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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世界上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的话,我当个疯子又何妨!”李云宰撩下衣袖,擦了擦手上的血渍之后,一个公主抱将具荷拉抱了起来,然后冲成宥利说道:“打急救电话,如果及时的话,他的右腿应该还能保住,不至于终生残疾!”
成宥利感受着李云宰冷酷的眼神,顿时打了个寒颤。成宥利知道,刚才那一下子李云宰可是结结实实的将烟灰缸砸到了张天一的膝盖上,膝盖,连接小腿和大腿的中枢,碎了,这条腿就等于彻底废了。
李云宰抱着具荷拉在张天一身边顿了顿脚步,“还有,如果你想要报复,就冲我来,敢动荷拉还有成宥利或者我的其他朋友一根头发,我就废了你的第三条腿!!让你永远都当不了男人!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不要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我只跟朋友开玩笑,恭喜你并不在此列!”
说完,李云宰头也不回的抱着具荷拉离开了房间。
“疯子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在张天一竭斯底里的嘶喊中,成宥利回过神来,看着他这副惨样,心中一阵痛快又是一阵悲哀,紧接着她打了个急救电话,便匆匆离开了房间。。。)
第四百六十一章 麻烦()
第四百六十一章:麻烦
为了避免半途被人看到,李云宰所幸放弃了乘坐电梯,选择了平时鲜有人的安全通道下达地下室。
具荷拉很轻,李云宰几乎不费力气的就下了十三层楼抵达地下室,一路上具荷拉默不作声,默默地靠在李云宰怀中。看似已经平静下来,但李云宰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子正在瑟瑟发抖着。
此刻,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地下停车场内人并不多,李云宰一眼就见到了停在电梯口的保姆车,快步走了过去。
“云宰,荷拉这是”杨浩看到李云宰出现在后视镜中,怀里还抱着具荷拉,顿时吓了一跳,快不下车帮他拉开车门。
“别多问了,回家!”李云宰先将具荷拉放到座位上,然后快速坐到她身旁,关好门后冲杨浩吩咐道。
“回家?回哪个家啊?”杨浩看了眼具荷拉,又看了眼李云宰问道。话语中的意思就是回你的家还是回kaa的宿舍。
李云宰斜睨着具荷拉,应道:“回我的公寓对了,你手机中有郭道元的电话吗?”
“哦有有,给你”杨浩立即将郭道元(kaa的经纪人)的电话调了出来递给李云宰,后者立即拨了出去。
车子缓缓启动,两秒钟后,郭道元接通电话,李云宰直接说道:“我是李云宰,我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立即给我到新罗酒店接胜妍、智英、圭利和妮可,把她们安全送到宿舍。还有。金英哲不再是kaa的经纪人了,以后你全权负责kaa的经济事务,我会付双倍工资给你!”
kaa不属于loen公司,而是李云宰的工作室的签约艺人,这件事情虽然外界不知道,loen公司内部也知之甚少,但李云宰的经纪人杨浩和kaa的经纪人郭道元是知情人,而郭道元身为kaa的专属经济人。其工资自然也是由李云宰来支付。
电话那头,郭道元不敢耽搁,立即出发前往新罗酒店。虽然他很迷惑,为什么金英哲才当kaa的经纪人不到十天时间,却突然间被李云宰pass掉了。不过迷惑归迷惑,这件事对他来说却是一件好事。两倍工资,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山掉下的大馅饼。
挂掉郭道元的电话后。李云宰又立即给朴圭利打了个电话,通知她们做好准备,等待郭道元去接她们回宿舍。
电话中,李云宰并没有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朴圭利、妮可、韩胜妍只是通过姜智英的只字片语知道一些事情,但具荷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李云宰暴怒到出手打金哲英。其中的内情却一点都不知道。
“oppa,荷拉没事?”电话中,朴圭利讷讷问道。
“没事,她今晚不回宿舍了,明天你们放假一天。这半个月来你们也辛苦了,适当休息一下!好了。我挂了!”说完,李云宰便挂了电话。
杨浩看了眼后视镜中李云宰一脸yin沉的表情,立即收回目光。虽然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具荷拉那副模样,也隐隐猜到了一些。
晚上十点,车子驶进位于蚕室本洞滨江小区地下室。
李云宰并没有第一时间下车,而是在车子里等了十分钟,确定地下室没人之后,李云宰才抱着具荷拉下车飞奔向电梯。
虽然住在这里的都是富豪有钱人,但难保有钱人也八卦,要是被人见到自己抱着具荷拉上楼,再往网上那么一传,那乐子就大了。要是传到了郑秀妍耳中,还会造成家庭不和呢。
回到住处,李云宰将具荷拉抱到沙发上。具荷拉是第一次来到李云宰的小豪宅,但置身其中的她却没任何心情欣赏一下这套小豪宅,而是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呆的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来,荷拉,喝点热水!”
李云宰将一杯温开水抵到具荷拉嘴边,后者摇摇头,道:“oppa,我想洗澡”
李云宰愣来一下,立即点点头道:“好,你先坐一会儿,我给你准备一下!”说着,李云宰帮具荷拉拿来毛巾,牙刷和一套睡衣。
“这套睡衣是我姐的,虽然不合身,你就将就着穿!毛巾、牙刷都是新的,浴室里的沐浴液、洗发液你随便用”李云宰扶着具荷拉来到主卧的卫生间,一一说明道。
“谢谢oppa!”具荷拉默默地应了一声,尔后嘭的一声关上门,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流水声传了出来。
李云宰坐到床上默叹了口气,这一次具荷拉心理上受的伤害真的不轻,差点被人给强暴了,这足以击垮任何一个女孩子的心理,让其瞬间奔溃。
两分钟后,就当李云宰在想怎么安慰具荷拉时,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不是别人,正是裴松仁。
当李云宰接通电话,裴松仁第一句话就是“云宰,你在哪儿?”
“我在公寓怎么,jing察这么快就到公司去找我了?”
“你这次惹大麻烦了,你知道你打的那个人是谁吗!”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也懒得管他是谁!你知道么,荷拉差点就被那个人渣给强暴了,我废了他一条腿,没让他断子绝孙,已经很客气了!”
“唉我刚赶到,从成宥利口中了解了事情的真相。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金英哲我已经将他开除了,并且暗中也在业界传达了谁敢雇佣他就是跟loen作对的消息。虽然这次事出有因,我也能理解你的怒气,但你真的打了最不应该打的人,你知道被你打的那个人的身份么,这次恐怕我也保不住你了!”
“那王八蛋是什么人?居然会让您这么忌惮!”
“我忌惮的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势力他的母亲是首尔最大的地产公司保利地产公司董事长,你住的滨江小区就是这家地产公司开发的还有,他的父亲是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如果只是这样,我还能搞的定。最令我头疼的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叫张长林!”
“什么?!张长林,您说的是大国家党的议员张长林?”
“没错,就是他”
“连自己的儿子都教成那样,如果让这样的人管理韩国,天下岂不是要打乱了!”
“你别说这些有用的没用的了你这次下手也太狠了,居然直接把他的右腿给废了,这回你真的闯祸了!”
“这种人渣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我废了他一条腿只是给他一个jing告而已!哼,这件事情上他们理亏,不敢报jing,只会想其他的办法来对付我。
我的人气摆在那里,他们如果光明正大的想我报复,这件事肯定会被抖出来,最后脸上无光的还是他们自己,尤其是张长林,身为一名议员,儿子居然差点把一个人气明星给强暴了,这件事情曝光了,正好给了新千年minzhu党、自民联、minzhu国家党这些党派的攻击最终倒霉的只会是他自己。到时候恐怕真的要上演一场‘坑爹’的好戏了!
至于保利地产公司,的确是有些麻烦这些搞房地产的跟黑社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对我下黑手的话,我还真防不胜防!”
“不管怎么说,如果这件事一旦曝光,最终你可以逃过一劫,但荷拉却会成为众矢之的,你肯定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这一点我能想到,他们也能想得到。如果他们就是打蛇七寸,算准了你不敢将这件事情曝光与众,向各方施压封杀你的话,事情可就严重了!
保利地产倒不是我最担心的,他们开房地产的跟黑社会有联系,我们开经纪公司的同样跟黑社会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点我也不怕跟你坦白了。而大国家党是第二大党派,张长林影响力极大,他跟李秀满不一样,以你现在的人气,李秀满根本封杀不了你,但张长林只需一句话就可以了!”
“呵呵他们能耍出来的手段,我又不是没被封杀过,怕个鸟啊!”
“你真是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如果你在韩国遭到全面封杀,你在韩国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我只能安排你到国外去发展,到时候一切都要重新来过!你是经过多少努力才走到了今天的地步,因为具荷拉的关系就这样全功尽弃了,难道你不可惜吗!”
“这有什么好可惜的,我能白白看到荷拉被那个人渣糟蹋么好了,就这样,不就是到国外去发展么,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在亚洲范围内的人气都不错,我相信i本、中国大陆,港台的歌迷都很希望看到我!”
李云宰跟裴松仁通了近五十分钟的电话才挂掉,通过裴松仁,他也知道了被他暴揍了一顿的叫张天一。
“咦,荷拉怎么还不出来,都过去一个小时了,不会出什么事!”
李云宰挂了电话才发现,自己已经跟裴松仁通了一个小时的电话,却还不见具荷拉从浴室里走出来。。)
第四百六十二章 故事()
第四百六十二章:故事
具荷拉已经进入卫生间一个小时了,李云宰心中担忧,于是走到卫生间门口敲敲门,喊道:“荷拉,你洗好了吗?荷拉!荷拉!!”
李云宰连喊了三声,却听不到任何回应,唯一不变的就是从卫生间内传出的悉悉索索的流水声。
砰砰砰!!!
李云宰用力拍着门大声喊道:“荷拉,你没事荷拉?!你快开门啊!!!”李云宰试着拧门把手,但门由内反锁了,任凭李云宰如何用力拧,门把手都纹丝不动。
“该死的!!!”李云宰咬咬牙后退了几步,然后抬腿就是一脚踹在卫生间门上。公寓里的门显然比新罗酒店的门要好不少,李云宰连续用力踹了三脚还没有把它踢开。门面上jing致的微凸的线条已经变得残破不堪,终于在第七次的时候,李云宰猛地踢在门锁上,再也承受不住李云宰狂野的摧残的卫生间门终于不堪重负,应声而开。
卫生间里水雾弥漫,令他差点流鼻血的一幕出现在了眼前。具荷拉白皙透嫩的完美身躯暴露在空气中,她蜷缩着身子抱着双腿,脑袋埋在膝盖中间,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金黄sè的微卷长发湿透的贴在她身上。
两秒钟后,李云宰立即将脑中那些龌龊的念头都赶了出去,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块浴巾迅速盖到具荷拉身上,紧接着又关上淋浴。
“荷拉。你没事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想不开做出傻事来了呢!”李云宰心有余悸的说道。受到了这么大的屈辱。具荷拉心理崩溃,一时想不开而自杀,这种可能xing极大。
具荷拉抬起头,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李云宰道:“oppa我觉得自己身上好脏,怎么洗也洗不掉,我已经洗了第十遍,沐浴液都用光了,就是洗不干净呜呜呜呜”
李云宰默默地叹了口气。将具荷拉的脑袋紧紧抱在怀里,“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哭哭出来就痛快了!”
此刻,李云宰软香在怀,心里却一片平和,哪怕此刻具荷拉身上只盖着一块单薄的浴巾,李云宰也不曾生出一点龌龊的念头。他就好像一个哥哥一样。安抚着受伤的妹妹。
具荷拉失声大哭起来,将心中的委屈一股脑的哭了出来,眼泪好像流不尽似的源源不断从她眼眶中溢出。
“没事了我想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李云宰拍着具荷拉洁白、柔嫩的香肩,沉声说道。
十分钟后,具荷拉才由大哭渐渐转为低声的抽泣。
“好了。别哭了!”李云宰双手捧起具荷拉那jing致、小巧的面孔,大拇指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抚过,替她擦去了脸上的泪痕。“看看,哭的眼睛都肿了,都不漂亮了。明天你还怎么见人啊我先到外面等你!”
见具荷拉情绪渐渐稳定,李云宰也不敢在卫生间里继续呆下去了。快步离开。孤男寡女的,即使不被人看到,他自己也难过心里那道坎。
十分钟后,具荷拉穿着草莓睡衣,披着湿漉漉的头发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李云宰立即站了起来,将具荷拉引到沙发上坐下。
“来,喝杯葡萄酒,安神的,有助睡眠!”李云宰将早已准备好的浅浅的一杯葡萄酒递给具荷拉。“别想太多,别给自己太多压力,喝了这杯葡萄酒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醒来就什么烦恼都没了!”
具荷拉双目放空,傻呆呆的看着高脚酒杯中充满着神秘sè彩的鲜红sè液体,也不喝,用沉默代替着回答。
见此,李云宰心中暗暗摇头,他也不期盼自己有那么大的能力,只是说一两句话就能解开具荷拉的心结。心结,外人是有心无力的,只能靠她自己慢慢地将心结解开,将自己从痛苦的回忆中解放出来。
“荷拉,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看到你这样子,我心里同样也不好受!遇上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想,但既然已经发生了,你就要鼓起勇气去接受,去面对。在我心目中的具荷拉,永远都是那个笑口常开,天真乐观的女孩,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而让你变得越来越沉默。”李云宰呡了口酒,继续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个小男孩,父母离异后又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他成了多余的那个。于是他被母亲托付给她的初恋情人抚养,并告诉这个孩子,自己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只要时机成熟了,就回来接他一起过去。
于是,小男孩被母亲的初恋情人收养,在这个陌生的家中住了下来。虽然起初小男孩感到很陌生,但这一家人的善良渐渐让他打开心扉去接受他们。他跟这家的女儿成了亲密无间的兄妹,一起吃饭,上学,放学,睡觉。。。。。。
但每天夜里,小男孩总会坐在床上透过窗户望着对面的马路,他在守候着自己的母亲能有一天回来接他
于是,一天过去,一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去秋来一年都过去了,小男孩始终等不到他的母亲回来接他。
但他没有放弃,第二年,他已然默默地等候着,他相信自己的母亲总有一天回来接他的,一颗希望的种子在他心中慢慢发芽。
但是,第二年他的母亲还是没有出现,小男孩感到失望,第三年,小男孩感到了绝望,他已经有三年时间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了,印象中的那张熟悉的脸孔也已经慢慢变得陌生起来。
转眼间,五年过去了。小男孩也渐渐长大,慢慢懂事的他开始明白,自己的母亲不会再来接他,他已经被这个世界上让他最为信任的女人抛弃了。
他开始恨,恨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能够这么狠心的将自己丢在韩国整整五年,他将绝望的力量转为了无限的恨意,带着这股恨意,他坚强的生活着,并开始走上了演艺道路。
在经纪公司苦苦训练了六年时间,他终于熬到了出道,但就在出道舞台开始的前十分钟,他被人荼害,喝下了混有强力胶的饮料,命虽然救回来了,但他的声带却永久xing的损伤,别说唱歌了,就连说话都是个问题。当时全韩国的咽喉专家都对他的声带束手无策,他几乎成了一个哑巴!
而就在他遍体鳞伤的时候,原先跟他签约的经纪公司突然跟他毁约,将他从原本定为一起出道的组合之中剔除,更是被赶出了经纪公司。
这一刻,他仿佛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他。他好不容易才坚守着一个梦想,却又这样的磨灭了。
他绝望,绝望的想过自杀,想过用死来结束自己悲剧的一生。他选择了跳江,当他站在汉江大桥栏杆上的时候,望着脚下滔滔翻涌的江水,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连死都不怕了,为什么不敢勇敢的活下去,活的比别人更好,更jing彩。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年仅十八岁的他,在瞒着所有人的情况下,独自一人前往英国,在英国皇家医学院附属医院接受世界上最好的治疗。
十八岁的他,就像小孩子一样,从一个个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