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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起来。
“几位…大师,很感谢…你们救了我,咱这身上的东西已经缠了我很多的时间,你看你们能不能把那东西…给弄掉。”
金小翠一边写着,张老头则是在一边帮着她念了出来。
“道空师傅,依她的意思是想要咱们帮她解掉身上的金蚕蛊,这…这有可能吗?”
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遭遇,所以现在我心里是很想帮一下这个金小翠的,所以很想道空能帮她脱离苦海,可是一想之前道空介绍这个金蚕蛊的厉害,心里一下又没有了底气。
我这么一说,一边的金小翠听到后则是猛地点头,那是用一股期盼的眼神一直看着我和道空,弄我心又是一种也不滋味涌了上来。
而道空和尚只是叹息一声:“金施主,不是贫僧不出手相助,只是这苗疆蛊毒本来就是一半的巫术加上一半的毒术合成的法术,本就歹毒无比,一旦修炼宿主和蛊虫便是不死不休了。而且不是贫僧的道行不够,要换做是其他的本命蛊的话我还有些把握,只是可这金蚕蛊可是蛊王,一旦和宿主脱离这位金施主就会立刻有性命之危。”
听到道空此话一出,金小翠顿时失望起来,不过很快她又在张老头掌心写起字来:“其实这些年来…我身上这玩意一直跟着我…也已经习惯了,我也知道这解掉它是不太可能,所以那也就算了…不过,那张弛与我金家是有不共戴天之仇…虽然他已经死在我身上的玩意上了,可是…如今阴魂不散,还请道空大师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收了啊!”
写到最后,金小翠的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可见她对着这个张弛已经是恨之入骨了。
“金施主,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对你下蜈蚣蛊的人就是张弛本人呢?”
这所有事情的关键就存在于这是不是真的有冤魂恶鬼下蛊一说,所以道空一听到要除鬼,于是就提出这个问题。
而根据金小翠的说法,这张弛的鬼魂出现那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一开始,这金小翠也没有发现是张弛的鬼魂回来了,不过在金家大宅里头却开始经常发生一些古怪的事情,比如说砸破东西的怪声,或者是屋里的摆设被动过的事情,虽然说金小翠是一个身种“金蚕蛊”的蛊婆,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学过什么蛊毒和巫术,所以碰到这些灵异的玩意还是挺害怕的,后来她实在受不了,自个还偷偷去城里找上胡槐帮忙。
没想到这个胡槐也不知道为什么,却怎么都不肯帮金小翠,只是淡淡地说:“你身上可是种有当年我师傅炼制出来的金蚕蛊,就算是我都忌惮你三分,你又何必去害怕那些玩意呢?”
说罢那便把金小翠给打发走了。
没有办法,人家胡槐不肯帮她,而金小翠自个又不知道怎么办,于是她只能将就着相信胡槐的话,每天晚上等太阳一落山就关起卧室的房门不再出去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每天晚上的怪事依然继续,而且越远越烈,直到不久前一天晚上,金小翠竟然在屋里发现了一个身形和张弛十分相似的人影!
其实蛊婆的眼睛之所以会变红,那是因为这双眼睛已经变成了本命蛊的眼睛了,话句话说就是兽眼!所以这种眼睛在夜晚那是看得十分清楚的,所以那天夜里金小翠看的清清楚楚,那个人的背影,不只这身形很像,就连那一身的衣裳,明显就是张弛当时被金蚕蛊杀死所穿的那件衣服!
其实要说发生其他的鬼影,金小翠估计也会被吓坏,没想到金小翠是张弛的鬼魂之后,本来她心中的害怕顿时就被仇恨一扫而空了,要知道这个张弛可是害死金小翠亲生父母,使其家破人忙的罪魁祸,就算他变成了鬼魂,金小翠又怎么愿意放过他呢?
想到这里,金小翠于是又找上了胡槐,并且还跪在胡槐的家门前,求他无论怎样都要帮他对付张弛的鬼魂,说:“吴法师,想当年张弛害死咱阿爹和阿娘,而你的师傅也是死在他的手下的,这不管是于公于私你都应该帮咱这一回啊!”
之所以这么说,本来金小翠还想提出胡槐师傅陈三的仇之后,他一定会出面帮自己除掉张弛的鬼魂,可没有想到那个胡槐虽然表面上是一个德高望重的人,暗地里却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听了金小翠提到自个的师傅之后,竟然还厚颜无耻地说道:“想当年张弛活着的时候和咱师傅斗法,咱师傅尚且斗不过他,而如今他已经化作了厉鬼,只怕是比以前更加厉害了,而我现在的道行还比不上当年我的师傅,怎么可能是那个张弛的对手,像这种送死的事情我绝不会去做的。”
听了胡槐说这话,金小翠整个人一下就愣住了,虽然说当年陈三的是因为本事不到家才斗法栽在人家手上的,但是人家毕竟也是敢做敢当,收了金家的钱财后也是全力以赴,到头来虽然说身死他手,可这多少也算是条好汉,给人说起来的时候也会赞扬几声,如今不想他的徒弟竟然是这样贪生怕死的玩意,想来要是给陈三知道的话还不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算是没有了胡槐的帮助,金小翠还是觉得不能够轻易放了张弛,即使是鬼魂那也不行!主意打定,金小翠立马就自个去做起了准备。
第三十一章 柳枝打鬼()
在泸西县当地有个传说,柳枝可以打鬼,而打一下,鬼就会矮三寸,所以柳枝又被称为“鬼拍手”之名,虽然说这个只是个传说,但是走头无路的金小翠只能相信这个传说,于是她就到处去收集柳枝,于是在家里准备了好一大捆的柳枝,只等着张弛的鬼魂出现……
就在金小翠准备好一切的这天夜里,不想正巧是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金家大宅之内更是比以往显得更加寂静,更加阴深,寒风吹动木窗摇动都会让人觉得那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大宅中走动。
而金小翠此时却安静坐在正厅的黑暗之中,两只手上紧紧抓着已经捆成一个棒状的柳枝,两只红色的眼睛更是紧张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说实话这种情况下怕是没有人不害怕的,而且还是明知道自己是在等一个鬼,所以哪怕是有一丝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她一阵悸动,既害怕是张弛的鬼魂又盼着他早点出现。
大约等到了晚上子时的时候,金小翠忽然听见后院似乎有什么动静,而那个动静似乎是一种翻箱倒柜的声响,并不是其他什么风声或者是动物的声音,听见这个动静,金小翠于是立马拿起右手手持柳枝棒,左手手持煤油灯朝那声音的方向搜寻了过去。
没想到等她到了后院的时候却发现后院到处都是一边狼籍,什么摆设,座椅之类的东西都是东道西歪的滚到了地上,那些无人居住的房间里头明显是让人给翻过的迹象!
看到这里,金小翠心中虽然还是感到有一丝害怕,可是仍然加快自个的脚步在后院搜索起来,没想到竟然在厨房和柴房不远的地方现了一个人的身影,而那个身影赫然与自个前些日子碰到的张弛的鬼魂一个模样,虽然因为那人影背对着自个,自个没办法看清楚对方的样貌,可金小翠那是做梦也不可能忘记张弛死在“金蚕蛊”之下那天所穿的那件深蓝色的衣服!
终于的看到了张弛的鬼魂,金小翠本来还想大骂一通,可是一时间却是忘了自个是一个哑巴,这嗯嗯啊啊得老半天硬是一个字没有吐出来,而那张弛的鬼魂听到了动静之后好像忽然被吓了一大跳,二话不说撒腿就想逃跑,金小翠好不容易等到他,哪里肯善罢甘休,举起自己手中的柳枝就冲了上去。
就在这时,张弛的鬼影忽然右手一抬,一道黑影从他的手心射了出来,看到这情况顿时让金小翠想起了当年自己就是被张弛活着的时候用“蛇蛊”毒哑的场景,一时间就害怕了起来,本能地想移开一边躲闪。可没想到那道黑影似乎是有意识一般,居然在半空中掉转了身形,一直朝金小翠面门奔去,吓得金小翠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实金小翠自己完全是不需要害怕的,她只是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有一个“金蚕蛊”,一般的玩意又岂能伤到他?
就在这宿主生命受到威胁的一刻,在金小翠体内的那只“金蚕蛊”竟然有灵性地自个飞奔而出,对着那到黑影的来势奔了过去,而两者相撞之间,张弛放出的蛊毒明显不是金蚕蛊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摔倒在了地上。
还没等张弛的鬼魂反应过来,那只“金蚕蛊”似乎知道了自个主人的心意,再击败那只黑影蛊虫之后又飞身而起,直接就朝张弛鬼魂急射过去!
眼见这当年张弛自个被杀死的一幕就要重演,可哪里想到令金小翠感到意外的是自己的这只“金蚕蛊”碰到了张弛鬼魂身上的时候竟然没有对他发动攻击,居然在趴在张弛身上一下子之后又再一次飞回到了金小翠的身上!
没等正处在吃惊当中的金小翠反应过来,那张弛的鬼魂双手又是一挥,突然四周响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动静!
金小翠疑惑间那是地头看去,没想到借着自个手中煤油灯微弱的灯光那时看到了这四周不知怎的一下子出现了成千上万只带有剧毒的蜈蚣,而那些蜈蚣正向着她如同潮水般围了上来。
“会使用蛊毒的鬼魂?”
道空听了金小翠说出遇到张弛鬼魂的经过,忽然笑了起来,说道:“金施主,我想你应该是让人给欺骗了,那个所谓的张弛的鬼魂根本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们一听道空这话,纷纷都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也不知道道空是如何判断的。
而道空解释道:“其实这道理十分简单,这蛊毒是活物,根本就不是冤魂恶鬼这般没有实体的东西能使出来的东西,还有就是这蛊毒也不可能攻击得了没有实体的鬼魂,就算是蛊王金蚕蛊也是一样。”
原来一开始从道空听到金小翠说起自个体内的“金蚕蛊”为了保护宿主,而主动攻击张弛鬼魂的时候他心里就明白了,这个所谓张弛的鬼魂其实是一个大活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金蚕蛊”的袭击到一半就给收住了,可这既然这个金蚕蛊能对他发动攻击,那这个东西一定就不会是鬼魂。
“难道是当年张弛他……他并没有死?”
金小翠自个念头一转,又觉得自个的想法不对,想当初这张弛的尸体虽然面目全非,可是她却是亲自检验过尸体的,这多来的夫妻,就算感情是假的,可这张弛这个人是真是假她自己还是能够分得清楚的。
道空没想到他这么一说,居然引起金小翠一阵面色凝重起来,于是笑道:“阿弥陀佛,不管是人是鬼,贫僧既然遇到了,自然不会撒手不管。”
当天夜里子时,这是一天当中阴阳交替的时辰,同样的也是一天当中阴气最重的时候。
经得道空的吩咐,度方这个做师侄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神坛,神坛之上香烛祭品一类的玩意样样俱全,只见道空站在神坛之上闭着两只眼睛,似乎等待着什么。
子时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一个小时,这个时候正好到了晚上十二点钟,“时辰到!”不知道怎么回事,道空突然张开眼睛,脚上一使劲,那是猛然整个人蹦了起来,两脚一开,那是立在神坛之上,大喝一声我们听不懂的咒语。
紧接着他又抓起两抓法米,对着蜡烛猛地就撒了出去,只听砰的一声,那两只蜡烛突然吐出的强烈火焰带出的竟然是一声好似雷鸣般的声音,随之在神坛的下边的一张竖横都约有几丈来宽的大黄布被踢了开来,上头那是歪歪扭扭地用朱砂红字画着一道灵符。
看着大黄符布在地上展开;道空和尚立马掏出一把桃木剑,剑身抹上血灵子,飞身踏到黄布上好似瘸子一般歪歪扭扭的走起奇怪的步伐来,同时还一边大声地叨念起一些奇怪的咒语。
我心说这个到道空和尚以前不愧是做道士的,这会一番动作像极了我以前村里的道士先生做法事时候的场景,只是道空看起来要比他们专业了许多。
只见道空脚上一踩一踏间,似乎特别有规律,最后左手掏出一张符咒斜指天边,忽然大喝一声。接着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也不知道是生了什么回事,一声晴天霹雳的旱天雷突然打破寂静的夜空,吓得除了道空以外所有的人那都是仰头看天,想瞧一瞧是不是这天色有变,可我们抬头间却发现这天空中依然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哪里有乌云闷雷的迹象呢?
等我们几个人从惊疑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只觉得有一股暖风居然从道空那边迎面袭来,顿时打破了山间夜晚的那股阴冷的感觉,同一时间里,这大块压在地面上的符布居然开始逐渐鼓了起来,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下头挪动一样。
“师叔,这是什么?”
看到这番情景,度方和尚率先惊呼出声,我们几个也是跟着吓了一大跳。
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发现道空居然一脸的严肃,显然是正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斗法,眼看这块符布不停的鼓动,道空又是掐了一道法诀,紧接着右脚踏地,只听这声踏地啪的一声,那黄布上竟然突然冒起了青烟,好像就要给烧着一样。
“孽障!还想往哪里跑!”
随着道空一声大喊,那块黄布上撕拉一声,一道黑影破布而出,顿时朝着泸西县城后山半山腰的祭坛方向飞去。
“你留在这儿不要动,我追过去看看!”
不等我们说话,道空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术,一股风似得朝着祭坛的方向奔去。
其实后来道空告诉我们说,本来按照他的推算,这蛊毒既然是靠着实物来施法的,就一定会在金家大宅中留有痕迹,所以道空之前布下香案引来了一个惊雷,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可没有想到那个假扮张弛鬼魂的人似乎知道了这事,本想他还想从中作梗,毁掉证据,不过那人毕竟不是道空的对手,所以到头来这是陪了夫人又折兵,一下让道空给破了法。而最后那破符布飞走的黑影,应该是对方看势头不对,想要收法的动作。
没过一会,道空就追到了祭坛,果然看见那祭坛前边的草地上摆着一堆燃着的蜡烛和香火以及一些做法的器具。看到这些东西,道空意识到刚刚果然有人在这人施法。
等他观察地上那些用来做法器具的时候,竟然发现在那香烛前边居然躺着一只大约两根手指并起来长短的的蜈蚣,而且看样子这只蜈蚣已经是奄奄一息,全身上下都在抽搐,估计在多等个一时半会就会断气了。
而且道空也认出了这的确是刚刚从他的手中逃跑的东西,这蛊毒一破,施法之人一定会被法术给反噬的,所以那个人应该跑不远!
想到这里,道空在四处找了找,果然在一处草地上发现了一些新鲜的血迹。
于是道空顺着地上的血迹开始寻找起来,大约找了几多分钟,他顺着血迹找进了山中的林子里,而在一处小溪边,赫然现一身着深蓝色的男子躺在溪边。
等道空靠近了接着月光一瞧,没想到居然发现这个人居然就只之前我们遇到那个法师“胡槐”。
一下子道空也是吃了一惊,只见胡槐现在一脸的青紫,想来应该是被蛊毒反噬了。
看着胡槐逐渐变得冰冷的尸体,道空对于这金家闹鬼的事情也多多少少的了解了,只是还不敢下了定论,所以只好先把胡槐的尸体带回了金家。
等道空带着胡槐的尸体回到金家大宅的时候,让我们所有人都着实一惊。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个所谓的张弛的鬼魂竟然就是吴法师?”
金小翠和张老头面面相觑,似乎都有些不相信,而道空好像突然明白了一样,开口说道:“这应该不会错,本来之前我听金施主说她身上的金蚕蛊没有伤害那个装成张弛鬼魂的人我就感到奇怪,如今看来到还真是只有胡槐符合这个条件。”
原来这“金蚕蛊”虽说是蛊毒,可是它本身具有灵性,而当年这东西可是胡槐的师傅陈三炼制出来的,是以道空估计这“金蚕蛊”除了保护宿主金小翠之外那还识得它真正的主人,陈三的气息。
胡槐是陈三的徒弟,所学的东西自然是陈三给传下来的,所以他身上自然有陈三的气息也不奇怪,所以那天晚上“金蚕蛊”其实是把胡槐当成了陈三,所以才会没有攻击他。
众人听了道空的解释,都觉得十分有理,可是转念一想,这胡槐那可是当地出名的法师,他这偷偷摸摸的到金家来是为了什么呢?
不过这个胡槐也算是遭了报应,想使蛊毒害人,到最后却被蛊毒给毒死了。
没想到就在胡槐中毒死掉的消息传开的第二天,这胡槐家里头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许多别的苗寨的苗子,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拆胡槐的屋子,好事之人一问之下,才知道胡槐在外头居然欠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