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鬼话妖言录-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笑容透出杀机,林涓喜心头一凛。

    李邺拉了拉铃,走进来一位神色肃穆的侍卫。

    “带林小姐去小厅。”李邺说。

    “是。”侍卫严肃的眸光转向林涓喜,“小姐,请跟我来!”

    林涓喜站起来,和侍卫出去了。

第二十六章() 
林涓喜站起来,和侍卫出去了。

    穿过一个又一个石廊,到了另一处两边对称装有木格子门的石廊上,侍卫停住脚步,打开一扇门,礼貌地说:“林小姐请进!”

    林涓喜跨过门槛,走进石室。

    一个翠衣小鬟笑迎上来:“林小姐请坐!”

    林涓喜在椅子上坐下,小鬟为她斟了茶。茶是刚泡好的,仿佛知道她此刻要来,掐好了时间似得,水色浅褐,甜香淡淡盈溢鼻端,是八宝茶。

    这间石室有五十平米左右,垂着翠绿的委地绸幔,上面用金线秀满了菊花纹图案,大团的菊花纹,闪闪发亮,华丽大气,引得林涓喜目不转睛,菊花纹在中国由来已久,唐代最盛,敦煌壁画上就有很多——某国的国徽是十六瓣菊花纹(注1:日本的国徽是十六瓣八重菊花纹),不知是否首创,然后硬是让有的人将菊花纹说成了某国的专利;正中一套紫檀木桌椅,此刻林涓喜坐了一把;红木高脚桌上静置着一套浅碧的玉质茶具,衬得茶水美不胜收;两边各置一个一米高的白玉瓶,插着几朵娇容三变(注:牡丹的一个品种),被青绿的不知名芳草簇拥着;两边对称的沉香木博古架,列着精美摆设;西面墙边一个落地钟,哒哒摆动着。

    翠衣小鬟端过来几色茶点,就微微笑着垂头立一边。

    林涓喜无心吃这些细巧如花的茶点,她沉思着,揣测着这次的任务:去紫虚观那种真正的道观偷东西,确实只有人类能做,难道李邺没有其他更厉害的人类属下了吗?自己的特长并不是偷盗啊!

    唉,尽力去办好吧,虽然不知道吉凶,但办砸了肯定没好果子吃。

    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白发白衣白眉,正是霜铖。

    “林小姐,你好,好久不见了?”

    霜铖带着热情的笑,林涓喜放下茶盏,微微笑着说:“你好,是很久没见了。”

    霜铖自己也坐下了,笑意盈盈地说:“最近好吗?”

    “好着呢,你呢?”

    “没什么倒霉事儿,就是太累了!”他笑着说,“恭喜林小姐!”

    “怎么了?”林涓喜很诧异。

    霜铖故作神秘地从包里拿出个信封,放高脚桌上,拍了拍,说:“这次的任务不难,顺利完成了可是大功一件,主人肯定会好好赏你的,还不值得高兴吗?”

    接着,他从信封里掏出几张图片,摊开来。

    都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同一物品,一个玺印,青铜材质,四角各垂一颗铃铛,铃铛不知道什么材质,晶莹剔透,十分漂亮,玺印五面都刻着精细的腾龙图案,底下四个古篆。

    林涓喜不懂古篆,便看霜铖,他说:“这是‘亢龙有悔。’”

    她点点头。

    “这叫龙玺。紫虚观的清凉道长,睡觉总是枕着一个雕牡丹的桃木枕头,其实牡丹的花心有个机关,按下去,枕头会从中间打开,里面藏着龙玺。”

    林涓喜点头:“是要我去毁了这个龙玺吗?”

    “不是不是,可千万不敢毁呀!”霜铖笑着摆手,“紫虚观有个规矩,每年腊月二十七开始辟谷,只喝水,像穆斯林的封斋一样,除夕才开始吃饭。明天是辟谷第三天,他们最虚弱、防范最疏忽,你潜到观里面,把这个点燃了,探进他们卧室——”霜铖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纸盒,打开来,是十几根细长的类似于线香的东西。

    他接着说:“这个叫‘黑甜香’,可以让他们睡得更沉。等他们睡死了,你去清凉房子里,把龙玺拿出来,把铃铛卸下烧了,没有铃铛,龙玺不能辟邪,我就可以进去了。然后,我进紫虚观接应你,你把龙玺拿回来。”

    霜铖又拿出一张照片和一张折叠的纸,摊开纸,是副平面地图,非常精细清晰,一目了然。

    “这个是紫虚观的地图,你肯定也能看懂,这个——”霜铖将照片递给林涓喜,“就是清凉道长。”

    林涓喜接过照片,这是张正面照,一位须发如银的老人,面色黧黑,相貌清癯,目光平淡中见湛然,嘴角是宽和的微笑。

    林涓喜看罢,说:“这道士那么好蒙混?”

    “本来知道龙玺的人就不多,这世上除了清凉,更是基本没人知道它在紫虚观,所以清凉就没怎么防。”

    林涓喜点了点头。

    霜铖将东西重新装好,把包递给林涓喜:“收好了!”

    然后他站起来,说:“我送你出去吧!你先回家,熟悉一下地图,斟酌斟酌,争取一次成功,不要打草惊蛇。”

    被蒙上眼睛,林涓喜跟着霜铖,走了十几分钟路,周围温度瞬间降下来,寒风刺骨,她不禁哆嗦了一下。

    “到了。”

    霜铖的声音响起,林涓喜解开丝巾,果然又置身于荒原了,周遭草木凋零,一派枯黄,好不萧索,不远处停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

    霜铖笑吟吟说:“上车吧!”

    发动机一直没关,一开门,暖风扑面,林涓喜被冻得麻木的脸稍稍有了知觉。

    法拉利风驰电掣。

    车内光线很暗,林涓喜扫了眼窗外飞驰而过的光影,说:“你知道我家?”

    “嗯。”

    “你了解得倒多。”

    霜铖看了她一眼,说:“你别见怪,我也就是知道去你家的路怎么走,因为这段时间要负责和你联系。”

    “没什么——一会儿别进院子,停在路边可以吗?”

    “为什么?”

    林涓喜笑了下:“你这车子太扎眼了,邻居们都熟得很,问来传去的不好。”

    “好,没问题。”

    车开到了距离院门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天气寒冷,已近子夜,这里又比较荒陋,几乎没有行人,偶尔几辆灰头土脸的车驶过。

    “林小姐,我把联系方式给你,你准备去之前,一定要先联系我;一但有意外发生,也可以找我。我不能靠近紫虚观,你得手以后,把铃铛卸下来烧掉,我就马上过来了。”

    林涓喜点点头:“这个任务最迟期限到什么时候?”

    “最好这几天趁他们‘辟谷’搞定,等吃得饱饱精神抖擞就不好了。”

    林涓喜点头:“这个我明白。”

    然后,她开了车门,下了车,一条胳膊撑着门,一条胳膊夹着布包,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好像有话要说。

    霜铖就看向她,她乌黑的眼睛反射着车内灯光,眸子水气盈盈,素日冷凛的容貌,也柔婉了许多,深夜寒气萦绕,她似乎有些忧伤:“霜铖大人,我想知道,如果这回失败了,他会不会杀我?”

    霜铖毫不犹豫,和蔼却冷酷地说:“如果能力有限,失手了,我们求情,主人或许会严惩你;可如果是别的原因,主人肯定会杀了你。”

    林涓喜点点头:“我知道了——再见!”

    然后她转过身,走进苍茫夜色中。

    霜铖看着林涓喜的背影,她将布包抱在胸前,仿佛很怕冷,一个防备的姿态,透出无法掩饰的脆弱。

    霜铖发动汽车,漂亮流畅的倒车后,绝尘而去。

    林涓喜慢吞吞往回走着,路灯的橘色光辉此刻也是清冷无比,周围没一个活物,连路边梧桐,也光秃秃如枯朽的尸骨,死一般岑寂里,似乎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将怀中布包又抱紧了些,呵出一口白色的气,她加快脚步。

    从接到这个任务起,她就有种不好的感觉,忐忑不安,但具体在害怕什么,却也说不来个所以然来。

    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第二十七章() 
第二天子夜,林涓喜联系了霜铖,让他送她去东郊的紫虚观。

    许嫣然早回房睡觉了,林涓喜将枪、、支、迷、、药等放进腰包,固定牢靠,套上长长羽绒服,换上特质鞋子,再戴上纯黑口罩、冷帽,领口堆上围巾,出门了。

    霜铖在电话中说了,他在她家院门口的路边等着。

    到了指定地点,停着的三五辆车中,却并没有见到那辆扎眼的红色法拉利。

    一辆军用吉普的车灯闪了闪,咔哒,车内灯亮了,映出霜铖笑嘻嘻的脸。

    林涓喜开了车门,坐在副驾位置上,系好安全带。

    霜铖一边发动车,一边打量她,笑道:“包这么严实,我差点儿都认不出来了。”

    林涓喜笑道:“偷东西,又不是去敬老院做好人好事,那么显眼干什么?”

    霜铖一笑,车子开动。

    “我以为你会注意到,没想到你只看法拉利了——我的法拉利拉风吧?”

    林涓喜笑吟吟地说:“意大利垃圾。”

    霜铖呵呵笑道:“用金属垃圾换来纸垃圾,再换来意大利垃圾。”

    林涓喜想起卡尔事件时,霜铖说“人类为了这些金属垃圾……”,便说:“你特别讨厌人类吗?”

    “不是讨厌,是憎恨,人类是最不值得同情的动物,岂不闻:认识的人越多,我越喜欢狗。”

    林涓喜忍俊不禁:“李公子也这么想吗?”

    霜铖噤口了,林涓喜蓦然想起阿喜的事情,便不再说什么。

    霜铖也转移了话题:“我看你精神不好,没睡好?”

    “嗯,昨天晚上失眠了,白天也没睡着。”

    霜铖呵呵笑了:“你是怎么当了杀手,去破道观偷个东西都失眠,心理素质也太差了!”

    自从接手这个任务,林涓喜就感到一种不明原因的焦虑,她没有说,微笑道:“李公子日月凌空堪比武则天,我是诚惶诚恐!再说,以前只有我一个人,成了败了也是我一个人担着,这次不一样,这次有你,如果搞砸了,不是要连累你?”

    霜铖大笑:“理解!理解!你真是辛苦啊!”

    周边景色渐渐荒寂,开了有十分钟左右,霜铖停了车。

    “怎么了?”

    “我把你送到离紫虚观一里远的地方,你自己开车到跟前去。”

    林涓喜露出不解的神色,霜铖说:“你要偷的那个龙玺,避邪能力特别强,方圆一里对我们来说是极限。”

    然后他打开储物箱,掏出两把手、枪,递给林涓喜,说:“这把是抓野兽的麻、醉、枪,必要时候蛮管用的;这把是真手、枪,你拿着防身,实在不行了再用,切记,别闹出人命了。”

    “这个我知道——我带枪了,小五封子,对付道士应该够了,带这么多也没用,这个麻、醉、枪我收了。”林涓喜接过麻、醉、枪,颠了颠,熟悉了一下,“消音的吗?”

    “当然了。”

    “好——还有要交代的吗?”

    “没了。”

    “okay。”林涓喜靠着椅背,闭上眼睛,“我养会儿精神,你继续开吧!”

    寒夜里的车,开得十分顺畅,半个小时后,就到了东郊,又开了一会儿,霜铖停下了。

    林涓喜睁开眼睛:“到了?”

    霜铖点头,开门下了车,林涓喜坐上司机位,突然说:“这车是偷的吧?”

    霜铖笑道:“你怎么知道?”

    “现在到处是摄像头,你们不可能用自己的车干这事儿。”

    霜铖含笑点头:“你的聪明脑子一会儿再用吧!”

    林涓喜关上门,扬尘而去。

    路线她已经烂熟于心,拐个弯儿,就到了,她停下来。

    脱掉冷帽,围巾,羽绒服,塞进荒草堆里,底下是贴身的加绒运动衣——黑色带帽卫衣,脚腕收紧的裤子,鞋子是特质的,弹性极好,巧妙地护住腕关节,又轻便如羽毛。

    线香,枪、支,必需品都放进小包了,牢牢固定在腰上,最后检查一遍,确定一切无误,她下了车。

    此刻距离子夜已过去两个小时,正是人睡眠最深的时候,深冬的丑时,没有低低的虫鸣,没有风过树叶的沙沙声,没有人气,真得是太安静了。

    月晦星稀,虚浮的灯光勾勒出树枝光秃秃的黑影,建筑物大多低矮陈旧,如同健硕的老人,侧卧着沉睡。

    不远处是静默的紫虚观。

    林涓喜潜入建筑物的浓黑阴影中,垂头悄无声息地快速接近。

    走到紫虚观覆着黑瓦的白墙下,她溜墙根走着。看来这个道观的确穷,没有路灯,天空阴沉,很好地掩藏着梁上君子。

    绕到了接近休息区的围墙,林涓喜站定,打量四周。

    微弱的光线下,白墙异常显眼,足有两米高,手边是一棵不大的槐树。

    林涓喜掏出蟹爪钩,抡几圈,稳稳勾上一根树枝,用力拉拉,确定保险稳当不会松动滑落,就抓紧绳子,准备往上爬。

    “你在干什么?”

    蓦然,一个男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几乎同时,一道强光打在林涓喜脸上,她下意识眯了眯眼,心惊胆战地回过头。

    朦朦弱光下站着个男子,一手插口袋,一手拿着明晃晃的手机,目光警觉。

    这男子不过二十岁左右,一头金发,耳钉闪着熠熠的光芒,穿件闪亮的红色皮衣,牛仔铅笔裤,水红色靴子。

    现在的道士品味不会沦丧到这种地步,可能是上网到半夜的普通小青年——林涓喜寻思,当下做出普通女孩子的惶恐摸样,说不出话来。

    小青年指一指蟹爪钩垂下的绳子和紫虚观的围墙,说:“别告诉我你要进紫虚观偷东西,那我可以明确地宣布,他们最值钱的就是做饭的煤气炉了。”

    林涓喜嗤地笑了:“我和同学玩真心话大冒险来着,我输了,要爬到这树上来张自拍。”

    她一副天真摸样,小青年也不打算走,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说:“美女,你是学生?有没有扣扣号,咱俩交个朋友吧?”

    林涓喜不想纠缠下去,心里着急得很,就微微一笑,说:“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小青年一副兴冲冲的样子。

    “帮我试试这绳子结实不结实。”

    “怎么试?”

    “嗯——你能不能爬上去一点?”

    “好!”小青年说着,就上前两步,把绳子握在手里。

    在小青年背对她的时候,她迅速掏出麻、醉、枪,一枪打在他背上。

    小青年“咕噜”了一声,软软倒下。

    林涓喜不敢耽搁,将小青年拖到荒草丛深处,确定其他人看不见,回转身,迅速爬上槐树。

    在一根树枝上站稳后,她收了蟹爪钩放背包里,深吸一口气,双手抓握住稍稍高点儿的树丫,脚下一蹬,悬空的同时松手,借力一荡,整个身子飞了出去,将要坠下的前一秒,电光火石,她抓紧了另一根树丫。

    吐出一口气,她整个人前后摆动着,努力固定住后,黑瓦围墙就在脚边。

    她伸脚,触到了黑瓦,站稳后松手,平稳心神,慢慢蹲下,双手触到冰冷的黑瓦,再小心坐下。吐出一口气,这最险的过程还算顺利,她终于坐到了安全些的地方。喘了几口,打量下四周。

    此刻,她目光极高,可以看清道观的一切——之所以能够看清,也是因为,这地方实在贫陋,房屋非常低矮。

    不远处是一排红砖棕瓦的平房,脚下是一畦大白菜,黄土的颗粒甚是松软。

    林涓喜双手把紧黑瓦旁的水泥突起,身子一溜,挂在了墙上,接着手一松,整个人向地面坠去,不算太高,鞋子又好,她轻轻松松落地了。

    绕过道长们的菜园子,她像只猫一样溜到红砖平房的檐下,耳边是后窗,她小心翼翼凑近,瞅了瞅,黑严严拉着窗帘。

    手摸索了一下,推不开,里面肯定是锁上了,也没有缝隙。

    只好到前面去了,林涓喜心里叹气:这要是夏天就好了,现在屋子都严实地像供养着产妇,如果找不到缝隙,就不好办了。

    正前方是一片更大的菜园子,红砖平房的门开在这里,正中间的屋檐下悬着一个昏黄的白炽灯。

    光线好一些了。

    林涓喜突然惊喜地发现,道士们太穷,这木门的底下有缝隙,虽然细微,也足够放进去线香了。

    事不宜迟,她迅速掏出盒子,抽出一根迷、魂、线香,取出打火机,点上了。

    然后从最东边的房间开始,小心地将线香放进门缝里。

    一切做好,她靠着冰冷红砖,长出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已是一身冷汗。

    穿这么少,竟也不觉得冷,看来高度紧张的神经可以麻痹感官。

    看看表,过去二十分钟了,她知道药劲儿开始起作用,她掏出一张铁片,走到最东边的平房门口。

    这间房里,住着紫虚观的观主,清凉道长。

    手握着铁片,□□门缝中锁子的位置,技巧地捣鼓一番,门开了。

    室内一片漆黑,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