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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袁叔口中我得知,我爸爸当年为了研究邪术而误入歧途,后来心性大变,被灵异组疯狂追杀。
袁叔承认我爸爸没死,不过灵异组为了遮掩这件事,对所有知情人下了封口令。如果外界有人提及我爸爸,都会以为他已经英年早逝。
在我爸爸这件事上,爷爷和袁叔的态度一致,起初都不想让我知道太多。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危险。
当初我爸爸在灵异组的时候,大大小小执行过的任务足足上百件,肯定会有一些仇人。后来爸爸成为邪修,更是得罪了不少正道人士。
爷爷之所以带我离开上河村,辗转定居在下河村,一方面是因为当初上河村遭了难,另一方面就是希望保护我,不让我知道太多。
关于五行符的事情,袁叔之所以如此了解,主要是因为我出生的时候,袁叔曾经去过我家。
据说我爸爸幼年刚开始修炼阴阳术,曾想炼化五行符。只可惜五行符并不认同我爸爸,被爸爸强行炼化反而激发了反噬之力。
我出生的时候,五行符有了异动。爷爷当时就有预感,我们祖孙三人中,只有我才有资格炼化五行符。这种说法很玄妙,我爸爸自然是不信的。
事实证明,我确实可以炼化五行符,并且借助五行符的力量轻松进阶炼气化神境界。在掌握了五行符的精髓之后,我的实力必定会更上一层楼。
袁叔从我的身上看到了希望,他觉得说不定我真的有潜质接受陈家阴阳术的所有传承,将来未必没有机会踏足炼虚合道的境界。
“远之已经踏上了邪路,肯定不能指望他来拯救老爷子。小帆,不管能否成功,你都要尽量炼化五行符,提升实力。”
“哪怕未来仍然无法进阶炼虚合道的境界,但是站的更高,你就能看的更远,说不定可以找到其他方法。”袁叔如是说道。
我能感受到,袁叔虽然已经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而且说了很多跟我爸爸有关的事情。但他心里依然有一些秘密,有些问题袁叔仍然闭口不谈。
比如上河村为什么会被控尸虫攻击,比如我爷爷和爸爸之间后来发生了什么矛盾。我觉得并不是因为我爸爸修炼了邪术,才和爷爷势同水火。
最重要的是,袁叔回忆的都是曾经发生的事情,爸爸的现状袁叔绝口不提。我相信,他就算是没再见过我爸爸,也肯定知道一些消息。
之所以还隐瞒了这么多,一方面是因为事关机密,袁叔可能也不能泄露出去。另一方面,则是袁叔对我的“保护”。
他在告诉我所有的真相之前,就已经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去寻找我爸爸。在他看来,我最好以后把我爸爸忘掉,以免给自己带来灾祸。
我能理解袁叔的心情,既然他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强迫。能跟我说了那么多东西,已经足够我消化很久一段时间。
随着我实力的提升,我相信袁叔总有一天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也只有拥有了足够强大的实力,我才够资格知道更多,甚至有可能去寻找我爸爸。
阳光照在我脸上的时候,我们俩的深谈结束了。我的心里沉甸甸的,觉得自己肩头的压力很大。
“现在不要想太多,急躁并没有任何用处。你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静下心来,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将来你会发现,很多困境在你的实力得到提升后,都不算什么。”袁叔安慰道。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知道的越多,肩上的压力越重,我才越不能自乱阵脚。我还年轻,又拥有五行符这一强大的助力,只要提升了实力,将来一切都有可能。
抬头迎着阳光看了看,这种温暖的感觉久违了,再活一次,我绝对要对的起爷爷的付出,也一定要竭尽全力的想办法把爷爷救出来。
过了好一会,我突然反应过来,有些疑惑的看了正在忙碌的袁叔一眼:“袁叔,这里……这里为什么有阳光?”
现在我可是身处密室内,这个鬼地方一直阴气森森。我敢肯定,以前这里肯定无法被阳刚直射到。
袁叔正忙着四处收集证据,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有阳光多正常,外面的车库已经被我拆了。”
我愣了愣,随后竖起了大拇指,还是袁叔霸道!
袁叔来找我和小白的时候,同样发现了阵法的存在。朱刚烈在把我和小白抓起来的之后,已经把阵法修复完整。
心急如焚的袁叔可顾不了那么多,强行破开了阵法,连同车库都一同震塌。阳光透过头顶的入口,照进了阴气森森的密室中。
当阳光扫过朱刚烈的尸体时,我震惊的发现他的尸体突然缩水了。一股黑气从尸体中逸散而出,朱刚烈的尸体最后完全瘦成皮包骨头的恐怖模样。
袁叔告诉我,朱刚烈本身就是个出了名的瘦子,修炼邪术后才胖了起来。那些黑气,应该是利用邪术积蓄的力量。
我忍不住安安嘀咕,怪不得朱刚烈能从那两尺见方的小入口进入密室。他只需要释放一部分黑气,就能瘦下来。
当年朱刚烈在一玄门中并不受重视,近些年更是像消失了一样,没想到他竟然隐藏在这个地方。
袁叔对厉玄昇很失望,对一玄门更失望。朱刚烈躲在这里用活人炼制傀儡,甚至把一玄门中的其他弟子拖下水,修炼了邪术,一玄门不可能毫不知情。
跟厉玄昇争斗了那么些年,袁叔一直觉得厉玄昇或许会有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却没想到他会跟这件事有关,甚至想办法包庇朱刚烈。
如果这次不是爷爷和那位灵异组的前辈出手,我和小白的下场只能是被朱刚烈炼制成傀儡。
解决了我们俩之后,朱刚烈逃之夭夭,在没有证据证明厉玄昇是故意拖延时间的情况下,袁叔也无法把厉玄昇怎么样。
现在我们基本上可以断定,胡博一所修炼的邪术来自朱刚烈。因为他知道的太多,所以被朱刚烈冒险出手杀死。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案子并不算是真正的结束了。只是朱刚烈一死,线索又被迫中断,想继续查下去更加困难。
而且我们要面临的困难远远不仅是缺乏证据和线索,其他方面也必定困难重重。
首先厉玄昇肯定会阻止我们再查下去,以袁叔对厉玄昇的了解,对方肯定会利用各方面的关系制造压力,把这个案子的影响压下去。
其次,现在案情都已经涉及到一玄门的中层,万一再查下去,谁知道会不会牵扯更多?一玄门和灵异组高层,肯定也会想办法息事宁人。
修炼邪术虽然一直都是人人喊打,正道人士表面上看绝对不会容忍邪修的存在。可是一玄门的势力太大,撼动了一玄门,基本上也会动摇灵异组那些高层。
不管是一玄门还是灵异组,都不会希望事情闹大,这就是现实。就算是袁叔,在面对这种现实时也不得不暂时低下头,从长计议。
哪怕袁叔现在都已经恨不得立即跟厉玄昇拼个你死我活,但是为了大局,袁叔也只能先忍耐。
毕竟袁叔和厉玄昇的实力旗鼓相当,袁叔的身后虽然有研究所,厉玄昇的背后同样也有着一玄门这个庞然大物。
而且以厉玄昇的做事风格,他不会留下把柄,关于这个案子,所有的责任都会被推给朱刚烈和胡博一。两人都已经去世,也不会有人站出来证明事情跟厉玄昇有关。
在“不占理”的情况下,袁叔不可能借助研究所的力量对付厉玄昇。以袁叔一人之力,想要对抗一玄门,无异于是找死。
“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厉玄昇肯定会死在我手里,但却不是现在。小帆,相信我,这件事不会那么轻易算了的。”袁叔很不甘的安慰了我一句。
我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冲动,我能理解袁叔的做法。现在我和小白可全指着袁叔了,他要是冲动之下跟厉玄昇拼命去,我和小白怎么办?
在袁叔又收集了一些证据后,外面终于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听起来是有警察来了,这效率也够慢的。
好在我和小白的情况都已经稳定了下来,我的伤势不用说,有五行符在我的伤势一直快速恢复着。
袁叔在来了后不久,就先给小白吃了一枚恢复伤势,补充灵气的丹药。之后在我的情况稳定后,我又用五行符帮小白治疗了伤势。
如今我们俩只需要安心静养就行,有五行符在,用不了多久我和小白又是两条生龙活虎的汉子。
“老袁,下面怎么样了?”田建军也来了,探着脑袋问道。
袁叔沉着脸呵斥道:“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来?等你们赶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密室中不仅仅阴气森森,这里面的味道也很不好闻。因为我和小白的伤势,袁叔很难把我们俩运出密室,我们不得不在密室中闷了一夜。
如果田建军能早点带人过来,我们也就不至于跟那些已经开始散发着恶臭味的尸体共处一室,搞的现在我们三个身上都臭烘烘的。
“袁叔,您别生气,我爸爸已经尽量想办法赶来了,是厉玄昇一直不松口。”田欣的声音也传入了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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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吃相惊人的小白()
袁叔的脸色瞬间变的阴沉了起来,冷哼了一声:“该死的!又是厉玄昇!”
这一点其实早就可以预料到,袁叔想摆脱厉玄昇都已经大费周章,更不用说这些普通的警察。田叔就是再有计谋,也很难带着一群普通人避开是厉玄昇。
袁叔在为厉玄昇生气,但我的关注点却不在这。我好奇的是,为什么田欣也回来?她的伤势已经恢复了?
人多好办事,外面一阵忙乱之后,已经有人下来开始勘察现场。除了一位法医外,其他几个下来的警察看到密室中的情况,立即蹲在墙角吐了一阵。
又是一番折腾,我们先想办法把小白送出去。等我离开密室,回到地面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一脸焦急之色的田欣。
“你……你没事吧?”田欣小声的问道。
看的出来,她很想走近仔细观察我的伤势,却又有些害羞,不好意思走过来。这种场面,让我也很是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哼,女生外向!自己的伤势还没回复,还有心情关心别人?”一旁的田叔冷哼道。
不过他的这句话倒是让我心里暖暖的,田欣果然是专程为了来看我的。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咧嘴笑道:“我没事,你看!”
我活动了一下腿脚,田欣看到我安然无恙,也松了口气。昨晚的事情我肯定不能让她知道,不然她一定会很担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田欣挤出了一个微笑。
这一瞬间我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的那根线搭错了,突然向前一步,抓住了田欣的手。
“甲木逢春!”
默念符咒,一道符箓虚影印在了田欣的胸前。使用“甲木逢春符”能让田欣以最快速度恢复伤势,而且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效果极佳。
“小子,你干什么?当着我的面都敢耍流氓?”田叔不乐意了,呵斥了一句。
我有点发蒙,支支吾吾道:“我……我没耍流氓啊,我在帮田欣疗伤。对,我再帮她疗伤。”
“疗伤?我都看到了,疗伤用得着牵手?你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赶紧松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田叔冷声道。
田欣脸一红,连忙抽回了手,撅起嘴毫无杀伤力的瞪了我一眼。我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好像……好像我疗伤确实用不着牵手。
以前我还不懂得五行符精髓的时候,为别人疗伤的时候,确实需要抓着手或者接触其他地方。那主要是因为我需要把五行符的力量,灌输到伤者的体内。
可现在我使用“甲木逢春符”的时候,完全不需要接触伤者,一道符箓虚影飞出去,就可以轻松为伤者治疗,而且效果更好。
我涨红了脸,越发的手足无措。这个时候袁叔站了出来:“田建军,你管的也太宽了吧?”
田叔脸色一板:“怎么,有人对我女儿耍流氓,我不能管了?袁磅礴,你别来找事!有能耐你去厉玄昇面前得瑟!”
袁叔脖子一梗,硬声硬气的吼道:“别以为我不敢!厉玄昇那个畜生现在在哪?”
我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怪不得袁叔以前会栽在田建军的手里。不管袁叔的实力多强,田建军只要把握住他的性格,一句话就能让他炸毛。
本来袁叔站出来是帮我说话,替我解围的,结果田叔就用了个最简单的激将法,立即就转移了话题。
田建军很不屑的瞥了袁叔一眼:“人家还站在那等着你去找麻烦?厉玄昇已经走了,而且上面来了通知,这个案子就此打住!”
这一点袁叔早就猜到了,但从田建军口中确认之后,还是火冒三丈的大骂了一句:“我就知道厉玄昇这个混蛋会这么做,丫的比你还像个老狐狸!”
得,袁叔这一骂连田建军也骂进去了。这俩人估计一时半会消停不下来,且得一会吵。
“别看了,先过来洗把脸,然后吃点东西。”田欣招呼了我一声。
看着袁叔和田建军两人吵的面红耳赤,我有些犹豫:“这……我们不管管么?”
田欣撇了撇嘴:“算了吧,我们这些小辈管不了。而且我根本不担心,我爸爸吃不了亏。”
这么说也有道理,在吵架这方面袁叔除了嗓门大点,别的地方都不是田建军的对手,只会一步步跳进田建军的语言陷阱内。
俩人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应该也打不起来。估计就算是真打起来,田建军也能从别的地方占到便宜。
李星家除了车库被毁,其他地方都基本完好无损。而且他们家的自来水也没停,我使劲洗了洗手,又把脸上好好搓了几遍。
要不是田欣在一旁,我有些不好意思,我真想赶紧洗洗澡,把我这一身的臭味都除掉。
田建军做事严谨细心,早就猜到小白可能会饿,所以带来了一堆吃的。有些是从超市买来的包装食品,有些则是路上买的包子之类的早点,数量不少。
我现在胃里虽然还是有些恶心,但现在不吃不行了,再那么下去我会撑不住的。我必须克服这个毛病,让自己恢复巅峰状态。
袁叔说的对,以后我们可能会遇到更多血腥恐怖的场景,昨晚的事情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我总不能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强忍着不吃饭。
犹豫了片刻后,我用筷子夹了个包子。现在让我直接用手拿吃的,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一想到我手上曾沾染的东西就恶心。
“赶紧吃吧,那么久没吃饭了,肯定饿了。”田欣劝道。
我咧嘴笑了笑,直接咬了一大口。这包子还是挺香的,还泛着热气,刚吃进嘴里的时候有些反胃,但真的咽下去之后,恶心感瞬间消失。
饿!太饿了!
我严重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挺那么久不吃东西,吃点东西进肚子,实在是太舒服了!我狼吞虎咽的,两三口就吃掉了个包子,然后又夹了一个。
“慢点吃,喝口水,别噎着。”田欣拧开了一瓶饮料,递到我面前。
我的鼻子一酸,又差点没出息的哭出来,她在递给我饮料的时候,竟然还帮我拧开了瓶盖?
小时候我喝饮料的时候,爷爷也都会提前拧开瓶盖递给我。那个时候在农村哪有几个孩子喝得起饮料,但当时我都已习以为常,始终没觉得有什么特殊之处。
现在又想起来,我真的很想哭,从小到大爷爷都是那么疼我,从这些小细节往往最能体现爷爷对我的关爱。
多少年了,有多少年没人帮我拧过瓶盖了?大了点后,我喝饮料都是自己拧开饮料,田欣的一个小举动,让我回忆爷爷的同时,也十分感动。
“你怎么了?”田欣很疑惑的问道。
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的这一面,尴尬一笑:“没什么,刚才差点噎着,谢谢你了。”
喝了口水之后,我突然听到了一阵怪声,哼哼唧唧的,像是有人在痛苦呻吟。我扭头看了眼车库附近,大家都在井井有条的忙碌着,也没人出事啊?
“额……饿,饿死我了……”那哼哼唧唧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我心中一动,看了眼躺在不远处的小白。突然,小白猛地坐起了身子,差点吓了我一跳。
“谁在吃东西?哼哼,真香,这是肉包子的味道!”小白看了一圈,盯上了我。
准确来说,他是盯上了我夹着的包子。下一秒,小白如同脱缰的野狗一般冲了过来,伸出两只脏兮兮的手,想要抢我的包子。
“滚开!”还好我反应快,及时把小白推开。
他的手也太脏了,哪能抓包子吃?我这是为他好,他还不愿意了,气势汹汹的又冲了过来。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