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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后来改过的遗嘱丁鸿并不知道 ,他只知道 原先的遗嘱,所以对于叔叔因为遗产问题谋害他们也觉得不太可能。
于是乎,丁鸿越想越觉得叔叔不太可能会做这些事的,眼底的怀疑逐渐消失,随后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说道:“叔叔,你说会不会是商业对手做的”
丁伟仁眼睛一亮,心中放松下来,好在这小子对他很信任,三言两语就有了别的怀疑,故作思索了一番,最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忙到:“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说起来,我也遇到一些危险的事情,不过都幸运的避开了,看来有人是想连我也一起害了。”
一听叔叔也遇过危险险些被害,丁鸿立马就紧张起来,连忙问道:“叔叔,发生了什么”
丁伟仁皱眉想了想,不确定的说道:“之前司机说过感觉有被别人跟踪,不过当时我以为是狗仔队,所以没多想,后来又有过匿名恐ia 信。”接下来他随意的编造了几个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丁鸿听完后越发相信,肯定是有什么人针对他们,害了爷爷,害了他,还想连叔叔也害了。
见丁鸿信了自己的话,丁伟仁暗自得意 ,随后伸手拍了拍丁鸿的肩膀安慰:“别多想了,这些事叔叔会解决的,至于你,叔叔想请几个保镖保护你,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保镖,分明是要监视丁鸿了。
“不用了,叔叔,我自己会小心的,倒是你,总是在外面跑,自己要小心一点”丁鸿一脸担忧的说着。
丁伟仁欣慰的点点头:“我知道 了,这件事我会去查的,你安心在公司上班。”
丁鸿在丁伟仁的劝慰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用心学习公司的业务,而在他走后,丁伟仁冷哼一声立马拨打电话,对电话那头吩咐了一通话,他的眼里,满是阴狠之色。
而就在丁鸿专心致志工作的时候,传真机突兀的响了起来,随后接收了一份文件。
不过丁鸿没有在意,因为打广告的传真特别多,这些东西都是傅筱琬去收拾的。
突然一声惊呼声响起,丁鸿不悦的抬头看向傅筱琬,却见她小手掩嘴一脸惊讶的样子,随后她蹬蹬蹬的跑了过来。
“丁鸿,你快看”傅筱琬一把将刚接受来的传真扑在了丁鸿的桌上。
丁鸿虽然不满傅筱琬的大惊小怪,不过还是低下头去看,这一看惊得立马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抓起纸张一字一字仔细的看。
看完了内容后,丁鸿神色有些呆滞的站在那半响没动,良久他眼珠子动了动,声音有些嘶哑的对傅筱琬说:“这东西,你就当没看到,知道 了吗”
傅筱琬连忙点头:“我知道 了,只是,这是真的吗”
丁鸿将传真收好,一屁股坐下闷声道:“我也不知道 。”此刻的丁鸿心中满是苦涩,不知道 自己该找谁倾诉了。
。。。
第95章 丁鸿的怀疑()
丁鸿这边一片安静,傅筱琬眼底闪过一抹怜悯之色,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因为现在丁鸿肯定需要静一静。
如她所想,丁鸿此刻确实需要安静的想一想,他手里赫然还捏着那份传真,传真上是一份遗嘱,遗嘱上写明所有的财产都归丁鸿,丁伟仁得不到任何的财产。
这份遗嘱出现得很诡异很突兀,可是从字迹来看,确确实实是爷爷的字迹。
而之前的怀疑,现在就变得合情合理了,爷爷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财产全都留给字迹,叔叔知道后就对爷爷下狠手,而这遗嘱不知落在谁手里,叔叔怕遗嘱暴露出来他还是一无所有,就对他也下狠手。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爷爷为什么一分财产都不留给叔叔,是叔叔做了什么让他寒心的事情吗?
捏着传真的手不禁开始颤抖,丁鸿眼角直跳,最后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将传真拍在了桌上大吼一声:“为什么!”
傅筱琬吓了一跳,兢兢战战的询问:“丁鸿,你怎么了?”
丁鸿不停的深呼吸,眼底满是痛楚之色,抬头望了傅筱琬一眼,有气无力的道:“没什么,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傅筱琬故作愣住状,随后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还是丁鸿第一次早退呢,看来他心里受的刺激不小,虽然有些不忍心,不过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再不忍心也得这样做。
丁鸿有些恍惚的离开了公司,不知道闲晃到哪里去了,不过傅筱琬并不担心,因为刑钧已经暗中派了警察24小时跟踪保护他,怕他出事。
傅筱琬则是为他清理尾巴,将那份遗嘱传真件粉碎了。
而丁伟仁这边,他先前打了一个电话后便直接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很快屏幕上显示出了一个录像画面,那画面赫然是老丁的屋子。
只见丁伟仁思索了一番将录像时间调到了上个周末,然后仔细的观看起来。
画面里很快出现了两个人进了屋子,是丁鸿和傅筱琬。
之后便是傅筱琬弄脏了衣服。丁鸿离开了屋子,傅筱琬则是进了一个房间。
切换画面,画面到了里屋,只见傅筱琬径直钻到了床下,没一会儿爬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份东西,不过她没有打开,而是直接塞进了裤兜。
看到这丁伟仁按下了暂停键,脸上的肌肉开始抖动起来。
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呢喃:“好,好啊,原来这个傅筱琬竟是冲着遗嘱来的,只是,她是怎么知道遗嘱藏在哪的?”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丁伟仁眼角的肌肉也在抽动着,显然气得不行了。他完全想不明白傅筱琬是从哪冒出来的,她先是混进了公司,之后又有意的接近了丁鸿,现在更是直接拿走了遗嘱,她到底想做什么?
傅筱琬是丁鸿或者丁友东请来的帮手?不可能,如果是的话,遗嘱到手她就应该直接公布出来了,何必现在还隐藏在公司里。
从丁鸿的表现来看,他是不知道老头有留下遗嘱的,若是知道完全可以自己拿走遗嘱。何必还要多此一举让傅筱琬去偷?
那么是死了的丁友东?他死之前留下遗嘱,还交代了他人,而这个人就是傅筱琬,傅筱琬在老头死后就偷偷的来取遗嘱。可她为什么不公布遗嘱。
苦思一番理不出头绪,丁友东索性不再去想这件事,反正刚才他已经打电话让人去查傅筱琬的信息了,很快就能知道是为什么了。
只是眼下,这个傅筱琬还窝在丁鸿身边,要是她在丁鸿耳边说了什么挑拨的话。丁鸿岂不是要对他起疑心。
不行,得开除傅筱琬!
不,不行,傅筱琬到底要做什么他不清楚,现在在公司里还能放在眼皮子地下看着,若是开除了,以后岂不是还得暗地里防着她?
丁伟仁思绪急转,脑子都想的有些晕晕乎乎了,最后还是决定把傅筱琬放在眼皮子地下看着。
傅筱琬不知道自己去取遗嘱的事情已经暴露了,她哪能想到丁伟仁竟然在屋子里安装了摄像头,而且她不知道,丁伟仁已经让人去调查她的信息了。
傍晚时分,丁伟仁已经拿到了一份厚厚的文件,里面是傅筱琬的一切信息。
他目光阴沉的盯着文件半响,最后不缓不急的拆开了文件袋开始看了起来。
父母早亡,奶奶也死了,小时候与叔叔不亲近,不过没多久前和好了,家中有些财产,目前还是学生,只不过处于休学状态中,智商高,只不过在学校里的名声不是很好,被传傍、大、款,只不过明显这是假消息了,因为傅筱琬家中本身就有钱,而且资产还极多。
扫了一眼傅筱琬的资产状况,丁伟仁眉头皱了起来,这资产,不亚于丁家。
再往下看,休学后傅筱琬就开始四处奔走,毫无目的性的。
最古怪的是,竟然还和警察打过交道。
警察!
丁伟仁的心咯噔一下提了起来,傅筱琬和警察打过交道,那之前来的那两个警察,会不会和傅筱琬认识?
资料里没有具体写明傅筱琬和哪位警察打交道,只是写了她多次去警局。
指关节在膝盖上敲了敲,丁伟仁眼底闪过一抹锐芒,他连忙又将老头死的那段时间以及丁鸿出事的时间在纸上写了出来,而后又对比傅筱琬的资料。
资料上写她休学没多久,之前是正常上课的,从这来看,傅筱琬是不可能认识老头的。
再看丁鸿出车祸的时间,傅筱琬依旧在上学,只不过之后没多久就休学了,然后四处奔走,没有定性。
之后倒是有去过丁鸿入住的医院,那是她的保姆媳妇生孩子,她去看望了一番。不过那天医院倒是出了点小事故,就是傅筱琬去的病房故障了。
而后医院处理了这事,傅筱琬也就离开了医院,并没有去过丁鸿的病房。说明傅筱琬那时候也不认识丁鸿。
傅筱琬和老头还有丁鸿完全没有任何交集!
得出这个结论丁伟仁有些难以置信,不认识傅筱琬怎么知道遗嘱在哪?
老头死后他把房子都快翻遍了都没找到遗嘱,她却第一次去就准确的找到了遗嘱并且偷走了遗嘱。
不认识丁鸿为什么看到傅筱琬的时候说眼熟。
这期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丁伟仁凝眸深思了许久,最后又拨打了电话。对电话那头吩咐着:“去查一下傅筱琬和今天来公司的两个警察认识不认识,还有查一下那两个警察近半年的行程。还有,找个机灵点的跟着丁鸿,有异常就向我汇报!”
挂断电话后,丁伟仁有些焦躁不安的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着,最后他咬咬牙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去给我物色几个急需钱又老实胆小的人来,如果没有就给我找几个犯过事刚出来没工作的人!”
说完后丁伟仁直接啪的挂断了电话,眼底的阴霾之色不断翻涌,事情的进展超出他的意料了,看来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丁鸿一个人失魂落魄的游荡着,他脑子里现在是一片浆糊,不知道该想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对的话,他该怎么办?可要是不对呢。岂不是误会叔叔了。
可是那遗嘱的字迹,他敢百分百肯定是爷爷的字迹,可那只是传真件,不一定是真的。
还有朱涛的死,到底和爷爷和他有关么?
浑浑噩噩的走着,竟是连红绿灯都没有看见,在红灯的状态下要穿马路。
幸而一路人手疾眼快的一把抓住了他,才没有出事。
那路人拽住了丁鸿见他眼神茫然,到嘴巴的指责愣是憋了回去,安慰般的拍了拍丁鸿的肩膀道:“哥们。悠着点,命最重要!”
丁鸿那茫然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他愣愣的看着过往的车辆,随后想起自己刚才被人救了啊。他连忙道谢,一回头却见人已经不见了,原来是绿灯已经亮了,人走了。
想着刚才那人的话,命最重要,是啊。他险些丢了命呢,怎么能这么粗心大意。
不管那些猜测是不是真的,要验证就必须有命在。
他一定会弄明白这一切的,如果不是真的,他也能求个安心,如果,如果是真的,他要弄明白,为什么?
眼底的清明转变成坚定之色,丁鸿拦了车子径直前往警局。
警局。
刑钧已经得到了汇报,知道丁鸿来了警局,他知道他们的计划起作用了。
丁鸿很是顺利的进入警局,找到了刑钧,直截了当的问:“我想了解一下朱涛的案件,还有你们的看法!”
“朱涛的案件,你可以了解,因为我们怀疑他和你有所牵扯,至于我们警方的看法,抱歉,这不能告诉你!”刑钧边说边将早准备好的资料递了过去,以及开始播放器搜集来的录像证据。
朱涛儿子入院的时间更早,之后丁友东才被送进这家医院,在丁友东住院后一个星期,丁友东被判死亡,而朱涛儿子的医疗费用第二天就交齐开始手术了。
钱财来源不明!
刚看完资料,刑钧便敲了敲桌子指了指屏幕。
丁鸿看去,就看到他住的病房外有个人影再晃,画面拉近后看清楚了那人,赫然就是朱涛。
朱涛真的去医院看望过自己!丁鸿的心又沉了沉。
看过自己之后没多久朱涛就被谋害身亡了。
这些还不够,刑钧紧接着又拿出了一份资料丢给了丁鸿,语带讽刺的说:“你再看看这个吧!”
丁鸿觉得今天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大了,可没想到更大的还在后面,他结果资料一看,呆住了。
叔叔竟然,竟然在外面有孩子,而且还不止一个!而且还不是同一个女人生的!
想到自己一直认为叔叔不好女、色,只把自己当亲生儿子,现在看到这一切资料,丁鸿有种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的纠结感。
放下资料,丁鸿苦笑道:“我想。警方也一定和我有一样的猜测吧。”
刑钧挑眉:“哦,你有什么猜测?”
叔叔为了财产谋害人命!丁鸿很想说出这个猜测,可话到嘴边他说不出来了,眼神幽幽的看着刑钧沉声道:“刑警官。案子有什么进展能通知我吗?”
双手抱胸,刑钧不可置否的说道:“如果案子和你有关,我们肯定会联系你的,如果无关,我们不会再打扰你!”
“谢谢!”丁鸿知道。这事情十有八、九应该是真的了,警方也有了这方面的怀疑,接下来只差收集证据了,想了想,他将遗嘱的事情说了出来。
“是这样的,今天有人往公司传真了一份遗嘱。”丁鸿觉得自己应该努力配合警方,这样有助于更快的破案。
刑钧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忙问道:“什么样的遗嘱,上面写了什么?东西呢?”
丁鸿一想到遗嘱还丢在办公室里呢,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不过想到傅筱琬每天都会收拾桌子,应该不会被叔叔发现,他只能默默祈祷不会被叔叔发现那传真。
想到自己竟然这么粗心大意的将遗嘱丢在桌上离开,丁鸿略带懊恼的回答:“在我办公室里,上面说爷爷的一切财产都由我继承,我叔叔,他什么都没有!”
“原来如此,这么一来,丁伟仁作案的动机就有了,这个消息很重要。”刑钧说话间自己都有些想笑。遗嘱不就是他传真过去的么,现在还得装作刚知道似得,有些怪怪的。
丁鸿眸子一暗,旋即又有些不确信的说:“那是传真件。虽然从字迹看像是我爷爷的,可我不能确定那是不是真的。也许,是假消息!”
刑钧不禁无语,到现在丁鸿还是抱着自己弄错了的想法吧,不过这也正常,谁让他只剩下这么一个信任的亲人了呢。
不过他自然有法子让丁鸿彻底的消除这仅有的信任。刑钧直接道:“其实这很简单,只要找到发传真的人就行了,这个我们警方会调查的,如果能找到遗嘱原件,那就最好不过了!”
遗嘱原件!
丁鸿的心猛地一跳,如果,遗嘱原件找到了,那岂不是真的说明,叔叔是有作案动机的,叔叔真的做下了这些伤天害理禽、兽不如的事情!
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丁鸿咬牙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通知我!”
“暂时没有,只是提醒你一点,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这段时间你可要小心自身安全。不过你放心,我会派便衣保护你的,只是饮食上,你得自己注意一些。”刑钧意味深长的提醒着,这段时间说不定你的叔叔会对你下死手。
丁鸿压抑住心中的苦涩沙哑的道:“我知道了。”
又过了一天
丁鸿顶着乌青的黑眼圈到了公司,傅筱琬见状吓了一跳,这孩子的心里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这该是一晚上没睡吧!
当下傅筱琬泡了杯咖啡过去,丁鸿一饮而尽,脑袋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不过咖啡还是有些效果的,过了一会儿丁鸿缓过神来,扫了一眼桌子连忙问道:“昨天的那个传真!”
“你放心,我已经拿去粉碎了,没人看见!”傅筱琬快速回答。
闻言丁鸿松了口气,还好,已经粉碎了,那样就没人能看见了,不知道警察什么时候能找到原件。
……丁伟仁办公室……
桌面摆放着一叠散乱的资料,丁伟仁脸色发青的站在窗口出神,他刚才看完了所有的资料,也理顺了一些事情。
那个女警官黎梦倒是没什么,整天都是在警局里验尸的。
而那个男警官刑钧,竟然和傅筱琬住同一个小区,而且还互相有来往,不过他们以前并没有见过面,是后来一次办案的时候两人才遇上的,之后便认识了。
之后两个人还一起出现在医院,更离谱的是,当时在医院出现的还有个叫游牧的男人呢。
而这个游牧,也附带了一些资料,竟然是傅筱琬的保镖。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