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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最好了,这毯子给你,去沙发那睡吧。”说着,方玲直起身子,把她身旁的另一张毛毯扔给我。
“沙发?”我接过毯子,愣愣的望着在房间窗口位置的沙发,虽说那个沙发也不小,勉强应该也能睡下,但是,沙发哪有床舒服。
“怎么?不乐意?我告诉你,这是对你的惩罚。第一、昨天在医院对我大呼小叫,乱发脾气;第二、有意只预定一个房间,居心不良;第三、洗澡前故意拿话气我,和我抬杠。数罪并罚,让你睡沙发,都已经算是从轻发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说完,她紧了紧身上裹着的毯子,就又躺下继续睡觉了,不再理我。
我虽然还想据理力争,不过,看她的样子,估计要是我再争论一句,没准就会被她打发去睡地板了。算了,睡沙发就睡沙发吧,至少睡一晚上沙发,能抵消掉她之前数出来的那些“罪状”,也算值得了。我一边无奈的自我安慰着一边抱着毯子走向沙发。
可是,万万没想到,七八月份的昆明午夜,居然泛起了丝丝凉意,裹着毛毯睡在窗边沙发上的我,竟然被冻醒了过来,一听窗外淅沥沥的雨声,原来是下雨了。云南这边一进入雨季后,早晚的温差还真有点大。
转头看到床上还在熟睡的方玲,见她可能也因为感觉到凉意,所以有点蜷缩起了身子,就叹了口气后,蹑手蹑脚的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把我的毛毯盖在了她身上,心想:真是个好强的女人,看她这两天她的表现,估计即使今晚冻感冒了,明天她也会逞强要继续去找寻蛇村,那就麻烦了。
“要不……你也来床上睡吧,别感冒了。”就在我给她盖好毛毯,转身准备在行李箱里取件外套穿上,继续回沙发睡觉的时候,可能被我盖毛毯的动作惊醒的方玲,突然开口说。
“可以吗?”我惊喜的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不然万一你感冒了,就更麻烦。不过,我警告你,睡觉归睡觉,不许动手动脚,不然……”不过,她还没说完,我就已经欢呼一声,直接跳到了床上。
“傻样,快睡吧。”说着,她把毛毯让给了我一半后,就转身背对着我,不一会我就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又睡着了。不过,现在情绪极度兴奋的我,哪里还那么容易睡得着?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九回 长虫山()
虽然直到最后,我也依然没有敢碰方玲一根手指头,但是,后来她同意我上床睡觉,并和她盖着同一条毛毯,我心里就已经轻飘飘了,之前所有的气也全消了。甚至,兴奋的从躺在床上那一刻起到天亮为止,都没有真正睡着。
在看到窗外天色开始灰蒙蒙亮起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穿戴整齐后,屁颠屁颠的跑去买早餐。
雨后清晨的昆明,给人一种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的感觉,虽然还带着一点点凉意,但并不冷,空气也特别的清新,让我忍不住深呼吸了几口气。但是,由于对周围环境的不熟悉,七拐八拐之后,我才终于找到了卖早餐的店铺,而此刻,天色缺已经完全亮了。
所以,当我提着一大堆早餐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方玲也已经起来,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整理着行李。看到我提满双手的餐点后,有点忍俊不禁的说:“还以为你干嘛去了?怎么买那么多?吃不完多浪费。”
“没事,不浪费,难得来一趟昆明,别的也许由于时间紧迫,我们没办法去体验,但是,这里的特色小吃总得尝尝,虽说这些也只是路边小摊贩那买的,不过,闻着味道应该还不错。”我嬉皮笑脸的说着,并把各种小吃餐点铺在桌子上:“快来吃吧,趁热。”
不过,随之我就发现,我确实买太多了,我们俩几乎都吃撑了也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量,甚至到了最后,我们就真的是在尝味道而已,每样都只咬一口就扔在那里了。看着那剩下的一桌子吃不完又带不走的餐点,心里也有点后悔起来,这样实在是太浪费了。
吃完早餐,在等方玲把我和她必要的行李物品整理好,装入她一早另外准备好的登山背包后,我就按照她的吩咐把行李箱寄放到了酒店前台,并嘱咐前台服务员,如果我们到时候没时间来取行李,会电话告诉他们,让他们把行李箱快递给我们。
“我说,大小姐,你既然都准备了登山包,干嘛还拖着个那么大的行李箱?”我吃力的背着装有两人生活用品的登山包,走在她身边问。
“登山包才多大啊,能装得了多少东西?我们毕竟要在昆明过一夜,你想我的化妆品、护肤品、面膜、衣服、鞋子、洗漱用品等等,那么多东西,一个登山包怎么装的进去?”她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这话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我竟一时之间无言反驳,算了,事已至此,就这样吧。
不过,当我们在下午五点左右,终于站在这“北走蜿蜒”的长虫山山脚下的时候,望着眼前的山峰,我差点气得想骂娘。因为这一天,我们的行程完全可以用几经波折来形容。
首先,一大早打个车,我明明告诉司机,说我们是要去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的长虫山,他倒好,主观的以为我们是普通游客,直接就把我们拉到了长虫山生态公园。看着公园门口的那几个大字,当场就差点把我给气吐血。
之后,换了个车子,学聪明了的我,把昨天从电脑上截图下来,保存在手机里的卫星地图递给司机看了,这才终于把我们送到了准确位置。可是,到了地头,我们却还是找不到上山的路。兜兜转转的走了大半天,问了不下一百个人,可九十九个居然都只知道长虫山生态公园,最后才终于从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那问到了大概的上山路线。
所以,当我和方玲站在山脚下的时候,我不知道她累不累,反正,我是已经快累毙了,浑身上下疲惫不堪,酸软的好像没有一点力气,感觉脚底都似乎都磨出血泡了,每走一步,脚下都隐隐的会传来一阵刺痛。
不过,不得不说,长虫山不亏有“北走蜿蜒,南翔缟素”的美誉,也不亏被称为昆明市区最重要的龙脉,站在它的前面,确实能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气势。
而且,它的地貌特征完全不同于我之前所见过的那些山峰,只见满眼望去,山上居然光秃秃的并不长树,只有一片片嫩绿的草地,配合着偶有凸起的奇形怪状的岩石,倒也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就更是显得别具一格。可是,我现在却根本没有心情欣赏这样的美景,我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歇歇脚。
由于我们并不是从已经开发成旅游景点的山坡上山,所以并没有像样的阶梯可供我们登山,几乎都是踩着碎石往上爬。望着还遥远到看不见的山顶,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阵阵刺痛,我终于忍无可忍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喊住了走在前面的方玲:“小玲,等一下,我们休息一会吧。”
“休息什么啊,这才刚开始呢,你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先提出休息?而且,难道你忘了慕子寒信里说的了?要翻过长虫山,再往北走五六十公里,才能到蛇村。你这才走了多少路,就开始要休息了?”方玲回头催促我说:“快,起来继续。”
“大姐啊,敢情你是轻装简行,我背上可背着个几十斤重的登山包呢!也不知道你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怎么那么沉?要不,你来背着它爬山试试?”这种时候,我也顾不上会不会惹她生气了,没好气的抱怨说,死活也不肯站起来继续走,非得休息会不可。
“好吧,那就休息一会吧。”看我赖在地上,说什么都不肯起来继续走,方玲叹了口气后,一脸无奈的走回到我身边,也跟着坐下休息,并中肯的说:“思远,其实不是我要为难你。你看这天色都已经开始暗下来了,我们对这长虫山的环境并不熟悉,不可能摸黑走山路吧,那也太危险了。再说了,这里毕竟不是在安全性比较高的旅游风景区内,你看这荒山野岭的,人影没一个,坟头包倒有不少,虽然你现在是不怕鬼魂什么的,但是毒虫猛兽呢?所以,我们必须得赶紧找个合适的地方搭帐篷露营,并做些防范措施。要不然可就真的要幕天席地了。”
听了她的话,我突然觉得她说的没错,要是等天黑了,我们还没找到适合露营的地方,也许真的会很危险,于是咬着牙站起来说:“你说得对,小玲,走吧,争取天黑前到山顶,找个相对安全的位置扎营。”
“嗯。”方玲笑着回答一声,也跟着站起身来,继续走在前面,并还好心的说:“如果你真的觉得登山包太重,要不,到时候我和你换着背吧。”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十回 压制不住的暴脾气()
虽然,在接下来的一路上,方玲倒也确实多次提议,说帮我背一会那死沉的登山包,让我能轻松点。但是,身为男人的我,怎么可能真的让她这么个柔弱的女孩子来背包,不管是不是大男子主义,反正我的尊严决不允许我这么做。
不过,还好皇天不负苦心人,在我咬牙坚持再坚持,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我们终于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成功翻过了山顶,找到了一块一人多高的大石头,背靠着它坐了下来,准备今晚在这安营扎寨。
当我放下那沉重的登山包,背靠着大石头坐在地上,望着远处天边的那最后一抹残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这或许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登山的原因吧,这种历尽艰辛,征服了一座高山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我坐着缓了口气,喝了点水之后,方玲就催促我赶紧搭动手,要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把晚上睡觉要用的野营帐篷搭好。而她则在整理干净地面后,就从登山包里拿出了两个LED充电式探照灯,将四周照亮。随之又掏出几个装着奇怪液体的瓶瓶罐罐,将液体倒出一些,洒在了帐篷周围。
“这是什么?”我一边费力的搭着帐篷,一边问。
“这些是可以防虫蚁的药水,我从野外求生杂志上学的,在来之前,自己试着调配的,据说很有用,只要在露营地周围洒上这些,一般的蛇虫鼠蚁,就不敢靠近了。”她头也不回的回答。
“是吗?”我搭好帐篷,试了试,感觉应该够牢固了。于是就走到她身边,拿起那些还剩下些液体的瓶子,对着探照灯的灯光看,感觉和水没什么区别。
“当然,你别打翻了哦。”说着,她也不理会我,转而又去登山包里掏东西。紧接着我就看到她居然从里面挖出了一口小不锈钢锅,还有一些碗筷和食物罐头,甚至,最后还有菜刀和一块厚厚的木制砧板和一小壶油。看到这些,我心里瞬间就无语崩溃了。
我说这登山包怎么会那么死沉死沉的,原来她居然还带着这些家伙事,她该不会是想在这搞一顿露营大餐吧。
可就在我郁闷的时候,她却回头看着我说:”你也别傻站着了,快,先用石头搭个土灶,再去弄些柴火回来,我好做饭,难道你不饿吗?”
“我当然饿啊,可是搭个土灶是没问题,但柴火要去哪弄呢?”我苦笑着回答。
“你是不是傻了啊?这里是在山上,随便捡点干柴回来就行了啊。”她头也不抬,一边继续蹲着整理那些锅碗瓢盆,一边理所当然的回答。
“大姐,你站起来,你看看四周环境行吗?”我实在快被气死了,说着就要走到她身边,把她拉着站起来。
“怎么了?”方玲一脸莫名其妙的起身看着我问。
“还怎么了?你看看到这附近哪里有树?没有树木,哪来的干柴?”我开始极度怀疑起她的这些所谓的野外求生知识到底实不实用,估计都只是纸上谈兵吧。
“干草也行啊。”疑惑的望了一下四周后,她居然还要强词夺理。
“姐姐,现在是8月份,云南这正好是雨季,你让我去哪给你找干草去?你带着这些锅碗瓢盆干嘛呢?除了能给我来个负重锻炼外,在野外根本派不上用场。你真当我们是在景区露营地野炊呢?”想到今天一天累死累活,连脚底都磨出血泡来,背着的居然是这些屁用没有的东西,我这暴脾气就快要压制不住了。
“那我们晚餐怎么办?”看到我有点生气,自知理亏的方玲,有点委屈的问。
见到她那有点可怜兮兮的表情,我也不好意思再发脾气,拿起那些食物罐头,看了看后回答说:“还好这些罐头都是能开罐即食的即食食品,你把开罐器拿来,我们直接吃吧。”我现在心里后悔死当初把准备野营工具和食品的工作交给她去干。
“哦。”她乖巧的应了一声,就去翻登山包,但是,不一会就又走了回来,脸上更显的扭捏,吞吞吐吐的说:“那个,思远,我……”
“你不会是忘记带开罐器了吧?”我隐约猜到了这种可能性,试探着问。
结果她果然尴尬的点头后,就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我,一副犯错后的小学生模样。见到她这样的动作神情,我还能说什么呢?我是真的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心想怎么平时挺机灵的一个丫头,犯起傻来,居然这么一发不可收拾?只好无奈的说:“算了,值得庆幸的是,你至少还带了把菜刀,要不然我们就只能用石头砸了。”
在我费尽力气用最野蛮的方式,硬是劈开了罐头后,我们总算吃上了晚餐。
吃着这又冷又难吃的食品罐头,我不由得开始怀念起我们那顿丰盛的早餐。早知道就算携带不方便,也该把那些吃剩下的都带上了,即是冷了,那也应该也比这些即食食品好吃。
草草的应付完晚餐,虽然难吃,但多少总算恢复了点体力,于是我就从登山包里拿出睡袋,递给方玲后,让她进帐篷去睡觉,而我则帮她守在外面。说实在,其实我也很困,但是,我还需要解决一个野营的大问题,那就是作为光源的“火”。
毕竟,我们现在并不是在风景区的露营地野营,几乎没有什么安全保障。说白了周围都是荒郊野岭,除了坟头包,就是杂草堆,在这种时候,出现什么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而且说真的,于现在的我而言,野兽比鬼更可怕。因为,就在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好像隐约的听到,远远的有几声嚎叫声传来,也不知道到底是野狼还是野狗或者别的猛兽。反正不管是什么,对我们来说,都是隐藏的危险。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再失去光源,那就更危险了。
可是,方玲准备的LED充电式探照灯,根本不可能支撑一晚上,所以我必须得想办法,在探照灯熄灭前弄个火堆,不管怎么说,在黑夜中抵御这些野兽的最好的工具就是“火”。
思付再三,又清点了下登山包里的物品,我确定了最后能点着的东西:衣物、木质砧板、还有那一小壶油。
听到从帐篷内开始传出方玲均匀的呼吸声,看来这丫头已经睡着了。于是,为了省电,我先关掉了一盏探照灯的电源,仅用另外一盏探照灯照明。然后开始费力的用菜刀将木质砧板竖着劈成一个个便于燃烧的木条。
一边劈一边心里郁闷的向:如果这次能安全回去后见到慕子寒,非要那小子给我加工资不可,一个月才3000块,实在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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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形势危急()
云南夜晚的山上,即使是8月份,也还是有点冷意。尤其在午夜的时候,又下了一场小雨,虽然雨势很快就过去。但是,此刻坐在帐篷外的我,面对着时不时刮来的阵阵山风,冷得忍不住紧了紧披在身上的外套。
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此刻已经是接近凌晨3点。真是太好了,幸亏现在是夏天,天亮的比较早,应该只要再撑2个小时左右,危险的黑夜就能过去了。
可是,这黎明前最后的两个小时,实在是太难熬了。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力,此刻都已经接近极限,我感觉我现在的状态,只要一合眼,估计就能彻底睡死过去。
而就在这时,最后一个照明用的LED充电式探照灯,在闪烁了几下之后,彻底熄灭了。不过还好,我在它光线越来越暗淡的时候,也早已经有所准备。
我先将之前劈碎了砧板得到的木条,在那口小不锈钢锅中搭建了一个小木架,再浇上适量的食用油后,趁着探照灯最后的余光,点燃了它,制造了一个小小的火堆。火堆虽然很小,光线也远没有原本的探照灯那么明亮。但是对现在的我而言,却感觉它更加实用,因为,它燃烧所散发出来的热量,让我浑身都觉得舒畅了不少。
而且,在这里不得不澄清一件事,之前我觉得这些屁用没有的锅碗瓢盆,其实还是有点用处的。比如,因为小木架是搭在小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