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拥摹!币断拮吖ィ种缸拍呛谟案吒哐锲鸬陌糇游剩翱此掷锬米诺亩鳎旅嬗械阆福厦娲郑忝遣抡馐鞘裁雌魑铮俊�
小武想到张瞎子的话,脱口而出:“洗衣棒子!”
“不错,这就是张瞎子说的那根洗衣棒。”
“从这棒子和人的比例来看,这是个身材矮小的人,像是个……女人。”
召南的眉头皱了一下,“一个女人这么凶残?用棒子把人一下下打死?”
“若是夺夫之恨呢。”叶限叹口气,“想不到那小脚老妇人还能有这么大的心劲,当年想必是被曲寡妇和柳三害的很惨,否则如何能做出这种事。依我看,有这样的能力不如把柳三也一并打死。”
小武想到柳大海的母亲,那个身材矮小,一双小脚的白发老妇人,开口先念阿弥陀佛,她会是凶手吗?
“既然不是鬼魂作祟,这影子是怎么回事?”小武指着那墙壁,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十六章 鬼影乍现(二)()
“只是一个影子。”叶限伸手摸了摸那墙壁,看着角落里有碎木头,就拿了一小块,用断裂的部分在墙面上用力蹭了几下,粉刷过的墙皮哗哗落了下去,露出里面黑色的底子,叶限用木片刮了几下,黑色底子刮落一些土粉,叶限用手指捻着那土粉,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小武看着她一系列动作,觉得奇怪:“闻一下是做什么?”
“你也捏点土粉,闻一闻气味。”
土粉能有什么气味啊?
小武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还是也捻了点土粉,仔细闻了闻说:“奇怪了,一股子铁腥味。”
“对,铁腥味,恐怕还有点别的东西在里面咱们鼻子没闻出来,要是陈飞扬在就好了。”
召南噗呲一笑:“他又不是狗,小心他听到这话和你拼命。”
“不是狗也是狗的亲戚,鼻子比咱们可灵多了。”
“这土粉里有铁腥味,和这鬼影有关系吗?”小武问。
这时偶尔还有一道闪电划过,照着屋子里三个人的脸明晃晃的。
只是墙上的人影却渐渐淡了下去,像是笼着一层烟雾,淡淡的吹口气就能散去一般。
“我只是猜的,可能是胡说。”叶限看着黑暗中,小武瞪大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很像是陈飞扬的那些远亲,不由地掩口微笑,继续说道,“我过去也见过一些类似的情况,很多老房子的院墙刷墙时候用了颜料,有些颜料里面掺杂了铁粉等等一些金属非粉末,当然未必是故意掺进去的,这些粉末若是多了赶上闪电之类,遇到强大光源,那就像是……”
“啊,我明白了,你说闪电像是镁光灯,那样的墙面就成了胶卷一样,光一闪留下了人的影子。”
小武拍了一下脑袋:“只是这事也太巧了点。”
“是啊,无巧不成书,这世间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多种机缘巧合都凑到一起。”
召南听他俩讨论,在一边插嘴道:“也可以这样想,柳婆子这样的小脚女人,能动了杀人的心思,那一定是脑子里杀意坚决,强劲的心志正赶上这雷雨之夜,磁场相合,就留下这么个影,换个角度说那影子便是柳婆子的离魂,她这样的女人怎么能有这么大心劲去杀人,是她的离魂鼓动的,那离魂引着正主来杀人,举起洗衣棒子时候正好一道闪电劈下来,那离魂就留在了墙上,现在这柳婆子应该是个三魂六魄不全的人,我看她神情呆滞,不停的念佛,不像正常人。”
离魂这种病症自古以来都是有的,所以很多小孩子小时候受了惊吓,三魂六魄就会被吓跑出一部分,需要老人帮忙收魂。一个性格懦弱,还要依靠十多岁的儿子对抗丈夫的女人,魂魄本来结合的就不够紧密,因为惊吓愤怒,脱离一部分也是正常。
三个人走出来发现雨已经小了,蒙蒙细雨,如烟似雾。
柳大海打开门看到拎着手电的小武,面色不悦:“你怎么又来了?”
“我刚才在曲家看到了……闹鬼。”
柳大海大惊:“你还真是……那看到闹鬼你就去问曲寡妇的鬼魂啊,到我家做什么?”
“想问问你母亲一些当年的事。”叶限直接一把将柳大海推开,大步往里走。
“你这个人……”柳大海气恼地嘟囔一句,随即又想算了算了,不和漂亮女人计较。
柳家堂屋点着马灯,油灯的光不亮,柳老太太就坐在阴影里,嘴里念念有词,仔细听应该是在念经。
“柳大海,你家有个洗衣棒子,你可见过?”小武忽然发问。
柳大海点点头:“是有那么个,后来就丢了。”
柳老太太还是继续念经,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老太太,别装了,我们刚从曲家小院出来,那不是什么鬼影,是你的影子!十四年前的那晚,电闪雷鸣,你的影子留在了那面墙上。因为你一直很少出门,住进曲家的那些人没见过你,以为那是曲寡妇的鬼影。”
叶限故意站到柳老太太面前,俯身盯着她干涸的眼睛说道,那眼神木然,像是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你胡说……八道什么?”
柳大海一看叶限的眼睛就心里发怵,本来是恶声恶气,后来声音轻的像蚊子哼哼。
“柳大海,当年现场一定很血腥可怕,那时你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年,你吓坏了,所以这些年就算传闻曲家闹鬼,你都从没有进去一探究竟对不对?”叶限问。
柳大海怒道:“又不是我杀人,曲寡妇闹鬼我去看什么?我为什么要看?”
他梗着脖子,大声嚷嚷,似乎声音越大越有道理。
“声音那么大,心虚而已,因为你知道你家的洗衣棒子就是那晚不见的。”叶限哼了一声。
“胡扯!”柳大海气恼地啪地拍了一下破桌面,柳老太太低声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柳大海,你凶什么,你若是看到那影子就会明白,那就是你母亲的影子,一个瘦弱的小脚女人,在那个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夜晚对着床上的曲寡妇举起了棒子!”
叶限冷笑。
柳大海愕然:“不,这不可能。”
他嘴上这样说,但其实内心已经相信了,他家的洗衣棒子的确是那晚以后就不见了,他母亲……他母亲也是从曲寡妇死了之后开始信佛,人也呆滞了,每天就知道念佛。
“其实,是我杀人,和我妈无关。”柳大海决定自己承认。
“你杀人?那留影子的可是你妈,我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小武义正言辞。
召南在一边看着柳老太太,忽然走上前去,伸出手掌按住她头顶百会穴。
柳大海怒道:“你做什么?”说着要冲过去,被小武一把拦住。
柳老太太一下子定住了,抽巴的像个黑枣核一样的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接着嘴角抽搐,满是皱纹的脸像是被面粉捏成的,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牵扯着扭了几扭。召南这才松开手道:“好了,她丢失的魂魄回来了。”
丢失?魂魄?这是什么意思?
却见柳老太太忽然站起身,尖尖的小脚挪动几下,坐到马灯下,环视一下周围说:“我是给她一棒子,可没打死她,我没那么大劲,听说那脑袋都打的看不出模样了,那不是我干的,我只是恨,我过去看着那女人光着身子,仰面躺着,我气恼的不行,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用棒子打了一下,她哼了一声,正好一道闪电,看着她头上出了血,我吓坏了,扔下棒子就跑。”
柳老太太丢失的魂魄回来了,她记起了当年发生的一切。
“你说,你将洗衣棒子扔到曲家了?”小武追问。
“对,也不是我故意扔的,看到她满脸血我吓一跳,棒子自己就掉了,我就跑回家,吓得要死,过了一会,柳三就回来了。”
第二十七章 鬼影乍现 (三)()
柳老太的话将大家带回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
柳大海想起来,他那天回到家,浇的透心凉,家里门开着,他妈却不见踪影。
过了一会,柳老太失魂落魄一样回来,进屋看到他一声也没有问。
柳大海正在用破毛巾擦身上,指着桌上的一点钞票说:“妈,这是我上个月的工钱,赶快收起来,那人回来就要抢的。”
十四岁的柳大海已经在码头上做事了,这大雨天回来,要是过去他妈一定会心疼的不得了,但是现在,很显然柳老太的心思不正那。
柳老太之所以爆发,是因柳三中午说的一番话。
柳三说要把她卖了,还欠下的赌债。
“你个畜生。”
柳老太气坏了,扑上去撕扯,柳三一把将她推个跟头:“你个丑老太婆,白给都没人要的。还是我和曲寡妇关系好,求了很久,人家才好心给你找的买主。”
柳老太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一直知道丈夫和曲寡妇的关系,但她对这个男人早已经死心,心里只剩下儿子,一切都随他去了,想不到他竟然伙同那不要脸的女人要把自己卖掉。
柳大海并不知道这些,听柳老太咬牙切齿讲起往事,大惊道:“妈,怎么不告诉我,我找他们算账,你也不用自己去……去打她。”
“你那时还小,我怕你惹事,我当时恨的不行,等那畜生走了就去打了那不要脸的女人一棒子,说来奇怪,打完那一下我就怕了,回来后整个人也呆呆的,好像丢了什么,又不知道自己到底丢了啥,等那畜生回来,我把刚才的事也都忘了。不记得我打那女人的事,这些年我一直记得是那女人给人杀了,不记得她死之前我打她的那一棒子,完全不记得了。”
柳老太说着一脸茫然。
“那是因为你当时丢了魂魄,现在帮你找回来了。”召南在一边解释道。
“我妈不会杀人的,我妈只打她一下。”柳大海努力辩解着。
“柳老太你是什么时候去打人的?”
叶限问。
柳老太想了想:“那畜生中午走了以后,下雨,我也不知道时间,就记得打完人过了一会大海先回来,紧接着那畜生回家。”
“那柳大海你可记得当年你是什么时候到家的?”
柳大海抓了抓根根立起来的头发:“那天码头发了钱,我从码头跑回来一般要一个多点的,下雨天跑的慢点,两个点?那就是下午六点左右吧?我回来一会,换了衣服,柳三回来了。”
“档案上写着柳三发现曲寡妇死了,喊叫起来是在七点左右,曲寡妇的死亡时间是大概在五点左右,因为当时尸体上已经出现零星的尸斑,根据尸体温度和尸斑法医判断的时间。那中间的时间,柳老太你去哪里了?”
小武说完,柳大海急忙解释:“警察先生,我妈不会杀人的,她不敢杀人打了一棍子就把魂魄吓跑了,怎么可能去杀人呢,我妈魂魄丢了啊,她自己都不知道做过什么。”
“曲寡妇遇害时柳大海还在路上,柳三不可能杀人,他还打算伙同曲寡妇把妻子卖掉,若柳老太你只是打了一棒子就吓跑了,那在你走后一定有一个人进去捡起棒子将曲寡妇打死,那个人是谁?”小武说完,远处又隐隐传来雷声。
柳老太吓得尖叫一声,浑身发抖:“来了,曲寡妇来找我了,他们要把我卖了!”
柳大海上前搂住她的肩膀:“没事了,妈没事了,曲寡妇死了,柳三死了,再没人能把你卖了,他们都死了。”
柳老太浑身抖成一团,靠着柳大海哭了起来。
哭声凄惨,她的魂魄才复位,似乎是要将这些年受的所有委屈都发泄出来。
小武皱着眉头看着柳家母子,一筹莫展。柳老太是有嫌疑,她说不清自己打完人去做了什么,不过那时失魂落魄,记不清也是正常。
召南说:“不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吗。这曲寡妇家闹鬼的事整条巷子都知道,我们不如就叫那个鬼出来,指证凶手。”
“可是那院子明明是没有鬼啊,现在魂魄回来,怕是那个影子都消失了。”
小武问。
召南看了叶限一眼,发现叶限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便挺了挺胸脯道:“山人自有妙计。柳大海,这件事还得需要你们母子帮忙,你也想帮你母亲洗脱杀人嫌疑吧?”
柳大海连连点头:“我愿意,愿意。”
“好,我们这招就叫借鬼打鬼!”
第二天,有高人要来曲寡妇家抓鬼的消息就传遍了整条白水巷。
“抓鬼?不是吧?真能抓到?”
“那鬼是啥样的?你们见过吗?”
“就听住进去的人说闹鬼,借我几个胆子也不敢去看啊,当初曲寡妇死时候我可知道,好家伙,到处都是血。”
“冤魂不散啊。”住户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张瞎子从门口探出头,看到柳大海蹲在那抽着烟卷,笑眯眯地走过去,蹲下问:“大海啊,昨晚上警察去你家了?”
柳大海瞪他一眼:“干你屁事?”
“哎,我就问问吗,你急什么?”
张瞎子站起身:“抓鬼,真新鲜,我张半仙都抓不到鬼,他们能抓到?”
“说请的是茅山的大师。”柳大海瓮声瓮气道,“那天来的警官原来是茅山的弟子,修为很高。一眼看出了那院子的鬼,和那鬼说了好半天话,不过那鬼说冤气太重一定要法师超度才肯离开。”
邻居们听柳大海这么说,都围过来道:“真要超度啊?”
“是,晚上就请茅山的法师来,以后咱们这巷子就安静了。”
张瞎子呵呵笑道:“那是好事啊,对不对。”
天黑以后,曲寡妇家的院门被打开了,整条巷子的人都来看热闹,警察带着茅山的人抓鬼!给鬼超度,这可是多少年都不见的新鲜事!
小武和几个警察带着一个留着山羊胡子,道士打扮的人下了车。小武恭恭敬敬地说:“师叔请。”召南一甩拂尘,大模大样地走了进去。
围观的人齐刷刷地给他让路,小武和龙三于跟在后面,他们走进去,那让开的路又哗啦啦合上,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往里看。
召南进门就挥了挥拂尘:“怨气冲天啊,这鬼,凶险。”
人群里有人偷偷笑了一声,见别人看过来,张瞎子急忙捂住嘴巴。
龙三于蹲在地上烧起了符纸,召南拔出桃木剑,在屋子里挥舞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
张瞎子本来是满脸不屑,转身刚要走,忽然就听着屋里传来哭声,那哭声嘤嘤嘤的,是个女人的哭声。
走出去几步的张瞎子站住了,回头看过去,满脸都是不解。
怎么能有哭声?他是看过那个影子的,那明明是柳老太太啊。
第二十八章 心里有鬼()
围观的人都屏气凝神,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盯着那道士做法,只见那道士挥舞着桃木剑忽然一道亮光,堂屋上忽然缓缓降下来一个白影,那白影看不到五官,长发将前面的脸都挡住了,看着阴森森的,那白影落下,叫了一声:“我有冤情。”
“原来是你这孽障,你有何冤情?”
道士指着那白影问。
大家一看真来个鬼,吓得呼啦啦后退好几步,有胆大的汉子喊道:“这不废话吗,被人杀死还不冤枉?”
柳大海则瓮声瓮气:“哼,那也要看什么人,有些人活着蟑螂老鼠都不如,死了也就死了,为民除害。”
“对。”张瞎子也跟了一句。有人却在一边揭他老底:“张瞎子,人柳大海说这话还有情可原,你是记恨当年曲寡妇不和你睡觉吧?”
这时就听着那女鬼声音凄惨;“我被人杀害,用洗衣木棒活活地打死!我惨啊……我十四年不得轮回,每到下雨天就被带到这里。”
那道士挥舞着桃木剑,晃来晃去,忽然指着一处说:“可是这个棒子?”
“正是。”女鬼点头。
那道士弯腰从墙角捡起一个棒子,有人低声道:“奇怪,那曲寡妇的亲戚住在这就没发现这棒子?”
有人捅他一下:“你傻啊,那棒子是道士发现的,原来根本没有,道士会法术。”
柳大海在人群中,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张瞎子看看周围,低声问:“你姆妈怎么没来啊?”柳大海瞪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道士拎着棒子转了几圈,那女鬼忽然在平地上慢慢向上飘起来,渐渐隐没在屋顶不见了。
所有人都盯着女鬼消失的屋顶,有信佛的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嘴里念着阿弥陀佛。
真有鬼啊!
人们惊叹着。柳大海拉着张瞎子说:“看到没,曲寡妇的冤魂!”
那道士挥手示意小武过去,对他耳语几句,然后走到一边闭着眼摇头晃脑不知在念什么。
“道长说,这个棒子就是凶器。而凶手,就在今天围观的人中间!”
“啊?在我们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