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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到达门口后,王叔多次敲门,都没人应声。于是,他就试着转动门口的防盗门,结果发现,门居然没有锁,一下就打开了,然后就看到了客厅里的这一幕。
“那你们是怎么确定这名女性死者不是袁定成的妻子,而是情人呢?”我有点不能理解的问。
“思远,警方如果要调查,那么就连袁定成的妻子等的资料也是能一并查出来的。显然,这名女性死者,应该并非是他的妻子。既然不是妻子,却穿着这么暴露的性感睡衣,住在死者名下的房子里。那么请问,不是情人还会是什么?总不可能是保姆吧!”慕子寒笑着回答我,随之又问方玲:“你们通知袁定成的家属了吗?还有,查了这女性死者的身份了吗?我想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或者这类关系的,除了袁定成以外的其他男性。”
“通知了,我想袁定成的老婆,现在应该已经在赶来这里的路上。至于这女性的身份,我们也已经根据现场留有的死者的钱包等物品中,了解到她的名字叫叶玉儿,今年25岁……”方玲回答:“至于你所说的这些私人信息,就要等专业人员调取她手机资料后才有可能知道。”
不过,说着她话锋一转,转而看着我和思远说:“但是,在这个房子的洗手间里,我有一个重大的发现。我想,那极有可能就是袁定成案件的第一案发现场。”说着,示意我们俩跟她走。
当她带着我们推开位于大门右侧的洗手间的时候,只见整个不大的洗手间内,无论是墙上还是地上,都在散发着蓝绿色的荧光。
以前的我看到这一幕,也许只会觉得奇异瑰丽。但是,现在的我却知道,这是鲁米诺反应的效果。也就是说,在这件洗手间里,曾经一度有大量的血液,泼洒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看来应该是没错了,这里应该就是第一起案件的第一案发现场。”看到这一幕,慕子寒点头认同着说:“那现在的问题就是,假如叶玉儿是杀了袁定成的凶手,那又是谁杀了叶玉儿?或者这两起案件的凶手是同一个人?那么为什么凶手在杀了袁定成并将他抛尸在河里以后,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杀了叶玉儿?这中间长长的一夜又发生了什么?毕竟看叶玉儿的样子,虽然她穿着暴露又性感的丝质睡衣。但却并不凌乱,显然死前没有遭受到性侵的迹象。而且,看家里的陈设,也没有被入室抢劫的可能。”
“没错,甚至还不止这些。因为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发现杀害叶玉儿的凶器是什么。”方玲补充说。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哎,果然出事了,我就知道会这样。这家昨天折腾了一晚上,又是吵架又是砸东西的。”
正巧站在门口的我们,听到她的声音,不由得循声看去。只见这是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手中还提着一个装满各种蔬菜的袋子,正一边向里面张望,一边还念叨着:“作孽啊,来那么多警察啊,看来事儿还不小呢。”
原来是住在案发现场对门的住户,恰巧买菜回来,可能是看到那么多穿着制服的警察在自己邻居家里进进出出,于是出于好奇,忍不住上前凑热闹。
(未完待续)
第五回 贤惠的好女人()
听到她的话以后,慕子寒微微一愣,转而笑着走上前去打招呼说:“你好,大婶,请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能告诉我吗?”
“也没什么,警察同志,我也就是瞅瞅热闹。”看到慕子寒上前,那名中年妇女显然有点紧张,可能以为慕子寒是刑警,怕惹事上身,于是赶紧把一切撇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想立刻转身,走回自己家里。
“大婶,别紧张,我不是警察,其实我也只是看热闹的。所以,我也就随便问问。你刚才说听到这家人昨晚上又吵架又砸东西?那你听到他们吵什么了吗?”慕子寒赶上两步,拦住了她后说。
“这个我真没听到,反正吵得挺凶的。又是骂人又是砸东西,闹闹哄哄的一直到半夜才消停。害的我一晚上都没睡好,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年纪大了的人,要是过了睡觉点被吵醒,一晚上都会睡不着的。”这位大婶说着脸上浮现出一脸的厌恶的表情,看来被闹得一晚上没睡好,让她的心里对自己邻居意见很大,甚至还跟着抱怨说:“本来我以为这就完事了?结果,大清早的又吵上了,哎,真是让人受不了。我都想报警投诉他们扰民了。”
“哦,那确实是挺烦的,那大婶你知道都是哪些人吵架吗?”慕子寒顺着大婶的话说,装出好像很理解对方的样子
这一下,我明显看到大婶看慕子寒的眼神都变了,好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彻底打开了话匣子。而我们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会有那么大的怨气,原来他们邻里之间的关系,一直以来就很僵。
根据邻居大婶的描述,这个房子平时确实是只有叶玉儿一个人居住,而她基本没有工作,整天都待在家里。但是,总有些乱七八糟的男男女女,隔三差五的会来这找她,然后闹闹哄哄的一直会到后半夜才会消停。
这样一来,对于邻居的骚扰自然就很大,毕竟这样的老小区,隔音的效果并不是很理想。而且,每次这位邻居大婶和她商量这件事,想让她晚上,尤其是后半夜,不要那么吵的时候,叶玉儿却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对方的样子,一脸的爱理不理。
而昨天晚上,就是先后有两个男人来找他,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就吵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那请问您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慕子寒无奈的打断了大婶的絮叨,不然,看这大婶的样子,估计能这样抱怨一天。
“男朋友?她多了去了,我看到的就有四五个不同的男人来找过他,尤其是昨天那两个,几乎隔三差五就来她这过夜。哎,这种女人啊,不知道她以后老了可怎么办哟。”大婶说。
听到这话,我真的很想提醒这位大婶,告诉她叶玉儿已经不会老了,也没有以后了,因为,她已经死了。
不过,显然慕子寒并不想告诉大婶关于叶玉儿的死讯,只是继续问她:“哦,这样啊,那你认识袁定成吗?他是不是经常来这的两个男人之一?”
“袁定成是谁?我不知道,我连那女的叫什么也不知道。”看得出来,大婶并没有说谎,看来他们邻居间的嫌隙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连这些最基本的信息都不知道。
“我知道袁定成,他就是我老公,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就在这时,突然一个打扮很时髦的女性,从楼梯走上来,一脸着急的插嘴说。
“你就是袁定成的妻子朱慧丽吧。很遗憾的通知你,袁定成他确实是出事了。”见到那名女子到来,方玲上前几步说。
“那,他现在在哪?能让我见见他吗?”朱慧丽有点激动的说。
“当然可以,不过得稍等,现在袁定成的遗体已经由警方运回警局,为了破案需要,将会进行进一步的解剖分析。”慕子寒说着有转头看着那大婶说:“大婶,谢谢你的配合协助,你先回家吧。”
等到大婶走进自己家门,并关上门之后,慕子寒又示意站在楼梯过道上的我们说:“都先进屋吧。朱慧丽女士,我也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你。”说着就先到头走回到案发的房子里,找了个空房间坐了下来,看他的样子,与其说是请教,我倒更觉得像是侦讯。
其实,我我很奇怪慕子寒的这个举动。毕竟严格说起来,这个房子,现在应该也算是是凶杀案的案发现场之一,慕子寒为什么要把与案件无关的朱慧丽带进去?就不怕破坏现场吗?还是说,其实他在看到朱慧丽的时候,已经发现了什么?
果然,等到我们所有人都各自坐定之后,慕子寒就一脸严肃的望着坐在他对面,带着一脸紧张的神色,显得忧心忡忡的朱慧丽说:“朱女士,请问你知道这套房子的房产是属于你老公袁定成先生的吗?还有,你刚才也看到那躺在客厅里的那名女性死者了吧。据警方调查,她应该是你老公的情人,名字叫叶玉儿,那请问你认识她吗?”
“我…我不知道,我也不认识那女的。我很少过问他生意上的事。而且,他平时对我也很好,我没想到,他居然瞒着我,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没想到,朱慧丽居然第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开始哭了起来。
“对你很好?那他隔三差五的晚上不回家,难道你就没有问过他是在干什么?也没有怀疑过他?”虽然朱慧丽已经哭了,但是显然慕子寒并不相信她的话,于是追问。
“我当然问过,也怀疑过。可是,他告诉我说是生意应酬需要。现在不是酒驾查的很严嘛,他说陪客户喝完酒,就不方便开车回家,于是一般就在酒店过夜。”朱慧丽委屈的解释:“而且,他对我也没变,一直都很好。我也就相信了他。”
“是吗?那你可真的是个贤惠的好女人。”说着慕子寒一笑,也不知道是真的在夸奖还是在嘲讽,反正,此刻慕子寒的神情看起来很怪异,笑得很假。只见他转而又问:“那请问你今天早上8点左右的时候在哪里?干什么?”
“我在家里搞卫生啊!我一直在等他回家,他昨天傍晚告诉我说公司有客户,晚上要有应酬……”朱慧丽回答,突然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转而变得有点气急败坏起来:“你问我这些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怀疑是我杀了我自己的老公?”
“不要紧张,朱女士,我只是在惯例的询问而已。”慕子寒笑着说:“最后问一个问题,请问有人能证明你早上的时候是在家里搞卫生这件事吗?”
“没有。你这个警察怎么那么过分?我要投诉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的警号是多少。”出乎预料,原来这个朱慧丽也不是吃素的啊,发起飙来还挺可怕的。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六回 快刀斩乱麻()
听到朱慧丽的话,慕子寒突然露出一丝冷笑,回答说:“既然没有人能证明,那也就是说你并没有不在场证明。至于你要投诉我,那是你的自由,只不过很不好意思的告诉你,我并不是警察,所以,没有警号。我的名字叫慕子寒,是个侦探。”
慕子寒说完就不再理会一脸错愕的朱慧丽,转而是对着方玲说:“方法医,这件案子我基本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所以,我需要你们警方配合我搜集几样证物。我想要尽快破案。”看来,在知道费一平有可能已经苏醒之后,慕子寒心里根本没心思再陪着这起案件的凶手慢慢玩,他只想快刀斩乱麻,立刻解决了案件,然后好去找王叔。
“没问题,王督察已经将这个案子全权交给我处理了,所以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你就尽管说。”方玲回答说。
“好的,那我就不客气了,首先是。嗯?朱女士,看你这白色的外套挺名贵的,怎么肩膀上沾上了灰尘呢?”话说到一半,慕子寒居然突然站起来,直接伸手将朱慧丽肩膀上的灰黑色的灰尘颗粒,轻轻的扫到他带着的白色手套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但吓到了还在生闷气的朱慧丽,就连让我和方玲都一阵莫名其妙,不是说要安排警方配合搜证吗?怎么突然帮别人老婆去拍落肩膀上的灰尘了?这个动作也太暧昧了点吧。
“你想干嘛?当心我告你性骚扰。”反应过来的朱慧丽,激动的站起身来,一脸生气的怒斥慕子寒。
“不想干嘛,只是这些灰尘,要是一不小心没了,可就麻烦了。”慕子寒说着把兜着那些灰尘的手套,小心翼翼的脱了下来,交给方玲说:“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交给鉴识科的警员,让他们检查下,这些灰尘是不是烟灰。”
这下终于明白了,原来慕子寒这家伙是为了收集这些灰尘,不过,也没必要突然搞这么一出吧,害的我还以为他哪根筋不正常,看上了这个少妇人妻了。
“哦,好的。”方玲也是这才反应过来,一边小心的接过手套,一边问:“还有别的吗?”
“然后,派几名警员到附近的垃圾桶等地方找找,我想应该能找到一个沾有血迹的烟灰缸,那个就是这第二起凶杀案的凶器。”慕子寒紧接着说:“第三,尽快破解叶玉儿手机的屏幕锁,然后交给我,我需要用它钓出另一名凶手。毕竟,好戏即将上演,那么演员也必须到齐登场了。”
等慕子寒说完,方玲脸上虽然和我一样,也一脸的疑惑,不过还是在应了一声后,就急匆匆跑了出去。而朱慧丽则似乎很生气的自顾自坐在那里,也不看我和慕子寒一眼。
感觉到气氛越来越尴尬的我,忍不住开口问:“慕大侦探,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杀死叶玉儿的凶器就是烟灰缸呢?而且一定还在附近?”
“思远,这一整个案件,两起凶杀案,其实都很简单,只不过是我们把它想复杂了而已。”慕子寒随之给我解释:“之前在发现袁定成尸体的时候,虽然因为尸体经过数小时的浸水,导致其皮肤都有点发涨,但是,我看到他右手食指的指甲和第二个指节位置,都明显有点微微发黄,这是有多年抽烟习惯的人的特征。所以说,袁定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应该是个老烟枪。我说得没错吧,朱慧丽女士。”
“没错,那又如何?”听到慕子寒的话,朱慧丽回头看着我和慕子寒说。不过,听她的语气,似乎还是没有原谅慕子寒之前那突兀的动作。
“但是,在我进到这个房子到现在,我没有看到一个烟灰缸。试想,既然袁定成经常来这的老烟枪,那作为被他包养的情妇的叶玉儿,会不为他准备个烟灰缸吗?”慕子寒说:“所以,只能说,烟灰缸被凶手拿来作为了杀害叶玉儿的凶器之后,又被凶手顺手带走了。有可能是当时在错手杀了叶玉儿后,凶手心里也很紧张,只想着赶紧逃离现场。”
“看来你这个侦探不光是会耍宝,还是有点本事的嘛,那你说是谁杀了我丈夫?”不知道为什么,当慕子寒说起叶玉儿这起案子的时候,朱慧丽显得特别紧张,甚至好像还试图把我们的话题引到第一起凶杀案上。
“是谁杀了你丈夫,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我大概可以先告诉你,杀害你丈夫的情人,叶玉儿的凶手是谁。”慕子寒冷笑一声后说,言语中充满了莫名挑衅的意味。
“你什么意思?”朱慧丽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怒视着我的朋友。
就在这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的时候,之前匆匆离去的方玲,又跑了回来,手上拿着一个满是脏污的烟灰缸说:“找到了,没想到就在楼下的垃圾桶里。而且,刚才也检查了,上面确实有血液反应。另外,我也试着跟死者伤口作了比对,证明这确实就是杀害叶玉儿的凶器。”
“那之前朱女士肩膀上的灰尘确定是烟灰了吗?”慕子寒问。
“嗯,那个鉴识科的同事也确认了,确实是烟灰,而且……”说到这,方玲欲言又止的望了一眼朱慧丽,眼神中充满了深意:“而且,鉴识人员说,那些烟灰和这个烟灰缸里残留的烟灰,应该是出自同一个品牌的香烟。”
“好了,朱女士,现在我不是大概,而是可以非常确定的告诉你,杀害叶玉儿的凶手是谁了。”慕子寒说着也站起身来,指着已经满脸惊慌失色的朱慧丽说:“在今天早上,杀害叶玉儿的凶手,就是你,朱慧丽女士。”
听到慕子寒的话,朱慧丽的突然好像一下子崩溃了一样,歇斯底里尖叫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杀她的。都是她这个贱女人自己不好,这个勾引别人老公的狐狸精,都是她不好。我就知道,你刚才说起烟灰缸,还从我衣服上取走了烟灰,我就知道我要完了,可是这真的不能怪我。”说着居然还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看到这一幕,慕子寒的神色柔和了下来,低声的劝说:“朱女士,你先别激动。我知道你也有苦衷,不妨慢慢告诉我们,虽然杀人是犯罪行为,但是,如果你有苦衷,我想法庭到时候会酌情量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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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破镜难圆()
在我们的安慰下,朱慧丽的情绪终于慢慢的稳定了下来,然后开始向我们讲述起关于袁定成和她的事。
原来,朱慧丽和袁定成是同一所大学的同班同学,两人在大学时代就开始彼此相爱,所以,当他们大学毕业后没多久,就很顺理成章的组成了家庭。
不过,刚从大学毕业的袁定成,雄心勃勃的不愿与屈居任何人之下,非要自己去开公司搞事业。可由于没有经验,也没有人脉,刚成立的室内装修公司,经营十分惨淡,曾经一度差点倒闭。
也是因此,他们夫妻俩在结婚初期的生活十分艰苦,可谓是负债累累。不过,凭着两人的拼搏,终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