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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光是打败江羽溪还不够,他还想要,让江羽溪求饶。。。
没过多长时间,江羽溪手中桃木上的金光便是黯淡下来,渐渐挡不住那十张符箓的攻势。
江羽溪银牙一咬,再次咬破手指,往那桃木上面一点。
血,是承载炼尸匠法力的媒介,只是这血再多,终是有限,相比之下,“秦时雨”只须轻轻摇动摄魂铃,便是控制那十张符箓,不费吹灰。
她没有法器,没有符箓,想要现场画符,对方也不可能给她这个时间,可以说,她是败局已定。
在对方明显没有痛下杀手之意时,其实她可以试着求饶,但是不知为何,几遭险境,她仍是没有开口求饶的意思。
这可就恼了“秦时雨”,他自问已经很有耐心,难道江羽溪真看不出来,若他真是全力而为,十张符箓齐射,她早就败下阵来,成为被人操控的傀儡了。
而且他都已经把话挑明了,只要跪下磕个头,一切都好说,在他看来,老夫是炼尸界的前辈,受你一个响头,这也不是很过分嘛。
“看来,得下点猛药才行。”
这个念头在“秦时雨”的脑海中闪过,此时,他早已将胜负置之度外,因为在他看来,他其实已经算是赢了。
现在,他只要江羽溪跪下求饶,然后他便可安心离去。
只见他冷哼一声,说道:“小女娃,你再不跪下磕头,就休要怪老夫无情了,不知你有没有听过,这世上有一符箓,名为发情符。”
此话一出,江羽溪脸色登时一变。
“你要是没听过,老夫可以给你讲讲,此符非纸符,而是灵符,纸符,只需要撕下便可解咒,而灵符无形无影,想要解咒,那可就非易事了。”
“此符贴在男子身上,老夫就不说了,老夫和你说说,贴在女子身上会如何,首先,此女会感到全身酥麻,然后半个时辰之后,便会开始丑态百出。。。”
“你找死!”话还没说完,江羽溪忽然爆出一声怒喝。
只见她挥动手中桃木,将那十张符箓瞬间逼退,旋即转过身,在贴身衣物里取出了一枚令牌。
此令为木制,长五寸五分,阔二寸四分,厚五分,正面雕有龙蟠剑身,背面有雷令符文。
“五雷轰杀令!”看到此令,“秦时雨”便是立刻意识到自己玩脱了。
他如何想到,江羽溪竟然还保留了杀招,将法器藏在自己的贴身衣物里面,这谁能想得到?
“秦时雨”深知此物的厉害,不再恋战,豁然转身,夺路而逃。
“想跑?”江羽溪冷哼一声,此令消耗极大,是以她不轻易示人,不过既然已经拿出,她便是再无所顾忌,只见她迅速咬破手指,将血点在那五雷轰杀令的顶端。
一刹的时间,她的脸色便是立刻苍白了几分,江羽溪右手掐诀,那五雷轰杀令便是立刻掠出一道金光,金光过处,那十道符箓便是瞬间化为齑粉。
轻而易举的解决了那十道符箓,她便是赶紧往门外,“秦时雨”逃跑的方向直奔而去。
若是先前,“秦时雨”在压制她的同时,立刻选择逃窜,她或许心生不岔,却还不会去追。
但是在被“秦时雨”用言语挤对了一番之后,此时她一心只想着要杀了此人泄愤。
鼻翼微微翕动,江羽溪便是立刻嗅到那股尸煞之气,此刻她面色发白,双目却是有些血色,追了片刻,她却是忽然停下步伐。
只见她卷起裤脚,用鲜血在足踝指走龙蛇,不知是心中那股执念起了作用,还是其他原因,此时她画符的速度,竟是比平时快了许多。
此符,赫然是能借天地之力,短时间提高体能的连根道母符,此符一旦画成,便会立刻发挥作用。
江羽溪本来觉得有些头晕目眩,此符画成,她便是觉得灵台一阵清明,身体一轻,下一刻,她便是以极快的速度,往秦时雨的方向直奔而去。
(本章完)
第11章 重回荒山()
“这小女娃,怎么就这么难缠。”
鼻翼翕动,“秦时雨”便是嗅到身后那道半人半尸的气息,在察觉到江羽溪忽然加快速度,他神情微动,很快便是想到那能提高体能的连根道母符。
此符他也会,但是现在他一没朱砂,二没血液,就是会他也用不了。他赶紧翻了翻灰色布袋,然而里面的法器符箓都没有一样能够帮助他逃跑的。
“秦时雨”此时的身体为十年白凶,无论体能还是尸煞,都远远不如之前千年僵尸的身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很快,江羽溪便是出现在他身后百米左右的位置。
百米距离,已经足以让江羽溪锁定目标发动攻击,只见她用鲜血在那五雷令顶端上一点,便是一道澎湃的金色之光掠出,往“秦时雨”的方向直奔而去。
这道金光来得快,“秦时雨”转过头,那道金光已经来到跟前,危急关头他赶紧摇动摄魂铃,手中几张符箓齐射而出。
于此同时,他脚步一顿,摆出踏斗,右手掐诀,迅速点在那道金光上。
先前十张符箓,都不堪金光一击,“秦时雨”情急之下打出的几张符箓只是挡住了金光一刹,便是瞬间化为灰烬。
轰鸣回荡,“秦时雨”的法力点在那道金光上,那道金光迅速土崩瓦解,化为一道道金针爆开,射向四处。
但是“秦时雨”自己也不好受,那道金光来势太强,此时他只觉得胸前尸气翻涌,一个趔趄差点摔落下来。
“小子,老夫撑不住要休息一会了,这具身体就还给你了。”
秦时雨自从被夺了身体的控制权,便是一直在身体的角落,对于这道元神的玩火行为,他其实是有些不岔。
能跑的时候不跑,玩出火了才把身体还给他,这算怎么回事?
他理解此人睚眦必报的心理,但是就不能等到他解了写命符,再来报仇?
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的控制权便是重新回到秦时雨的手上,此时他也顾不得找那道元神算账,第一时间便是往前方直奔而去。
尸煞之气的运用,毕竟还是秦时雨比较熟练,而且自从吞了尸虫以后,秦时雨便是觉得自己的体力仿佛有用不尽的感觉。
只见他双目灼灼,深吸口气,便是将体内尸煞运转于足下,速度骤然暴涨,逐渐拉开了与江羽溪之间的距离。
“真是没想到,此女竟是能想到把五雷令藏在贴身衣物里面,实在太聪明了,以她的姿色,谁敢去搜她的身。。。”
眼见稍微安全了些,那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在秦时雨的心底徐徐响起。
闻言,秦时雨只是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小子,你身上还有写命符,记住千万不要去想那小女娃,不然你就会不想跑了。”
秦时雨本来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如何逃跑上面,此时经他提醒,反而不由自主的想到江羽溪那婀娜多姿的身影,顿时心神一荡。
旋即一股甜蜜之意徐徐弥漫在心间,秦时雨忽然有种想要束手就擒的冲动。
“闭嘴!”秦时雨咬了咬牙,将那股冲动强制压下。
时间流逝,已经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秦时雨明显感觉到身后江羽溪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想来是那道连根道母符的时效过去,与“秦时雨”那一战,她本来就失血不少,即便有连根道母提高体能,提升亦是有限。
两人的距离已经拉开不少,但是江羽溪却还是始终跟在秦时雨身后,不肯离去。
秦时雨咬了咬牙,目光在周围扫了扫,此地是一片灌木林,离秦时雨栖息的荒山墓穴不远,秦时雨沉吟片刻,便是往墓穴的方向而去。
他的墓穴有机关,石门用数吨巨石顶着,谁也进不来。约莫半个时辰过去,秦时雨的身影便是出现在荒山山脚。
隔了一个多月,秦时雨终于再次踏足这个熟悉的地方,心中感慨良多。
当初只是肚子饿,想出去找点吃,结果就被炼尸匠捉了去,差点给炼成战尸,本以为逃过一劫,没想到一张写命符,一个吸煞阵,就差点夺去了他的生命。
人类的世界,还是太危险了,不如自己的墓穴来得安全。
秦时雨感慨了一会,便是立刻发现身后那道半人半尸的气息,心中一凛,赶紧就往墓穴掠去。
他的墓穴被盗过,但是那个盗洞是在山的另一边,而且后来被秦时雨填上了,想要发现没那么容易。
进入墓穴,只能从石门的地方走,秦时雨上了山腰,进了石门,就赶紧将石门推上,门后的圆形巨石便是顺着地上的凹槽将石门顶住。
做完了这些,秦时雨方才松了口气,暂时是安全了,但是没过多久,石门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秦时雨脸色一变,没想到那江羽溪这么快就追来了,不知道那石门能撑多久,秦时雨目光闪烁,便是想起了那道元神。
那道元神既然是秦时雨的生前意识,想来认识此墓,而且他还是炼尸匠,略懂一些风水堪舆,说不定此墓还是他设计的。
就算不是他设计,此墓的机关想来他是十分清楚,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隐藏的机关是秦时雨不知道的。
想到这里,秦时雨便是沉下心神,发出求教信号,但是不管他怎么呼唤,那道元神始终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像是已经陷入沉睡一般。
秦时雨叹息一声,看来只能自己想脱身之策了。
此时虽然石门紧闭,但是他想要离开,却也不难,毕竟那个盗洞还在,位置他也清楚,填充之物只是墓中的夯土,以他的力气,出去并不难。
难的是,江羽溪能够不跟上来,她已经锁定了秦时雨的尸煞,也就是说,秦时雨必须要先将她困在此墓。
墓道的机关,有暗弩和石桩,但是凭这两样,就想要困住江羽溪这炼尸匠,简直是痴人说梦。
要知道,当初那三个盗墓贼,可是来去自如,连三个盗贼都困不住,更别说是拥有法力的炼尸匠。
秦时雨踌躇片刻,便是跑到耳室那边,耳室的陪葬品已经被盗光,只有数十块盗贼都搬不动的石砖。
这些石砖和建筑墓穴的石砖材质相同,秦时雨把这些石砖一块一块搬到石门前,堆积起来,甚至连自己那副石棺椁,都搬过来顶住。
感觉安全了不少,秦时雨这才松了口气。
(本章完)
第12章 此墓,老夫没见过()
石门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但是这次之后,便是再没了动静,想来江羽溪也累了。
约莫三刻钟的时间过去,江羽溪的气息便是离开了荒山。
秦时雨本来想着江羽溪如果能就此离去,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因为江羽溪的气息很快便是又折了回来。
看来,她真的是恨自己入骨,恨不得能杀了自己泄愤。
想想也是,屋子被砸了,法器被抢了,还被人贴了符咒当成僵尸戏弄一番。。。
他苦笑一声,心中倒是有一点点同情起江羽溪来,只是这同情,很快便是转换成为甜蜜,在心间徐徐蔓延开来。。。
秦时雨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收起思绪,这写命符的效果,还真是无孔不入,如果任由其蔓延开来,恐怕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跑到墓门去帮江羽溪把石砖和巨石搬开了。
看来还是要尽快摆脱写命符的束缚才行,在没有听到江羽溪指令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有如此威力,着实吓人。
“小子,此地是何处?”
就在这时,那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在秦时雨的心底响起。
闻言,秦时雨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此地就是用来埋葬你的地方,你自己还不清楚?
但是转念一想,兴许是此地的陪葬品都被盗光了,成了空墓,而那道元神的记忆,还保留在满是陪葬品的墓穴,所以一时之间没想起来,这倒是可以理解。
“此地是。。。一座墓。”
秦时雨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当时墓被盗的时候,他刚好醒来,没有及时负起保护墓穴的责任,实在是愧对前世。
“废话,老夫当然看得出来这是一座墓,老夫问的是,这是谁的墓?”
“是。。。我们的墓。”
秦时雨犹豫了一下,徐徐道出。
“我们的墓?”那道元神的语气显然有些错愕,沉默半晌,他方才缓缓传出话语。
“此墓,老夫没见过。”
秦时雨楞了一下,他本来还以为前世是此墓的设计者,熟悉这里的机关,他还指望前世能帮上忙,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
“老夫的意思是,此墓,并非老夫之墓,此墓的设计,虽然奢华,但是华而不实,估计连寻常的盗墓贼,都防不了。”
“这墓,是别人的?”
秦时雨顿时错愕,他醒来时,这墓地就躺着他一具尸体,所以他理所当然的以为,此墓,是他的墓地。
如果这墓不是他的,那原来的墓主人呢,去了哪?
当然了,还有一种解释,那便是迁墓,那么这里就还是他的墓,只是那是后人所为,那道元神不知道罢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秦时雨便是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石门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秦时雨脸色一变,目光往石门处望去,发现那圆形巨石,已经出现了裂痕,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那石门便会被彻底打通。
秦时雨赶紧往主墓室蹦去,他要在江羽溪打通石门之前,从盗洞的地方逃出。
墓室的甬道,有暗弩机关,想来江羽溪不熟悉盗墓的知识,秦时雨现在只能期望这些机关,能把江羽溪困在这里。
那盗洞的位置,就在主墓室东墙角的上方,费了些力气取下石砖,立刻有不少土沙落下。
这盗洞的出口,是在山的另一边,洞中曲折,想来当初盗墓贼为了确定主墓室的位置,费了不少周折。
就在秦时雨钻入盗洞的一刹,轰的一声巨响,那石门已经被江羽溪彻底击碎,秦时雨脸色一变,立刻运足十分力气,将盗洞的入口破坏。
“你跑不了的。”
如果秦时雨此时还在墓中,看到江羽溪现在的模样,定会再次吓坏。
此时的江羽溪,仿佛刚从坟墓中爬出一般,狰狞的面容泛着阴寒气息,全身暴涨的青筋,如同怪物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和现在相比,以前她还算是美的。
只见她十指尖爪猛涨,轻易便是将门口的石块撕碎,鼻翼微微翕动,她便是迅速进入甬道。
此时她全身散发而出的尸煞,竟是比当初秦时雨的千年尸煞还要稠密不少,她一步踏出,地上的碎石便是瞬间弹开。
就在她进入甬道的一刹,耳边忽然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紧接着墙上的石砖悄然而开,立刻有无数弩箭齐射而出。
这甬道机关的床弩,射程可达数百丈,威力惊人,但是江羽溪却只是冷哼一声,竟是不闪不避,对于踩到的石砖机关,她也不以为意,继续径直往墓室掠去。
她修炼的阴尸功,让她拥有僵尸一般的铜墙铁壁,莫说这些弩箭,便是火器,此时对她都难以取得效果。
轰鸣回荡,这些弩箭在射中江羽溪的身体后,便是被弹了开来,发出清脆的声响,数百支弩箭,竟是没有一支能刺破江羽溪的皮肤。
走完甬道进入墓室,立刻一根合抱粗的石柱往她飞撞而来,江羽溪脸色微变,却也不慌,立刻身形爆退。
此时她爆发速度,如同鬼魅一般,身影一闪,她便是刹那退到五米开外,再一闪,右爪便是以雷霆之势瞬间击断了石柱。
只是这一下,她却是不好受,右手一抖,疼痛的感觉便是立刻呈现在脸上,望着秦时雨钻入的盗洞,她双眸骤然迸出滔天的恨意。
这墓中盗洞,已经被秦时雨破坏,想要进去就必须要扒开土沙。
但是挖开一点,盗洞内的土沙便是会立刻挤拥出来补充,如此循环往复,除非将这盗洞中的土沙全部挖尽,否则江羽溪便是不能进到盗洞中。
望着眼前这一切,江羽溪银牙紧咬,随着一路追击,她受到的阻碍越多,她对秦时雨的恨意就越是强烈,此时她更是恨不得能将秦时雨挫骨扬灰。
沉默半晌,她却是忽然冷笑一声。
“既然你砸了我的屋,那么,我便捣毁你的墓,让你不得安宁!”
江羽溪走到那断开的石柱边,十指尖爪亮出,竟是直接刺入石中,将这半根石柱骤然举起。
只是刚举过头顶,江羽溪的双手立刻抖了一下。
“这么重?”江羽溪脸色微变,但是转念一想,应该是自己费了太多功力,此时功力不够,这才觉得重。
这么一想,她更是对秦时雨的逃跑行为咬牙切齿,如果他不跑,自己何须浪费这么多功力,还弄得如此狼狈?
江羽溪运转体内功力,将那半根石柱猛地抛出,砸向墓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