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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说话,车厢里,就好像没有他这个人一样。
终于,我忍不住了,感觉胃里翻滚,用力捂着嘴巴拍了拍车窗,九先生速度比我还快的通知了开车的唐尼。
车一停下来,我就像火箭一样冲了出去,抱着路边的电线杆吐了得稀里哗啦的。
这是我第一次喝醉,第一次吐,但这感觉,我会永生难忘了!
等我吐好了,站起来,发现九先生不知何时,到了马路对面,他站在路灯下面望着我,因为离得太远,我并看不清楚他的脸,但从身形上,我可以判断出,那就是他。
于是我朝他走过去,并下意识的喊:“九先生?你在那里做什么?”
“宋夕阳?”可是,背后又传来九先生的声音,我立刻回头去看,发现九先生在我后面,瞧我往马路对面走,追了过来。
我困惑地望向马路对面,刚才我看到站在对面的九先生却不见了!
“我……”
“你刚才干什么?为什么往对面跑?”
“我看到你站在对面!”我如实说。
他听后,神情跟着有变化,我下意识的问他:“是不是我眼花了?因为酒精的缘故?”
他没有回答,说:“上车吧!”
我不敢再多问,跟着他上车,车子开动后,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往街对面看,我其实不相信自己眼花了,因为我真觉得我看到了一个人站在对面,十分真实。
本以为我们要回家的,结果却到了市区一栋大楼前。
这是一家跨国公司的办公大楼,进出非常严格,这个时间过来,大门里,依旧有十来个白人保安,光看都怪吓人的。
唐尼并没有和我们一起,就我和他。
观察了周围的环境,我小声问他:“九先生,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他走在前面,到了入口,那些保安没有拦他,我便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他拐过大厅,往一条黑暗的走廊走去。
大楼那边都是灯火通明的,但唯独这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本来还有点晕,见这状况,脑子里就开始胡思乱想,总感觉黑暗里会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抓住我的脚,我立刻疑神疑鬼地停了下来。
而九先生,已不知走到哪儿了!
在这样黑暗的环境里,我真的很难做到不慌张,顿时,酒意也跟着去了几分。
“九先生?九先生?你在哪了?”我不敢喊大声了,生怕声音会引来黑暗里,某个邪恶的生物。
没听到九先生的回答,我回头看了看来的方向,还能看到一丝半点光线,不如退回去吧?
打定主意,我立刻转身往回走,一个人却从黑暗里抓住了我的手,对我说:“我一直在你前面。”
“我喊你你怎么不回答啊?我一直很怕黑!”
“你跟着我就好。”
说来奇怪,被他牵着后,即使在这样黑暗的地方,我真就一点儿都不怕了!
他走得并不快,应该是有意适应我的速度,黑暗里,走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终于出现了暗绿色的光芒。
然后,就看到了一面金属门,上面还有一个键盘,九先生放开我,按了两下键盘,就听到英文:“正在身份验证,验证通过,请稍等。”
没多久,前面的金属门就开了,里面是电梯,九先生拉我一起进去,里面亮多了,不过我还是有些紧张,毕竟,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奇怪的地方。
我以为电梯是往上走的,结果这电梯是往下走的,而且,一直下降了差不多两分钟才停下来,我不知这电梯具体秒速是多少,但以相对较快的速度每秒1·;5米,所用时间120秒,我保守估计,此刻已经在地下一百五十米深处了!
走出电梯,我紧张的心情,变成了震撼。
因为在这一百多米深处,竟然有一个巨大堪称雄伟的空间,我最先看到的,是地下种植的稀有植物,它们全部被种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箱里,那玻璃箱差不多也有两层楼那么高,在地下没有阳光条件下,通过玻璃箱设备帮助植物光合作用,避免了在陆地上的自然灾害,它们都生长得非常好,走过这片种植区域,简直就跟走在原始森林一样。
跟着九先生再往前走,便会看到很多实验室,很多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器械慢慢出现在眼前,我忍不住东张西望,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
“那是不是就是自动组液器啊,我以前在科学杂志上见过。”
九先生回答:“我们在十年前,就已经将它成功运用在科研上了!”
没多久,我们到了另一个区域,终于看到了其他人,他们都穿着白色特质的衣服,看见我们,也没有打个招呼问个好什么的,各自忙着手里的工作。
然后我们到了一间封闭的工作室,金属自动门打开后,里面有个带着眼镜,正在研究手里图纸的女人。
我很快认出了她,是Aina。
她也马上就注意到我们,发现我跟在九先生后面,她脸色跟着一变:“Albert?Are you kidding me? ”
她根本不清楚,九先生会将我带到这里来,也很明显,这里是一处不为人知的科研基地,她不希望外人进来,我很能理解她。
“Aina,这个问题,我们接下来再说行吗?”九先生回头对我说,“你在外面等着。”
然后他们两个进去了另外一间透明的实验室,从外面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但完全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不过从肢体动作可以大致猜到,aina很不满,不停的抱怨着什么,而九先生一直很沉稳冷静,后来他对aina说了什么,对方透过玻璃墙看了我一眼,好像妥协了!
很快,他们从里面出来,aina走到我面前来,对我说“跟我来!”
我瞅了一眼九先生,他向我点了点头,我才跟着aina进去了一间封闭的房间,看到里面有很多仪器,也不知道是拿来做什么用的。
“把衣服脱了!”她突然说,语气冷冷的。
“什么?”我很惊讶,因为完全不知道,她要对我做什么。
Aina显然一直保持着对我排斥的态度,没多少耐心的说:“我知道你很不愿意,我也不愿意,因为这么多年来,我们就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可以通过这个测试的人,我不知是什么原因,使SN药物对你起了作用,但我始终认为,那只是个侥幸!”说完,她停顿了一下,似在等我的反应,过了一会儿,她又说:“Albert从来就是个自我并且自大的人,他很坚信你就是他需要的那个人,现在我要用你身后的仪器,联通你的身体和大脑,以找到你丢失的那些记忆。这也许可以解答,你为何能通过SN药物初级测试,还有……”
“还有什么?”
“也许,我们可以帮你找到你的亲生父母!”
我一听见这个,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
“这台仪器,真的可以找到我的亲生父母?”
对于一个,从来不知自己过去的人来说,这对我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嗯!”aina点了点头,强调说:“但是进入机箱不能穿衣服,你要明白这一点!”
“好!”这次,我没有迟疑。
然后,我就到机箱旁边,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去。
Aina在旁边调试完了仪器,然后打开那个机箱玻璃门,见我脱完衣服,她目光漠然的打量了我的身体,虽然她也是女人,但这眼神还是让我有点紧张。
她看见我下意识的遮挡敏感部位,便将目光移开,问了我一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你和他做过了吗?”
“什么?”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目光看向她:“做什么?”
她也就坦然的看着我,字音加强的说明:“做爱!”
我立刻感觉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他们这些科学家,说话都是这么直接的吗?
“听说你住进他家了,所以我很好奇,这些年,除了工作以外,Albert从不会跟任何一个女人有什么,我都怀疑他是否因为实验,造成了某方面的缺陷!”她说完,笑了一下,然后立刻恢复严谨状态对我说:“进去。”
我便听话的进了那个透明的机箱,她拿起里面两根管针,我也没仔细看,又听见她说:“我曾经试图勾引过他!”
我吃惊地看向她,我们才第二次见面,她竟然对我讲这么私密的话题!
而下一秒,我就吃痛的尖叫了起来,因为她在我注意力被她话吸引时,将那两根管针快很准地插进了我的头皮,那痛爽……
“OK,感觉怎么样?”aina问我。
“痛!”
然后,她又拿了一个吸头给我,“含在嘴里!”
我马上塞进嘴里,她点点头,接着给我注射了一支类似麻药的药剂。
接下来,我就感觉听力变了,周围发出什么声音,变得很缓慢,就好像在吸毒一样。
机箱门一关,里面开始灌水进来,被这样关在一个封闭的水盒子里,害怕自不用说,但一想到,通过这个可以找回我丢失的记忆,我就告诉自己要坚强。
水不多久就满了,我通过那个含在嘴里的吸头呼吸,没多久,我眼前看到一些零星画面,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在海边奔跑玩耍,我可以感受到海风的湿度,以及他们的快乐,但没多久,画面里多了其他孩子,他们将男孩围在中间,辱骂并打他,男孩身材瘦弱,无力反抗,只能蜷缩着身体颤抖着,突然女孩冲上去,狠狠地抓住其中一个男孩的头发,将其压在地上用力的打,那男孩被打得满脸都是血,把其他孩子全吓跑了!
后来,画面变成女孩满身是伤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她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好像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最后,女孩不见了,我听到无数惨叫声,接着,红色的液体,从一个阴暗的阶梯上,慢慢往下流……
看到这一幕,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机箱里,周围全是水,而我无法呼吸,只能惊恐的用力拍打面前的玻璃。
机箱所在的房间里,aina站在操作台上,按了多次停止键,但似乎没用。
“Albert,通脑机受到了很强的干扰!这从来没有过!”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过去,而我的生命,也在水里渐渐流逝着……
aina为了救我,就拿起旁边一个金属物体,用力向机箱砸来,但这机箱的玻璃并不那么容易砸烂,她砸了很多下,玻璃一丝裂痕都没有。
我看到这情况,基本已经肯定我死定了!
这时,房间门突然打开了,九先生冲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把类似手枪的东西。
我似乎听到,他对我说:“宋夕阳,坚持住!”
而我已喝了很多水,视线渐渐看不清了!
有几十秒钟我完全失去了意识,等到醒过来时,九先生正在对我人工呼吸。
他的唇与他的体温一样,温热又柔软,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感受,猛地吐出几口水,呼吸才算回来了!
“oh,谢天谢地!”aina站在后面松了口气。
此刻,我一丝不挂,浑身是水,感觉非常冷,身体跟着发抖。
aina看我生命无忧了,一心在刚才通脑事故原因上,她很讶异的说:“Albert,从来没有人注射了精神素之后像她这样突然醒过来的!”
九先生没有回答她,他快速将西装脱下来给我穿上,但我依旧很冷,他就将我抱起来,Aina还在说什么,看到他这个举动,面上一怔,耸耸肩说:“好吧,我们过会儿再谈!”
九先生把我抱出去,到了另一个房间里,那里有个沙发,他把我放在沙发上,然后找来一个毯子,帮我盖好,又出去给我倒了一杯热水进来,我捧着热水,下意识地问他:“看到了吗?我的过去?”
他看向我,目光有几分复杂,然后他坐下来,叮嘱道:“你现在需要休息!”
然后,他扶我躺下,仔细帮我把毯子盖好,我确实很累,可是却害怕一个人留在这陌生的地方。
也许是有了刚才差点淹死的经历,我看到周围那些器械,就很不安。
察觉他要从这里出去,我不由自主的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他动作停下来,回头看我。
这一秒,我看到他眸中有一丝复杂闪过,随后,轻声对我说:“没事,我就在外面,你醒过来我就会知道。”
我心安了一些,然后放开他,缓缓将眼睛闭上。
我睡了多久我不太清楚,只是迷迷糊糊醒过来时,看见一个人坐在我旁边,这间用作休息的房间很暗,我并看不见他的脸,但感觉,是我熟悉的一个人。
“九先生?”我轻唤了一声。
那个人没有回答我,我心里怪怪的,他为何不回答我?就这样坐在黑暗里,了无声息的,让人幕牛�
“通脑器从来没有出过这种故障,在进行前,我也做过测试,这绝对不是机器的问题!”这时,外面却传来九了先生的声音。
aina问他:“那你认为是什么干扰了机器?”
我猛抽了一口冷气,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坐在沙发旁边的那个人,九先生在外面,那这个人又会是谁?
第54章:不该看的画面()
“人的大脑,就像一台强大的电脑,它由许多神经网组成,在编写游踪时,我用了特殊的神经码。与大脑产生链接,但每一个进入游踪的人都需要安全码,宋夕阳曾经误闯过游踪系统。她没有用安全码,也许她的神经网与其他人不同。”外面,九先生的声音还在继续,他们应该在讨论通脑器为何会故障的原因。
Aina接过话说:“你的意思是,宋夕阳的神经网直接过滤了你的安全码?”
“这只是我的猜测!”
他们说着,停了下来,好像是发现我醒了,九先生步了进来。打开了房间的灯。
周围顿时亮了起来,我望着刚才那个黑影所在的地方,现在什么都没有。
一切,就像是我在做梦一般。
“宋夕阳?”九先生发现我神情奇怪,便走到了近处。
我抬头看他,然后说:“刚才有个人在那里!”
他一听,转头过去看了一眼Aina,好像并不认为真的有人来过这里。
我又说:“夜里我在路边吐的时候,也似乎看到了那个人。”
Aina告诉我说:“这里是地下一百五十米,只有两个能用的进出口,且每一个出口我们都有严密的身份验证,所以你看到的很可能是幻觉!”
除了这个解释。我也找不到任何答案了!
AIna说完,就退了出去,留下我和九先生单独在里面。
我问他:“是那些药物的副作用开始出现了吗?”
九先生没有回答,他将旁边一包衣服拿给我,“换上吧,先回家了!”
听到他说回家,我觉得这个词语好亲切,就好像我有一个家似的。
没有过多磨蹭,我很快换上了衣服,离开的时候。AIna提醒的对他说:“今天五月六号了,Albert!”
我不清楚有什么深意,但看九先生的神情。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回去以后,我没有回萧家,因为身体原因,在九先生家里休息了一整天,才去学校上课。
叶敏好几天没见过我了,一见面她就问我:“前天你有来过学校吗?”
我扶了扶脸上的眼镜,原本打算将那天的事抛之脑后,这一刻,还是坦白的向她道了歉,并说明了前后的起因。
好在她并非会因为这种事生气的人,还安慰了我一会儿,说到是后来带我走的,她好奇的问:“上次他们冤枉你偷钱,也是这位九先生出来帮你解围,你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啊?”
这个我可不干乱说,连忙强调:“我现在只是住在他家……”
“你都已经住进他家啦?”叶敏惊讶的问。
“嘘,小点儿声!我只是借住,就像客人那样,没有你想的那种事!”周教授正在前面授课呢,好些学生转过来看我俩。
她赶紧闭了口,到下课的时候,才对我说:“我觉得这个九先生一定是对你有意思,要不然非亲非故的,谁愿意帮你?”
“嗯,当然有意思啦,意思大着呢!”我可是他寻遍世界各地才找到的实验品。
对方没有理解到我的深意,还接着说:“而且你都住进他家了,他也没对你做什么,足以证明他是一个非常正经的男人,这种男人可少了,还那么有钱,夕阳,你捡到宝啦!”
“是吗,我宁愿没捡到这宝!”再有钱有能怎么样呢,也得有命去享受不是。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叶敏用力点了一下我的鼻子,接着好像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说:“你知道吗?最近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说很多人看到前几天跳楼的那个女生鬼魂在学校里游荡,据说,她在找她的替死鬼!”
“呵。”我冷笑了一下,说:“学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