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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鲁所长并不客气的态度,张诚冷笑着说:“得了吧,你那套对我没用。老子进出拘留所和看守所也有好几回了,别把我当菜鸟。哼,你们那些道貌岸然的面孔,我见多了。”
“真是死不悔改,看你现在的样子,就算明天刑满释放了,你出去还是一样会作奸犯科,不久就又会进来。”鲁所长一脸很铁不成钢的样子。然而,随之却突然变脸,带着一丝笑意的说:“不过,我喜欢。”
听到鲁所长前面的话,张诚原本以为又要给他灌输那些大道理了,正要没好气的抢白:“那又怎样?难不成老子刑期满了,你还敢不放我走?”然而,当他听到鲁所长最后的话语是,忍不住一愣。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样反问说:“你刚说什么?”
“没听清吗?好,那我再说一遍。”鲁所长笑得更加灿烂:“我说,你这个人虽然无药可救,可以算是彻彻底底的人渣,但是,我很看好你,所以,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好好干一把大的。不对,是敢不敢干一把大的?”
听到这些话,张诚整个人都楞在了那里,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鲁波所长,突然,跟着大笑了起来,指着鲁所长说:“果然,你们这一个个的都不是好东西,不过,正如你说的,我喜欢。说吧,什么大的?”
“哼哼,我是不是好东西,你有资格评价吗?”被张诚那么嘲讽,鲁所长内心有点那一接受,就没好气的说:“好了,在那之前,我必须再确认一件事。要告诉你,我们现在在做的都是一旦被抓就会掉脑袋的事,可不是你以前的那种偷鸡摸狗的小事。所以,如果你害怕,现在后悔退出还来得及。”
“你少挂羊头卖狗肉了,虽然我没干过那些你口中的大事。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后悔?退出?你都已经向我表明了一些身份,我现在要是退出,估计明天就没命刑满释放了吧。”张诚虽然作奸犯科,但是却并不蠢,知道到了这地步,他已经没有退路,所以激动的说:“再说了,人死鸟朝天,我怕个蛋蛋,你还是快说吧。”
“很好,那明天你刑满离开后,就去这个地方找一个姓赵的人,具体事项,他会和你说。”鲁所长说着把一早就准备好的,写着联络人地址的纸条交给了张诚。
至此,虽然鲁所长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不久之后,张诚又会因为强奸未遂的罪行,而被判入狱三年。但是,却知道,就在第二天,张诚就加入了“蝴蝶”组织。
“不过,现在看来,张诚这个人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是不堪大用。估计就算是加入了组织里,依然是个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的废物,所以很快就被组织抛弃,作为炮灰备用了。”最后,鲁所长带着一丝鄙夷的笑着说,只是他这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而听到这,我们所有人算是终于知道了张诚加入“蝴蝶”组织的前因后果,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人啊,一旦堕落,真的会一发不可收拾。不过,感慨之余却又感到不解。
既然张诚是罗所长吸收入“蝴蝶”组织的最后一人,那也就是说,继那之后的三年来,他并未再利用职责之便,把罪犯输送给那个犯罪集团?这又是为什么呢?难道真的是幡然醒悟,决定做个好人了?可难道他就不怕,那么长时间不作为,“蝴蝶”组织方面会找他麻烦?
就在我心里浮现这些疑问的时候,鲁所长已经感慨的给了我答案,只听到他说:“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反倒要感谢张诚。因为,就是他那些话刺激到了当时本就已经动摇的我,才让我彻底下定决心,不再继续干这些事。”
“原来是这样,那你这次杀害张诚的动机,就是为了不让他有机会泄露你和‘蝴蝶’组织间的关系?”王叔叹气说:“说起来,好像我们每次审讯张诚,你都必然在场,看来也是担心这件事吧。”
“如果仅仅是这样,其实,我这段时间一来,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随时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我知道自己这些年来作恶多端,就算现在已经真心改过,也抹不去我以前犯下的罪孽。”鲁所长苦笑着说。
“既然这样,那你的动机到底是?”我不解的问,既然鲁所长都已经不惧怕身份泄露,那他又何必要杀害张诚?这实在太矛盾了。
“因为,他拿我的家人威胁我。”说着,鲁所长好像想到了什么,有点歇斯底里起来,疯狂的喊:“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伤害我的家人。”
(未完待续)
第十八回 动机()
“用你的家人威胁你?”王叔疑惑的问。
“没错。”鲁所长咬牙切齿的说,同时开始回忆着讲述,原来在张诚被秘密带到这个看守所看押起来的第一天,鲁所长就单独去见了他。
那天,趁着夜深人静,以及国际刑警的离去,鲁所长利用自己的职责之便,来到了张诚的监室,和他单独会面。
“三年不见了,你还是那么废物……”当时,鲁波去见张诚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所以试图利用“蝴蝶”组织来威吓对方:“你现在的情况,你自己应该很清楚。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些年来,你应该也已经知道组织的手段了,为了你的亲人朋友好,你最好口风紧一点。”
“你也还是那么当貌岸然。”张诚反讽说:“只可惜,我告诉你,我没有亲人朋友,所以,你的威胁我根本就不怕。倒是你,比我现在的状态很麻烦吧。哈哈哈,有意思,似乎我们俩的角色不知不觉间互换了,哎呀呀,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好事呢?”
“你什么意思?”鲁所长有点担忧的问。
“你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还不知道?”张诚诡笑着说:“别忘了,你现在的小命可是握在我手里了。只要我明天把你的身份告诉那些国际刑警,你就完了。”
“哼,我当时什么事,你觉得你这种话威胁的了我吗?”鲁所长冷笑回应:“我在这所里已经干了十多年了,我的人品有目共睹,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的话,还是我的话?”
“确实,他们未必会相信我的话,但是,只要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一旦着重调查你,我就不信你屁股下面是干干净净的。”张诚也是针锋相对:“真可惜,我怎么现在才想到这,要是在我还在外面的时候想到,这些年你还得为我进贡不少封口费呢?那我也不必为了钱,那么费力了。”
听到这话,鲁所长脸逐渐拉了下来,狠狠的盯着张诚说:“只可惜,你已经没机会了。”
“没机会了吗?那可不见得,老鲁,咱两做个交易吧。”说着,张诚阴测测的笑了起来,甚至都敢直接称呼鲁所长为老鲁了。
有不好预感的鲁所长,黑着脸问:“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么样,告诉你,我现在啥都不想,我只想自由,想去看看这么多年过去,这花花世界已经是个什么样子。”张诚的神情越说越狰狞,最后近乎发泄的嘶吼:“他妈的,老子才出来没几天,就又进来这鬼地方了,当初要不是你给我介绍进了那见鬼的组织,老子何至于此?”显然,在他心里其实也已经后悔,甚至一直在责怪鲁所长。
“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怪得了谁?天作孽尤可谅,自作孽不可活。”鲁所长没好气的说。
“哼,别说的跟没事人一样。我告诉你,到了现在这地步,我一个赤脚的还怕你一个穿鞋的?”张诚满是戾气的说:“如果你不想自己的身份曝光,你最好想个办法把我放了,还有给我准备一笔钱。哼,看现在的情况,这国内,老子是呆不下去了,正巧,以前有一个狱友,现在在中东那发了财,老子决定去投奔他。我想,这对于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而且,老子要是走了,你的秘密也算是保住了,所以,这怎么说也是一个双赢的交易。”
听了他的话,鲁所长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最后以需要考虑一段时间为借口,离开了监室。
“老鲁,你要是聪明的话,最好接受我的提议,告诉你,我的耐心可有限,而且,我也保不准什么时候会嘴一松,就把你的事说出去。”就在鲁所长走出监室的时候,张诚最后还嚣张的对着他的背影说。
原本张诚以为,自己抓到了一张王牌,他不相信鲁所长会不接受自己的提议。但是,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好几天,而且,警方的审讯一次比一次厉害,让他觉得自己快要顶不住了。
终于在第四天,他趁着鲁所长巡视看守所,从他监室前走过的机会,喊住了鲁所长,并要求单独聊聊。
“已经那么多天过去了,你想好了没?我可告诉你,那些国际刑警的审讯一次比一次变态,我已经快扛不住了,到时候,我要是说出什么来,你可别怪我不够义气。”张诚等鲁所长支走其他狱警后,恶狠狠的威胁说。
“你想说就说吧,无论最后结果怎么样,那也许都是我必须要面对的报应。”鲁所长平静的回答,好像已经大彻大悟了一样。
看到他的神情,张诚整个人彻底抓狂,疯了一样冲着鲁所长嘶吼:“鲁波,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我告诉你,我明天就把一切都说出去,倒时候,我就等着看你和我一起沦为阶下囚,并接受审讯,那景象一定说不出的让人痛快。”
“是吗?如果是那样,那也无可奈何。”鲁所长依然一脸平静的回答:“毕竟,正如你之前所说,我这种人,受到任何制裁,也都不为过。”
“你……好,好,好”被鲁所长这么一堵,张诚气急之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的说“好”,然后好似一只困兽一样,不停的在监室里来回打转。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大笑起来:“哈哈哈……鲁波啊鲁波,原来你真的想要赎罪,想要改邪归正,想要做个好人了。可是,我告诉你,不可能。”
说着,他睁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的盯着鲁所长说:“告诉你,就算我加入了那该死的组织,我也只能算是被人怂恿,顶多也就判个七八十来年,而你不同,就算不是死刑,也一定是无期。”
“对了,我听说,你有个女儿,好像正好在读初中。哼哼,算算时间,等七八年后老子出来,正好到了可以采摘的年纪。到时候,你就好好在监狱里看自己的宝贝女儿,怎么被我享用吧,我一定会把整个过程全部拍下来,送给你做纪念。”张诚阴险的恐吓说:“所以,如果你不想变成那样,你最好马上想办法放了老子。”
可是,他却不知道,他的这些话,彻底触碰到了鲁所长的逆鳞,为自己召来了死厄。
“之后的一切,基本就和慕侦探推断的一样,我花了几天时间,在顶楼试验杀他的手法,然后就在今晚,找机会杀了他。”讲述完一切,鲁所长好像脱力,又好似解脱了一样,瘫坐在了椅子上。
(未完待续)
第十九回 全力配合()
鲁所长讲述完后,整个办公室陷入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无论是刑警、狱警还是我和慕子寒,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反正,我在听了这些事后,心里除了说不出的愤怒以外,还有一股沉重到让我透不过气来的苦涩。
虽然,我知道,无论从任何层面上来讲,鲁波鲁所长都绝对算不上是一个好人,甚至可以说是相较于普通罪犯,他更加罪孽深重,发生任何事,都可以算是他罪有应得,并不值得人同情。
可为何,对这件事,我却说不出的难受,好想让时间重来,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最后,终于王叔最先打破了办公室里沉闷的气氛,带着痛心疾首的语气对鲁所长说:“小鲁,你……你是不是傻?这些事为什么以前你不告诉我?你想要改邪归正,你可以告诉我啊?还有,张诚的那种威胁,根本是子虚乌有的虚张声势,你应该知道,你怎么会信以为真?还做出这种傻事?”
“老王,没错,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看得出来他只是犹如疯狗一样乱吠。”鲁所长苦笑着回答:“但是,我不敢赌这存在在不可能中的可能性。你知道,我的女儿和家人,是我的一切,针对他们的任何一丝危险的可能性,我都不愿意让它们存在。”
哎,其实,他说的话,我们都理解。这种事往往就是这样。以大道理劝别人的时候,总是能说得偷偷是道,可一旦异位相处,犯着自身,又有几个人还能保持理智和冷静?
就好比,虽然现在看起来王叔是在教训鲁所长,但是,我却并没有忘记,当初他在知道由于一些客观因素,导致王欣妍也被牵扯进与“蝴蝶”组织有关的那件事,他那急迫与紧张激动的情绪。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鲁所长又说:“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正如我之前所说,我已经不想再帮‘蝴蝶’组织做事,所以,我也并没有把这个看守所里关押着他们被俘成员的事,汇报给他们。因此,你们没必要大动干戈的实行之前制定的计划。”
“哎,小鲁,好吧,不管怎么样你先跟我去局里一趟吧。先就这次的案件,我需要给你录一份口供。”王叔无奈的说:“之后,你需要解释审讯,我希望你能把你所知道的,关于‘蝴蝶’组织的是,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们。放心,在那之前,我们警方一定会把你的家人优先保护起来,以防他们收到‘蝴蝶’组织的迫害。”
“好的,麻烦您了。”鲁所长点头回答,同时站起身来。看得出来,当他听到自己家人能受到警方保护手,他好像终于松了口气。或许,他会突然改变主意,吐露一切,除了是被王叔感动以为,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希望警方能保护自己家人。
“等等。”可就在这时,已经沉默了好久的慕子寒,却突然开口阻止了他们。只见他望着鲁所长和王叔说:“我觉得,王叔,我们不妨把今晚发生在这里的凶案后续步骤暂缓一下,比如,就当到现在为止,我们都还没有找出案件的真相,也不知道究竟凶手是谁。”
“子寒,你在胡说什么?国有国法,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这是要我严重渎职吗?”王叔气愤的说。显然,慕子寒的话语,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不过,慕子寒似乎胸有成竹,很有把握能说服王叔,因为,面对王叔的愤怒,他显得一点也不着急,反而是笑着说:“王叔,虽然这么做确实不合规矩。但是,我想请问你,这起凶手案,与‘蝴蝶’组织的案件相比,哪个才更重要呢?”
“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蝴蝶’组织,但是,两者间并无矛盾吧。”王叔反驳。
“没错,按照正常程序,确实不矛盾,只是浪费了这次好不容易计划好的行动和难得的机会。而如果要将这一切发挥到最大作用,就必须要分个主次以及先后顺序。”慕子寒这回也不等王叔在说话,直接一口气把话说下去。
“反正这次案件的真相,也就现在在场这不到10个人知道,所以,不妨先缓缓再结案。而在另一方面,我们则配合国际刑警组织,利用这次的行动部署,由鲁所长放出假消息给‘蝴蝶’组织,吸引他们上钩。”
“以目前的情况,自从上次彼岸庄园行动后,‘蝴蝶’组织方面,一定迫切的想要营救,或者杀了被我们俘虏到这那些人,以保证自己组织的机密不泄露给警方。之所以一直迟迟没有行动,只是因为警方保密工作和防备做得很好,所以无从下手。”
最后,慕子寒下结论说:“这就好比有句话说的那样,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可是反之,一旦蛋有了缝,就必能引来那些臭苍蝇。所以,我们现在就是要故意露出一条缝,让那些苍蝇钻进来,然后把他们彻底一网打尽。”
听到慕子寒的话后,王叔终于也冷静了下来,在沉思了一会后点头说:“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个好计策,可是,你又怎么能保证,他们一定会上钩啊?”
听到这个问题,慕子寒无语的扶额说:“这我可保证不了,但是,如果我们连能让他们咬下口的饵料都不洒,他们就绝不可能上钩。”
紧接着又说:“而且,就算他们最后并没有中计,对于我们而言也没有损失。只不过是把今晚案件的结案时间推迟了几天而已。而且,凭今晚鲁所长的态度,我相信,到了那时候,就算警方不来逮捕他,他自己也会去局里自首的。”
“我说的没错吧,鲁所长。”他最后望着鲁所长说的:“当然,在那之前,我也想请你把你所知道的,关于‘蝴蝶’组织的事,全部告诉我们。”
“可以,你们想要怎么做,我都会全力配合。只是,我有一个条件,就是必须保证我家人的安全。”鲁所长点头答应。
(未完待续)
第一回 拔牙行动()
金三角(Golden/Triangle)是指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