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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晓晓极为隐讳的将整个事件描述出来了,可还是有很多不详细的地方,不是晓晓不知情,就是有令她不敢说的势力存在。
心中反复提到了那个阴阳术的传承者,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棍小人,心狠手辣的角色。
为什么他要选中陆瑞臣,让他借尸还魂还是一个未解之谜,晓晓也只是略知其一不知其二,里面深谙的道理,还需要我的进一步努力才可以调查出来。
对于我们阴阳师来说,没有了尸身就不可能让死人说话,除非谁愿意作为替身让鬼魂上身。
我围绕着莫名其妙消失的陆瑞臣躺过的床位,脑海里飞快的略过了那些曾经接触过得东西。
移魂术、摄魂法、障眼法都不像是现在发生在我眼前的这件怪事情。
也许只有等到我的老爹前来才可以将这些不解之谜解开。
好像并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我无奈的只好返回了陆伯伯别墅里,谁知当我回去之后,陆伯伯居然满面春风的在给鲜花浇水呢,似乎对于陆瑞臣的死无动于衷,好像那不是他的儿子。
“哎呦,这不是越梨吗,你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来的,你爹呢,一起来了没有?”当看到我站在他的面前,陆伯伯首先就是大为的吃惊,问了我以后,便开始用目光在我的身后搜索起来我爹的身影。
我错愕的望着满头银丝的陆伯伯,心里面不由得产生了怜悯之情,不无忧伤的说道:“陆伯伯,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悲哀了!”
“啊!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爹他……”陆伯伯忽然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开始认真的对待我。
看到了陆伯伯满是关爱的眼神,我去,我算是名白了,他还以为我在说我自己呢。
“不是,我是说瑞臣哥哥。”我极不情愿的提到了陆瑞臣的名字,我生怕陆伯伯一听到自己心爱的儿子不在了,会十分的伤心,可是哪里想到,我刚刚提到了陆瑞臣,还有些不安的时候,却看到陆伯伯的眼神里面瞬间闪烁出来了一丝怀念的忧伤,不过很快的就恢复了刚才的神情。
“呵呵呵,越梨啊,你来了我很高兴,那小子虽然离开我了,但是你陆伯伯是一个想得开的人,要不怎么能活的这么没心没肺呢。”
我再一次陷入了迷茫之中,陆伯伯对我的回答居然是他早就知道了这些,并且还一直在询问着我爹为什么没有和我一起来。
“花开了!”我顺着陆伯伯喜悦的笑脸,看到沐浴在阳光之下的鲜花,敞开了笑脸,只不过我不论是怎么看,都感觉那些花朵更像是骷髅露出淫邪的狞笑……
第六十一章 深度唤醒(下)()
我在惊异于陆伯伯变化的同时,看到了隐藏在花朵之下诡异面纱,明明看到了鬼脸,怎么转瞬之间还是那朵美艳的鲜花。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开始变得那么神秘,“孩子来了就好,反正你陆伯伯也是一个人,孤苦伶仃的,陪着陆伯伯多住几天。”
我诧异的同时,在感慨着陆伯伯如此的健忘,我已经住进来了,至少几个星期了,可是为什么他老人家似乎什么也不知道,就像是患了失忆症。
“嗯!”我点了点头,在陆伯伯的陪同下径直的走进了我的房间,这一次轮到陆伯伯错愕了,他居然不敢相信我对这里的环境是那样的熟悉。
“越梨,你好像对我这里如数家珍啊!”好奇的同时似乎又想起来了什么:“哈哈哈,我都忘了你是越夏生那老小子的宝贝吗,自然也是活神仙了。”
陆伯伯开怀大笑着,看来我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他对儿子愁闷的思绪,反而是心情格外的愉快。
我不解的对着陆伯伯说道:“陆伯伯,我想给我爹打个电话。”
听到了我的要求,陆伯伯二话不说直接的将他家的座机递给了我,我看着镶金代玉的座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是却依旧接了过去。我的初衷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打电话,而是想看到他的手机,我一直都在怀疑是有人故意招引他撞破了我的法术。
“怎么孩子,发什么呆啊,不舒服吗?”陆伯伯关心的询问,把我从思索的愁绪之中拽了出来,我猛地一震,慌忙说道:“没事儿,我想起来了我爹答应我明天就来看您这位老朋友。”
听到了我爹要来,陆伯伯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这时我的目光被挂在大厅里面陆瑞臣的遗像所吸引,只看到阳光帅气的大男孩穿着一身的礼服,端坐在那里。
陆伯伯看到了吸引我注意力的是他的儿子,也饶有兴致的凑过来:“这小子命苦啊,和他妈得了同样的脑癌,去年走啦,哎岁月弄人啊。”
虽然陆伯伯这么说,但是似乎并没有表现出来过分的失落,好像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我看着相片上的瑞臣哥哥,一种睹物思人的情感,难以形容的纠缠着我,想到了他不惜一切的为我挡枪的情节,我就不由得黯然神伤。
就在我抬头的瞬间,我忽然感觉到了画面上的陆瑞臣似乎依旧在看着我。
“嗯?”我为了证明这一点,从屋子的一头走向了另一头,可是不管我走到哪里,陆瑞臣的那双充满了寄意厚望的眼神不停地定格在我的身前。
陆伯伯困惑的看着我。不解的问道:“孩子你在干什么?”
我这才意识到了自己不妥的地方,赶紧的停下了脚步,眼睛依旧是不离那副照片。
“哎,这小子要是还活着的话,兴许也成家立业了。”
陆瑞臣走了,连同影响陆伯伯思维的怪异电波跟着一起消失了,所以陆伯伯才表现的和平时一样,在他的心里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早就走了。这才没有表现出来过多的伤感。
都是那个坏蛋,晓晓不止一次的在心里面提到过那个邪灵,他是一个懂得阴阳术的家伙。
一想到他我就恨得牙根直痒痒,要不是他的存在,我也不会遇到这些事情,而且他的目标好像也和我有着什么联系,只是阴差阳错的并没有成功。
来这里之前,我爹带着我铲除了不少害人的恶魔,其中倒也不乏那些邪灵,可是能够完好驾驭阴阳术的东西,还是从来没有听我爹提到过。
其实这些名词在普通人看来好像是大同小异,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但是在我们阴阳师看来,他可是区别大着呢。
阴阳术代表着更难上一层楼,具有这种能力的家伙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凭借我的修为肯定是没有取胜的把握。
就在此时陆瑞臣生前的书橱上面,不知怎么的忽然滑落下来一本黄皮书,我捡了起来才发现那是一本失传的茅山道术。
里面都是手抄本,完完全全描绘着承载着千年流传的道术,说实在的我跟着爹研修着正统的道术,像这样的书籍还是平生头一次看到。
我如痴如醉的吸收着里面的营养,没有任何的防备心理,当时一心想要尽快的掌握了里面的内容。可就在我完全的沉寂其中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不时地提醒着我,要我保持相应的警惕之心。
其实那也不是什么外面的声音,而是我的心神,就在此时,我的四周开始笼罩一层异样的神秘。
当时我就感到了自己的身体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并不是我不想动,而是我根本就动不了,身体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样,被死死地禁锢在那里。
周围的环境也开始渐渐地褪去,就像是颜色被泼了水,逐渐的黯淡了一样,空空如也什么都不存在了。
继而一张张相貌丑陋的嘴脸,扭曲着五官,发出了鬼哭狼嚎般的怪叫,纠缠着我的神经。
但是好像他们好像非常的忌惮我的某种能力,并没有敢放肆的向我发动攻击,而是不停地消磨着我的意志。
我动不了,只能是静观其变,我确信如果那个时候他们想,或者敢于占有我的身体的话,一定会轻而易举的成功的。
那些丑陋的家伙扭捏着魔鬼的身躯,险恶的嘴脸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我越是看着他们舞动的身体,意识就越变得模糊,坏了走火入魔了。
我这才想起来老爹曾经警告过我,如果修为不够的话,千万不要贪得无厌,道术里面有些咒语是不可以随随便便咏诵出来的,刚才我就是因为好大喜功,才将视鬼咒不小心念出来了。
驾驭这些咒语的前提,就是你必须足够的优秀,如果连一般的妖魔都对付不了的话,那可就是自找其辱了。
视鬼咒一旦念诵出来,身体周围不管是隐藏多深的妖魔鬼怪都会出现在你的眼前,不是念咒把他们召唤来了,而是他们就存在在你的身边。
平时你看不到他们,他们也没有什么心情搭理你,一旦你看到他们,那么恭喜你了麻烦就来了。
原来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入了视鬼咒的魔幻之中,那种感觉真的和幻觉一样,或者说是做梦的感觉。
但是你还是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受到了什么干扰,那些东西在我的身前转悠了半天,终于来了那个我曾经看到过的贾半仙儿。
“越梨啊,本来我们也没有什么冤仇,只可惜你多管闲事,我也没有办法。”
我算是明白了,这个贾半仙儿可是一个笑面虎,手里拿着一个葫芦,准备收了我的魂魄,却还是依旧笑容满面,好像多年不见的朋友一样的亲切。
“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我感到了自己大限已到,我就想知道到底遇到了什么鬼王,要这么的赶尽杀绝。
“呵呵呵,俗话说的话,投其所好吗,你也算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女汉子了,所以我只能是拿出来这本秘籍了。”
望着贾半仙儿**的诡笑,我顿时怒火中烧:“这原来是你布下的陷阱?”
“呵呵呵,我的心血啊,知不知道我活到现在已经多少岁了?千百年来从来都没有中断过,就是因为你的出现才让我不得不从新回到地下,这个仇怎么算?”
贾半仙儿收敛了笑容,面目忽然变得狰狞可憎,摆出来了一副兴师问罪的神色。
“你如此的不要脸,你为什么要害我的瑞臣哥哥?”
“什么我害他,真特么的没有天理了,你给我出来。”贾半仙儿怒不可赦的一把将陆瑞臣从什么地方揪了出来,推到了我的面前:“告诉这个小妮子,是我在害你吗?”
我诧异的看到了陆瑞臣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在魔鬼贾半仙儿的面前,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柔弱的跪爬在地上,抬着头对我说道:“越梨,这个不管他的事,是我自愿的。”
说完陆瑞臣有些无奈并且还掺杂着对待生的深深地留恋,目光有些流离的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听到了吧,不关我的事,要不是他当年死皮赖脸的恳求我,我才懒得搭理他呢。”贾半仙儿得理不饶人的一脚踩到了陆瑞臣的头顶,盛气凌人的瞪着我恶狠狠的说道。
看到了陆瑞臣被欺负,我也生气的怒吼道:“不许你这样对待他。”
“哈哈哈,小妮子死到临头了还想发飙,实话告诉你吧,你的瑞臣哥哥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了,他是我的奴隶。”为了让我彻底死心,一根卷轴画被贾半仙儿甩在了我的胸前。
又是这个破玩意儿,我知道这肯定又是什么协议契约之类的,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随着卷轴画被打开,里面赫然出现了陆瑞臣的亲笔签名。
“你放过越梨吧,我愿意永远做你的奴隶,我求求你了,放了她吧……”
陆瑞臣放弃了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尊严,趴在地上恳求着贾半仙儿,希望可以为我求出一条生路……
第六十二章 帅警察()
看着陆瑞臣不顾男子汉的尊严,跪在地上为我求情的样子,我的心都碎了,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现在为了我居然不惜那张面子,可怜兮兮的恳求着贾半仙儿。
那个时候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术,反正就是浑身上下酥软的很,一点力气也没有,身体只感到软绵绵的,毫无缚鸡之力。
“瑞臣哥哥不要求他,他不是人,混蛋要杀要剐随便你,不许你欺负我的瑞臣哥哥。”我气急败坏的大声呼喊着,气得我肺都快炸了。
就在我杰斯底里的拼命挣扎着,忽然感到脑子一震,眼前又重新出现了景象。
慢慢的睁开眼睛的我,这才看到了在我的双眸前,停留着一张阳光帅气的面孔,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越梨,你还好吧?”关切的嗓音让我感到了一股暖暖的热流,瞬间燃遍了全身,被关怀的感觉真的很美好。
“怎么是你!”毫无思想准备的我,没有想到他竟然又一次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不是被调走了吗?”
我有些不解的问道,他就是那名帅警官,当时他很遗憾的对我说不能够陪伴我一起调查这起诡异的事件了,因为他的调令已经下来了,在b市的实习期已经期满,回到帝京才是这位衙内的归宿,不为别的只为他是部级领导的公子。
帅警察刚刚挪开按压在我的人中的手指,眼睛里面透露出来一股暖洋洋的关爱,有些深情绵绵的说道:“你没事就好,幸好我来得及时。”
这个时候我才感到了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后脑还不时地隐隐作痛,我轻轻地抚摸着我似乎受伤的脑袋,不安的问道:“我怎么了,好像做了一场噩梦一样。”
“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中了邪了,一头就栽倒了,后脑狠狠地砸到了地面上,然后就有些精神不正常的乱喊乱叫起来。”帅警官强而有力的臂膀,轻轻地挽着我的脖子,让我尽量的放松。
我依偎在他那坚实的胸膛前,就像是找到了一个避风港,幻想着我是不是正躺在陆瑞臣的港湾里,躲避着海面上暴虐的风浪。
挂在帅警官胸前的一张道符被风吹的来回扫过我的鼻尖,搞得我痒痒的。
“哎?你不是人民警察吗,怎么也玩起来这些道术来了?”我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刚才我好像被贾半仙儿给控制住了,怎么一眨眼的工夫,早就消失不见的帅警官忽然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呢?
“呃!”有些闪烁其词的帅警官似乎并不像告诉我事情的真相,躲闪的目光一直都在躲避着我的眼神,好像很害怕跟我真诚相待。
“那个什么,越梨这里很危险,你刚才受了伤,还没有脱离危险期,我建议你还是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帅警官心事重重的将我送上了前来接我的救护车,我留意观察到那些前来一起办案的警察,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大部分都带着道符,更有甚者还有几个人腰间别着一根拂尘,朱砂也在警察的手中分撒在陆伯伯别墅周围。
忽然一阵突如其来的头痛让我不得不闭上眼睛,躺在救护车中,左右摇晃的像是在摇篮里面一样,不知不觉的我就沉睡过去。
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陆伯伯慈祥的面孔停留在我的眼前:“孩子,你醒了,告诉伯伯你是怎么摔倒的?”
陆伯伯温暖的大手,虽然有些苍老,茧子也很厚实,像一张磨砂纸揉搓着我的小手,就和我的老爹一样的亲切。
我努力的绞尽脑汁,可还是想不起来我是怎么摔倒的,隐隐约约的记得我被贾半仙儿封印住了身体,怎么成了摔到了呢?
“伯伯已经和老夏那个老不死的联系了,老小子又喝的蒙酊大醉,嘴里就像是含着一个乒乓球似得,说的什么含混不清的,我也没有听明白,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久就要来了。”
陆伯伯的生意很是繁忙,还没有和我聊一会儿呢,电话早已经不耐烦的响了几十遍了,无奈的陆伯伯只好在秘书的陪同下忙活生意去了。
“孩子,你好好的修养,陆伯伯晚上再来看你。”
“嗯!”我感恩的点了点头,目送陆伯伯走出了大门,还没有等我扭头呢,帅警官的身影又一次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过这一次在他的身前,多了一束火红的玫瑰,烈焰般的热情,如同他那灿烂的笑脸一同努力的绽放着:“越梨,好久不见了,挺想你的,祝你早日恢复健康。”
我虽然对这位帅警官并不怎么感冒,可是对于玫瑰的渴望,和那些女孩子们没有什么两样,心想要是瑞臣哥哥活着的时候,送给我玫瑰花就好了。
“祝福健康的好像是康乃馨吧!”我虽然这么说着,可还是很开心的接过了那束玫瑰花,插进了窗边的花瓶里面。
淡淡的花香遮掩了显得有些尴尬的帅警官:“呃,那什么,花店刚好卖光了康乃馨,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最近生病住院的人这么多,不过店老板说了,玫瑰花一样可以代表祝福的心情的。”
一看就是玻璃质的谎言,根本就不用去戳破它,一眼就看穿了,也许帅警官心里很清楚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