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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道人也愣了一下,随即继续往前走。
他哼哼了两声没理会方一天,对着杨三道:“一个小人而已,没事儿,你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他说完转身就进了公寓,压根没讲方一天看到眼里。人家不乐意看自己,方一天当然也是没理会他,直接出了小区。杨三看着两个人擦身而过的瞬间,真的是感觉电光火石之间有一种高手的对决。他哇哇的感叹着关了窗户继续看片。
进了公寓,姚道人的脸色就变得特别的臭,上了四楼,对着梦遥哥家的门就是一顿猛砸。刚洗完澡,她穿了一身蓝色睡衣,听到这敲门声脸都黑了,这种敲门的手法除了姚道人还真的没人做的出来。
“对不起,您敲打的门现在已经上锁,找人轻扣123。”她捏着嗓子对着门喊道。
姚道人哼唧的又踢了一下门:“丫头片子,我给你十秒钟开门,不然我就砸门进去了。”他说着手却已经将袖子卷了上去。梦遥哥一听赶紧拿钥匙:“卧槽,你特么千万别砸门,很贵的,几千块一个门呢!”
“才几千块,老子有钱,都是些该收之人的钱,脏的很,花出去我心安!”他说着已经要动手,就在要砸上去的时候,门哗地一开,他结结实实撞到了梦遥哥身上。
空气都停止了呼吸。梦遥哥手抓着门把,傻眼的看着姚道人,两人的距离不过是几厘米那样的距离,却能听到彼此心跳的声音。姚道人低着头看着梦遥哥,她的个字不过一米五左右,站在他一米八几的面前有点像特别小的娃娃,粉嫩粉嫩的很可爱。她抬着脸看他,他低着头望她,一时间空气里都充满了甜甜的味道。
“我。。。我。。。我。”姚道人尴尬的往后退了一步,磕磕巴巴的说了三个我,赶紧走到了屋子里:“我,我。。”
梦遥哥眨巴着眼睛,脸颊刷的红了,慢慢吞吞的将门给关上了:“你,你来干什么。”
“我。。。我。。。”他又说了两个我,半天憋不出其他的话来。梦遥哥看着他的模样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她从来没见过姚道人这个样子,真的是超级稀奇!
“笑个屁啊笑!”他脸也是一片红色,一下子将自己丢到了沙发上,那身邋遢的道服却被他穿的格外的潇洒。
梦遥哥停止了笑意看向了他的侧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姚道人似乎越来越走进了她的身边,不是那种一下子而是慢慢的,很慢很慢。两人相识不过是半年的时间,现在却能这样亲密,她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可是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感觉梦遥哥在看自己,姚道人偷偷的从眼角看她,见她发呆愣了一下:“发什么呆呢,过来吃饭。”将面前的袋子打开,里面一下子冒出了很多用盒子装的饭菜。梦遥哥这才发觉自己肚子又开始饿了,哦了一声,马上抬着脚过来,可刚抬脚就被脚下的垫子给绊倒了,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向沙发倒过去。姚道人也惊呼了一声本能伸着手侧身却接住她。
“嗯!”她闷哼了一声,眼睛腾的睁开,看到的那双眼眼睛里全是自己。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姚道人,姚道人也从她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也诧异一下:“你的眼睛里。。。有我。”
“什,什么?”
他嘴角一笑,将梦遥哥横身抱到了自己的身边,伸着手抱住了她,将头深深埋在了她的头发间,口气舒了一口气:“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人闯进我的世界里,更没想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我这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
梦遥哥没反应过来。
“二十八年前,我出生的那个晚上成了孤儿,是师傅将我带进了茅山。可是十几年了,他教过我的东西少之又少,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呆在山上听道,一听一天,干杂活,照顾整个茅山的师兄弟。就算是童年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度过。十岁的时候我跟着师傅学了如何开天眼,后来才开始慢慢的接触这些东西,但是多数时间还是做些杂活,十二岁那年,茅山被灭门了,那年刚好是赢勾沉睡了七百年苏醒后的第一天,需要大量的修为补充他身体的不适,而能够弥补他的就是茅山正统的鲜血。赢勾打上茅山那天。。。我被师傅藏在了地窖,他封闭了我浑身所有的任脉,为了不让赢勾的人发现我,将我用道术封死了我所有的气息。三天后茅山。。。除了外出云游和不在茅山的师兄弟。。。全门。。。灭亡。”说到这里,梦遥哥感觉抱着自己的双手紧了。
“曲老发现我的时候赢勾已经不在了,他将我带了回去,将所有的事情都和我说了。崂山派的人,全真派,武当,峨眉都来人了,很多人听说茅山灭门都来了,他们觉得茅山该从道教中除名,只有崂山和民术派的的人不那么认为。当时茅山在外云游的人也来了,他们想发扬茅山法术,可是都不是真心的。最后打了起来,曲老为了茅山,为了我师傅的嘱托,当着所有门派的面将‘散尸鞭’以我师傅,以茅山的名义传给了我。他说:茅山门派不需要一些小人来发扬光大,‘白乙真人’死前将这孩子托付给我,他就是下一任茅山掌门!谁要是有异议,大可带人到我崂山论此事!”就是因为曲老这番话,我十二岁就成了茅山第一百六十八掌门人,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开始真正学道法,什么都学,崂山道法,茅山道法。峨眉术,苗疆蛊术,除妖我什么都学,可是却从来没有丢过门派的法术。十六岁那年,我已经从黄符修炼到蓝符,道法也已经突破了其他修炼了几十年道法的人。这件事情我只告诉我曲老,他却让我闭口不谈,不要告诉任何人,在外面面前一定要表现得和其他人不一样。后来我只要一出门我就会变成那副样子,就是为了让那些暗处看着的人打消他们内心所有的想法。二十五岁那年我参透了紫符咒的画法,可是我没有告诉曲老。因为紫符有些修道的人一辈子也参悟不到,曲老也仅仅停止在了蓝符上面,很久了。我不想给他压力,所以隐藏了更高一层的道行。”
梦遥哥知道,姚道人在向她坦白,坦白一切,包括隐瞒的那一切。
“所以每次处理事情的时候你都会变得非常的弱,就是为了演给暗处那些门派的人看么?”
他嗯了一声:“还有桃苑。他虽然是民术传人,但是,他心思很沉,当初他师傅云端能够抛下他一个人,就说明桃苑的道行已经能够挑起大任了。那家店铺这么多年经营有道,来往的人络绎不绝都是因为有桃苑。我们彼此都在隐藏实力,就是为了有一日能够大放光彩。”
她不懂所谓到底为什么,可是听他这么说又觉得事情的却不是那么简单的。眉头皱了皱:“我知道了,谢谢你在最后愿意跟我坦白。”
姚道人轻笑了一声将她的身子挪了过来,暖色的灯光将他的眼睛照射的格外深情:“梦遥哥小姐,该说谢谢的是我。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是因为你的出现,我枯燥的人生结束了,你给我的生活添上了一抹绚烂的色彩。我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愣了愣:“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他伸着纤长的手捧住了她的脸:“我不喜欢看见任何男人碰你,不喜欢你从我身边离开。我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无论如何,都不能。”
梦遥哥没想过有一天会听到这样的告白,她眼角里写满了震惊:“这个,这个。。。这个不能着急,慢慢来,我还是个孩子是不是。”她仓皇的从姚道人的手指间逃开。姚道人看着空落落的手有那么一瞬间的*:“我说过,我不允许你离开我的身边,现在一样,以后也一样。我想让让你做我的妻子,做夫妻。”
心咚咚的跳,梦遥哥倒呼吸了一口气:“这,这是不是有点着急,姚道人,我觉得,我觉得应该还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商量的余地,你的一生必须有我。”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直接走到了梦遥哥的身边,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毫不犹豫的吻上了她的唇,梦遥哥咣当了一下,傻乎乎的眼睛看着他:“姚道人,姚道人!”伸着手要推他,却发现对方已经不能自拔了,直接将脑袋埋在了她的头发间。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亲爱的梦遥哥小姐,恭喜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男人的妻子,你得到的会比这世界上的女人更加的幸福,只是这份兴奋需要我们两个人携手合作,你的人生或许会觉得特别的灾难,可是,这是一份最美的人生经历。”他的声音带着闷哼。梦遥哥抱着他的肩膀嘴角不经意染上了笑意:“亲爱的姚道人先生,希望你说的话能在以后实现。”她轻轻的嘀咕着,却并没有大声说出来。
蒙蒙细雨从外面的窗口倾洒进来,将门外那些摇摇晃晃的魂魄拦在了外面。岁月有的时候,再苦也是那么的美丽,那是人生的一份经历。(。)
第四章:阴谋()
晚上姚道人还是住在了梦遥哥的家里,睡觉前他将刚才在小区里看到了方一天的事情说给梦遥哥听了。她哦了一声还是那句话方一天没有坏心,引得姚道人跳起来就要对着她的一顿暴打。这丫头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倔,认准这个理死活就是不放。
“你这个丫头我怎么说你你就是不上心,方一天之前对你做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今天过来虽然没把你带走。可是我看迟早有一天你会被埋在这个理里。”
她揉了揉眉头:“okok,我懂我懂,可是大叔,我是真的感觉方一天不会害我。你老是防着他,我还不够防着?刚才敲门我都没给开,看我多乖,你还数落我。”
他步子一跺:“你这个脑袋瓜子我算是看出来了,不能指望你了。反正从明天在学校你就跟在桃苑身边,在外我尽量让刘汉兴他们跟着你。反正方一天一回来,一天二十四小时你不能离开其他人的身边。”
梦遥哥坐在床上无语的看着他,这已经是第n次说这个问题了。
“姚道人,这属于软禁,我得有自己的空间吧?再说了,我多注意点不就行了,你们要是真的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人跟着我,我还不得疯了。”
“行行行,你就和我杠上吧,滚去睡觉。”他烦躁的挥挥手,完全忘记了刚才深情的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梦遥哥早就熟知了他的性子,哼哼了两声将被子一掀直接睡过去了。姚道人看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缓慢地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在房间外面加了禁锢就出去了。梦遥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也不好问什么,毕竟他已经将最深的秘密告诉她了,不能再往里面窥探。
出了小区,外面的天气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车水声,夜晚嘈杂的夜生活已经缓慢的来临。
看着外面的天气,姚道人叹了一口气缓慢出了小区,杨三就在保安室里看着姚道人要走殷勤的将头探了出来:“道长,你现在就要走啊?不多留一会儿?梦小姐不是在家里呢!”
他摇着手:“丫头片子睡了,夜生活刚刚开始,出去浪。”
“现在道士都这么浪么?”他笑着问却再也听不到姚道人的说话声。
路上的小情侣很多,老人孩子也非常的多,姚道人穿着邋遢的道服在路上走着显得格外的显眼,他也不是什么都介意的人,打着哈欠在众人的观望眼神中悠然走过。
刚走到了路边的小摊上,一道身影撞了过来,直接将他给撞到了,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驻足。
“大师,救命,大师,救命!”姚道人坐在地上,衣角被撞他的那个人拉住。他哎呦了一声抬着眼看撞他的人。是个大妈,身形偏臃肿,一身汗衫,半百的卷发,抓着姚道人的衣角眼里写满了求救。
他不紧不慢的将大妈拉起来:“你最近是不是做事儿不顺啊,而且还被一些东西追?”他淡然的说着。
那大妈一听马上点头:“就在,就在后面!”她慌张的指着自己的身后,姚道人顺着她的手看过去,还真的看到了一些特殊的东西。拍了拍她的肩膀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符咒,直接从一边的摊子上拿过了一碗水:“买你的。”说着嘴中默念了一句话这符咒就完全消失在水里了。
“喝下去。”将碗抵到了大妈的面前,那大妈看着符咒消失在碗中眼睛里写满了震惊:“这,这。。。”
“这什么这啊,喝下去。”他最烦看到这些喊自己就救命结果却还有迟疑的。
大妈见他这么凶,赶紧端过了水一股脑全喝了下去。姚道人看她喝了才继续从身上掏出了八卦镜,刚要在八卦镜上面写符咒才想起来什么事情转着头问大妈:“种因得因,种果得果。今天你遇到我,我帮你收了他们可是并不代表就是对的,回去之后我会询问他们到底什么原因找上你,到时候希望大妈您能够说出实情,免得冤枉了他们。”他说完直接在八卦镜上画了收鬼符,对着拐角的那些地方照射过去:“收!”
那大妈嗯嗯的说着,便见姚道人的八卦镜发出了一阵金光直接将那些原先死死跟在她身后的几个给收了。激动的马山就要跪下来了,好在姚道人不是注意这些礼节的人。将八卦镜收了起来,直接躲过了大妈跪在他面前的身子:“我会再来找你,今晚算是个见面好了。”说罢潇洒的摔着道袍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将拿了人家水的钱丢给了摊主。周围看这边的人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权当看了一场闹剧就散了。
大妈看着姚道人的背影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才起身。
他还是那副样子,吊儿郎当的在街角砖头的地方进了一家ktv。
要知道一个穿着邋遢道袍的人进了ktv,这风格绝对不是一般的怪异,所以他一进来直接引起了高度的关注。前台的小姐看到他马上跑了过来:“先生,这里不允许乞讨。”
他脸一黑:“你瞎么,我不是乞讨的,我是来唱歌的。”他烦躁的挥挥手,直接摔出了几张红版:“最大的包厢,上啤酒和水果。”
前台小姐一看他拿出了这么多红票票当即脸上就堆开了花:“对不起,先生,我马上找人带您进去。”姚道人不屑的笑了一声,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有钱的是大爷。
领他进包厢的是个小伙子,看到他态度还算是可以,恭恭敬敬请进了包厢。就在转角的时候,一道黑色的影子引起了他的注意,步子一顿:“你们ktv刚才是不是进来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领头的小伙子一听愣了愣:“是有一个,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身材丰满的男人。”
他嗯了一声往外走,这人就算是他眼瞎也能感觉出来是方一天,那浑身上下自带的邪气,除了他还真的没有别人了。一想到刚才他要带走梦遥哥的事情他就心里犯浑,打算和他好好谈谈。转身出了拐角,那小伙子口中身份丰满的男人就出来了。
这人他很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肥肠大肚的。
“这两个。。。。”他低着脑袋低估了一句。
小伙子看他神经兮兮的马上开口问道:“先生,就在前面,进去吧。”
挥了挥手:“不去了,我有事,先走了。”说着直接将那个小伙子丢在了原地,自己一个从侧门出了ktv。
这侧门离正门不远,侧门有两株非常大的盆栽,只要站在后面基本上前门的人是发现不了的。姚道人悄悄的躲在了一角才听到不远处两人传来的说话声。
第一个开口正是那个肥肠满肚的男人:“大师,你看看,上次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们学校的运势是不是开始往下降了,怎么今年的招新率这么低,而且学校里也是诡异的事情频繁出,您一定要帮我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问了,钱不是问题,只要你愿意,多少钱就可以。”
姚道人恍然一笑,终于想起来,这个油肠满肚的不正是梦遥哥学校的一中老师么,简直有病的那个。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这校长看风水竟然会问到方一天那里去了,这两个什么时候搞到一起还真的是个不太好说的话。眉头皱了皱,就听到方一天说道:“我看过,你们‘海南一中’学校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会把学校运势搞的这么低。而这个运势的针眼也在你们学校,我相信校长你一定也知道。您学校今年刚好冲到紫微星了,恰恰需要九天星来压制紫微星的邪气。”
“这这这。。。大师,我们学校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又是冲到紫微星又是运势的针眼,这这这,这九天星要到哪里找啊!”
方一天看他急了,嘴角一勾:“校长,你别急,我已经知道紫微星和九天星是谁了。”
“真的!”
“这两个人我相信校长你也一定知道。”他神秘一笑,校长心里一慌:“我哪里知道,还望大师指点。”
他哼哼笑了两声:“紫微星乃是桃苑,而九天星刚好是梦遥哥。你只要将这两个人拆开,那么你学校的运势就会回来一半,但是只是一半,剩下的一半需要我来完成,这就�