在搞卫生,所以,目前包厢可能……”
不过,她还没说完,就被王叔打断:“没事,我们并不是来唱歌的,是来调查前几天发生在这里的凶杀案的。”说着,他同时出示了自己的警员证:
“哦,那几位请先稍作一下,我去喊经理。”说着将我们引导到前台边上的沙发区后,就一溜小跑的去了前台背后的办公室。
不一会,一名穿着职业正装的年轻男子就和她走了出来,在和我们寒暄了几句后,就让那名服务员带我们去案发现场。
当然,其实王叔和方玲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查看现场,所以他们也知道那个包厢的所在位置,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走个形式而已。
随后,在慕子寒的要求下,服务员就先带我们四人来到了当时死者郭明媚和她朋友们一起使用的包厢。并歉意的向我们表示,自从案发后,警方封锁了这个包厢,所以,到目前为止,这个包厢一直没有进行清扫工作,可能比较脏乱。
“没事,要的就是它保持原样,如果你们清扫了,那我们反而麻烦。”慕子寒笑着说,然后示意服务员在外等候后,就开门走了进去。
不过,当我跟在慕子寒身后,一起走进包厢的时候,我这才理解为什么服务员要事先提醒我们,因为,这里面实在不是一般的脏乱。
只见在这间面积大约只有二十平米左右的包厢里,到处都是各种垃圾。无论是沙发上,茶几上,还是地上,都满是果皮等食物吃剩下的残渣和烟蒂,桌上更是乱七八糟的放满了啤酒瓶。甚至,整个包厢内的空气,都散发着一股烟味、酒气和食物开始腐烂而发出的酸臭味混合后的恶臭。
只闻了一口,就害的我差点把之前刚吃下去的午饭给吐出来。而更直观的体现就是,原本跟在我身后,也准备要一起进来包厢的方玲。在她前脚刚跨进门,后脚都还没来得及踏进来时,就被这股恶臭熏得脸色一变,二话不说就立刻又退到了门外,死活也不愿意再走进这间包厢。
要知道,她可是长期与尸体以及福尔马林、消毒药水等打交道的法医,连那些都能忍受的她,现在居然被这小小包厢内的气味熏的不愿进入。那么这个包厢里的肮脏程度,可想而知。
“这简直比垃圾桶和那些破旧公共厕所里的气味都还难闻。”我捏着鼻子说。
“很正常,案发后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一些食物都开始变质,再加上,之前他们在这么小的空间里,抽了那么多烟,又喝了那么多酒,有这样的气味并不奇怪。”慕子寒一边同样捂着鼻子说,一边在包厢内四处查看。
还好,这次慕子寒检查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后就示意我一起离开。说真的,要是他在慢点,我估计我憋气都要憋出内伤了。
(未完待续)
第六回 七名关系人()
在我逃也似的跟在慕子寒身后跑出这间包厢,并迅速的关上包厢门,防止里面的臭气散发出来后,才终于敢大口呼吸了几下。这气味实在算得上是人间难得几回闻了,像我这样的普通人,真的根本无福消受啊。
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方玲捂着嘴在一边笑,似乎在暗自偷乐自己刚才机智果断没有跟着一起进去的决定。
就在我懊恼的瞪着幸灾乐祸的方玲时,同样等在门外,并未进去的王叔,却一脸严肃的望着慕子寒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随之,又示意那名服务员,带我们去看郭明媚倒地的地方。
看到服务员会意后转身,慕子寒赶紧开口拦下说:“那个先不急。”
然后转而望着王叔问:“王叔,根据我的观察,当时在这包厢里面唱歌的人包括死者郭明媚在内,应该有八个人。为何在警方的案件档案资料中,却只有五个人的口供记录?另外两个人的呢?”
这话让我心里一突,转而一脸惊奇的望着王叔。要知道,慕子寒的这个问题所关系到的事,说小是小,说大却也挺大的。
如果当时真的是有八个人一起在这包厢里唱歌,那也就是说,除去死者以外,本案应该还有七名关系人。
可在警方的档案资料中,我清楚的记得,只有五个人的口供记录。那么其余两个人的呢?难道是因为已经确定他们没有嫌疑,所以并未录口供?可即使是这样,在案件档案中,应该也需要有所记录吧。不然可就是很严重的失误,甚至有可能构成渎职罪。
要知道,渎职罪可也不是闹着玩的。而且在我国2013年1月初,《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发布,释放出从严惩处渎职犯罪的信号。所以,王叔要是真的犯了这样的错误,那估计他接下来会有不小的麻烦呢。
不过,紧接着我就又释怀了,凭这段时间和王叔的接触,我可不认为他会犯下这种原则性错误。所以,更大的可能就是,他们并不知道其实当时除了死者以外,包厢中有七个人。
果然,在听到慕子寒的话后,王叔和方玲两人明显一愣,露出一脸莫名其妙的神情。
见到他们的样子,就算他们不开口解释,慕子寒也已经和我一样,想到了原因。苦笑着说:“看来你们一直没发现这一点。”
“嗯,我们确实一直以为只有五名关系人。不过,子寒,你确定是有七人吗?会不会是你弄错了?”毕竟这事关系重大,所以王叔再次确定说。
毕竟,如果当时真的是有七名本案关系人,可在警方调查询问时,却只有五个人出来表明身份,接受口供录取。而且在他们的口供中,也都没有说当时他们其实是八个人。
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那两名有意回避警方侦讯的人,是不是和本案的凶手,或者幕后主谋有着一定关联?还有,会不会其实这根本就是他们七人串通,一起布置的凶杀案。
假如是那样,那么这件案子的性质,就又完全不同了。
“不会错,包括死者在内,当时在这间包厢的是四男四女共八人。案发时的情况应该是五个人在包厢内侧位置玩骰子;另外两个人坐在外侧位置,应该是喝酒聊天;还有一个是站在中间位置,应该是在唱歌。”慕子寒分析说。
看他说得那么笃定,我将信将疑的问:“你从哪看出这些的?”
不是我怀疑他,不相信他的推理能力。实在是他说得太详细了,就好像亲眼所见一样,反而连我无法完全相信,
就凭那肮脏不堪的包厢,能看出这么多?不管怎么想,都让人觉得有点不切实际。
“这都是推理的基本中基本。首先是放在桌上,还剩一半量的啤酒一共有八瓶。五瓶靠着内侧的沙发,两瓶是在外侧,一瓶则是靠门方向的茶几边,以及最后一瓶是在茶几另一边,朝着电视显示屏的一边。”看到所有人都狐疑的望着自己,慕子寒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后,给我们解释起来。
慕子寒边说边比划着手势,以便让我们能更快理解:“而且,靠内侧沙发的五瓶啤酒边上还放着六套骰子,因此,当时死者在离开去前台续费前,应该也是在一起玩。而在她起身后,顺便带着了自己喝到一半的那瓶啤酒离开,并在出门前,顺手将之放在了茶几靠门的边上。”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见我们都点头后,才又继续说:“靠着电视显示屏的那一瓶啤酒,表示当时有人在这包厢中间的位置唱歌,顺便在身后放了一瓶啤酒,以便唱累时用来润嗓子。”
“哦,那我理解了,那靠着沙发外侧的两瓶,就是当时坐在那里喝酒聊天的人留下的。所以,当时包厢里一共是有八个人,没错吧。”我恍然大悟说。通过慕子寒的解释,一切似乎变的很简单。
只是,仔细回想一下,就知道要分析出这些来,其实并非那么容易。毕竟,桌上残留的啤酒瓶,不光是这八瓶,还有一大堆的空瓶,和混杂在其中,没打开的啤酒。
“不过,也有可能有人不小心错拿了一瓶,所以之后一个人在喝两瓶的情况。”王叔说。他的这种推测也并非没有可能,甚至在KTV昏暗的灯光,以及混乱的场面下,这是很常见的情况。
“如果只是啤酒,确实有这种可能,但是现场所留有的证物,还不止这个。”慕子寒说着,却并没有马上说明原因,反而望着那名服务员问:“案发当天,洗手间是不是有水管破裂等可能导致满地积水的情况?而且,还是无论男女都必然会接触到的区域。”
“是啊,就是在卫生间中间公共洗手处,其中一个洗手盆底部的水管松脱了,等发现时地上已经有很多积水,连地毯是全湿了。”服务员一脸惊奇的望着慕子寒回答:“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我记得我们没有和警方说过,毕竟,这是我们KTV的事,和这个案件应该无关。”
(未完待续)
第七回 各有难处()
听到那名服务员的话,慕子寒似乎有点生气,也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严肃的望着她说:“有没有关,并不是由你们的主观想法来决定,而应该由我们来判断。现在我告诉你,那件事与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