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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陌殇端坐在桌前奋笔疾书。
君修冥入内后,立刻就有人将门给关了起来。
偌大的房间瞬间就因为只有他二人,而莫名的显出了几分诡谲。
好半天,君陌殇才放下手中的笔,似笑非笑的问:“你的毒解了?”
君修冥挑挑眉,未立刻答话。
君陌殇这是打算与他撕破脸了?
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他识破了君陌殇身份这件事,君陌殇已经知道了。
思罢,他才顺手拎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懒懒散散的回道:“师父说,这一次你用的量太重,他暂时无能为力,不过毕竟研究了此毒这么些年,他已经能轻而易举的将其压下了。”
“呵。”君陌殇似信非信的低笑了一声。
“父皇在何处?”君修冥也不管他信与不信,师父说过,只要他刻意压制住内力,不要泄了底,君陌殇在不触碰他脉搏的情况下,就绝对不可能知道他是否真解了毒,毕竟君陌殇还不知道第二次中毒的人不是他,而是那傻子!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不会。”
“既如此,你何需问?”
“……”
对话进行到了这里,君修冥觉得已经没必要说下去了。
他就不明白了!
君陌殇将他找来这里,究竟有何用意?
他正为此费解,君陌殇就沉声说道:“看在你母妃的份儿上,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为难你。”
君修冥隐忍的抿起薄唇。
好一个不为难!
若非他将那傻子换到了君华殿,只怕此刻他也还如同那傻子一般昏迷不醒。
见他不语,君陌殇又道:“回去药王府好好待着,别四处乱晃,否则我可不保证,会不会伤了你父皇
。”
听到这话,君修冥就有种上去撕碎君陌殇嘴脸的冲动。
然而……
想到父皇还在君陌殇手里,他就生生将那股冲动给压了下去。
然后他愤然拂袖,自行开门离去。
在他走后,邪从暗处现身,低声询问:“师父,可要徒儿去……”
不等邪说完,君陌殇就扬扬手,道:“有君御烈在为师手里,药王不敢乱来。”
邪闻言点头。
虽然他问了可要去盯着药王的话,然他其实很清楚,那药王府就如同一个铜墙铁壁,不止从正面攻不进去,从地底下也是同样攻不进去的,以他的能力,实在不知该要如何去盯!
“太子方才去了药王府,你让人去盯着太子,若他有任何异动……”此后的话,君陌殇并未言明,只做了一个格杀勿论的手势。
“是,徒儿知道了。”邪会意,立刻面不改色的退下,与药王比起来,太子就要好对付多了。
“唉!”
邪走后,君陌殇莫名的轻叹了一声。
这个皇宫,这个天下,他是迟早要尽数毁了的!
但是他还未想到届时要如何安置宫离绯与那数月后就将出世的孩子!
毕竟……
他的时日真的不多了!询问:“师父,可要徒儿去……”
不等邪说完,君陌殇就扬扬手,道:“有君御烈在为师手里,药王不敢乱来。”
邪闻言点头。
虽然他问了可要去盯着药王的话,然他其实很清楚,那药王府就如同一个铜墙铁壁,不止从正面攻不进去,从地底下也是同样攻不进去的,以他的能力,实在不知该要如何去盯!
“太子方才去了药王府,你让人去盯着太子,若他有任何异动……”此后的话,君陌殇并未言明,只做了一个格杀勿论的手势。
“是,徒儿知道了。”邪会意,立刻面不改色的退下,与药王比起来,太子就要好对付多了。
“唉!”
邪走后,君陌殇莫名的轻叹了一声。
这个皇宫,这个天下,他是迟早要尽数毁了的!
但是他还未想到届时要如何安置宫离绯与那数月后就将出世的孩子!
毕竟……
他的时日真的不多了!
第664章 一直隐瞒下去?()
君修冥出了御书房,就负手在宫内漫无目的的走。()
这些日子,他的人几乎将皇宫的每个角落都清查了一遍,却是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没有找到。
这让他越来越焦躁。
只因一日不寻到父皇的下落,他就一日无法与君陌殇正面抗衡!
血十一领着众人抬着肩舆跟随在其身后,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他才出声问:“王爷,您这是要去哪儿?”
君修冥抿抿嘴,随口回:“随便走走。”
血十一深深皱眉。
王爷这哪里是在随便走走
这不都一直在围着俪娴宫周遭打转吗?
正所谓当事者迷,旁观者清!
血十一与旁人早就察觉到了的这一点,君修冥又转悠了好一阵儿才意识到,然后他便直接进了俪娴宫。
因为他来的突然,宫离绯只穿了单薄的寝衣就迎了出来。
一见面,他就拧拧眉,问:“母妃,你近日是不是太过邋遢了?”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的俪娴宫平日里也无人过来走动。”宫离绯说罢身子一歪就软绵绵的躺在了一旁的美人榻上。
“有了身孕,当真这般累?”君修冥站在原地,莫名的有些不想靠过去。
“是挺累的,不过比起当初怀你们的时候要轻松多了。”宫离绯弯唇甜甜一笑,因为她忽然想到了当年她怀上双胞胎时,皇上紧张又兴奋的模样。
“母妃……”
“嗯?”
因君修冥欲言又止的收了声,宫离绯不解的抬眸看去,对上君修冥紧蹙的眉头,还有凝重的表情,她心头就闪过一阵异样。
她的阿染甚少出现这样的表情!
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想到这儿,她立刻压下疲倦,翻身坐起来,摆摆手道:“过来母妃这里。”
君修冥听到了她的话,却未动分毫。
想到母妃腹中怀的是贤王的骨血,他就一步也不想上前。
若他有将实情告诉母妃……
母妃定然不会……
还未寻思出个结果,宫离绯就自行起身直接将他拉拽到了榻上去坐下,然后柔声问:“阿染,与母妃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君修冥条件反射的回:“无事。”
闻言,宫离绯顿时就暴躁了,站起身来全然不顾形象的双手叉腰质问:“你当我是谁,我可是你母妃,你心里有没有藏着事,你当我看不出来吗?”
听到这话,君修冥鬼使神差的脱口问道:“母妃若真能看出来,怎会识不清父皇?”
宫离绯倏然一僵。
她识不清皇上?
阿染这话是何意?
君修冥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遂立刻补充道:“父皇近日病情反反复复,情绪也阴晴不定,母妃可知缘由?”
“这个嘛……”宫离绯一听到这话,心思就被引到了君陌殇身上去,完全没有功夫继续去想君修冥刚才那话了。
“罢了,母妃好好养身子,儿臣先行告退
。”君修冥担心心绪不宁的自己继续说错话,遂立刻逃离了俪娴宫。
“王爷,请上肩舆吧。”血十一在君修冥走出来的一刻,当即迎上前去这般说道,他察觉到今日的王爷有些反常,担心王爷继续在宫内乱晃!
“嗯。”
“王爷请。”
君修冥的妥协,让血十一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待回到药王府,血十一立刻就冲去了柳沐兮那边,将柳沐兮拽到了正殿内。
满腹疑云的柳沐兮,瞧见君修冥的那一瞬,立刻就明白了血十一因何反常的将他拉拽过来,而非请!
相识多年,他还真就从未见过阿染此刻这样的表情。
这种……
心神不宁到了好似明日世界就会毁灭的表情!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柳沐兮在正殿门前呆站了片刻,未直接进入正殿,而是退回去询问血十一:“他方才去了何处?”
血十一如实答道:“御书房。”
听到这三个字,柳沐兮就隐约明白了什么,他随即步入殿内,将殿门关上后,直入主题的说道:“阿染,就算是贤王的骨肉,宫主生出来的他也是你弟弟。”
听到‘弟弟’这个字眼,君修冥就烦乱的一拧眉。
是的!
让他烦闷至此的正是宫离绯腹中的那个孩子!
他想过让那个孩子消失,但那想法一生出来,他就犹豫了。
毕竟是一个小生命!
是一个能代替八弟,让母妃重拾旧日笑颜的小生命!
母妃之所以隐瞒了许久才说出来,该是因为她还挂念着死去的八弟,担心有了这个孩子,就会忘记八弟!
“若你能在宫主临盆之前找到皇上的下落,要不要留下那个孩子,就交由宫主自己来决定吧。”柳沐兮说罢沉声一叹,那孩子便是出生了,怕也是命运多舛。
“母妃临盆之前吗?”君修冥眉心紧蹙,数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一直处在毫无头绪的状态下,他真就无法确定能否在那之前将事情搞定。
“嗯,如若不然,就一直瞒着她。”
“……”
君修冥默。
寻回父皇后,一切终将会水落石出。
要如何一直隐瞒下去?
片刻之后,他眸中的烦乱之色悉数退去,面上的凝重也全然消散。
若他能寻回父皇,再悄无声息的击败贤王,就能在母妃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一切回归正常
那样一来……
母妃就会不知道这一切。
就会以为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始终都是父皇!
不过这得建立在父皇愿意容纳母妃腹中那个孩子的前提下!
这时,血十一从外开门进来,扬声禀道:“王爷,王妃方才一回到七王府,就立刻让陌戒陌羽去调查谭语钦了。”
闻声,君修冥瞬间收起了思绪,点头应道:“本王知道了。”
待血十一退下,柳沐兮就捏着下巴,问:“阿染,阿寻她何故忽然去调查谭语钦?”
“今日杜浅若有找她私下谈话,该与杜浅若有关,师兄且稍安勿躁,今夜我就出去询问个究竟。”
“嗯。”
****
七王府,君华殿。
沐千寻抱着小白在院内的秋千架上慢悠悠的晃荡。
千氏与灵澈一言不发的在旁作陪。
场面安静而又温馨。
傍晚时分,十七步履匆匆的归来,恭声禀道:“王妃,属下已经按您的吩咐,将那膏药全部都涂抹在了十九脸上。”来……
母妃就会不知道这一切。
就会以为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始终都是父皇!
不过这得建立在父皇愿意容纳母妃腹中那个孩子的前提下!
这时,血十一从外开门进来,扬声禀道:“王爷,王妃方才一回到七王府,就立刻让陌戒陌羽去调查谭语钦了。”
闻声,君修冥瞬间收起了思绪,点头应道:“本王知道了。”
待血十一退下,柳沐兮就捏着下巴,问:“阿染,阿寻她何故忽然去调查谭语钦?”
“今日杜浅若有找她私下谈话,该与杜浅若有关,师兄且稍安勿躁,今夜我就出去询问个究竟。”
“嗯。”
****
七王府,君华殿。
沐千寻抱着小白在院内的秋千架上慢悠悠的晃荡。
千氏与灵澈一言不发的在旁作陪。
场面安静而又温馨。
傍晚时分,十七步履匆匆的归来,恭声禀道:“王妃,属下已经按您的吩咐,将那膏药全部都涂抹在了十九脸上。”
第665章 那傻子的表现?()
闻声,沐千寻几不可闻的轻‘嗯’了一声。
十七在旁静候了片刻,见沐千寻始终未说别的,才又支支吾吾的启口,问:“王妃……那膏药中……”
她还未问完,血十二就从君华殿外进来:“王妃,宫里来人了。”
听到这话,沐千寻才将脚放到地面,阻止秋千继续椅。
千氏立刻望向灵澈。
之前阿寻让十七送进宫里去的膏药,便是他仅用了一刻钟的时间调配出来的。
她才不相信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他能调配出治伤祛疤的神药呢!
那膏药绝对有问题!
不过……
她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阿寻让十七将那膏药给了何人。
因此,她很快就将视线从灵澈身上移到了沐千寻身上。
与千氏同时看向沐千寻的,还有十七。
她倒不是担心十九,而是担心王妃这般明目张胆的对十九出手,会不好全身而退。
沐千寻在她二人的注视下,怀抱小白悠悠然起身,道:“把人带进来吧。”
血十二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血十二将一个鞋女领来了君华殿。
见到来人,十七顿时松了口气。
因为她认得这鞋女,这鞋女乃是太子侧妃杜浅若宫里的人,今日在梅园里,她有看到这鞋女跟在杜浅若身边。
那鞋女入内后,朝着沐千寻福福身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才将带来的东西递出:“七王妃,侧妃娘娘让奴婢将此物给您送来。”
血十二立刻盯了鞋女手中捧着的物什几眼。
雪白的锦帕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那锦盒虽精致,看去却甚为普通。
打量过后,她才伸手接过转递给沐千寻。
“这是什么?”沐千寻接过的同时,随口问道。
“侧妃娘娘说,这是她提前给您的一部分酬劳。”鞋女怯生生的应道。
“……”
沐千寻抿抿嘴,不出声儿,也未立刻打开手里的东西看。
这鞋女称呼杜浅若为侧妃娘娘,而非我家娘娘,该是才去萱若宫当差不久的宫女。
这说明杜浅若此刻给她送来的物什并非什么太重要的东西,若是很重要,杜浅若绝不会随随便便的派这么一个初入萱若宫的鞋女来送,该一如既往的派灵萝前来才是。
但是!
那包裹锦盒的锦帕上却又偏偏绣了一个‘若’字!
一时间竟让她猜不到锦盒里的东西是重要,还是不重要了。
思来想去的纠结了一瞬,她才将锦盒打开来。
锦盒内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冥’字!
竟然是冥?
看到这个字的一瞬,她立刻就想到了那位爷,然后她转头询问的看向血十二。
而此刻血十二表情亦是十分的惊讶,此玉佩质地上乘,看去像是皇宫里的东西,而‘冥’又是王爷的字,除了王爷以外,该是并无旁人……
思及此,她赫然一惊。
王爷真正的字,该是‘染’啊!
这样一来……
隐约想到这玉佩该是已逝的八皇子的东西,她便顾不上理会沐千寻的惊讶,擅自拿过锦盒就掠出了君华殿,直奔皇宫药王府而去。
沐千寻满心疑惑的眨眨眼,再眨眨眼!
瞧小十二这反应……
看来杜浅若并没骗她啊!
杜浅若手里的确是有那位爷想要的东西。
为此,她冲那鞋女说道:“回去告诉你家娘娘,她的‘酬劳’我很满意,我这边若有了什么线索,会第一时间告诉她的。”
“是,侧妃娘娘还说,在未查清楚之前,还望七王妃尽量阻止旁人去找她。”鞋女再度福福身子,脆生生的说道。
“……”
沐千寻眸光一转。
阻止旁人?
杜浅若指的莫不是那位爷?
细思了一番,确定十有**就是那位爷之后,她才点头应下。
见状,那鞋女这才告辞离开。
沐千寻轻抿着嘴望着那鞋女快速离开的背影,在那鞋女的身影步出君华殿以后,她立刻就扬声吩咐:“小五,你去跟着那鞋女,将她安然无恙的送回萱若宫,顺便看看可有人跟踪她。”
院墙处,正在与小六较劲儿的小五闻声,立刻一个箭步窜到沐千寻跟前:“属下这就去。”
小六皱着眉立在原处盯着小五掠出君华殿。
纠结着要不要跟上去。
然……
他还未纠结出结果,沐千寻就又幽幽说道:“你既不放心,就跟进去吧。”
小六身形微微一僵,拱拱手追了出去。
沐千寻在其身后摇头晃脑的叹道:“他二人完美的诠释了何为妇唱夫随。”
还未走远的小六听到这话,脚下顿时一个酿跄,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他跟小五都是堂堂五尺男儿!
哪来的妇唱夫随啊!
瞧着小六狼狈的模样,沐千寻顿觉心情大好,又扬声道:“送她回宫后,你二人顺道去药王府一趟,帮我知会那位爷一声儿,不管多大的事,他都不能越过我去找杜浅若,否则我跟他没完。”
小六眉头一抽。
最后那句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