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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死了死了一死百了,但是羞耻感会一直纠结着那些处在不安之中的亡魂,特别是这群身穿制服的警官们再次遇到亡魂的时候,也许会产生什么不快。
心里知道了一切的我再也没有什么顾忌了,快步的来到了发出钢琴声音的那间屋子,推开门里面似乎一切还都是当初的样子。
窗帘是那种被加厚的,也就是两层,一层薄如面纱,一层厚实如麻,起到了很好的遮阳效果。
钢琴就那样盖着盖子,时间停滞在那里,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得。
因为刚才我们都听到了钢琴发出来的声音,于是我也是充满了好奇,鬼魂如何的让琴键发出声音来。
就掀开了钢琴的盖子,结果眼前一幕让我大吃一惊,禁不住内心遭受了着突如其来的打击,一下子让我回到了女孩子的本性上去,大声的喊叫了起来。
“啊!……”
我的这一嗓子划破了别墅里面的宁静,吓得那些警官们,有的撒丫子就往外跑,就连胖虎也是不顾一起的夺门而出,居然还跑进了前三甲。
只有那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来,却和我一样的感到了很吃惊。
一具将自己打扮成了新娘模样的女孩子,静静地躺在这个钢琴里面,琴键因为阻碍了女孩子的容身之处,所以都被刻意的摘除了。
也就是说这个根本就不是什么钢琴了,而是一个钢琴形状的棺材。
只见那个美少女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恬静的躺在里面,脸上还露出来了意思甜美的微笑,似乎她非常的愿意睡在这里……
第十八章 新娘晓晓()
“不会吧?”帅哥警官一脸的苦相,怎么也理解不了这样的事实。
在首先安慰了我之后,他给我解释了是什么让他也感到了格外的吃惊,因为那个女孩子不是别人,就是当初他接手这个案子的受害者。
我一听什么这个女孩子就是被青头鬼杀害的那个女孩子,不是早已经被警方的人带走了进行尸检了吗,尸体不是早就被火化了,怎么又会出现在了案发现场?
关于这一点,别说是我了,就连这名亲身经历的警官都解释不了,看来必须再一次的动用警力,还重新的启动这个案子了。
“为啥死者尸身不腐烂。”我怀疑地问道。
好像这里就是特别的被人设计的,钢琴被拆卸的就是一具棺材,不过因为上下透气,所以造成了尸体很快的就阴干了,而且再加上一种鬼法的作用,才造成了如今的这个效果。
警官凭借着自己职业的敏锐感,在尸体的婚纱下面,找到了一本红色表皮的日记本,他看了看我。
然后我们一起翻开了里面的内容:我是晓晓,能够很幸福的在这里嫁给我心爱的人,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快乐……
我勒个去,晓晓?怎么又是这个名字,难道这就是一直和我的瑞臣哥哥纠缠不清的那个晓晓吗?
看到了这一幕我忽然想起来了,陆伯伯很早就发迹了,为了让自己的孩子素质更高一些,从小就培养瑞臣哥哥的修养,还专门的配置了钢琴教师,专业的培训他。
凭借着自己的天赋,现在瑞臣哥哥早已经成为了一个很专业的钢琴手,只不过对于自己失去母爱的打击,他还是选择了医生那份职业,初衷就是让更多的孩子不要在重蹈自己曾经经受过得覆辙。
他要治好那些处在绝望之中母亲的绝症。
看来这个晓晓处心积虑的想占有瑞臣哥哥的心,用尽了几乎所有它能够想得出的办法,那么问题又来了,晓晓怎么会躺在这里呢?
难道青头鬼当时对我说的有谎话的成分?我不由得有掉进了另一个漩涡之中。
随后晓晓的干尸被警方带走了,我们紧接着检查了几乎都有的房间,瘦龙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该不会出事了吧,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了陆伯伯打来的电话,说陆瑞臣又陷入了深度昏迷,院方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处在绝望之中的老人此时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在电话的另一边是痛哭失声,老泪纵横的发泄着自己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
我没有办法只好立刻赶回去安慰那位可怜的老人。
当我看到了处在弥留之际的陆瑞臣,他的身上此时已经插满了各种管子,因为他已经不能够进食了,所以身体的营养就依靠这些东西在输送。
陆伯伯因为极度的悲伤,身体透支的厉害,也病倒了,他在病床上同样的昏迷不醒。
我不知道该如何的处理这样情况复杂的事情,给老爹打电话,那一头不是忙音,就是不在服务区,也不知道老爹为什么事情一到了关键的时刻就掉链子。
看来也只能靠我来独自面对了,坐在瑞臣哥哥身旁的我一直都在琢磨,那个晓晓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个青头鬼,为什么会进化成了一个厉鬼。
还有贾半仙儿又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死掉,还有我的朋友瘦龙他现在有身在何方,这一连串的为什么,让我的头几乎要炸开了。
我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复杂的局面,看来只有给贾半仙儿招魂才是我唯一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所在。
“哎呀,我实在是脱不开身,医院里面人手紧张,请不了假的,这样吧咱们婚纱照就推迟几天再拍吧。”
一个小护士很无奈的挂断了未婚夫的电话,似乎有些委屈,为什么自己不可以请假拍摄婚纱照。
现在的就业压力真的很大,稍有不顺心的就会被解雇,特别是像她们这样的都是临时工,也很不容易的。
不过小护士的一席话,倒是让我似乎有所启悟,婚纱照,晓晓就是死了也要穿着婚纱,日记本里面还记述了自己要结婚的愿望。
我忽然明白了,这个晓晓的目的不是别的,而是要和我的瑞臣哥哥结婚的,既然在人间结不成连理枝,那么就在阴间鬼蜮结成一对鬼鸳鸯。
我去不会吧,这个晓晓居然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怪不得我的瑞臣哥哥什么药都没有能够起作用了,因为就是这个晓晓在作祟。
想到了这里,我似乎已经找到了问题的解决办法,那就是斩断了晓晓的这个过分的要求,哪里能够讲一个大活人活生生的拽到阴间结阴亲的道理。
这个时候,忽然我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我还以为是瘦龙打过来的呢,心情有些兴奋的看到,原来是我的老爹。
这个老爹总算是有了回信儿了,我就把我遇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给他老人家说了一遍,谁知道我的老爹在没有了我的束缚下,居然臭毛病又养出来了。
曾经就因为喝酒误事的他,在我的督促下发过毒誓的要这辈子戒酒的,可是我这才离开了他几天啊,老爹就又开始蒙酊大醉起来了。
那边早已经说不出个来了,话里面就像是老爹在囫囵吞枣,说的是阿拉伯语吧,屋里堵路的什么也听不清楚。
这个老爹就会掉链子,现在总算到千盼万盼的把他给盼出来了,可结果呢,又来了这一出。
我也是醉了,不过这个时候似乎电话的那边有一个没有喝醉的人结果了电话对我说:“越梨啊,你就放心吧,你爹好着呢,说什么给我说。”
我一听哎呦我的妈呀,又是一个更不靠谱的丁大爷,这个老爷子一天三醉,号称丁大迷糊,我爹怎么和他鬼混到了一起,这绝对的是交友不善啊。
就在我刚想放下电话的时候,丁大爷忽然说道:“越梨啊,你爹说了,他都听明白了,就是这张嘴不听使唤,他心里根明镜似得,不就是那个什么大大小小的想结婚吗,冲了她就行了。”
冲了?我正想再细问一下,可那边此时已经传来了我爹和丁大爷碰杯的声音,似乎此时他们只有酒才是最重要的。
我一气之下关了电话,思考着我爹说的话,冲了她,怎么冲啊,要是我知道的话,不久早解决了这个问题了吗。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胖虎兴匆匆的来到了我的身边,一脸兴奋地样子:“好消息,梨子瘦龙那个龟孙子找到了。”
听到了瘦龙有消息了,我那个高兴啊,慌忙问道:“活的死的?”哎呀你看我这张嘴,怎么说的那么难听,就算是心里那么想的也不可以这么说啊。
胖虎一听差一点吓尿了,半天没有敢和我多说半句话,听了好一会儿,才说瘦龙完好无缺,就是精神似乎受到了点刺激,变得有些不爱说话,总好一个人待在角落里面,窃窃私语。
典型的精神受到了刺激,“瘦龙在什么地方被发现的?”
胖虎闹半天的脑袋,也说不出来:“不知道,我也是受到了警官的通知在知道这件事情的,就兴奋地来告诉你,为啥你的电话拨不通呢?”
都是我太爱生气了,这不是和老爹置气吗,关了机,这不误了大事了不是。
看着依旧处在昏迷之中的瑞臣哥哥我的内心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不过为了他我还是应该打起精神来,搞清楚这一切。
“走,去找瘦龙看看去。”我说着就要起身,却看到了迎面走来的那位帅气的警官。
“越小姐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我翻看着录像,发现瘦龙的举动依旧很诡异,做着很多的让人看不懂的动作手势,也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哦,对了越小姐我插句话,贾半仙儿的尸检结果出来了,整个人没有什么生理的变异,派出了病死和他杀的可能。”
这么说来贾半仙儿是自己愿意死的了,要不他的死相为什么那么的安详,就像是或者一样,不过我忽然意识到了他刚刚说了尸检这个词汇。
“你们把他大卸八块了?”我说话就是这么的直白,从来都不拐弯抹角的。
胖虎一听吓得赶紧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好像就是在他身上动刀子似得。
吓得那位警官也是一哆嗦,“越,越小姐不要说的那么恐怖好不好,是全尸没有摘掉他身上任何的零件。”
“哦。” 我下意识的应了一句,因为在我们行内的规矩就是绝对的不可以让死者遭受毁坏尸体的厄运,那样话会招来怨恨的。
在中国古时候,不就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动的古训吗。
这么说来也只有给贾半仙儿招魂儿之后,才有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我吩咐他们尽可能的按着我的理解去做,说白了关于招魂儿的这件事儿,我也是只看到过老爹做过,还没有亲身经历,也只能是赶鸭子上架了……
第十九章 晓晓的阴谋(上)()
我为了能够可以更好的给贾半仙儿招魂,便提前开始做准备,其实道具使用最多的就是白蜡烛了。
据说亡魂在死后的第七日就要回来看看生前的还没有放下的那些心愿,回魂夜为了让亡魂能够今早的找到自己曾经的家,阴阳师一般都会在沿途,特别是农村,在村口就开始布满了指引亡魂的引路烛火。
这样的话亡魂就不容易迷路了,所以我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大概的需要不少这样的蜡烛,只可惜有些囊中羞涩,一时之间还拿不出来那么多的钱。
怎么办呢,不使用那些蜡烛吧,我就是看着老爹这样做的,买蜡烛吧我又没有那么多的钱,真的是伤脑筋。
好像是看到了我的面容因为这些伤脑筋的事情,搞得有些憔悴,陆伯伯很是心疼,关怀的让我好好地休息,还说这都是命。
瑞臣哥哥的妈妈就是换了这种怪病才不幸离世的,而这次瑞臣哥哥十有八九也是基因遗传,估计是躲不过去这场劫难了。
越说越伤心的陆伯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即将承受丧子之痛的打击,呜呜的痛哭流涕。
在我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受伤的孩子,痛哭不止。
我的心也随着陆伯伯的情绪变得心绪难平,虽然我知道有关瑞臣哥哥的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
可是我却没有一个很好的办法来安慰一下陆伯伯,因为我对瑞臣哥哥的病也是束手无策。
为了能够让一直都关心我的陆伯伯心情能够好一些,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临时起意吧也有可能,反正就随口说了那么一句:“陆伯伯也许瑞臣哥哥还有救,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可能人在极度失落的时候,听到了安慰的声音,受伤的心灵也会得到一些平复,陆伯伯止住了悲伤地眼泪,强行的挤出来了一丝微笑,来表示对我的感谢。
送走了陆伯伯,麻烦的事情接踵而至,不是因为钱发愁,就是因为那些摸不着头脑的怪事接二连三的发生,其实说白了我也是一个人,一个正常的人,不是神,可是他们却已经把我当成了神,有事没事的都回来找我。
这不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喂喂,我是越梨,什么晓晓的遗体也解刨了,不会吧?”
当我听到了那些秉着科学的态度做事的警官真的不知道该说他们怎么好了。
晓晓已经是一个女鬼了,是不是也像青头鬼那样进化成了一个厉鬼,我还不得而知,如果让她知道了自己的遗体被玷污了,那还了得。
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们,没事找事吗这不是。
虽然晓晓已经回魂,也就是说在阳间已经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了,可是因为这个女鬼在死前特意的留下了那具很有可能还有什么用处的尸体,也就说明了她还有执着留在阳间,所以这个女鬼至今不肯离开。
现在女鬼执着的身体被人动过了,而且还是开膛破肚,这可是对死者最大的不敬,是要惹怒这个鬼魂的节奏啊。
一波不平一波又起,看来贾半仙儿那里就够我喝一壶的了,现在又多了这么一个烂摊子,真的是操碎了心。
果然不出我的预料,当晚那些参与了解刨晓晓尸身的那些法医,一个个的都做了同样的一个梦,是极度恐惧的噩梦,有的被惊醒,有的得了大病。
第二天帅哥警官就找到了我,表情异常的严肃,还没见面就在电话里面抱怨说,他们学习的教材里面关于这方面的几乎的就是一张白纸。并且非要我给他一个见面的机会,当面详聊此事。
我看着他那有些发青脸色:“你也参与其中了?”
虽然我并不确定,但是看到了他略微的等待着一丝邪气,就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帅警官听了我的判断,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你就是我的指路明灯,本来没有我的,可是我感到了太好奇了就走进去看了看……”
我已经很清楚了,晓晓果然是另有用意,看来我的瑞臣哥哥一时之间还死不了,这个状况只不过就是晓晓的一个鬼伎俩而已。
“我都知道了,按着我的吩咐去做,包你没事儿。”谢天谢地从帅警官这里我终于分析出来了晓晓的用意。
帅警官就像是得到了护身符,脸上终于绽放出来了一朵灿烂的夏花,情不自禁的抓住了我的手:“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说吧让我做什么保证完成任务。”
不用我费劲儿,看来老天又开始眷顾我了,什么白蜡烛啊,引魂幡啊招魂贴啊什么的这不都解决了吗?
我给帅警官开了一个清单,要他照单拿药:“记住了这个药方里面缺一不可,如果出了什么差池,就不是我能够阻止的了的,明白了?”
帅警官仔细的端详着我开具的药方,很显然这个不知道行情的帅警官,反而是显得很萌,灿烂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没问题!”
望着帅警官离去的背影,我心里说话了,一会儿就有你哭的时候了,我听我爹说过这个人呢有三件事最痛苦,第一件事就是割自己的肉,不用说了当然很疼。
第二呢就是损失钱财,用老俗话来讲就是比割肉还疼呢,第三嘛这个比较残忍,就是常说的白发人送黑发人,人之常情吗。
当帅警官发现这些至少花费了他一个月的薪水的时候,准保哭丧着脸还不如被鬼缠着呢。
贾半仙儿那边的事情算是暂时的解决了,我就盘算着晓晓这里,这个女鬼看来真的不简单,她居然能够提前就安排好了死后的一切,看来青头鬼绝对的在我面前撒谎了。
原因很简单,他要是惧怕我的那条花裤衩,应该说真话,可是他却带着我的花裤衩逃掉了,这就说明他在耍花招儿,故意的利用半真半假的故事来蒙骗过关。
在成功的骗取了我们的注意力之后,趁机逃脱,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青头鬼才是晓晓的奴仆,那份契约合同应该对照的是青头鬼才对。
原因吗,我暂时还拿不出来足够的证据,不过按着事情的发展来说,应该就是这样无疑了。
我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有凭有据的,首先如果晓晓是被迫的话,那么为什么这个富有头脑的女孩子,在死前就不知好了一个局呢?
而且还是青头鬼带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